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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禁区:我在人间收容诡异

宇宙剧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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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禁区:我在人间收容诡异》是网络作者“宇宙剧场”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野周海生,详情概述:昆仑镜------------------------------------------第一幕:倒影,我听见了祂的冷笑。。像有人用指甲在你脑浆里划了一道。“低维虫豸,我是十维观察者。你们的时间,还剩2592000秒。”。——30天。整整30天。,海拔5800米。狂风如刀,把雪粒打磨成无数细小的暗器,打在冲锋衣上沙沙作响。面前那堵三米高的冰墙里,嵌着一具保存完好的男性尸体,面部朝下,四肢呈大字型张...

来源:fanqie   主角: 张野,周海生   更新: 2026-08-01 02: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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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十维禁区:我在人间收容诡异是宇宙剧场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张野周海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昆仑镜------------------------------------------第一幕:倒影,我听见了祂的冷笑。。像有人用指甲在你脑浆里划了一道。“低维虫豸,我是十维观察者。你们的时间,还剩2592000秒。”。——30天。整整30天。,海拔5800米。狂风如刀,把雪粒打磨成无数细小的暗器,打在冲锋衣上沙沙作响。面前那堵三米高的冰墙里,嵌着一具保存完好的男性尸体,面部朝下,四肢呈大字型张...

第1章

昆仑镜------------------------------------------第一幕:倒影,我听见了祂的冷笑。。像有人用指甲在你脑浆里划了一道。“低维虫豸,我是十维观察者。你们的时间,还剩2592000秒。”。——30天。整整30天。,海拔5800米。狂风如刀,把雪粒打磨成无数细小的暗器,打在冲锋衣上沙沙作响。面前那堵三米高的冰墙里,嵌着一具保存完好的男性**,面部朝下,四肢呈大字型张开,像被人钉在十字架上,再沉入万米冰川。。“似曾相识”的那种认识。是每天早上洗漱时,从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陈老师?陈老师你怎么了?”。声音像隔着水。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考古队的五个人全围在我身边,表情从疑惑变成惊恐。——五十岁的老考古,头发花白,一脸褶子——正死死盯着我的脸:“你流鼻血了。”。手套上黑红一片。在零下三十度的气温里,血液本该瞬间凝结成冰,可它还是温热的,正沿着指缝往下淌。“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的,“高原反应。”。但他知道我的规矩——别问,问就是没事。
我叫陈启。对外身份是考古队的“地质顾问”。对内,大家都叫我“人形罗盘”。
因为我能看见。
别人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我看山是一堆不断变化的几何线条,看水是一层透明的薄膜,薄膜下面藏着无数细密的网格,像鳞片一样微微翕动。
这不是病。至少,我爷爷不觉得是。
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跟他说“我看见院子里有个人,但那个人没有背面”。爷爷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家里那口楠木箱子打开,从最底层翻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
“陈家三十六代,隔三代出一个‘睁眼人’。”爷爷当时摸着我的头,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你太爷爷是,你曾祖是,往上数到李淳风那一代,也是。”
“睁眼人能看见什么?”
“看见规矩。”
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一点——世界有一套看不见的底层代码。物理定律只是表象,是低维生物理解高维规则时产生的“幻觉”。而我天生能透过这些幻觉,隐约看见真实。
但这个能力,在今天,第一次失效了。
我看着冰层里那具“陈启的**”,视网膜上只反馈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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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出来。”
我听见自己说。
周海生愣了:“什么?”
“我说,把这具**,挖出来。”
“你疯了?这是重要的考古发现,得等**的人——”
“等不了了。”我打断他。那道冰层上的裂纹正在扩大,从**胸口的位置,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一股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力量,正从裂缝里渗出。
周海生还想说什么,对讲机里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领队!领队你快来!北面挖出东西了!”
