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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师父让我守墓,没说墓里住着活祖宗》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ovo祝祭”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陈九两顾长生,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七月十五,月亮圆得不像话,挂在槐树梢上,把整座坟照得雪亮。“七月十五去打酒,”他把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我,“他倒是会挑日子。”“祖师爷——”我的声音在发抖...
第4章
着,葫芦不在。顾长生在酒铺门口停下来,伸手摸了摸二八大杠的车把。车把上缠着一圈黑色的防滑胶带,胶带边缘磨得起了毛。
“他以前骑的是一辆凤凰。”顾长生说。“黑色的,三角大杠。我坐在后座上,他蹬不动,我就用脚尖点地帮他推。”
我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表情被头发遮住了一半,看不清楚。
“后来呢?”
“后来我睡着了。醒过来,凤凰变成了二八大杠。”
他松开二八大杠的车把,沿着石板街往土地庙走。我跟在他后面。石板街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门板上贴着褪色的春联,有些已经被风撕掉了半边。街尽头,土地庙的石狮子剩下那一只孤零零地蹲在月光里,被粉笔画上去的胡子还在。
庙门关着。门缝里透出青白色的光——跟师父搓的那种香点燃之后的光一模一样。
顾长生在庙门前站定。他的手放在门板上,没有推。
“陈守真。”他叫了一声。不是平时说话的语气,是一种很轻的、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语气。
门里面没有回应。青白色的光在门缝里明灭着,节奏像呼吸。
顾长生推开了门。
土地庙的正殿很小,正中间供着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的泥塑像。塑像前面的供桌上,师父的酒葫芦端端正正地摆着,葫芦口打开,里面的酒一滴没少。供桌下面,师父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着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印。他的眼睛闭着,脸色不是白,是一种接近透明的青。他的面前是一道裂缝。不是土地庙地面的裂缝,是悬在半空中的裂缝。大约一人高,边缘参差不齐,像一面看不见的镜子被人从中间砸了一拳。裂缝里面是黑的,不是没有光的黑,是光被吸进去之后出不来的那种黑。那种细小的、像风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呼啸声,正从那道裂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师父的双手结印,把那道裂缝撑住了。
不是堵住了,是撑住了。裂缝的边缘在不断向中间合拢,每合拢一分,师父的印就亮一分,硬生生把合拢的势头止住。然后裂缝再次发力,边缘又向中间挤压,师父的印再次亮起。如此反复。像两个人的手在扳手腕,僵持在中间,谁也压不倒谁。但师父的手在发抖。结印的十根手指,每一根都在微微颤动。他的嘴唇干裂,嘴角有一道血痕,已经凝固成了暗褐色。血是从鼻子流出来的,顺着下巴滴在道袍的前襟上,滴了一**。
顾长生在他面前蹲下来。
“陈守真。”
师父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
“师父。”顾长生又叫了一声。
师父的眼睛睁开了。他的瞳孔已经涣散了大半,但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那双涣散的眼睛里忽然聚起了一点光。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师父,您醒了。”
“嗯。”
“比我算的晚了三年。”
“怪我。”
师父摇了摇头。他摇头的幅度很小,因为脖子已经僵硬了。“不怪您。噬灵比我想的难缠。我每年七月十五来堵鬼门的时候,都会分出一道灵力去坟上探一探。去年探的时候,您体内的噬灵还在休眠,我就知道还得再撑一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年的酒不如去年的醇。
“今年的鬼门,比往年都凶。”师父的眼睛又闭上了一瞬,然后强行睁开。“我算过,撑到子时就能封住。现在还差——”他看了一眼供桌上的酒葫芦。葫芦在青白色的光芒里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师父不用表,他用影子算时间。
“还差三刻。”他说。
顾长生把手伸出去,覆在师父结印的双手上。
“松开。”
师父的手指没有动。
“师父——”
“我叫你松开。”顾长生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音量变了,是底下的东西变了。像河水表面的波纹还在,但河床开始震动了。他青色道袍的袖口无风自动,露出手腕上那条系着铜钱的红绳。红绳在青白色的光芒里剧烈颤动,铜钱发出嗡嗡的鸣响。
师父看着那条红绳。
“您的修为——”
“炼化了七成。够用。”顾长生的手覆在师父的手背上。师父的手很凉,他的手是温的。“陈守真。四十七年前我睡着的时候,跟你说过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
师父的手指终于停止了发力。不是他主动停的,是他的力气用尽了。他的双手在顾长生的掌心里软下来,十根手指从结印的姿势散开,像被风吹散的树枝。他的身体往后倒,靠在供桌的桌腿上,眼睛还睁着,看着顾长生。
“您说,短则三年,长则五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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