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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守拙苏曼丽是现代言情《被前女友嘲笑穷酸的那天，我让全场鸦雀无声》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能来这个场合的，多少都懂些古董，看到这只炉子，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宣德炉是明代宣德年间铸造的铜炉，存世极少，品相完好的更是珍品中的珍品。如果这真是明代的宣德炉，价值至少在千万以上。程一鹏越发得意，大声说：“今天还请到了马维康会长，请马会长给掌个眼...
第5章
静秋沉默了一会儿。她当然知道宝瑞阁，也知道程家在云城古董圈的地位。她来调查的黑市文物，很可能就跟程家有关。
“你先把店收拾一下吧。”柳静秋说，“黑市文物的事，等你方便了我再来。”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只是把自己的名片放在柜台上，然后转身走了。
杭守拙看着名片上“柳静秋”三个字。
省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
他把名片收好。然后弯腰，继续收拾满地的狼藉。
清理到墙角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只碗。
那只碗半埋在碎瓷和木屑里，碗口缺了一小角，碗身上沾满了经年累月的油污和灰尘。碗底还粘着几粒干涸的猫粮，这是他从废品站花五块钱收来的碗，一直放在店门口用来喂流浪猫。
搬开压在碗上的断裂木板时，杭守拙的指甲敲到了碗沿。
一声轻响。
杭守拙的动作停住了。
那声轻响跟其他瓷片碎落的声音不一样，它更清，更悠长，像山泉落进深潭里激起的回声。
他的手指突然有了反应。
那是常年敲击器物养成的本能反应，当一件器物的材质和结构与众不同时，他的指尖会率先感知到那种微妙的震动。
杭守拙拿起那只破碗，用手指弹了一下碗沿。
清越的回声在店里回荡，久久不散。
他站起来，在破碎的柜台下翻出一瓶矿泉水，把碗上十年积攒的油污和猫粮痕迹洗干净。
手抖了一下。
碗身上，洗去油污的釉面露出了极其独特的“雨过天青”色。天青色中带着细微的开片纹路，像冰裂一样自然，又像蝉翼一样细腻。
他拿着碗坐了下来，从柜台下的暗格里取出听漏棍。
铜棍落在碗沿上。
这次，回声清冽如冰，悠长如山谷风声。那声音是从碗的深处自己涌出来的。回响在店里绕了三圈，才慢慢散去。普通器物敲击后的回声最多一两秒，但这只碗的回声足足持续了五秒以上。
杭守拙放下听漏棍，低头看着这只五块钱收来的“破碗”。
他一直知道这只碗的胎质不同寻常，但因为碗底缺了一角，器型又特别普通，他以前从未认真鉴定过。准确说，是他不敢，他怕自己听错了，怕自己对着一只破碗自作多情。
但今天，被程一鹏砸得满地狼藉之后，他不想再隐忍了。
他将碗翻过来看底款，碗底缺损的地方恰好就是款识所在。没有款识，没有年号，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文字。
只有釉色和声音。
第二天清晨，柳静秋带着一位老人走进了听漏斋。
老人看起来七十岁左右，满头银发整齐地梳向脑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他的眼睛是那种古物鉴定大师特有的眼睛，特别明亮，好似一眼就能从一堆破烂里分辨出珍宝。
“周维深教授。”柳静秋介绍，“我导师。国内陶瓷考古的泰斗，故宫博物院的特聘研究员。周老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杭守拙。”
老人也没有寒暄，目光直接落在杭守拙手里的碗上。
他走过去，先围着杭守拙转了一圈打量一番，然后才伸出手：“给我看看。”
杭守拙把碗递给他。
周维深接过碗，只是用手指沿着碗身摸了一圈。摸胎骨，摸釉面，摸圈足。他的手指移动得很慢，慢到像是在阅读一本只有他自己能读懂的书。
摸完之后，他把碗翻过来，看底足。
碗底缺了一角。他看了一会儿那个缺口，然后突然抬起头，看着杭守拙手里的铜棍。
“你刚才用这个敲的？”
“是。”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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