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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复仇,从带香的信纸到法庭的判决书

小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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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母亲担任主角的,书名:《母亲的复仇,从带香的信纸到法庭的判决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母亲的复仇,从带香的信纸到法庭的判决书》,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小一,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我母亲。简要概述:父亲的木头书桌总是锁着。那天他忘了。我找邮票,拉开抽屉。看见一张带有香气的粉色信纸。我捏着信跑到外屋。“妈,”我举起那片扎眼的粉色,“这纸香香的。写了什么呀?”...

来源:hyxcx   主角: 我母亲   更新: 2026-02-26 20: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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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母亲的复仇,从带香的信纸到法庭的判决书》,这是“小一”写的,人物我母亲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他猛地挥手,把面前的饭碗扫到地上,瓷片和米饭炸开一地。“不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这种女人,就会捕风捉影!”他吼完,喘着粗气,一脚踢开凳子,冲出了门。妈妈没去追。她慢慢蹲下来,一片一片捡地上的碎瓷...

第1章 1

父亲的木头书桌总是锁着。

那天他忘了。

我找邮票,拉开抽屉。

看见一张带有香气的粉色信纸。

我捏着信跑到外屋。

“妈,”举起那片扎眼的粉色,“这纸香香的。

写了什么呀?”

1妈妈正在洗青菜,水龙头哗哗响。

她转过头,脸突然变得好白,像糊窗户的宣纸。

“是……是爸爸的工作文件。”

她的声音有点飘,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接过纸,飞快地叠成很小一块,塞进口袋。

整个下午,妈妈都心不在焉。

择菜时把好的叶子扔了,留下烂的。

她总按着围裙口袋。

六点,爸爸推门进来,带着工厂里的铁锈味和一身轻松。

他哼着“妹妹你坐船头”,把劳保手套扔在凳子上。

“悦悦,今天厂里发了白糖,放柜子上了。”

他凑到水池边想帮忙。

妈妈猛地侧开身:“玲玲跑哪儿去了?

半天没见着。”

爸爸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油烟呛的。”

饭桌上,爸爸格外话多,说着厂里评先进加工资的事。

妈妈突然放下碗,声音很轻:“建国,玲玲今天在你书桌抽屉里,找到一张粉色的信纸。”

爸爸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的酱汁滴了一滴在桌布上,慢慢洇开。

说,那是你的工作文件。”

妈妈依旧没抬头。

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放在桌上。

“不过想,这种……私人的东西,还是锁起来好。

万一让孩子当画纸涂了,怪可惜的。”

桌上一片死寂。

“你翻抽屉?”

爸爸的声音沉了下去,像冬天结冰的河面。

“是玲玲打开的。

抽屉没锁。”

妈妈终于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亲爱的建国’这是谁写的?”

爸爸的脸涨红了。

他“嘭”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沈悦!

你别无理取闹!

我天天在车间累得跟孙子似的,回来还要受你审问?

不就写了句话吗?

那是表达**同志友谊!”

“**同志友谊?”

妈妈也站了起来。

“你们**的友谊可真特别,特别到要偷偷摸摸约在后门?

特别到要用有香味的信纸写‘快乐’?”

爸爸像被噎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他猛地挥手,把面前的饭碗扫到地上,瓷片和米饭炸开一地。

“不过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这种女人,就会捕风捉影!”

他吼完,喘着粗气,一脚踢开凳子,冲出了门。

妈妈没去追。

她慢慢蹲下来,一片一片捡地上的碎瓷。

捡着捡着,她的肩膀开始轻轻**,没有声音,但是看见了妈**眼泪。

那天夜里,妈妈搂搂得特别紧。

黑暗中,妈**手一遍遍摸着的头发,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玲玲不怕……妈妈在……妈妈在……”2第二天上学,刚走进教室,一股熟悉的香气就飘了过来。

是那张粉色信纸上的香味。

我顺着香味,看见了***的张老师。

“张老师,您身上好香啊。”

我走到讲台边,小声说。

张老师笑着摸摸的头:“玲玲鼻子真灵。

这是上海产的‘梦巴黎’。

你喜欢这味道?”

