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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衔棋:我在大明当棋手

阡山飞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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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衔棋:我在大明当棋手》男女主角阿蘅皇帝,是小说写手阡山飞雪所写。精彩内容:阿蘅皇帝是现代言情《凤衔棋:我在大明当棋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阡山飞雪”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浣衣婢阿蘅,跪在雪夜等死,却等来了被追杀的皇帝。她救他一命,他许她一局——江山为盘,人心作子。太后掌权,东厂窥伺,前朝遗孤的身份随时会要她的命。可她偏要从最卑微的角落,一步步走上棋局中央。当她终于落子,整个大明才发现:那个最低贱的奴婢,竟是唯一的执棋人。...

来源:cd   主角: 阿蘅皇帝   更新: 2026-03-09 17: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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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凤衔棋:我在大明当棋手》,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阿蘅皇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阡山飞雪”,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窗外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天光从破洞里漏进来,雪还在下。“跪了一夜,能活着就不错。”另一个声音响起,是烧火的婆子,蹲在灶前添柴,“姑姑,让她歇一天吧,这模样也干不了活。”芳姑姑哼了一声,踢了踢阿蘅的腿:“能动吗?”阿蘅试着动了动脚趾,一阵针扎似的麻痒从脚底窜上来...

第4章


(1/4)

玉佩还带着皇帝的体温,贴在掌心,像一小簇火。

阿蘅攥紧了它,看着跪在地上的魏檀。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皇帝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檀。那目光不怒不威,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四周的空气都凝住了。

腊梅的香气还在飘,可阿蘅闻见的只有紧绷的气息,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魏檀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皇帝,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雪,脸上又浮现出那副惯常的笑模样。

“陛下好手段。”他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慢条斯理,“臣演了三年,以为自己是那藏在暗处的黄雀,没想到,陛下才是。”

皇帝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魏檀叹了口气,转着手里的玉扳指:“太后让臣盯着陛下,陛下让臣盯着太后。臣夹在中间,两头演戏,演了三年,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他忽然看向阿蘅,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东西:“可臣没想到,陛下手里还有一张这样的牌。”

阿蘅对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闪。

魏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向后退了一步,拢了拢斗篷,对皇帝说:“陛下放心,今夜的事,臣什么都没看见。太后那边,臣知道该怎么应付。”

“朕凭什么信你?”皇帝问。

魏檀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阿蘅意想不到的事——他转过身,对着阿蘅,直直跪了下去。

阿蘅姑娘,”他说,头低着,声音沉沉,“咱家这辈子没求过谁。今夜求你一件事。”

阿蘅愣住了。

“当年沈家的事,咱家知道一些内情。”魏檀说,“可咱家不能说,说了就得死。咱家只想求你一件事——将来有一天,如果你能翻案,能不能留太后一命?”

阿蘅的瞳孔猛地一缩。

“留她一命?”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她杀了我沈家三百口,你让我留她一命?”

魏檀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脸上没有笑,没有往日的阴阳怪气,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因为她是咱家的亲姐姐。”他说。

阿蘅如遭雷击。

(2/4)

密道的入口在假山后面,比阿蘅白天发现的那个更深。

魏檀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在狭窄的甬道里摇晃,照出两边斑驳的砖墙。脚下是青石板,踩上去湿滑滑的,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还有更深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香火气。

阿蘅跟在皇帝身后,脑子里还在想着魏檀刚才的话。

太后是他亲姐姐。东厂的督主,太后最信任的走狗,竟然是她的亲弟弟。

“二十年前的事了。”魏檀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在甬道里回荡,“萧家送她入宫做妃子,怕她在宫里没个依靠,就把咱家也送了进来,净身做了太监。”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甬道里显得格外空洞:“亲弟弟给亲姐姐当奴才,这买卖划算。”

皇帝没有说话。

阿蘅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前面那个背影,看着他提着灯笼的手,那只手很稳,稳得像什么也撼不动。

甬道越走越深,七拐八弯的,阿蘅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她只能感觉到是在往下走,越走越深,像是要走到地心去。

