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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她在我缩在角落里的时候从未逼我出来》,讲述主角徐望舒沈昭懿的甜蜜故事,作者“念安晨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所有感官的阀门都是坏的,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而她没有任何办法把它们挡在外面。“望舒。”医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可以坐到沙发上,或者地上,任何你觉得舒服的地方都可以。”她没有动...
第2章
”
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但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碰触到徐望舒竖起的围墙,然后轻轻地、无声地消散。
徐望舒在第五次咨询的时候喝了那杯茶。
她用两只手捧着杯子,指尖微微发抖,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她的手心,那是一种她不讨厌的温度。
她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着,全程没有抬头,但她知道沈昭懿在看着她。不是那种灼热的、带着期待的注视,是那种温暖的、安静的、像冬日炉火一样的注视。
“好喝吗?”沈昭懿问。
徐望舒没有回答。但她把杯子里的茶喝完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徐**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说:“望舒,今天医生说你喝了茶,是不是……感觉好一点了?”
徐望舒把碗里的饭一粒一粒地拨到桌子上,排列成一条直线。她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拨。
徐**的眼圈红了。徐先生放下筷子,看了妻子一眼,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的、无言的疲惫,像是两个在暴风雪中走了太久的人,已经不再奢求找到避风的屋子,只是机械地、麻木地继续往前走。
徐望舒把米饭排列成一条完美的直线。她看着那条线,忽然想到沈昭懿的头发上那支木簪。檀木的,刻着很细的花纹,像是莲花。
她不知道为什么记住了这个细节,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记住了沈昭懿说话时的语调、走路的步幅、翻书页时手指的弧度。
这些记忆像是被人用针线一针一针地缝进了她的脑子里,拆不掉,也忘不了。
第二十七次咨询的时候,徐望舒说了第一句话。
那天下着大雪,北京变成了一个灰白色的巨大容器,所有声音都被雪吸走了,安静得像世界的末日。
徐望舒走进诊室的时候,头发上沾满了雪,睫毛上也有,她眨了一下眼睛,雪化成水滴落在脸上,像眼泪一样顺着脸颊滑下来。
沈昭懿递给她一条毛巾。不是那种一次性的纸巾,是一条真正的毛巾,浅灰色的,软软的,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
徐望舒接过去了。
她在擦头发的时候,沈昭懿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沈昭懿说:“望舒,你有没有觉得,雪落下来的时候,世界变得很安静?”
徐望舒的手停了一下。
“那种安静不是空白的安静,”沈昭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是一种被填满了的安静。雪把所有的空隙都填上了,把所有的声音都裹住了,世界变小了,但小得很安全。”
徐望舒攥紧了手里的毛巾。
“我有时候觉得,”沈昭懿继续说,目光落在窗外的大雪上,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她说的,“自闭症不是一种缺陷,而是一种不同的存在方式。你们的大脑像一台收音机,能收到太多太多的频道,所有的声音都同时响着,嘈杂得让人发疯。而普通人只能收到一个频道,所以我们觉得世界是安静的。但其实不是世界安静了,是我们听得太少了。”
徐望舒的脸从毛巾后面露出来。
她看着沈昭懿的侧脸。沈昭懿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大,像猫科动物一样,在光线暗淡的时候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她看着窗外的大雪,表情里有一种徐望舒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古老的、像是认识了你很久很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表情。
徐望舒张了张嘴。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声带震动了几下,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她试了第二次,第三次,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昭懿转过头来看她。
这一次,沈昭懿看着她的眼睛。
不是盯着,是看着。是那种“我在这里,我看着你,我不会移开目光,但你可以随时移开”的眼神。是那种“你不用害怕,因为我会一直在这里”的眼神。
徐望舒的眼睛开始流泪。她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流泪,直到一滴眼泪滑进了嘴里,咸的,涩的,像海水。
“沈……”她的声音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慢慢展开,每个字都是皱巴巴的、不完整的,“沈……昭……懿。”
她的声音很奇怪,没有语调,没有节奏,像一台机器在逐字念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但那是她十五年来第一次主动叫一个人的名字。
不是妈妈,不是爸爸,是一个医生,一个用木簪挽头发的年轻女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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