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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

梁园筑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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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少阳李莫愁担任主角的,书名:《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现代言情《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是由作者“梁园筑梦”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顾少阳李莫愁,其中内容简介:国术高手顾少阳携至宝大道章意外穿越到射雕英雄传世界,没等他适应这个世界,一个叫李莫愁的少女出现在他家。相识不到一天,他却要迎娶李莫愁?...

来源:ygxcx   主角: 顾少阳李莫愁   更新: 2026-03-03 17:5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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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诸天:从迎娶李莫愁开始》是“梁园筑梦”的小说。内容精选:第18章第十八章称量实力杨康左掌虚探,右手就往陆冠英胸口抓去,开门见山,一出手就以九阴白骨爪攻敌要害陆冠英暗骂:“小子无礼,教你知道少庄主的厉害”胸口微缩,竟不退避,右拳直击对方横臂手肘,左手二指疾伸,取敌双目杨康见他来势好快,心头倒也一震,暗道:“不意草莽之中,竟然有此等人物”疾忙斜退半步,手腕疾翻,以擒拿手拿敌手臂陆冠英扭腰左转,两手回兜,虎只相对,正是“怀中抱月”之势杨康见他...

第19章 第十九章 郭黄、穆杨


第十九章 郭黄、穆杨

归云庄的宴席设在正厅。

说是宴席,其实并不奢华。陆乘风为人淡泊,不好铺张,席间不过是几道精致的太湖时鲜,配上一壶陈年花雕。但座中人物,却是各有不凡。

陆乘风端坐主位,虽双腿残疾,气度却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风范。他身旁站着陆冠英,侍奉汤水,殷勤周到。

下首左侧,坐着顾少阳李莫愁、程瑶迦三人。右侧则是郭靖和黄蓉,黄蓉仍是那身男装打扮,笑吟吟地坐在郭靖身旁,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住在众人脸上转来转去。

“顾少侠。”陆乘风举杯,“今日多亏你出手,擒下那金国使者。老朽敬你一杯。”

顾少阳连忙举杯还礼:“陆庄主客气。擒拿金狗,人人有责,顾某不过是尽了本分。”

郭靖闻言,嘴角微抽,顾少阳左一句金狗,又一句金狗,听的他别扭无比。毕竟,他口中的金狗,是他的结义兄弟杨康啊!

陆乘风微微一笑,饮尽杯中酒,又看向郭靖和黄蓉:“这二位少侠,不知如何称呼?”

郭靖抱拳道:“晚辈郭靖,这是......这是我兄弟,姓黄。我二人路过太湖,今日承蒙陆庄主款待。”

他说话憨厚诚恳,不卑不亢,让人顿生好感。

这下,顾少阳也是确定无疑。

陆乘风点点头:“郭少侠客气了。二位能来归云庄,是老朽的荣幸。”

他顿了顿,看向郭靖,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郭少侠的功夫,根基扎实,想必是名师指点。不知师承何处?”

郭靖正要开口,黄蓉已抢先笑道:“我靖哥哥的师父可多啦!江南七怪、全真教马钰道长,丐帮洪**都教过他。他这人笨是笨了点,但学得认真,所以功夫还算过得去。”

她这话说得俏皮,众人不禁莞尔。

陆乘风却是心中一动。

江南七怪?全真教马钰?还有丐帮**洪七公?

这三个名头,在江湖上可都不小。这年轻人能得他们指点,来历定然不凡。他深深看了郭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含笑点头。

陆冠英在一旁为父亲斟酒,顺口问道:“郭兄师从全真,那可巧了。程姑娘也是全真门下,你们也算有些渊源了。”

他说着,看向程瑶迦。

程瑶迦微微一愣,随即起身,向郭靖行了一礼:“不知郭师兄还跟马钰师伯学过武,瑶迦失礼了。”

郭靖连忙还礼,脸却红了:“程、程姑娘不必多礼。我......我虽得过马道长指点,却未正式拜入全真门下,算不得全真弟子。”

程瑶迦温婉一笑:“郭师兄谦虚了。马钰师伯武功高深,能得他指点,便是莫大的缘分。”

郭靖被她说得更加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笑道:“程姑娘才是真正的全真高徒,我......我差得远了。”

一旁,黄蓉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撇了撇。

她悄悄伸手,在郭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郭靖吃痛,茫然地看向她。黄蓉冲他做了个鬼脸,小声道:“靖哥哥,你看人家程姑**眼神,怎么跟看我不一样?”

