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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他的白月光是死人》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星眠周叙白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亦死亦火”，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因为一次校际联谊被分在同一组——你画我猜，他抽到的词是“心动”，我画了一颗心脏解剖图，标注了左心房右心室主动脉肺动脉。主持人说犯规，他却在旁边淡淡说了句：“画得挺好的。”后来室友帮我复盘，说那天全场二十多个女生，他只看过我一个人的画。我是不信的...
第2章
人，我笑着说不可能。但说这话的时候我握着笔在画布上戳出一个洞，颜料从那个破洞里渗出，像一道没擦干净的血迹。
直到今年三月十五号。那天北城下了倒春寒的雨，冷得刺骨。周叙白早上六点出门，照例没带手机。我站在卧室窗边看他发动车，尾灯在雨雾里渐渐模糊。他开的方向是西郊。那个方向没有商场，没有医院分院，没有他能办的事。
只有一个地方。
北城市西郊公墓。
02
我跟了他三次。
第一次只是确认方向。打车跟到西郊，看见他的黑色大众拐进公墓入口，我就让司机掉头了。第二次是五月十五号，我租了车，停在公墓外的公路边。三个小时后他出来，怀里抱着一束白色雏菊和一张深蓝色的毯子。花是新买的，毯子却是旧的，边角有些起球，折得很整齐，像被反复拿出来用过。
第三次，我走了进去。
这年的八月十五号是北城最热的一天，公墓里蝉鸣震耳，阳光白花花地砸在大理石碑面上，晃得人眼晕。我戴着墨镜和遮阳帽，远远跟着他的背影，绕过主路，穿过一片松柏林，走到公墓最西边。
那里有一小片专门安葬年轻人的区域。墓碑比常规的矮一些，有些贴着照片，有些刻了悼亡诗，有些放着褪色的玩偶和干枯的花。周叙白在其中一块碑前停下来。
他站了很久。夏天的风穿过松柏林变成热的，吹起他白衬衫的下摆。他先用手把墓碑上的灰一点点擦干净，擦得很慢，像在描摹什么。然后他把雏菊放在碑前。花茎被整齐地剪过，每一枝都朝向墓碑。他展开那条旧毯子，铺在旁边，自己坐上去，靠着墓碑，闭上了眼。
那个姿势像靠着一个人。他嘴唇在动，我听不清说什么。
等确认他不会很快离开，我悄悄走近。墨镜取下来，帽檐压得很低，鞋踩在碎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没有察觉——他太专注了，专注到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那座碑。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爱女温以宁之墓。
生卒年月很短——她死在十八岁。碑上贴着照片，黑白底色，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眼睛不是很大，但很亮，弯成月牙。颧骨上有几点淡淡的雀斑，被黑白照片冲得很淡，几乎看不见。
我站在十米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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