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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家逼去冲喜,可嫁的是京圈大佬啊

被全家逼去冲喜,可嫁的是京圈大佬啊

绿野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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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被全家逼去冲喜,可嫁的是京圈大佬啊》,是作者绿野仙踪的小说,主角为许半夏顾晏辰。本书精彩片段:阴差阳错跟未来妹夫发生关系后,两家为了遮丑仓促换婚。我嫁给妹妹爱的顾晏辰,妹妹被送去给傅家病重的老人冲喜。婚礼当天,妹妹不堪受辱死了。顾晏辰从此恨我入骨,三十年婚姻里我被冷暴力、被羞辱、被漠视。直到郁郁而终那天,他只托人带来一句话:“许半夏,下辈子滚远点。”再睁眼,我回到发生错误的那场宴会上。不等我有所行动,顾晏辰突然将酒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溅到我脚边时,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我知道,他也重生了。这...

来源:ygxcx   主角: 许半夏,顾晏辰   时间:2026-08-26 20:00:42

小说介绍

《被全家逼去冲喜,可嫁的是京圈大佬啊》是网络作者“绿野仙踪”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半夏顾晏辰,详情概述:

第1章 1




阴差阳错跟未来妹夫****后,两家为了遮丑仓促换婚。

我嫁给妹妹爱的顾晏辰,妹妹被送去给傅家病重的老人冲喜。

婚礼当天,妹妹不堪受辱死了。

顾晏辰从此恨我入骨,三十年婚姻里我被冷暴力、被羞辱、被漠视。

直到郁郁而终那天,他只托人带来一句话:

“许半夏,下辈子滚远点。”

再睁眼,我回到发生错误的那场宴会上。

不等我有所行动,顾晏辰突然将酒杯摔碎在地上。

碎片溅到我脚边时,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这一世他如愿跟我划清界限,在两家长辈面前主动提议:

“婚礼提前吧,我想早点娶许柔,至于半夏......她本来就是该给人冲喜的。”

现场安静下来,全部人都看着我。

我只是淡淡抬眼,“好,我嫁。”

1.

三个字落地,宴会厅更加死寂。

许母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拍了拍我的手背:

“这才对嘛,半夏懂事,妈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

懂事,明事理。

上辈子我掏心掏肺地懂事,最后死在医院里没人收尸。

许柔从顾晏辰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

“姐姐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她说到一半,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看着许柔的样子,我突然很想笑。

要不是为了替她给傅家老头冲喜,许家又怎么会把我这个真千金给找回来呢?

可上辈子大家都觉得是我对不起她,从没有人问过我一句。

顾晏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声哄:“柔柔,不怪你,是她自己答应的。”

然后他抬起头,冷冷扫了我一眼,“许半夏,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我没接话。

许父咳了一声,端起酒杯打圆场:

“好了好了,皆大欢喜,晏辰,婉清,你们两姐妹,下个月定在同一天出嫁。”

“半夏也要这么急?”许母假惺惺地开口。

“冲喜嘛,赶早不赶晚。半夏嫁过去是享福的,早去早享福。”

周围几个陪坐的亲戚跟着笑起来。

那笑声里藏着什么意思,我太清楚了。

“听说那傅家老头都六十多了,瘫在床上好几年,娶媳妇冲喜,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谁让她是半路回来的?许柔才是许家养大的心头肉,能一样吗?”

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

上辈子我会红着眼眶躲进卫生间哭。

这辈子,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散席后,许柔挽着顾晏辰走在前面,许父许母跟在旁边,一家人说说笑笑。

我一个人落在最后面。

出了酒店大门,顾晏辰的车停在门口,是最新款的黑色奔驰。

他绕到副驾驶,亲手替许柔拉开车门,手掌挡在门框顶上,怕她磕着头。

许柔仰着脸冲他笑,甜甜地说了句什么,顾晏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许母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瞧瞧,多上心。”

许父也笑:“晏辰这孩子,靠谱。”

没人看我。

我站在台阶上,风吹起裙摆。

顾晏辰关好许柔的车门,转身要走,余光扫到我。

他顿了一下,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许半夏,”

他压低声音,“傅家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傅家不会亏待你。你嫁过去好好伺候,等......”

他顿了顿,“等以后,我不会不管你。”

“知道了。”

顾晏辰皱了皱眉,大概觉得我答应得太痛快,不像他认识的那个许半夏。

但他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黑色奔驰扬长而去。

许父许母上了另一辆车,许母摇下车窗冲我喊:“半夏,你自己打车回去,我们先走了。”

车也走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许柔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她和顾晏辰十指相扣,无名指上同款钻戒闪闪发亮。

“姐姐,谢谢你成全我们。晏辰哥哥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到我。”

我没回复。

把手机揣进口袋,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司机问:“姑娘,去哪儿?”