“快到了。”魏檀忽然说。

灯笼的光照出一扇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魏檀从袖子里掏出钥匙,**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门推开的一刹那,一股浓烈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阿蘅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这是一间石室,不大,也就三四丈见方。石室正中间供着一尊佛像,佛像前点着长明灯,摆着瓜果供品。佛像旁边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躺着,是靠着。那女人靠着墙,坐在床上,一头白发披散着,脸上皱纹纵横,眼睛半闭着,嘴里念念有词。

“慧妃娘娘。”魏檀轻声说,“有人来看您了。”

那女人没有动,依旧念着什么。阿蘅走近几步,才听清她念的是——“帝星……帝星……”

阿蘅的心猛地一跳。

她跪下来,跪在床前,轻声说:“娘娘,您说的帝星,是什么?”

那女人忽然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很亮的眼睛,亮得不像一个疯癫的老人该有的眼睛。她盯着阿蘅,上上下下打量,然后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阿蘅的手腕。

那手瘦得像枯骨,可力气大得惊人。

“你姓什么?”她问,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阿蘅看着她,一字一字说:“姓沈。”

慧妃的眼睛忽然睁大了。

她死死盯着阿蘅,盯着她的眉眼,盯着她的鼻子,盯着她的嘴唇,然后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像……真像……”她喃喃着,“你长得像你祖父……那个倔老头子……”

阿蘅的鼻子一酸。

“他死了,”慧妃说,“他死了二十年了……他死前让人给我送了一样东西……让我守着……等着……等到沈家的人来拿……”

她松开阿蘅的手,哆哆嗦嗦地在身上摸索。摸索了半天,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阿蘅手里。

“给你……给你……”

阿蘅打开布包——

是一张丝绢。和她在太后氅衣里发现的那张一模一样。只是这张上面,画的不是棋盘,而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

她凑到灯下细看。

那些字是祖父的笔迹,她认得。上面写着——

“帝星谱者,非止棋也。宫中密道,尽在其中。朝堂隐秘,亦录其后。得全谱者,可执棋局。然此谱分七,散于各处——”

“太后得一,冷宫藏一,乾清宫匾后一,坤宁宫井中一,交泰殿梁上一,御花园假山下一,浣衣局灶台下一。”

阿蘅的手在发抖。

七张。她找到了两张。还有五张。

她抬起头,想再问慧妃什么,却看见慧妃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

“娘娘?”阿蘅轻声唤。

没有回应。

魏檀上前探了探鼻息,然后退后一步,低声说:“去了。”

阿蘅看着那个枯瘦的老人,看着她嘴角的笑,忽然明白——

她一直在等。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把这张棋谱交给沈家的人。

现在,她等到了。

阿蘅跪下来,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3/4)

从密道出来,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御花园里的腊梅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阿蘅站在假山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让她清醒了一些。

皇帝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魏檀站在稍远处,转着手里的玉扳指,脸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皇帝问。

阿蘅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沉默了一会儿。

“找齐剩下的棋谱。”她说,“一共七张,我有了两张。太后手里有一张,浣衣局灶台下一张,剩下的三张在乾清宫、坤宁宫、交泰殿。”

皇帝微微挑眉:“朕的寝宫?”

“是。”阿蘅看向他,“陛下愿意让奴婢去找吗?”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昨夜你接过玉佩的时候,朕就说过,这盘棋,朕和你一起下。”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给她。

“这是朕的私令,见令如见朕。东厂、禁军,见此令者皆听你调遣。”

阿蘅接过令牌,沉甸甸的,冰凉冰凉的。

“陛下就这么信奴婢?”她问。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目**杂。

魏檀忽然开口:“天快亮了,该回去了。再不走,太后的人该起疑了。”

阿蘅点点头,把两张棋谱贴身藏好,把令牌也藏好。

她转身要走,忽然听见皇帝在身后说:

阿蘅。”

她回头。

皇帝站在晨光里,眉眼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说:“慧妃娘娘去了,朕会让人好好安葬她。”

阿蘅点点头。

“还有,”皇帝顿了顿,“魏檀刚才说的那些话……朕也是第一次知道。”

