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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鹤宁季衡舟出自现代言情《偷听三天，窃听器拍脸》，作者“九月崽崽”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每一个回答都是精心设计的”失忆”模板。他也一样。我们像两个演技精湛的演员，在同一个舞台上，各自演着自己的独角戏，同时暗中观察对方的破绽。第三天晚上十一点，我确认整层楼的监控盲区之后，从消防通道潜入了他的病房隔壁——一间被院方登记为”杂物间”的房间...
第4章
放在膝盖上，姿态比任何时候都放松，「能在我眼皮底下活到**天的，目前只有长夜有这个水平。」
我打量着他。
「你的腿是真受伤了，还是也在装？」
「腿是真的。」他拍了拍左膝，语气无所谓，「车祸是真的，骨折是真的，韧带撕裂是真的。只有失忆是假的。」
「谁安排的车祸？」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伸手，把桌上的***和照片都收了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你要名单。」他说。
不是问句。
我看着他，也不兜圈子了：「在哪？」
「不在这。」
「在哪？」
他歪了歪头，像在思考该怎么措辞。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意料之外的话。
「如果我把名单给你，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10.
这不对。
一个掌握核心机密的人，面对敌方情报员，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灭口或者撤离吗？
他在谈条件。
这说明两个可能：要么他手里有足够的底牌不怕我翻桌，要么——
他需要我。
「什么事？」我问。
「帮我杀一个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他之前问我要不要借书看一模一样，随意，平常，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谁？」
「安排车祸的人。」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飞速运转。
季衡舟遭遇的那场车祸，官方结论是意外。一辆失控的货车闯红灯，撞上了他的座驾。货车司机当场死亡，季衡舟左腿骨折、韧带撕裂、颅脑受到撞击。
如果车祸不是意外，那就是**。
能对季衡舟这种级别的人下手的，只可能是他自己人。
「你们内部有人要弄你？」
他没有正面回答。
「名单上一共有三十七个名字。」他说，「其中有六个，是假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在名单里掺了六个不存在的交易对象，把真正的**流向藏了起来。」他看着我，目光沉下来，「而那个人，不仅要我死，还要把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处理干净。」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们同时闭了嘴。
护工推门进来，笑着问季衡舟要不要加杯水。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和无害的失忆病人，笑着摇头说不用了。
护工出去之后，他没有再开口。
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今天到此为止。
11.
当晚，我躺在床上，把他说的每一个字拆开嚼碎了重新拼。
长夜给我的任务是拿到名单，全身而退。
但季衡舟告诉我，名单里有六个假名字。如果我把一份被污染的名单带回去，长夜据此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他需要我帮他除掉内部的叛徒，交换条件是一份真正的、完整的名单。
听起来很合理。
太合理了。
合理得像一个圈套。
凌晨两点，我用加密频道联系了长夜的联络人，代号「灯」。
信号接通，我只发了一句话：「目标未失忆。已暴露。」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撤？」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字看了很久。
如果撤，我这三个月白费了。长夜短期内不可能再安插第二个人进来。而季衡舟既然已经识破了我，他一定会加强防备，下一次的窗口不知道要等多久。
如果不撤，我就是在一头狼的嘴边跳舞。
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不撤。」
然后加了一句：「他要和我做交易。名单换一条命。」
这一次，回复的间隔变长了。
足足七分钟。
「谁的命？」
「他的人。**。具体信息尚未透露。」
又是五分钟的沉默。
然后屏幕上弹出一段话：「鸦，任务目标不变。名单第一优先。其他的——」
最后三个字让我眼皮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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