“许家别墅。”

师傅一脚油门。

车开出去很远,我才慢慢闭起了眼睛。

这辈子我就如他们的愿,让婚姻回到正轨。

2.

出租车停在许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我推开门进去,沙发上全是顾晏辰今天给许柔送的订婚礼物。

许柔正举着一条钻石项链,看见我进来,笑着晃了晃脖子:

“姐姐你看,晏辰哥哥送我的,好看吗?”

“好看。”

我换了鞋要往客房走,许母从厨房端了切好的草莓出来,笑盈盈地招呼:

"半夏,柔柔,快来吃草莓,刚买的新鲜的,可甜了。"

许柔欢欢喜喜地凑过去,捏了一颗塞进嘴里。

许母也拈了一颗,又转头冲我招手:"半夏你也吃啊,吃个东西还要人喊吗?"

回来三年了,他们连自己对草莓过敏都不知道。

"**莓过敏。"

许母愣了一下,随即"哎呀"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瞧我这记性,忘了忘了。那你别吃了,柔柔多吃点。"

她说着,把整盘草莓往许柔面前推了推。

许父在背后叫住我,“你嫁去傅家的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明天傅家来人,你别乱说话。”

我推开门进了客房。

许父跟了进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递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给你的嫁妆,去了傅家别让人瞧不起,好歹是许家的女儿。"

我接过来,没说话。

给许柔订婚的那条钻石项链,零头都不止二十万。

我站在房间中间,环顾四周,这是杂物间改的。

一张单人床,一个老式衣柜,窗帘被洗得发硬,边缘都起了毛边。

床单是许母从储物间翻出来的旧货,灰扑扑的。

走廊那头,许柔的房间门半敞着。

宽敞的主卧,铺着驼色的羊毛地毯,衣帽间里整排整排的高定礼服和限量包。

床头柜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影,许柔被许父许母搂在中间,笑得灿烂极了。

那张照片里,没有我。

路过客厅的时候,听见许柔撒娇的声音:

“晏辰哥哥,我下个月结婚要穿那件高定的婚纱,你早就答应我的对不对?”

“好,都听你的。”

上辈子我嫁给顾晏辰的时候,许母怕我丢人,咬着牙给我置办了几身体面的行头,婚纱也是专门去定制的。

至少站在婚礼上的时候,我看起来像个体面的新娘子。

但那条婚纱不合身。

婚礼那天我站在顾晏辰身边,底下的人窃窃私语:

"许家这个真千金,连件合身的婚纱都穿不起,果然是乡下来的。"

顾晏辰全程没看我一眼。

这辈子,我要嫁给老头冲喜,许家连装都懒得装了。

第二天一早,傅家果然来人了。

傅家管家把彩礼单子递到许父手里的时候,许父的眼睛都看直了。

“八位数的彩礼?还有三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许母声音都在抖,抓着单子反复看,

“不是......不是给那个病老头子冲喜吗?怎么给这么多?”

管家笑了笑,没解释,只看向我:

“许小姐,我们先生让我问您,有没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我抬了抬眼:“没要求,按日子来就行。”

管家恭敬应了,转身走了。

许父许母盯着彩礼单子乐了半天,才想起来似的看向我:

“半夏啊,你可真是走了**运了,没想到那老头子大方成这样,这些彩礼我们就替你收着了啊,你嫁过去也用不上。”

“嗯。”

我没争,也没闹。

许柔咬着唇站在旁边,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盼了那么久的婚礼,顾晏辰给的彩礼也才六百万。

我嫁个快死的老头子,居然比她多那么多。

顾晏辰晚上过来的时候,她正对着顾晏辰耍脾气。

“晏辰哥哥,你看姐姐的彩礼比我多那么多,我不管,我也要那个粉钻的**首饰,你之前只给我买了项链!”

“好,给你买。”

顾晏辰顺着她的毛哄,哄着哄着,眼神不自觉飘到坐在阳台浇花的我身上。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侧着脸,阳光落在睫毛上。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许半夏也是这样坐在别墅的阳台上浇花。

看见他回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跑着过来给他拿拖鞋,接他手里的公文包。

那时候他嫌她烦,每次都侧身躲开,她的眼睛就一点点暗下去。

“晏辰哥哥?”