我用力点头,心里却像有只小鼓在敲。

放学一进家门,就拽住妈**围裙:“妈!

张老师今天用的香水,跟昨天信纸上的味道一样!

叫‘梦巴黎’,上海产的!”

妈妈正在削苹果。

那把用了很多年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搪瓷盘里,转了几个圈。

从那天起,妈妈变得很安静。

她抱的时候,也不一样了。

以前是轻轻的,松松的。

现在总是先蹲下来,把整个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很久都不松开。

我能听见她的心跳,闻到她衣服上熟悉的肥皂味,干净又有点苦涩。

周末下午,妈妈挎着菜篮子刚出门,爸爸就坐到了书桌前。

我从门缝里看见他抽出一张紫色的信纸。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那神情,不像在写字,倒像在端详什么宝贝。

写了大概半页,厂里喇叭突然喊他去接电话。

他匆忙把信纸对折,压在字典下,起身出去了。

客厅安静下来。

我光着脚溜进去,把那封对折的信小心翼翼的抽出来。

上面带着和那张粉色信纸一样的香味。

“亲爱的晓梅……”下面的字迹有些潦草,看不太懂。

只认得“想念”、“老地方”几个零散的词。

晚上妈妈做了西红柿打卤面。

爸爸吃得很快,说晚上工会要开会。

他换上了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白衬衫,对着镜子仔细梳了头,还用手沾了点水,把翘起来的头发压平。

“什么会要开这么晚?”

妈妈端着面碗,没抬头,声音平平的。

“学习文件,可能得九、十点。”

爸爸对着镜子整理领口,“不用等,你们先睡。”

妈妈没再说话。

今天妈妈在给缝新衣服,她最近好像很累。

我想让她高兴点,就凑过去,趴在她膝盖上:“妈,告诉你个秘密。”

“嗯?”

妈妈没停手,针脚细细地走着直线。

“张老师家装电话了!

是那种红色的新式电话机,可漂亮了。”

我小声说,“昨天去办公室交作业,看见她在本子上记号码,还特意画了个小星星做记号呢。”

缝纫机的声音骤然停了。

“哦?

你看见号码了?”

“看见啦!”

我有点得意自己的好记性,“开头是6,后面是……7214?

不对,是7213?

最后两位好像是……14。”

妈妈突然不动了。

缝纫机上那盏小灯的昏黄光线,照得她的脸很白。

过了好长一会儿,妈妈才出声:“……72……13……14……”连在一起之后,突然想起来,妈妈以前找爸爸也打这个号码。

“妈?”

我害怕了,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我好像做错了事。

3那天夜里,被尿憋醒。

想要去厕所时,发现爸爸书桌上的灯还亮着。

妈妈背对着门。

我凑近了些。

妈妈拉开了书桌另一侧的柜门。

里面有个铁皮饼干盒子。

妈妈打开它。

是一些用橡皮筋捆好的信,几张照片,还有……一个鹅**皮夹子。

妈妈拿起那个皮夹子,看了很久。

盒子中其中一封没有信封的信纸飘了出来,落在桌面上。

“亲爱的晓梅:上次你说喜欢这个颜色的皮夹,配你的新裙子。

我托去上海出差的同事捎来了……后山槐花开得正好,老地方,等你。”

妈妈猛地用手捂住嘴。

我吓坏了,下意识往后一缩,脚碰到了门口的矮凳。

吱呀。

几秒钟后,妈妈走了过来,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那个打开的饼干盒,和皮夹子上。

我想起上个月,妈妈带去供销社。

她拿着一个差不多颜色、但款式旧一些的皮夹子看了好久,摸了又摸,最后却轻轻放了回去,对售货员摇摇头:“再看看,谢谢啊。”

回到家,她跟正在听收音机的爸爸随口提了一句:“看见个皮夹子,挺实用的,才5块。”

爸爸眼睛没离开收音机里的评书,嘴里“嗯”了一声:“你那不是还有个布的吗?

