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在上:跪下当狗就好了
尾声抱木著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大小姐在上:跪下当狗就好了》,是以江窈谢殊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尾声抱木”,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可你未婚夫可能当真了。”从叙依然垂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他爱当真就当呗,关我什么事?”从叙抬起眼看她,眸光微动:“窈窈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江窈她觉得今晚的话题莫名其妙地偏离了重点。重点难道不是他不准走吗?为什么要扯到什么未婚夫上去?从叙歪着头看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来源:yylrsj 主角: 江窈谢殊 更新: 2026-06-14 13: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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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大小姐在上:跪下当狗就好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江窈谢殊,是作者“尾声抱木”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1v2,雄竞修罗场,两只疯狗终极对决】江窈在会所豪掷千金阴差阳错救了一条湿漉漉的可怜小狗,还把他带回了家。青年漂亮精致,声音又乖又软:“窈窈,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江窈以为自己捡了条可怜小狗,会撒娇,会粘人,温顺的不像话。却不知道他是王,也是杀人不见血的刀。而她身边可不止这一头狼。晚上,家里那头狼将她抵在门内发狠的吻她,“你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江窈还没开口,门被敲响,小狗委屈的声音传来:“窈窈,我害怕……”两个男人,一个眼底是阴鸷的偏执,一个脸上是虚伪的乖巧,唯一相同的,是疯狂的占有欲。……后来,小狗以为自己赢了,得意又欣喜。谢殊冷笑着揭开真相,音低沉而愉悦:“自以为是的蠢货,她救你回来,是为了保护我。”“从一开始,你不过就是个挡箭牌而已,她永远偏爱我。”可当谢殊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却看见江窈冲进暴雨里,把湿漉漉的小狗抱在怀里,满眼心疼。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小狗笑的嘲弄而疯狂:“看来你赢得也不彻底。”一山容二虎的极致拉扯,两个都以为自己是猎人的男人输得彻底。可这场三人游戏,江窈才是唯一的赢家。...
第13章
江窈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衣帽间,换了衣服,又蹬蹬蹬跑回来,用脚尖轻轻戳了戳珍珠的**。
“珍珠,走。”
珍珠的耳朵抖了抖,把脸埋进爪子里。
它不想去。
它是豹,不是狗,而且那个人好怕怕。
“珍珠?”江窈又戳了戳它的**,“快点,别让人家等。”
她两只手抱住珍珠的脖子,试图把它从床上拖起来,“走啦走啦,下去溜溜。”
最后珍珠被江窈揪着耳朵带下了楼,整只豹都是麻木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它的尊严,它的骄傲,它作为一头猛兽最后的倔强,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渣。
珍珠的尾巴垂着,耳朵耷拉着,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缓慢,像是去赴刑场。
它有一种预感,这个家,从那个男人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它地位了。
下午的时候江窈和从叙提了一嘴想带他一起去。
从叙很诧异,不过犹豫了一下,就以“我本来就是窈窈的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的甜话答应了。
晚上六点,君澜酒店门口,车辆排着队缓缓驶入。
今晚的停车场格外热闹,门口豪车排成一列,车牌号一个比一个好看。
郁家在**的根基深厚,往上数三代都是,郁老爷子如今稳坐上将的位置,这样的家族,说一句**深厚都是往浅了说。
江窈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了。
她今天难得把头发盘了上去,穿了件短款的抹胸礼裙,淡蓝色的裸色的薄纱裙,裙身刚好落在大腿中部,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
整个人像被揉进了一片带着海风气息的蓝里,干净又明亮,带着不谙世事的娇憨灵动。
她身后跟着从叙。
从叙一身白色的西装,是她特地帮从叙挑的。
衬得那张脸越发清隽好看,不知道的得以为这是哪家的少爷。
他们已经很低调了,但架不住两人的脸都太招眼。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人回头看他们。
玲珑比她先到,正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宴会厅门口跟人说话,余光瞥见江窈走过来,刚要招呼,看见江窈身后的从叙,目光一下顿住了。
她上前一把拽住江窈的胳膊,把人拉到旁边的角落里。
“你疯了?”
玲珑眼睛瞪得溜圆,又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安静等着的从叙,转回头来,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江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了?”
“怎么了?”玲珑简直想摇醒她,
“你还问我怎么了?今天是你表哥订婚!来的都是什么人你想过吗?你外公说不定都得露个脸,你怎么敢把他带来。”
江窈倒是无所谓得很,“那又怎么了,谁敢说什么?”