许柔晃了晃他的胳膊,“你看什么呢?”

3.

顾晏辰猛地回神,收回视线,语气冷了下来:

“没什么。她也就是现在得意两天,等嫁过去守了活寡,有她哭的。”

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堵得慌。

临走的时候,他路过阳台,脚步顿了顿,丢下句话:

“你别以为给了你彩礼就万事大吉,嫁过去好好伺候人,别丢许家的脸。”

我浇花的手没停,嗯了一声。

他盯着我平静的侧脸看了几秒,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更盛,转身摔门走了。

之后的几天,顾晏辰来许家来得格外勤。

每次都是打着给许柔送东西的旗号,目光却总往我这边飘。

有次他带了个芒果慕斯,递到许柔手里的时候,许柔皱着眉推回去:

"你忘了我芒果过敏啊?"

顾晏辰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我。

他昨天路过甜品店,看见我盯着这款芒果慕斯看了足足半分钟,鬼使神差就买了。

他把那盒慕斯往我面前一推:"许半夏,我买都买了,既然柔柔过敏,那就你吃了吧。"

我看着那盒慕斯,淡淡开口:

"不要,扔了吧。"

说完就进了厨房,没再看顾晏辰一眼。

顾晏辰盯着我的背影,手指攥紧了慕斯盒子。

他一定是疯了。

才会下意识记得这个女人爱吃什么。

我出嫁前一天,许母把我叫到客厅,递了件皱巴巴的白色婚纱过来:

“你明天结婚就穿这个,反正冲喜也没人看,别浪费钱买新的。”

我扫了一眼那件婚纱,那婚纱是租来的,裙摆上还有个洗不掉的红酒印。

“不用,我有衣服。”

“你能有什么衣服?”

许母翻了个白眼,“我可告诉你,别给我耍脾气,有的穿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我没理她,转身回了房。

书桌上放着个匿名快递,我上午就收到了,打开是套正红色的中式嫁衣。

绣着满绣的凤凰,针法精致得不像凡品。

正摸着,门被敲了两下。

顾晏辰站在门口,脸色有点不自然:"我来给柔柔送婚鞋,顺便提醒你,明天就是婚礼了,别打什么歪主意。"

他顿了顿,"柔柔受了太多苦,这辈子谁都不能再动她。"

受了太多苦?

她从小在许家长大,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她受什么苦了?

真受苦的那个人,是我。

是我在乡下捡柴火、割猪草、吃糠咽菜过了十七年。

是我回到许家后被当成外人,住杂物间、吃剩饭、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是我上辈子嫁给他之后,被圈里人骂"不要脸的第三者",被他冷眼相待。

最后死在了医院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许柔受苦?

她受的苦,就是被我这个真千金抢了风头吧。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嫁衣上,愣了一下:

"哪里来的***?别穿得不三不四丢**妹的脸。"

“与你无关。”

我把嫁衣叠好放进我自己买的小行李箱里,全程没抬眼。

顾晏辰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4.

出嫁当天,许家连个喜字都没贴。

许父许母站在门口催我快点走,说别耽误了吉时,脸上半分笑都没有,倒像是送**。

许柔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假惺惺地过来拉我的手,眼睛红红的:

“姐姐,以后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想你的。”

我抽回手,淡淡嗯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不给她面子,眼眶更红了。

转头就扑进旁边顾晏辰的怀里,委委屈屈的。

顾晏辰皱着眉看我:“许半夏,你能不能别给脸不要脸?柔柔好心跟你道别,你摆什么脸色?”

我没接话,抬眼看向巷口。

一排黑色的迈**正缓缓开过来,清一色的连号车牌,气势压得整条街都静了。

周围来看热闹的邻居都看傻了。

“我的天,这是哪家接亲啊?这么大排场?”

“不是说许家真千金是嫁给个快死的老头子吗?这阵仗哪里像冲喜啊?”

许父许母也看愣了,许柔瞪着眼睛,攥紧了顾晏辰的袖子。

顾晏辰也皱起了眉。

这车牌他认得,是傅家的私牌。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头车稳稳停在许家门口。

司机小跑着下来拉开车门。

下来的男人穿着高定的黑色中式正装,个子很高,气场强大。

这是傅砚行。

是整个京圈都要仰望的存在。

传说中他一直***养病,年迈体衰,缠绵病榻。

可眼前这个男人,分明只有三十出头,眉眼锋利,气度矜贵,哪里有半分病气?

顾晏辰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走上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傅三爷?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