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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嫡姐续命十八年后,我不续了

薄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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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照晚沈知春的《为嫡姐续命十八年后,我不续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薄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沈照晚沈知春出自现代言情《为嫡姐续命十八年后,我不续了》,作者“薄荷”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只因阿姐天生体弱,批命的相师便笃定是同日出生的我夺了阿姐的命数。于是,每年生辰,母亲都会给阿姐点满院春灯,祝她岁岁平安。而我则被带进佛堂,用心头血养姐姐的长命灯。母亲说:“你姐姐身子弱,你命硬,分她一点也不打紧。”...

来源:hyxcx   主角: 沈照晚沈知春   更新: 2026-05-22 19:3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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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嫡姐续命十八年后,我不续了》是作者“薄荷”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照晚沈知春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灯油送回来就行。”......我十六岁生辰那日,沈家满院都是灯。春灯挂在阿姐的院门口,从垂花门一路挂到廊下。红的、黄的、青的,风一吹,像整座府邸都在替她喘气...

第一章

只因阿姐天生体弱,批命的相师便笃定是同日出生的我夺了阿姐的命数。
于是,每年生辰,母亲都会给阿姐点满院春灯,祝她岁岁平安。
而我则被带进佛堂,用心头血养姐姐的长命灯。
母亲说:“你姐姐身子弱,你命硬,分她一点也不打紧。”
“待你及笄离府那日,你姐姐命数得以补全,娘定不在为难你。”
我信了十年。
可直到出嫁前夜,母亲把那盏灯塞进我的嫁妆箱。
“嫁去东宫后,也别忘了每月十五点灯。”
我看着她:“娘,太子府离沈家三十里。”
母亲替我合上箱盖,声音很轻。
“灯油送回来就行。”
... ...
我十六岁生辰那日,沈家满院都是灯。
春灯挂在阿姐的院门口,从垂花门一路挂到廊下。
红的、黄的、青的,风一吹,像整座府邸都在替她喘气。
宾客夸她福泽深厚。
“大小姐这身子,年年冬里都要病一场,偏偏每回都能熬过来,真是有福。”
母亲站在阿姐身后,亲手给她戴上一枚长命锁。
阿姐沈知春坐在灯下,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她低头咳了一声,母亲立刻把暖炉塞进她怀里。
“知春,别吹风。”
阿姐抬眼看见我。
隔着人群,她冲我笑了笑。
很浅。
我也笑了一下。
袖口下的旧绷带勒着腕骨,动一下就疼。
没人提今日也是我的生辰。
这不算稀奇。
沈家上下都知道,我和阿姐同日出生,可生辰只给阿姐过。
我命硬。
阿姐身子弱。
命硬的人,不讲究这些。
宴席还没散,母亲身边的周嬷嬷走到我身后。
她没有出声,只把手往佛堂方向轻轻一引。
我放下还没喝完的茶,便跟她走。
春灯越远,佛堂越冷。
佛像前摆着那盏长命灯。
青铜灯盏,莲花底,灯芯泡在暗色的油里。
灯壁上有洗不净的旧痕,一层叠一层,像干透的胭脂,又比胭脂沉。
银刀已经备好。
帕子也是旧的。
我坐到**上,把袖子挽起来。
母亲随后进来。
她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像不忍看,又还是走到了我面前。
“照晚,今年再忍一次。”
她蹲下来,握住我的手,掌心很暖,“你明日就嫁进东宫了,往后就好了。”
我看着她。
“往后就不用点灯了吗?”
母亲没有立刻答。
佛堂里香烟慢慢往上卷,熏得人眼睛发酸。
她低头替我把腕口擦干净,声音比平日低:“先过了今晚。”
我把帕子咬住。
银刀贴上皮肉时,我还是抖了一下。
母亲的手指收紧,像怕我缩回去。
其实我不会缩。
六岁那年,阿姐病得快不行了。清虚道长进府,说我们双生一体,阿姐命火太弱,我命火太盛。要救她,就得用我的血点灯,把命火分她一点。
第一盏灯燃起来后,阿姐真退了热。
从那以后,每年生辰,后来每月十五,我都要来佛堂一次。
母亲说,这不是害我,是我还给阿姐的命。
稳婆说过,我出生时哭声太响,夺了阿姐和母亲的气数。
我那时候小,听不懂气数。
可我看得懂母亲抱着阿姐哭。
看得懂阿姐躺在床上,连一口药都咽不下去。
所以我没闹。
一开始只是几滴血。
后来变成小半盏。
再后来,周嬷嬷会按着我的手臂,防着我晕倒时碰翻灯。
血滴进灯油里,没有声音。
灯芯被点燃,火苗晃了晃,很快稳住。
母亲松了一口气。
她每次都是这样。
先看灯,再看我。
我把帕子从嘴里拿下来,帕角被咬得湿透。
“娘,阿姐院里的灯还亮着吗?”
母亲替我包扎的手停了一下。
“亮着。”
我点点头。
那就好。
我怕自己的声音传过去,扰了阿姐的好日子。
出佛堂时,腿有些软。
周嬷嬷扶了我一把,又很快松手。她怕我身上的血腥气沾到她衣袖。
回到院里,嫁妆箱已经封了大半。
红绸、玉器、账册、衣裳,全都整整齐齐。
我靠在门边看了会儿。
母亲亲自抱着一个黑木匣进来。
那**我认得。
长命灯每次不用时,就收在里面。
我站直了些。
“娘?”
母亲没有看我。
她把**放进嫁妆箱最底层,又用一匹云锦盖住。
“灯跟你一起走。”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是嫁出去了吗?”
母亲终于抬头。
她眼下有很深的倦色,像这十六年她也被那盏灯熬着。
“嫁出去,也是沈家的女儿。”
我按住箱沿。
“东宫离沈家三十里。”
她避开我的视线,替我把箱盖合上。
“灯油送回来就行。”
院子外的春灯亮了一夜。
我躺在床上,腕口一跳一跳地疼。
那晚我没睡着。
快天亮时,阿姐身边的小丫鬟偷偷送来一只纸盒。
盒里放着一只糖人。
已经有点化了。
糖人下面压着一张小笺,只有四个字。
生辰平安。
字迹是阿姐的。
我看了很久,把糖人放回盒里。
没有吃。
太甜的东西,沾到药味就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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