郭靖一愣:“什么不一样?”

黄蓉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他了。

顾少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这黄蓉,果然是古灵精怪,连才见一面的程瑶迦的醋都吃。

李莫愁则始终神色淡淡,只是安静地坐在顾少阳身侧。

她对席间众人的寒暄毫无兴趣,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顾少阳身上。见他举杯,她便跟着举杯;见他放下,她便也放下。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及身旁这人来得重要。

程瑶迦倒是落落大方,与众人谈笑风生。只是每当她看向顾少阳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那光彩很淡,淡到旁人几乎察觉不到,却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黄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称奇。

这位顾公子,可真是好福气。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个冷若冰霜却对他死心塌地,一个温婉可人又对他含情脉脉。

啧啧啧。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顾公子,今**那套拳法,可真叫**开眼界。不知这拳法叫什么名堂?”

顾少阳放下酒杯,淡淡道:“此乃《形意拳十二形》。”

“形意拳?”黄蓉歪着头,“这名字倒新鲜。我从未听说过。”

顾少阳微微一笑:“这拳法乃一位游方道人所传,在江湖上确实少见。其理取法于天地万物,以形取意,以意象形,形意合一,故名形意。”

他说着,起身离席,走到厅中空处:“比如这一式——”

他摆出一个起手式,身形微沉,双手如抱婴儿:“这是三体式,形意拳之母。万变不离其宗,一切变化皆从此出。”

然后他身形一变,如龙腾渊:“这是龙形,取龙之伸缩变化,伸缩自如,变化莫测。”

再一变,如虎下山:“这是虎形,取虎之扑食勇猛,一往无前,势不可当。”

又变作灵蛇蜿蜒:“这是蛇形,取蛇之曲中求直,避实击虚,攻其不备。”

他一连演示了龙、虎、蛇、鹰、熊五形,每一式都简洁明快,却又暗藏杀机。众人看得目不转睛,连陆乘风都微微颔首。

演示完毕,顾少阳收拳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形意拳的要义,在于整劲。”他缓缓道,“全身之力,节节贯穿,最终汇聚于一点。所谓‘劲起于脚跟,发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指’,便是这个道理。”

郭靖听得入神,喃喃道:“劲起于脚跟,发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指......这话说得真好。”

黄蓉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认真道:“顾公子这套拳法,确实精妙。虽是外功,却暗合内家之理。传你这拳法的道人,定非凡人。”

顾少阳笑了笑:“那位道长确实仙风道骨,只是云游四方,不知如今在何处了。”

他说着,回到座位,举起酒杯:“说了这么多,倒是扰了诸位酒兴。顾某敬诸位一杯。”

众人举杯共饮,气氛愈发融洽。

......

宴罢,已是亥时。

陆乘风道:“夜已深,几位若不嫌弃,便在庄中歇息一晚如何?”

顾少阳抱拳:“多谢庄主盛情,恭敬不如从命。”

陆乘风点点头,唤来几个侍女,吩咐道:“带三位客人去东厢客房安歇。记住,庄中道路曲折,莫要让他们走岔了。”

他顿了顿,看向顾少阳三人,含笑道:“顾公子,老朽这庄子依奇门八卦而建,外人初来,极易迷路。几位若想夜间走动,千万小心,莫要误入阵中。”

顾少阳心中一凛,抱拳道:“多谢庄主提醒。”

李莫愁和程瑶迦也纷纷道谢。

侍女引着三人出了正厅,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院内种着几丛修竹,月光下竹影婆娑,很是清雅。

“三位请在此歇息。”侍女推开门,点亮烛火,“若有需要,只管吩咐。”

顾少阳点头,侍女退下。

房中陈设简洁,分为内外两间。外间有桌椅茶具,里间则是卧房,床榻整洁,被褥柔软。

李莫愁四下看了看,忽然开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顾少阳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院中修竹:“不急。既然来了,多住几日也无妨。归云庄景色不错,正好歇息歇息。”

李莫愁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欢喜。

程瑶迦也笑了:“老师说得对。这几日接连大战,正好借机休整。况且,这归云庄的景致,确实很好。”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落在顾少阳身上,也不知说的是景致,还是别的什么。

顾少阳没有察觉,只是道:“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两女点头,各自安歇。

......