阿蘅看向魏檀。

魏檀面无表情地转着玉扳指,像是没听见。

阿蘅忽然说:“魏公公,你方才求我那件事,我现在没法答应你。”

魏檀的手微微一顿。

“不是不答应,”阿蘅说,“是我还不知道,太后究竟做了什么。等我查清了所有真相,如果她罪不至死,我会留她一命。”

魏檀看着她,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多谢。”

阿蘅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

袖子里那两张棋谱贴着身子,烫得像火。

(4/4)

阿蘅回到浣衣局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悄悄推开门,屋里的人已经起了,正在洗漱。没人注意到她昨晚出去过。

阿蘅像往常一样去打水洗脸,像往常一样去领活计。芳姑姑看见她,没说什么,只指了指堆成山的衣裳:“今儿把这些洗了,明儿针工局要来取。”

阿蘅应了一声,坐到井边开始洗衣裳。

井水冷得刺骨,可她心里是烫的。

七张棋谱。她已经有了两张,知道了一张的下落,还有三张在明处,一张在太后手里。

太后手里那张……怎么拿到?

阿蘅一边洗衣裳一边想着,手里的活儿却一点没慢。旁边的小宫女还在抱怨水冷,她一声不吭,洗得又快又干净。

快到午时,忽然有人来传话:“阿蘅,有人找。”

阿蘅抬头,看见来人,心里微微一跳。

是云霓。那个司乐坊的宫女,昨儿才见过。

云霓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阿蘅,我昨儿回去想了想,你一个人多孤单啊,以后我常来找你玩好不好?”

阿蘅看着她,没有说话。

可她的手却在袖子里慢慢攥紧了。

昨儿才见过,今儿又来找她玩?司乐坊离浣衣局那么远,一个乐师,没事往这儿跑什么?

阿蘅看着她那张笑脸,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儿她说起东厂搜宫的事,说得那么详细,那么兴奋。那些事,一个普通的乐师,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阿蘅的心微微一沉。

可她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只是淡淡说:“好。”

云霓笑得更开心了,又从袖子里掏出两块绿豆糕塞给她,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了。

阿蘅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把绿豆糕收进袖子里。

和那两张棋谱放在一起。

下午,阿蘅去柴房抱柴火。

浣衣局的灶台在柴房旁边,大铁锅永远烧着热水,供她们洗衣裳用。阿蘅抱着一捆柴走进灶房,烧火的周婶正往灶里添柴,头也没抬。

阿蘅把柴放在灶边,蹲下来帮她添柴。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噼里啪啦响。阿蘅看着那火,忽然压低声音说:“周婶,灶台下面,有什么?”

周婶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灶里添柴。

阿蘅也没有再问。

她添完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了。

走出灶房的一刹那,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阿蘅没有回头。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井边,继续洗衣裳。

可她的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那两张棋谱,又摸了摸那块令牌。

傍晚时分,太阳落山了。

阿蘅收了工,回到住处。同屋的人还没回来,她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看着那两张棋谱。

慧妃那张上面,除了祖父的字迹,还有一行小字,是后来加上去的——

“后来者鉴:太后手中之谱,藏于慈宁宫佛堂暗格。乾清宫者,在大殿匾后。坤宁宫者,在井中青砖之下。交泰殿者,在梁上东首。御花园者,汝已得之。浣衣局者——”

阿蘅的呼吸忽然停住了。

浣衣局者,在灶台下的青砖底下。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天黑了。

灶房这时候应该没人了。

阿蘅站起身,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亮还没出来,外面黑漆漆的。她摸黑走到灶房门口,推了推门——门没锁。

她闪身进去,摸索着走到灶台边。

灶膛里还有一点余烬,微微泛着红光。阿蘅蹲下来,用手摸索灶台下的青砖。

一块,两块,三块——

有一块是松的。

她抠住砖缝,用力一掀,青砖被掀开了。

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放着一个油纸包。

阿蘅的心跳得厉害。她伸手去拿——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阿蘅姐姐,你在做什么?”

阿蘅猛地回头。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从门口照进来,照亮了那个人的脸。

云霓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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