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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墨言林栋出自现代言情《暗线迷踪之救赎》，作者“井美”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出来。”“你要进去？”“对。”顾深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沈墨言看清了，那是一把枪，警用制式手枪。“你不是卧底吗？怎么还配枪？”“卧底最长的路，就是从黑到白...
第10章
定为搭档。
这个决定是周海做的，原因是——其他人都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工作效率最高。尽管他们每次开会都会吵，但吵完之后总能得出别人想不到的结论。
“你们俩像两条斗鱼，”林栋私下对沈墨言说，“搁在一起就掐，但掐完之后，水就清了。”
沈墨言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她和顾深之间确实有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不是那种偶像剧里的暧昧心动，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他们的大脑在同一条频率上运转。
她提出的数学预测模型，顾深能立刻理解背后的逻辑；顾深给出的犯罪集团内部情报，她能迅速转化为行为分析的参数。两个人像是两个独立的处理器，拼在一起就成了双核系统。
但这种默契只存在于工作上。
工作之外，他们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这天晚上，沈墨言在办公室里加班整理温行之的社会关系图谱。顾深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盒盒饭，扔了一盒在她桌上。
“宫保鸡丁，辣度微辣，你应该能吃。”
沈墨言看了一眼盒饭，没有动。她在专注地做一件事——把温行之过去五年的公开活动轨迹输入模型，试图找到他的行为规律。
“先吃饭。”顾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你已经连续看了四个小时的屏幕了。”
“我不饿。”
“你饿不饿不归你说了算，归你的血糖说了算。”顾深打开自己的盒饭，用筷子戳了一块鸡丁，“你现在的大脑消耗相当于一个马拉松运动员，你不补充能量，你的分析就会出偏差。而你的偏差，会让我送命。”
沈墨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逻辑无可辩驳。
她拿过盒饭，打开，吃了一口。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办公室里只有筷子碰到饭盒的声音和远处街道上传来的车流声。
“你一个人住？”顾深忽然问。
“嗯。”
“没有室友？没有男朋友？”
沈墨言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戒备：“这和工作有关吗？”
“没有。”顾深耸了耸肩，“随便聊聊。你总不能指望我们二十四小时只谈案子吧。”
“为什么不能？”
“因为那样你会疯，我也会疯。”顾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你知道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之后，大脑需要什么吗？不是继续运转，是关机重启。聊点无关紧要的，就是关机重启的一种方式。”
沈墨言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我一个人住。”她说，“没有室友，也没有男朋友。”
“为什么？”
“因为我的时间都给了数学和案子。”
“那你的社交呢？”
“数学不需要社交。”
顾深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不像平时那样带着防备和试探，而是一种很单纯的、觉得有趣的笑。
“你知道吗，”他说，“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个人脑子里装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的人。”
“那是因为你见过的聪明人太少。”
“我见过很多聪明人。”顾深的语气认真了一些，“卧底三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聪明人——高智商的罪犯、精明的商人、狡猾的政客。他们都很聪明，但他们的聪明是用来算计别人的。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
“你的聪明是用来——找到答案的。不是为了赢，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就是单纯地想知道真相。”
沈墨言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有说话。
“你呢？”她过了一会儿问，“你一个人住？”
“住过很多地方。出租屋、酒店、犯罪集团提供的公寓、警方的安全屋。”顾深掰着手指头数，“最久的一个地方住了八个月，是在一个城中村的隔断间里，隔壁住着一个卖**的，楼下是一个赌场。每天早上被麻将声吵醒。”
“为什么选那种地方？”
“因为我要查的人住在那条街上。”顾深的表情变得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卧底就是这样，你不能选你住的地方，你只能住你需要住的地方。”
“你恨这种生活吗？”
顾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远处有一架飞机的尾灯在夜空中一闪一闪地移动，像一颗缓慢划过天际的星星。
“恨过。”他说，“最开始那一年，每天醒来都想辞职。后来就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恨是一种情绪，情绪会让人犯错。卧底不能犯错。”
沈墨言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想过放弃吗？”
顾深转过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撞在一起。
“想过。”他说，“每天早上都想。但每天晚上，我又会想——如果我放弃了，那些还没被抓到的人，就会继续伤害更多人。”
“包括你的家人？”
顾深的表情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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