先用着,等下次发奖金再说。”

……拉住妈**手:“妈,那个黄颜色的新皮夹子,爸爸说发了奖金就给你买。

他是不是……骗人了?”

妈妈看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

她慢慢地蹲下来,伸出双臂,把紧紧地搂进怀里。

然后,听见她模糊的声音,从紧贴着肩膀的地方闷闷地传来:“那个布钱包……妈妈用着……也挺好的。”

从这天开始家里变得奇怪。

妈妈不再等着爸爸一起吃饭,也不在乎爸爸说的事。

爸爸晚上没有在开过会,甚至提出周末一起出去玩。

但是妈妈总是淡淡的回答她累了。

爸爸会责怪妈妈疑神疑鬼。

我不明白,问妈妈怎么了。

妈妈说“没事,快去写作业。”

但是她的表情,好像不是没事。

没几天,就明白了。

妈妈没事。

但是爸爸有事。

4那天下午,天阴沉得厉害。

放学铃一响,看见妈妈举着那把旧的黑伞,等在教室门口的人群里。

“妈,憋不住了,得先去趟厕所!”

我把书包塞给她,转头就往教学楼后面的厕所跑。

从厕所出来时,雨下大了。

我缩着脖子,沿着屋檐下窄窄的干地往回走。

经过教师办公室时,无意中瞥了一眼窗外。

就这一眼,的脚像被糊住了。

是爸爸。

他背对着窗户,站在张老师办公室的门口。

他手里撑着伞,是一把没见过的格子伞。

爸爸微微低着头,正对张老师说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是在家里没看到过的温柔。

我的呼吸停住了。

雨水顺着屋檐哗哗地流,像一道灰蒙蒙的帘子,隔在和他们之间。

我看见不远处的教学楼拐角,妈妈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还拿着的书包。

那把旧黑伞倒在她的脚边。

她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蓝布外套颜色深得发黑,不断往下淌水。

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平静。

我猛地转过身,什么也顾不上了。

雨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冲向那把陌生的格子伞。

我冲到他们面前,什么都看不清,只是凭着本能伸出手,用力去推爸爸,想把他和张老师隔开:“你走开!

不许你跟她在一起!

不许你欺负妈妈!”

爸爸没想到会在这。

“玲玲!

你胡闹什么!”

爸爸的声音又急又厉。

他一把抓住的手臂,力道很大,攥得生疼。

“快回去!

谁让你跑这儿来的!”

不!

你放开!”

我拼命挣扎,又踢又打,“看见妈妈了!

妈妈都看见了!

你是坏人!”

“你懂什么!”

爸爸的脸涨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用力把往后一搡。

我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地坐在了泥水里。

冰冷的泥浆瞬间浸透了裤子,手肘和掌心传来**辣的刺痛。

爸爸似乎想伸手拉,但顿住了。

他身后的张老师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小声说:“陈哥,孩子摔了,你快……闭嘴!”

爸爸上前一步,挡在了她和跌坐在地的之间。

他低头看看不懂他的眼神,但是没有熟悉的那份心疼。

“赶紧起来回家去!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压着声音吼道。

我没力气站起来了,坐在泥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玲玲?”

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

妈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浑身湿透,脸色比纸还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没有看爸爸,也没有看张老师,只是直直地走过来,绕过爸爸,蹲下身,用冰凉的手摸了摸的额头。

“好烫……”她的声音也在抖。

她试图把抱起来,但她的手太冷,力气好像也用尽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爸爸似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伸手过来:“怎么了?

我……你别碰她!”

妈妈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得可怕。

“***!

你看看你做的事!

你看看你女儿!”

爸爸的手僵在半空。

妈妈不再看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从泥水里抱了起来。

我的头无力地靠在妈妈同样湿透冰冷的肩头,迷迷糊糊中,听见妈妈用那种冰冷彻骨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爸爸说:“她要是有什么事,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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