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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助商逼她们穿得像少女,我偏把皱纹缝进了舞台服》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邱曼李桂芬,讲述了鲜红色亮缎面,胸前一圈假珍珠,腰线高得像要把所有人的肋骨都勒成同一个弧度。裙摆做成蓬蓬的圆,袖口窄,肩线硬,领口还缀了一朵塑料山茶花。每件衣服从包装袋里拿出来时,都带着一股新布和廉价胶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赞助商说,这叫“银龄青春风”...
第3章
起初不肯脱外套,只说按最大号改。邱曼不理,拿着软尺等她。两人僵了半天,最后李桂芬骂了一句:“你这人真轴。”才把外套脱了。
她里面穿着厚保暖衣,腰腹明显隆起,背上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包,是年轻时搬货落下的旧伤。她不愿让人看见,试图用手挡。
邱曼说:“手放下。”
“我这里不好看。”
“我不是来看好看的。”
李桂芬瞪她:“那你看什么?”
“看衣服该怎么让你唱完。”
这句话让李桂芬沉默下来。
邱曼量她胸围时,发现她呼吸很浅。
“你唱高音时是不是会喘?”
“谁说的?”
“布说的。”
李桂芬嘴角动了动:“有点。去年**后,气不如以前。”
“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们又让我少唱。”
“这次还领唱?”
李桂芬不说话。
邱曼记下:前胸放量,后背不压包,领口下移,腰带取消,内侧加软固定,不勒腹。
李桂芬看见“腰带取消”,急了:“不行。没腰带显胖。”
“你要腰,还是要气?”
“我都要。”
“那就少吃二十年饭。”
屋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李桂芬也气笑了:“你这张嘴,年轻时是不是没人敢惹?”
邱曼淡淡说:“年轻时我只管版型,不管人。”
“现在呢?”
邱曼把软尺卷起来:“现在人比版型麻烦。”
接下来一下午,她给二十一个人量体。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段不肯被衣服承认的历史。
王翠莲小腿常年水肿,嫌裙摆露出肿处,想把裙子加长。邱曼量完后说:“不能加太长。你走路脚抬不高,裙摆会绊。我们改成前短后长,侧边开一点,不露最肿的地方,也不绊脚。”
王翠莲小声说:“我这腿难看。”
“它卖了三十年菜,站出来的。难看什么?”
陈素英右肩抬不高,年轻时在纺织厂被机器带伤过。她一直说没事,直到试着抬手,脸色白了。邱曼把袖窿改大,肩部加一块隐藏拼片,让她抬手不被卡住。
陈素英看着镜子说:“这样会不会不整齐?”
“人本来就不整齐。”
“上台一排,不整齐不好看。”
“你们是合唱队,不是布料卷。”
刘惠珍做过乳腺手术,胸前一侧塌陷。试衣时她始终用围巾挡着。邱曼没有问病史,只在量体时轻声说:“这里要不要做软垫?”
刘惠珍僵住。
过了很久,她说:“能看不出来吗?”
“能看得自然一点。但不必做成另一边一模一样。”
“为什么?”
“一模一样会更假,也更累。”
刘惠珍低头,手指紧紧捏着围巾:“我老伴走后,我就没穿过亮色。”
“那这次穿**?”
“穿。”她声音很轻,“最后一场了。”
邱曼记下:胸前非对称软垫,外层用垂坠褶,不压伤处。
越量,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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