声音是实习生张野的,今年才二十三岁,川大考古系的高材生。平时沉稳得不像年轻人,现在嗓子里像塞了块石头。
周海生骂了句什么,转身往北面跑。我跟了上去。
北面是二号探方。三天前,地质雷达在这里探到地下十八米处有异常回波。队里以为是古代墓穴,花了两天挖开冻土层。
现在,坑底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是一扇门。
三米高,两米宽,通体由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金属铸造。表面布满繁复的几何纹路,像是某种文字的残片,但更像是——电路板。
张野站在坑边,嘴唇发白:“这、这玩意儿的年代……碳十四测不出……”
测不出的意思,只有两种。
要么是上周刚埋进去的。
要么,是这扇门的存在时间,比人类文明史还要长。
我跳下探方。脚落在金属门上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脚底窜上脊椎。
不是我触发了什么。
是我视网膜上,终于出现了画面。
——那扇门上,刻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着一个男人,身穿黑色冲锋衣,左手握着一本泛黄的古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正点在镜面上。
那个男人,又是我。
画面的左下角有一行字。不是古文字,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但那些符号自动在我脑海里转化为中文:
“此物名曰昆仑镜。持镜者,可见过去未来。镜碎之日,十维门开。陈启,你只有三十天。找到三清符,重启维度封印。或者,找到你自己。”
画面的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字,我凑近去看,血液瞬间凝固。
“注意:你已触犯《十维公约》第三条。观察者协议启动。从现在起,任何与你产生肢体接触的人类,都会看到你所看到的东西。你,将成为人类的漏洞。”
第二幕:接触者
我花了三秒钟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第一秒:我看得见那些东西,是因为我天生是“睁眼人”。
第二秒:从此刻起,这个能力会通过肢体接触传染。
第三秒:如果这东西是什么高维规则的漏洞,那我,就是一个行走的病毒。
“陈老师!你上来!”
周海生的喊声把我拉回现实。我抬起头,看见他正拽着张野的衣领往后拖。
张野在抽搐。
他的眼白完全翻了上去,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抖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几个队员七手八脚按住他,但没用,他的力气忽然大得惊人,一下甩开了三个人。
“他刚刚碰了你!”周海生冲我吼,“你跳下去的时候,他拽了你一把!”
我心脏一沉。
张野是在我被跳下坑前碰到的。也就是说,他现在,看见了。
“按住他的头!别让他咬舌头!”
我一边喊一边往上爬,但冰面太滑,手套又沾了血,连爬两次都滑了下去。就在第三次终于抓住坑沿时,张野忽然不抖了。
他坐起来。
眼珠回归原位。嘴角微微上翘。表情平静得诡异。
“我看见了。”他说话的声音没变,但语调完全不像他,“陈老师,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光。”张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像第一次认识它们,“所有的东西都在发光。山在发光,雪在发光,人也在发光。每一种光都有不同的……代码。”
他说出“代码”这个词时,周海生的脸色彻底变了。
张野,你冷静——”
“我很冷静。”张野打断他,然后抬头看向我。那一刻,我在他眼里看见了一种东西——
恐惧。
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一个人突然获得神的能力后,对“自己曾经是人”的恐惧。
“陈老师,我好像……懂了。”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没事人一样朝营地走去。
走出三步。
**步落地时,他忽然转过头,冲我笑了一下。
“三十天。对吧?”
然后他走了。
周海生看着我,嘴唇哆嗦:“他、他什么意思?什么三十天?”
我没回答。
我看着张野的背影,看见他身上正在发生一种变化——那些本该在物体上才能看见的几何线条,现在正从他体内向外蔓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脊椎。
他在进化。
或者说,他在被“转化”。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我。
第三幕:六甲秘祝
深夜,营地帐篷。
外面风声如鬼哭。我躺在睡袋里,盯着帐篷顶,脑子里反复回放白天的画面。
那扇金属门被我们暂时封存了。周海生联系了**,说这里发现了“异常地质结构”。**说三天后派专家组来。
三天。
我等不了三天。
我闭上眼睛,开始“看”。
这是我从六岁起就掌握的能力——闭上肉眼,睁开“内眼”。那些隐藏在正常视觉之下的几何线条和坐标,会在我脑海里构建出一个完整的世界模型。
帐篷没有了。雪山没有了。只剩下一堆不断流动的线条,像河流,像血管。
我顺着这些线条往北极目远眺。
在距离营地大约三公里的地方,我“看”到了一团异常。
那是一团黑雾,浓稠得几乎凝固,正在缓慢地朝营地方向移动。黑雾里隐约有一个人形轮廓,但它的维度坐标不对劲——正常人是在三个维度上延展,但那东西,在四个维度上同时存在。
它的**个维度延伸向……地下。
不,不是地下。
是那扇门。
那东西是从门里出来的。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来了。
“低维虫豸,你的好奇心,会让你死得很快。”
声音在颅内炸开。比白天更尖锐,带着一种高等生物打量蝼蚁时的漫不经心。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
不是物理上的“压力”。是规则上的。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重新编码,血液流速开始失控,心跳节律完全乱掉,大脑像被塞进微波炉。
这就是高维对低维的攻击方式——不是**你,而是改写你的物理参数。只要把你的体温瞬间升高到四十二度,你就死了。但法医鉴定只会显示“中暑”。
就算我躺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意识清醒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我左手掐出一个手势。
六甲秘祝·守一诀
这是我爷爷教的。他从十二岁开始,每天凌晨三点把我从床上拽起来,逼我反复练习一整套复杂的掐诀手势。
“符箓是契约,阵法是规矩。”他说,“鬼神怕的不是朱砂,是规矩背后的法则。规矩是谁定的?不是道士。是‘他们’。道士只是发现了这些规矩,就像牛顿发现万有引力。你学会掐诀,等于手里捏着一份合同——谁敢毁约,谁就得付出代价。”
我一直以为这是封建**。
直到此刻。
随着守一诀掐出的瞬间,我感觉周身的空气一震。一层淡金色的薄膜在我皮肤表面浮现,像水面上的油膜,微微波动着。那股几乎把我压碎的力量,被这层薄膜隔离在外。
但不是完全隔离。
薄膜在抖动。每抖动一次,就有一部分压力渗透进来。
它在消耗。而对方的力量还在持续增强。
“咦?”