顾少阳躺在榻上,却久久未能入睡。

今日发生的事太多,信息量太大。

尤其是郭靖、黄蓉,杨康这些个书中主角,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尤其是黄蓉,那丫头古灵精怪,一看就不好糊弄。自己日后若想与她结交,得小心应对才是。

还有杨康。

今日自己当众羞辱他,又出手将他打伤,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以杨康睚眦必报的性格,日后必会找机会报复。

那小子阴险狠毒,自己虽不怕他,却也不得不防。

说不得,找个机会把他杀了,一劳永逸。

只是杨康提前死了,那未来的神雕大侠杨过岂不是没了?

他想着想着,渐渐沉入梦乡。

睡到中夜,忽然屋顶瓦面上传来一声轻响。

顾少阳霍然睁眼。

他如今武艺不俗,警觉性又是极高,那声响虽轻,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紧接着,地上又传来“擦”的一声,像是有人落地时不小心踩到了碎石。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聆听。

片刻后,又是一声轻响,这一次更远了些。

顾少阳轻轻起身,和衣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向外望去。

月光下,一个黑影躲在一丛玫瑰之后。那人四下张望,全神提防,然后蹑足向东走去。看那身形步法,分明是个女子。

顾少阳眉头微皱。

这大半夜的,什么人会偷偷潜入归云庄?

他本不欲多事。归云庄有陆乘风坐镇,外人闯进来,自会有人处理。自己一个客人,何必多管闲事?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两个身影从另一间房中翻出,悄悄跟在那黑影身后。

是郭靖和黄蓉。

顾少阳心中一动。

郭黄二人为何要跟踪那人?莫非他们认识?

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推开门,李莫愁已经站在院中。

她换了一身夜行衣,腰间佩剑,月光下容色清冷,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也听见了?”顾少阳低声道。

李莫愁点头:“那人脚步虽轻,却瞒不过我。”

顾少阳道:“郭靖和黄蓉已经跟上去了,咱们也去看看。”

“那程姑娘呢?”

“此行没有危险,让她好好休息吧。”

说完,两人翻出院墙,悄悄跟了上去。

归云庄的夜晚,格外幽静。

月光如水,洒在曲折的回廊和错落的屋舍上,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银辉。但这份宁静之下,却暗藏玄机,那些看似寻常的路径,走着走着便成了死路;那些明明在眼前的屋舍,绕来绕去却怎么也走不到跟前。

李莫愁跟在郭黄二人身后,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庄子,果然按奇门八卦布置。若非有人带路,外人贸然闯入,非困死其中不可。

可前面那两人,却走得从容不迫。

尤其是黄蓉,她每次走到岔路口,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正确的方向,仿佛对这庄子了如指掌。

李莫愁察觉到了异样,低声问:“这庄子曲里拐弯的,那黄兄弟怎么清楚路该怎么走?”

顾少阳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原因,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自小在桃花岛长大,奇门遁甲之术耳濡目染,早已烂熟于心。

陆乘风也是跟黄药师学的,纵使布置再精妙,又怎难得住她?

但这话不能明说,只好含糊道:“或许她擅长此道吧。”

李莫愁将信将疑,却也不再追问。

又跟了一阵,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

院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正打着哈欠。院中有一间小屋,门窗紧闭,隐约可见里面有灯火闪烁。

那黑影在小院外停下,四下张望。

郭黄二人也停下来,伏在一丛灌木后。

顾少阳和李莫愁则藏在一棵大树后,静静观察。

只见那黑影观察片刻,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轻轻一扬。两个守卫闻到一股异香,打了个哈欠,便软软倒在地上。

**?

顾少阳心中了然。

黑影放倒守卫,蹑足走到小屋前,轻轻推门,闪身进去。

郭靖和黄蓉对视一眼,正要跟上,却忽然停住脚步,因为那黑影进去后,屋中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两人犹豫片刻,跃上屋顶,伏在瓦片上,轻轻掀开一片瓦,向下望去。

顾少阳和李莫愁对视一眼,也悄悄跃上屋顶。

瓦片微响,郭靖和黄蓉一惊,回头看去,见是顾少阳,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

顾少阳压低声音,似笑非笑:“郭兄,黄兄,好雅兴。半夜不睡觉,跑来看星星?”

