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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等飞出陨石海”创作的《小得盈满,爱逢其时》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得病的第七年,终于穷到连明天的药钱都凑不出来。为了凑钱,闺蜜回到夜场再次挂牌下海。我得知消息赶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传来她压抑到发颤的声音。“沈渡,我们不能这样!”“小五知道了,会伤心死的!”下一秒,是男友低哑的喘息。“那你的药效怎么解?”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眼前发黑。可更疼的是,结束后,林栖月红着眼把一沓皱巴巴的钱塞到我床边。\...
4
我痛得在地上挣扎了许久,喉咙里一阵阵往上涌血。
起初我还能捂住嘴。
后来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血顺着唇角流到地板上,慢慢洇开一小片暗红。
照片从衣服口袋里滑落。
照片里,我们三个都在笑。
可我仔细看过去,沈渡和林栖月的手,在我身后偷偷牵着。
就像多年前沈渡牵着我的手那样。
我又咳出一口血。
这一次,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轻到像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掉。
脑海中闪过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我们还在孤儿院,夏天热到睡不着。
林栖月就拿着硬纸板给我扇风。
一边扇一边骂:
“小五,你身体怎么这么弱?”
“以后赚大钱了,姐姐给你买十台空调。”
沈渡坐在窗边练琴。
没有钢琴,就在纸上画下黑白键。
指尖一遍遍落下去。
他说:“等我以后站上最大的音乐厅。”
“第一排的位置给小五。”
林栖月立刻踢他一脚。
“那我呢?”
沈渡冷着脸说:“你站门口卖票。”
我们笑成一团。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
苦日子总会过去。
我们三个也永远不会散。
可后来,为了给他们凑学费,我去了那家有放射性污染的工厂打工。
夜班工资很高,高到我可以一次**上两个人的学费。
可我很高兴,因为从小,沈渡和林栖月就比我聪明的多。
我心甘情愿,托举他们走向更好的人生。
可后来,一张检查报告,击碎了所有美好。
他们退了学,开始拼命赚钱。
爱和梦想,都被一张张缴费单磨得面目全非。
我忽然觉得身体很轻。
轻得像这些年压在身上的疼痛、**、和愧疚。
都终于一点点离开了我。
我这一生,其实很短。
短到还没来得及穿上婚纱。
没来得及看沈渡站上音乐厅。
没来得及等林栖月真的买十台空调。
可也很长。
长到每一次治疗后的疼痛,都像没有尽头。
长到我看着最爱我的两个人,被我拖进泥里。
他们曾经都很好。
真的很好。
只是命运太坏。
把我们都逼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当年我们三个去*****的时候。
我本来该叫江五,因为从小他们就叫我小五。
工作人员手滑,给我写成了江雾。
林栖月嫌这名字不吉利,几乎要和工作人员大吵一架。
那时候沈渡笑着摸我的头,说:“那我就叫沈渡吧,我来渡小五的一生。”
可惜命运弄人,他没渡我,甚至也没渡自己。
现在想想,我这一生,就像江上的一场雾。
不被人期待,也被盼望着尽早消散。
多么合适。
最后一点力气散尽,我长久,长久的闭上了眼睛。
......
沈渡抱着林栖月回了家。
进门后,林栖月终于哭出声。
“等明天,我就去把孩子打掉。”
“以后我们都守着小五,我们不能再......”
沈渡眼眶猩红,像是再也听不下去。
他猛地低头,恶狠狠吻住了林栖月。
把她后面所有道歉和自责,全都堵回了喉咙里。
林栖月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可她推拒的手,最后还是一点点抱紧了沈渡。
呼吸交缠的喘息声盖过了手机的短信声音。
没人看到那条消息。
“您是江雾的家属吗?”
“请尽快来市一院,**遗体认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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