那个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这是……六甲秘祝?有趣。原来低维也有虫子,发现了‘观察者效应’的漏洞。”
观察者效应。
这个词我听过。量子力学里,观察者的介入会影响被观察对象的状态。但在正统物理学里,这只是一个观测问题,不影响宏观世界。
除非,宏观世界本身就是量子态的。
除非,“现实”是被观测出来的。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爷爷教的那些东西,被他称为“封建糟粕”的东西——六爻、奇门、符箓、阵法——它们不是玄学,它们是低维生物操纵“观测权”的技术。
掐诀,是在特定手势下,强制改变观测者的观测角度。
画符,是用特定几何图形,在局部区域创造一个新的观测框架。
阵法,是在更大范围内,构建一个多人协同的观测矩阵。
这就是玄学的真相。
是“他们”留给我们的,唯一的规则漏洞。
“但很可惜。”那个声音继续说,“你们太弱了。就算发现了漏洞,也挡不住。”
薄膜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我的七窍又开始渗血,意识开始模糊。我知道这样下去撑不过三十秒。
就在我几乎放弃时,帐篷帘被人掀开了。
张野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弯下腰,把手放在我额头上。
“陈老师,让我帮你。”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光。不是形容,是真的在发光——淡蓝色的荧光,像两颗冷光珠。
然后他也在掐诀。
手势生涩,关节僵硬,显然是被某种力量强行灌输进身体的本能反应。但确实在掐,和我一模一样的守一诀。
两重薄膜叠加在一起。
压力骤减。
我有三秒钟的时间窗口。
三秒钟,足够做一件事。
我咬破右手食指,在睡袋上迅速画出一道符。
这是爷爷唯一不让我学的符。他说这符“太凶”,是用自己的命去借贷高维力量的契约。画一次,折寿三年。
但现在,顾不上了。
六丁六甲·破障符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我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是这个世界的声音。
是那个“观察者”的观测界面,被我一拳打裂了。
压力消失。声音消失。一切恢复正常。
我瘫在睡袋上,大口喘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
张野也倒在一旁,眼里的蓝光迅速褪去,整个人像虚脱一样。
“陈老师……”他声音嘶哑,“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帐篷顶,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说:
“是我们人类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但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
“从现在起,我们是它的眼睛。”
**幕:画
第二天清晨,周海生冲进我的帐篷。
“出事了。”
他脸色铁青。
我跟着他快步走到冰墙处。一夜之间,那堵冰墙完全融化了——在零下三十度的气温里融化了。地上只剩一摊水渍,和那具脸朝下的**。
**周围方圆五米的积雪全部融化,露出黑色的岩石。石头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我昨天在那扇门上看到的是同一种文字。
周海生蹲下,拿刷子扫掉**上的冰屑。
“衣服是现代面料。”他一边清理一边自语,“没有外伤。面部保存完好。死亡时间……看起来不超过一年。”
他翻过**。
然后是长达十秒的沉默。
**手里,死死攥着一本古卷。
古卷封面,用那种自动转化的字体写着两个字——
《创世》。
我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伸手去拿那本古卷。
指尖触碰封面的瞬间,整个世界在我眼前撕裂了。
我看见的,不是文字。
是画面。
我看见一团光。比太阳亮亿万倍,但直视它不会灼伤眼睛。那团光在旋转,每旋转一圈,就有一层新的维度从它体内剥离出来,像莲花绽放。
第十层剥出的是时间。
第九层剥出的是引力。
第八层剥出的是强核力。
第七层……
一直剥到**层,才出现我们熟悉的物理世界——三维空间加一维时间。
而前三层,我们从未见过,也永远不可能理解。
但那个声音告诉我:
“你们的世界,只是实验室里的一块玻片。你们的存在,只是为了验证十维的某种可能性。当实验结束,玻片就会被丢弃。”
“回收实验数据”——这就是倒计时的真相。
画面继续。
我看见有人在对抗。
是古代的人。穿着长袍,手持罗盘和符箓,在山川大地上布下一个又一个阵法。我看见袁天罡、李淳风,看见诸葛亮、刘伯温,看见爷爷的脸,也看见了……我自己的脸。
每一代,都有一个“睁眼人”。
每一代,都在维护一个巨大的封印。
封印的核心,就是昆仑山下那扇金属门。
而每一代“睁眼人”的最终命运,都是——
被“回收”。
他们不是在对抗高维。
他们是在用自己和后代的生命,不停地修补漏洞,延迟“回收”的到来。
现在,轮到我了。
画面骤然消失。
我回到现实,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那本《创世》,指甲都嵌进了书页里。
张野站在我身边,表情比昨天更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老师,我也看见了。”他说,“这次,我看见的是……未来。”
“什么未来?”
