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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签离婚协议那天,我看见了丈夫头顶的杀人倒计时》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霁月冰璃”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姜晚澄周叙白,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姜小姐,你离婚受刺激了吧?”她说完就去拉车门。姜晚澄快步上前,一把按住车门。“我听见你们说话了。”她盯着梁思宁,“温若岚是谁?顾清妍又是谁?周叙白想干什么?”梁思宁瞳孔猛缩...
第6章
00%。
那几个字像一根细针,毫不客气地扎破了这句关心的外皮。
唐梨没看见红字,却也听得出不对劲。
“不放心?”她冷笑,“民政局签完字,晚**助理就坠楼了,你不去***把自己说清楚,跑这儿演什么深情?”
“唐梨。”周叙白语气依旧平和,“我理解你在替晚澄不值,但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思宁出了事,我比任何人都意外。”
谎言值:100%。
“她只是我同事。”他继续说,“今晚我们本来是有客户活动,她提前过去帮忙布置,我后来接到酒店电话才知道她坠楼。”
谎言值:100%。
“晚澄,我知道你最近对我有很多误会,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
谎言值:100%。
一个人头顶的谎言值短时间内连续出现三次,姜晚澄几乎觉得那几个数字会在空气里烧起来。
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看到的不是随机幻象,而是一种极端精准的提示。凡是他说给她听、却不是真的话,都会发光。
“你怎么知道她是提前去布置,不是在房里见人?”姜晚澄问。
周叙白神情微不可察地一滞。
“酒店经理说的。”
谎言值:100%。
“哪个经理?”
“晚澄。”他叹了口气,“你今晚受刺激太大了,先去休息,好吗?”
这是他最常用的方式。
当她开始逼近某个事实时,他就会轻轻把话题拨回她的情绪,好像问题不是出在事情本身,而是出在她太敏感、太激动、太不够稳定。
从前她常常就此沉默,反省是不是自己真的把事情想复杂了。
今晚,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见这种温柔背后的操控感。
“你走吧。”姜晚澄说。
周叙白像是没听清。
“什么?”
“我说,你走吧。”她盯着他,“从今天起,不要再用这套口气跟我说话。”
唐梨都愣了一下。
周叙白沉默了几秒,才轻轻点头。
“好。你现在状态不好,我不跟你争。”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语气依旧平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明天我会让律师把冷静期里需要补充的材料发给你。还有,晚澄,不管你怎么想,如果警方那边需要我配合,我一定去。”
谎言值:68%。
这一次没有满值。
姜晚澄忽然意识到,这种谎言值不是简单的是非判断,而更像一句话里真实和虚假的混合比值。他确实会配合警方,但不会以她希望的方式配合。
周叙白走后,唐梨把门一关,转身就骂。
“这男的有病吧?梁思宁生死未卜,他跑这儿来给你灌**汤?”
姜晚澄把包扔到沙发上,整个人像脱力一样坐下。
“梨子。”她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如果我说,我能看见他说谎,你信吗?”
唐梨刚拧开矿泉水瓶,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姜晚澄把今天从民政局开始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说到红色倒计时的时候,唐梨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说到谎言值时,她甚至伸手去摸姜晚澄额头。
“没发烧啊。”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了。”姜晚澄把她手拍开,“可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唐梨没立刻说信,也没说不信。她沉默片刻,问:“那你想让我先帮你做什么?”
姜晚澄看着她,眼圈微微发酸。
这就是唐梨最好的地方。
她不急着评判你是不是正常,她先问你要怎么活下去。
“查周叙白的公司账。”姜晚澄说,“尤其是跟保险有关的客户和基金流向。还有,帮我把我和他共同账户近两年的流水拉一遍。”
唐梨点头,直接掏出电脑。
“那你呢?”
“我查温若岚。”
这个名字是她今晚第一次听见,却已经像一根钩子钩住了她。
作为反欺诈调查员,姜晚澄对“高净值女性异常改受益人咨询师介入情绪问题”这几个词同时出现的敏感度,远比普通人高。她太清楚一个准备充分的骗保局,会怎样层层叠加情绪、证据和叙事。
凌晨三点四十,唐梨先查出一笔共同账户里的异常支出。
“你看这个。”她把电脑转过来,“半年前,你们共同账户给一家叫曜心关爱基金的机构打过五十万,说是公益捐赠。”
姜晚澄盯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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