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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法庭:我偷听了所有诡异的辩护策略》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乔布斯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孟喻崔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怪谈法庭:我偷听了所有诡异的辩护策略》内容介绍:崔判转向我,念出了每次翻案后必说的公式化警告:“代偿人:孟喻。本次翻案消耗记忆——三小时。扣除方向:随机。下次庭审前,代价不可撤回...
第4章
栏并排两个人——孟远山,孟晚。不是父亲替女儿签的,是两个人一起签的。协议条款只有一句话:“若本案原告在立案后失踪或失去诉讼能力,代偿义务由直系亲属孟喻自愿承接。本协议不可撤销、不可冻结、不可代偿转让。签署日期:孟晚失踪前六天。”
孟晚知道自己会失踪。父亲也知道。他们签这份协议的时候,我还在大学宿舍里熬夜刷剧,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消息——“阿喻,姐过几天搬个家,地址发你。”我回了一个“收到”,然后把对话框划掉了。那个地址后来老钱去找过,人去楼空,邮局说没有这个门牌。我姐在签完这份协议之后就消失了,房里只留下一盏还亮着的床头灯,和压在灯座下写有“怪谈法庭”四个字的便条。她给我发那条消息的时候,其实是换上了出门的衣服,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她弟回一句“我来帮你搬”。我没回。
我把那份立案表复印出来,折进怀表夹层,和老钱那张泛黄的生日照片叠在一起。然后关上铁柜,锁好用旧帕子拂掉柜顶积压好几年的香灰。
当晚我回到出租屋,翻出压在行李箱底层的铁盒子——父亲留下的遗物,我一直不敢细看的东西。里面最占位置的是他当年翻案用过的旧式公文包,皮面开裂,搭扣生锈,夹层里塞着几十份判决书草稿,每一页都沾着香灰味。最上面一份,是给陈素问的——对,给陈素问的。父亲早在五年前就翻过一遍陈素问的案子。那时候原告残魂太弱无法显形,案子被暂时搁置了,他始终没有等到她的花轿夹层里那份被水泡烂的婚书。
我把父亲的旧公文包里那些泛黄的内页一一摊开,夹层最深处还塞着一张母亲病中写给父亲的小纸条,折痕很深,纸边反复**过,写着:“官司打不完就先放着。你儿子以后考法学院,说不定也替你翻两桩。”我捏着这张纸条看完,把原件重新折好压回铁盒,又把我那三小时记忆缺口的首份记录单页展平垫在下面——他当初教我怎么出庭的第一课,如今笔记还回来了。
3 对赌条款
第二案的**通知在凌晨三点送到我手里。崔判的传票不是纸——是一片极薄的槐木简,用朱砂写着**时辰和被告编号。槐木通阴,朱砂封窍,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意味着这次被告不是活人,甚至不是刚死的新鬼。是旧案。
老钱在电话里说,这次的原告叫沈楼,城南棺材铺的守夜人,死因是“意外坠亡”——巡夜时被从天而降的悬棺砸死,警方结案是吊绳老化。沈楼不服。他说那副悬棺挂了十几年,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他巡夜经过时掉下来,砸得比长了眼睛还准。他在阴间写了申诉状,崔判驳回两次,第三次才勉强立案。
“为什么驳回?”
“因为被告不是人。”老钱顿了顿,“是那副悬棺本身。器物被告——怪谈法庭的器物审判程序,比活人被告麻烦得多。你得证明棺材有‘杀意’。”
凌晨四点半,我坐在出租屋里翻完了沈楼的全部卷宗。他是城南棺材铺***守夜人,祖传的手艺是给棺材上漆、打蜡、巡更守夜。棺材铺后院悬着一副老柏木棺材,是当年他师父亲手打的,说是镇店之宝,挂了十五年没有落地。沈楼每天子时巡更经过那副悬棺下面都要低一下头——不是怕,是礼。师父教他的规矩:对棺材要有敬意,哪怕里面没人。
案发当晚,他在悬棺下方站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吊绳断了。柏木棺材从高处笔直坠下来,棺盖翻开,棺身正中砸在他胸口。法医报告写:肋骨全部折断,心包破裂,当场死亡。警方勘察现场发现吊绳断口有新割痕,但排查附近监控后发现当晚无人进出后院。案子最终以“意外”归档,凶手至今未抓。
我合上卷宗,打开沈楼的残魂附寄物——盏旧纸灯,竹骨快散了,糊灯纸也熏得发黄,灯罩底下用篆文漆着一行小字:“沈楼,守更人。戌时添油,亥时巡铺,子时置悬棺下。”他说案发当晚他把这盏灯挂在棺材旁边,自己蹲在地上给棺材底座补漆。吊绳断裂的动静还没传到耳朵里,他先看到灯罩上的影子——地上那个补漆的人影突然被一团更大的暗影吞没。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我把纸灯侧倒,残存的灯油在玻璃罩里轻轻晃了一下,映出灯罩内侧一行极细的**,笔锋很利:师父不是失手——那副悬棺本来是空的,但有人在他死前几晚听见棺材里有呼吸声。
卯时,我提着纸灯走进城隍庙正殿。被告席上摆的东西让整个殿里的阴烛都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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