郭靖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黄蓉眼珠一转,却已有了说辞:“顾少侠误会了!我们是看到有小贼偷偷溜进归云庄,怕她对庄主不利,这才跟上来看看。顾公子不也来了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顾少阳笑了笑,没有争辩。

这丫头,果然机灵得很。

他也不点破,只是伏在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向下望去。

屋中,烛火摇曳。

一个少女站在杨康面前,泪流满面。

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材窈窕,玉立亭亭。虽然脸上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

她穿着一身夜行衣,此刻已被泪水打湿了一片。她看着被绑在柱上的杨康,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

穆念慈道:“谢天谢地,果然你在这里,那可好极了,咱们走罢。”

杨康道:“你可带有宝刀宝剑么?”

穆念慈道:“怎么?”

杨康轻轻一动,手镣脚铐上发出金铁碰撞之声。

穆念慈上去一摸,心中大悔,恨恨的道:“那柄削铁如泥的**,我不该给了黄家妹子。”

黄蓉与郭靖躲在屋外**两人说话。她心中暗笑:“等你着急一会,我再把**给你。”

穆念慈甚是焦急,道:“我去盗铁铐的钥匙。”

杨康道:“你别去,庄内敌人厉害,你去犯险必然失手,无济于事。”

他想到顾少阳,恨的牙**。要不是那个小贼,他早就逃离归云庄了。

“那么我背你出去。”

“他们用铁链将我锁在柱上,背不走的。”

穆念慈急得流下泪来,呜咽道:“那怎么办?”

“我是大金国钦使,谅他们也不敢随便伤我。只是我给羁留在此,却要误了父王嘱咐的军国大事,这便如何是好?妹子,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甚么?”

“你把我项颈里那颗金印解下来。”

穆念慈伸手到他颈中,摸着了印,将系印的丝带解开。

杨康道:“这是大金国钦使之印,你拿了赶快到临安府去,求见宋朝的史弥远史丞相。”

穆念慈道:“史丞相?我一个民间女子,他怎肯接见?”

“他见了这金印,迎接你都还来不及呢。你对他说,我被太湖盗贼**在这里,不能亲自去见他。我要他记住一件事:如有**使者到临安来,决不能相见,拿住了立即斩首。这是大金国圣上的密旨,务须遵办。”

“那为甚么?”

“这些军国大事,说了你也不懂。只消把这几句话去对史丞相说了,那就是给我办了一件大事。要是**的使者先到了临安,和宋朝君臣见了面,可对咱们大金国大大不利。”

“甚么‘咱们大金国’?我可是好好的大宋百姓。你若不说个清楚,我不能给你办这件事。”

“难道你将来不是大金国的王妃?”

穆念慈霍地站起,说道:“我义父是你亲生爹爹,你是好好的**。难道你是真心的要做甚么大金国王爷?我只道......只道你......”

杨康道:“怎样?”

“我一直当你是个智勇双全的好男儿,当你假意在金国做小王爷,只不过等待机会,要给大宋出一口气。你,你真的竟然会认贼作父么?”

杨康听她语气大变,喉头哽住,显是气急万分,当下默然不语。

穆念慈又道:“大宋的锦绣江山给金人占了一大半去,咱们**给金人掳掠**,**拷打,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么?你......你......”

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把金印往地下一掷,掩面就走。

杨康颤声叫道:“妹子,我错啦,你回来。”

穆念慈停步,回过头道:“怎样?”