玲珑一噎,无法反驳。
这话要是别人来说,指不定觉得对方不自量力大言不惭。
但是换成江窈,就完全合理了。
郁家和**是姻亲,不是那种纯粹的利益结合,两家的关系深厚。
郁秀鸢,江窈的母亲,是郁将军长女,也是郁家上下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当年秀鸢执意要嫁给**老二的时候,郁正茂气了好一阵子,最后却还是在婚礼上红着眼眶把女儿的手交给了那个不务正业的年轻人。
后来事实证明,郁秀鸢的眼光确实毒辣。
江铭城接手**之后,把这个原本偏安一隅的地方豪族,推上了y国的**舞台,还占据重要的一席之地。
郁家和**的几个小辈关系自小就好,江郁两家凑在一起就得了两个宝贝闺女,自然宠的无法无天。
玲珑看了眼从叙,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确好看得过分。
白西装穿在他身上,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衬得他肩宽腰窄腿长,随便往那儿一站就赏心悦目。
不过江窈能把人带来这儿她是没想到的。
江窈对从叙大约是有些兴趣的,她心软,又天生有些保护欲过剩,对这种无辜的小可怜完全没有抵抗力。
就连顾珏那样的人,得了几分江窈念的旧情,只要不是太过分,好些事,江窈都睁一只眼闭只眼由着他。
江窈虽然嘴上说着不是包养从叙,但做的事却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兴许哪天高兴了还可以睡一觉,可这兴趣能维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玲珑端着手里的香槟,斜倚在廊柱上,心里跟明镜似的。
江窈从小到大什么都来得容易,好东西见得多了,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
江窈端着一小块草莓蛋糕,往从叙手里递。
“从叙,这个好吃,你尝尝。”
从叙接过盘子,低头看了看那块精致的小蛋糕,奶油上点缀着半颗草莓,看起来确实不错。
江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得像在交代什么秘密任务:
“不用紧张,谁都不用怕,有我在呢。”
从叙垂眼看她,她仰着小脸,目光真诚又笃定,腮帮子微鼓,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大概是刚才偷吃的。
“好。”他笑了笑,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尖上。
“窈窈。”
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慵懒又清甜,像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咬开时溢出的汁水。
江窈转过身,像只被叫到名字的小猫。
郁棠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一手拎着裙摆,一手揽着男伴的手臂,歪着头看她。
她穿了一件抹胸鱼尾礼裙,上半身是香槟色的基底,收束出纤细的腰身,裙摆从腰胯处骤然散开,一侧长腿若隐若现,外层是朦胧的烟粉色薄纱,层层叠叠的。
要说江窈是甜,那郁棠就是艳。
她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江窈把手里的蛋糕盘子往从叙手里一塞,转身就朝郁棠扑了过去。
“表姐!”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郁棠怀里,脑袋在郁棠肩窝里拱来拱去,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撒娇声。
“姐,我可想你了,都好久没见你了,你上次说带我去吃那家日料一直都没兑现,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郁棠被她这一连串的话砸得笑出声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说完了吗?”
江窈捂着脑门,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没有。”
郁棠眉眼间全是宠溺,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都快成**子了,还惦记着吃呢。”
“哪有胖,明明瘦了两斤,”江窈嘟着嘴,“过分。”
郁棠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目光含笑:“没胖吗?我怎么看着胖了呢。”
江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抬头,脸腾地红了。
“表姐!”
郁棠弯起唇角,那笑容慵懒又漂亮。
旁边有人认出了郁棠,开始窃窃私语。
“那是郁棠吧?天哪大明星啊,她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她旁边的男人是谁?”
“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夫……”
郁棠对这些目光和议论视若无睹,一只手揽着江窈的肩,另一只手顺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姿态随意又自在。
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安静站着的白色身影上。
她端着香槟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旋即弯起唇角,抬手挠了挠江窈的下巴,像逗猫似的。
“你带来的?”
江窈被挠得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嗯,他叫从叙,我朋友。”
“朋友?”郁棠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凑近江窈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长得不错嘛,你这小脑瓜子终于开窍了?怎么样,试过没有?”
江窈一听这话,耳朵尖一下红了,整张脸像是被温水泡过的桃子,从白透粉,从粉转红。
“表姐!”她娇嗔地瞪了郁棠一眼,“你说什么呢!”
郁棠被她这副反应逗笑了,忍不住伸手又捏了捏江窈的脸颊,指腹在那团软肉上揉了揉,手感好的不得了。
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认真的叮嘱:
“我可真高兴啊宝贝儿,这么个极品在你面前你都把持住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收了笑,“长点心眼,玩可以,别随便被骗,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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