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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还老周头是现代言情《那些年欠我的命，该还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顾还走到柜台前，放下一小块碎银子，“掌柜的，麻烦问一下，铁器巷从这儿怎么走？”老周头用手指了指，“出门左转，走到第二个路口往右，看见一棵大槐树就是铁器巷了。”“多谢。”顾还走出客栈，清晨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雨后的湿润。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商贩开始摆摊，卖豆浆的小贩挑着担子经过，热腾腾的香气飘散在晨雾里...
第6章
”
顾还握着那把刀，站起身来。
“赵叔，这把刀，借我用一用。”
赵铁生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九年前被自己从井里救起来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当年的恐惧和迷茫，只剩下一种沉静到几乎凝固的冷意。
“你想怎么做？”
“先从吴文忠开始。”
顾还从腰间解下一块布，把刀坯包好，收进怀里。他向赵铁生深深鞠了一躬。
“赵叔，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你这孩子……”赵铁生的声音哽咽了，“你要小心。”
“我会的。”
顾还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
“赵叔，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妹妹。”他背对着赵铁生，声音微微发颤，“这些年，你有没有听到过关于她的消息？”
身后沉默了很久。
“没有。”赵铁生的声音很低，“这些年我一直在留意，但什么消息都没有。长生，也许她……”
“她还活着。”顾还打断了他，“我能感觉到。”
他推开门，走进了阳光里。
巷子里依然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铁器巷口那棵大槐树上的蝉鸣声。几只麻雀在墙头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顾还走出铁器巷，沿着柳城的老街慢慢走着。
他路过顾家老宅的旧址。原来的宅子已经没有了，在那块地上盖起了一座三进的宅院，门口挂着“吴宅”的牌匾。朱漆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狮子擦得锃亮。
他站在街对面，看着那块匾额，看了很久。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从旁边经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吴宅的大门，压低声音说：“客官，别在吴家门口站太久，他家护院会赶人的。”
顾还收回目光，“吴老爷在城里风评如何？”
小贩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能有什么好风评？放印子钱的，利息高得吓人，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他摇了摇头，挑着担子快步走了。
顾还又看了那块匾额一眼，转身离开。
吴文忠，吴师爷。十九年前你站在顾家的血泊里，十九年后你住在顾家的地皮上。
这笔账，该算了。
他找了一家离吴宅不远的客栈住下。客栈叫“悦来居”，比福来客栈大些，住的人也多，天南地北的客商都有，消息灵通。
顾还在大堂里要了一壶茶，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旁边几桌的客人在聊天，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偶尔夹杂几句关于吴文忠的闲话。
“听说吴老爷上个月又收了三间铺子。”
“那可不，柳城半条街都快成他家的了。”
“人家有靠山，当年周知府离任的时候，把柳城的生意都交给他打理了。”
“周御史现在在京城可是红人，听说快要升侍郎了。”
顾还端着茶碗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他听着那些闲话，像是在听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天色渐渐暗下来。客栈里点起了灯笼，大堂里反而比白天更热闹了些。顾还叫了一碗面，吃完后上楼回了房间。
他取出那把刀坯，在灯下仔细端详着。刀身上那些折叠锻打留下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水面的涟漪。
他从藤箱里拿出一块磨刀石，蘸了水，开始一下一下地磨刀。
磨刀的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唰——唰——唰——
每磨一下，刀锋就亮一分。他的影子映在墙壁上，随着灯火微微晃动。
夜渐渐深了。客栈里的喧嚣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和远处的犬吠。
顾还终于停下了手。
他举起刀，对着烛火看了看。刀刃在火光中亮起一道细细的寒芒，像一条银色的线。
刀磨好了。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吴宅的屋顶在夜色中隐约可见，距离这里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夜风吹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
十九年了。
那些年欠我的命，该还了。
他从窗口翻了出去，无声无息地落在瓦面上。
夜还很长。
第二章 血债
吴文忠今晚睡得不太安稳。
晚饭时多喝了两杯酒，这会儿口干舌燥，翻了几个身也没能再睡着。身边的小妾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披了件外衣，摸黑走到桌边倒茶。
茶是凉的，入口有些涩。
他咂了咂嘴，正要回床上继续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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