杨康道:“等我脱难之后,我不再做甚么劳什子的钦使,也不回到金国去了。我跟你隐居归农,总好过成日心中难受。”

穆念慈叹了口长气,呆呆不语。

她自与杨康比武之后,一往情深,心中已认定他是个了不起的英雄豪杰。

杨康不肯认父,她料来必是另有深意;他出任金国钦使,她又代他设想,他定是要身居有为之地,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为大宋扬眉吐气。

岂知这一切全是女儿家的痴情呆想,这人哪里是甚么英雄豪杰,原来直是个贪图富贵的无耻之徒。

她想到伤心之处,只感万念俱灰。

杨康低声道:“妹子,怎么了?”

穆念慈不答。

杨康道:“我妈说,你义父是我的亲生父亲。我还没能问个清楚,他们两人就双双去世,我一直心头胡涂。这身世大事,总不能如此不明不白的就此定局。”

穆念慈心下稍慰,暗想:“原来他真的还未明白自己身世,那也不能太怪他了。”

“拿你金印去见史丞相之事,再也休提。我去找黄家妹子,取了**来救你。”

黄蓉本拟便将**还她,但适才听了杨康一番话,气他为金国谋干大事,心道:“我爹爹最恨金人,且让他在这里关几天再说。”

顾少阳压低声音道:“两位认识这女子?”

郭靖叹了口气,道:“此女士我的义妹。”

“可惜,可惜。”

顾少阳摇摇头,两人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这时,杨康却问:“这庄里的道路极为古怪,你怎认得出?”

穆念慈道:“幸得有两位高人在暗中指点,却不知是谁。他们始终不肯露面。”

杨康沉吟片刻,说道:“妹子,下次你再来,只怕给庄中高手发觉。你如真要救我,就去给我找一个人。”

“我可不去找甚么死丞相、活丞相。”

“不是丞相,是找我师父。”

穆念慈“啊”了一声。

“你拿我身边这条腰带去,在腰带的金环上用刀尖刻上‘杨康有难,在太湖西畔归云庄’十三个字,到苏州之北三十里的一座荒山之中,找到有九个死人骷髅头叠在一起,叠成样子是上一中三下五,就把这腰带放在第一个骷髅头之下。”

“干甚么啊?”

“我师父双眼已盲,她摸到金环上刻的字,就会前来救我。因此这些字可要刻得深些。”

“你师父不是那位长春真人丘道长么?他眼睛怎会盲了?”

“不是这个姓丘的道人,是我另外一位师父。你放了腰带之后,不可停留,须得立即离开。我师父脾气古怪,如发觉骷髅头之旁有人,说不定会伤害于你。她武功极高,必能救我脱难。你只在苏州玄妙观前等我便了。”

“你得立个誓,决不能再认贼作父,**害民。”

“我一切弄明白之后,自然会照良心行事。你这时逼我立誓,又有甚么用?你不肯为我去求救,也由得你。”

“好!我去给你报信。”从他身上解下腰带。

“妹子,你要走了?过来让我亲亲。”

穆念慈道:“不!”站起来走向门口。

杨康道:“只怕不等师父来救,他们先将我杀了,那我可永远见不到你啦。”

穆念慈心中一软,叹了口长气,走近身去,偎在他怀中,让他在脸上亲了几下,忽然斩钉截铁的道:“将来要是你不做好人,我也无法可想,只怨我命苦,惟有死在你的面前。”

杨康软玉在怀,只想和她温存一番,说些亲热的言语,多半就此令她回心转意,终于答允拿了金印去见史丞相,正觉她身子颤抖,呼吸渐促,显是情动,万不料她竟会说出这般话来,只呆得一呆,穆念慈已站起离怀,走出门去。

屋顶上,四人静静看着这一幕。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低声道:“这姑娘,倒是个痴**。”

郭靖也叹了口气:“可惜,所托非人。”

顾少阳没有说话。

他看着杨康那张阴沉的脸,心中暗暗摇头。

穆念慈对杨康一片痴心,可杨康心中,到底有没有她?

或者说,在他心中,权力、地位、荣华富贵,比这个痴心爱他的姑娘,重要得多。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他轻轻放下瓦片,对李莫愁使了个眼色。

两人悄然跃下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郭靖和黄蓉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