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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功德为负，但我有源代码》，现已完本，主角是姜晚顾长明，由作者“翻斗不斗”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天道有榜，其名功德青云城中央广场，百丈高的功德榜悬浮在半空中，金光流转，每一个名字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荣光或耻辱榜首——顾长明，功德值：九十八万七千二百金光灿灿，宛若神明榜尾——姜晚，功德值：负八万四千暗红色的字体像是凝固的血，挂在榜单最末尾，被所有人的目光踩在脚下广场上人头攒动，每逢月末功德榜更新，整座城的人都会来看不是为了瞻仰榜首的荣光，而是为了看榜尾那个名字换了没有“没换！还是姜...
第4章
，跟所有人一样沉默、麻木、认命。但三个月前，她忽然变了——她开始拒绝服从命令，拒绝去矿场，拒绝去做任何一项义务劳动。弃民营的看守们试着惩罚她，把她关进水牢，饿了她七天七夜。七天之后，她从水牢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挂满了水藻，嘴唇干裂出血，但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看守们怕了。不是怕她反抗，而是怕她的眼神。那种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弃民身上——那是一个知道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刀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所以功德殿才传唤了她。
然后功德殿执事长就变成了弃民。
此刻，姜晚坐在弃民营最角落里一间破旧的石屋里，面前摊着一张从功德殿顺来的宣纸，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沈渡蹲在她对面，手里拿着那块黑色令牌，令牌上隐隐有微光在跳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沈渡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不是因为他没听清楚上一次的回答，而是因为他需要反复确认这个答案的真实性。
姜晚头也没抬：“我跟你说过，功德值越低，离天道越近。负八万四千，不是一个数字，是一个位置——我在天道的大门口站着，能看到它最核心的运转规则。”
“你看到了什么？”
姜晚终于抬起头，她的瞳孔里倒映着宣纸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我看到了功德系统的源代码。”
沈渡的呼吸停了一拍。
“功德不是天道与生俱来的属性，它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系统，”姜晚指着宣纸上最中间的一个圆形图案，“这个圆是天道的核心——它不是一个神，不是一个意志，它是一个程序。一个运行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超级程序。功德值是它分配资源的参数，它通过功德值来控制所有人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按照它预设的路径去生活。”
“你的意思是，”沈渡的声音发干，“天道是个……机器？”
“不是机器。是程序。”姜晚纠正道，“机器有实体，程序没有。天道就是这个世界的底层操作系统，而功德值是它给每个用户分配的信用分。信用分高的人获得更多权限，信用分低的人被限制权限，负分的人被当作垃圾数据清理。”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沈渡浑身发冷的结论：“你知道被‘回收’的灵魂去了哪里吗？不是消散了，不是转世了。是被天道当作燃料烧掉了。功德系统需要能量来维持运转，能量从哪里来？从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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