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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钱和爱都给弟弟让我养老?我反手要回我的彩礼钱!》,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林棠王秀英,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李耀都忍不住要开口了。“棠棠,”她说,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一种我极少听过的、近乎哀求的调子,“妈老了。还能活几年?以后……以后养老,可就靠你了。”她伸过手,握住我的手...
第4章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点才离开公司。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接到林浩的电话。
“姐,”他声音懒洋洋的,**音是电视声,“听妈说,你今天跟她发脾气了?”
我打开车载蓝牙:“她跟你告状了?”
“哪能啊,妈就是担心你,说你工作压力大,脾气都变差了。”他笑,那种很轻松、很无所谓地笑,“姐,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她不就是想在我家住几天嘛,你要是不方便,让她来我这儿也行。”
“那你接她去啊。”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这不是……工作忙嘛。”他说,“你也知道,我们单位最近搞巡察,天天加班。再说了,我那儿小,孩子又闹,妈住着也不舒心。你那儿大,又安静,多好。”
“是啊,多好。”我看着前方红绿灯,“好到妈一来,就把我冰箱里五千块的和牛说成是坏肉要扔,好到看中我一条七千块的丝巾要拿去送你老婆。”
林浩笑了,是真的笑出声的那种:“姐,你看你,又计较。妈不也是为你好嘛,怕你吃坏肚子。至于丝巾,媛媛也不是外人,你当姐姐的,送弟媳点东西怎么了?”
“林浩,”我说,“你开宝马,住两百平学区房,孩子上一年八万的***。你告诉我,你哪来的钱?”
笑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低了点,带着那种“你怎么不懂事”的调子:“姐,有些事你不懂。我这都是表面光鲜,实际上……唉,难处多着呢。算了,不说这个。妈在你那儿,你多担待。她辛苦一辈子,不容易。”
“我不容易的时候,谁担待我了?”我问。
他没说话。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
“林浩,”我说,“你记不记得,我大四那年,为了还助学贷款,同时打三份工,急性胃炎住院,你来看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
“你说,‘姐,妈让你下个月多打两千,我想买个新手机。’”我笑了,眼睛有点模糊,“那时候我躺在医院,一天就喝一碗白粥。你要买新手机。”
“姐……”
“我到家了。”我说,“挂了。”
我掐断电话,把车开进地库。坐在黑暗的车里,很久没有动。
手机屏幕亮了,是我妈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拍的是我衣帽间。她把我那条淡蓝色爱马仕丝巾拿了出来,搭在手上。
“棠棠,妈觉得这条真挺适合媛媛。妈先拿走了啊,回头给你买条更好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字,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我回:
“放回去。”
发完,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地库里格外刺耳。
我知道,战争开始了。
而这一次,我不想再投降。
03
第二天醒来时,卧室外飘来煎蛋的香味,还有我妈哼歌的声音。那调子很熟悉,是《渴望》的片尾曲,她总在心情好的时候哼。
李耀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见我睁开眼,他凑过来亲了下我的额头:“妈在做早饭。”
“嗯。”我坐起来,头还有点沉。
昨晚我凌晨一点才睡,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回三十年的画面。七岁那年的最后一块糖,十八岁那封被撕了又粘起来的录取通知书,二十三岁工作后每个月准时打到妈妈卡上的“保管金”……
“棠棠,”李耀放下手机,看着我,“你脸色不好。”
“没睡好。”我下床,拉开窗帘。四月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块。
“要不……”李耀犹豫了一下,“我今天带妈出去转转?你一个人在家静静。”
我摇头:“不用。她不会想出去,她想‘照顾’我们。”
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白粥、咸菜,还有一盘切成块的苹果。很简单的早饭,但我妈摆得很用心,盘子边缘擦得干干净净。
“醒了?”她系着我的围裙——那是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手工绣花围裙,平时舍不得用——笑得很慈祥,“快吃,趁热。”
她像是忘了昨天的不愉快,或者说,她选择忘记。
我坐下,端起粥。粥熬得不错,米粒开花,黏稠度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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