“三十天后。”他看着远方,瞳孔里倒映着昆仑山的雪顶,“那一天,太阳会变成方的。不是比喻,是真的变成方的。然后,天会裂开。从裂缝里,会有无数只眼睛看着我们。”
“那不是眼睛。是观测器。”
我站起来,把那本《创世》塞进怀里。
“从现在起,我要找到三清符。”
“在哪?”
“不知道。”我转过头,看着正在朝营地走来的一队人——那是赶来“支援”的**专家组,“但我知道,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专家组一共五个人。打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在雪地里走得像在自家客厅。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陈启同志你好,我是**特别顾问,李维。”
我没握他的手。
因为我看见了他身上,没有那些几何线条。
不是正常人该有的那种。
而是——
什么都没有。
他不在我的“内眼”观测范围里。
这意味着,他不是人类。
不是“高维人类”,而是更高维度派来的“***”。
“你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李顾问。”
李维笑了笑,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听说你们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不碍事,我带了最新的设备。”他顿了顿,“对了,陈启同志,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该被人类看见吗?”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保持着完美的弧度,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那是一种看着实验品挣扎的眼神。
我握紧了怀里的《创世》。
“不相信。”我说。
“哦?”
“我认为,人类该看见的,就该看见。挡不住的。”
李维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短到正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我察觉到了。
因为我看见,就在那一瞬间,他身后浮现出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一直延伸到天空之外,一直延伸到这个维度的尽头。
那些丝线连接着一双巨大的手掌。
手掌上,刻着两个字——
实验。
第五幕:睁眼人
那天晚上,张野来找我。
“专家组在营地周围布置了很多设备。”他坐在我对面,压低声音,“名义上是监测地质活动,但我看过那些设备——全是信号***。他们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不是困。是隔离。”
我把《创世》拿出来,翻到第一页。
下午我趁人不注意,试着看这本古卷。果然,正常人翻开它,看到的全是空白。但我翻开时,那些自动转化的文字不断浮现。
上面记录着陈家三十六代“睁眼人”的全部记忆。
也记录着三清符的下落。
第一道符,名叫命符,藏在殷墟王陵最深处。
第二道符,名叫运符,封在**山张天师亲手布下的禁制里。
第三道符,名叫劫符——
“在你心里。”
一个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我和张野同时跳起来。
帐篷帘掀开。
李维站在那里,金丝眼镜反射着冷白的月光。
“第三道符在你心里,陈启同志。”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每一代睁眼人,本身就是一道符。所以你爷爷死的时候,是不是身体先腐烂的?腐烂的顺序,是从心脏开始,对吧?”
我浑身发冷。
爷爷去世那年我十五岁。守灵时,我亲眼看见他的遗体,从心口开始向外蔓延一种黑色的纹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向外吞噬。
医生说是罕见病。
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病。
他替这个世界,支付了代价。
“你们陈家,是一道活的封印。”李维戴上眼镜,“三十六代,每隔三代出一个睁眼人。每一个睁眼人,都是一次封印的刷新。就像电脑系统,隔一段时间要打补丁。”
“而你,陈启,是第三十六个补丁。也是最后一个。”
“因为这一次,不打补丁了。直接重装系统。”
他笑了笑。
“这就是倒计时的真相。不是人类要灭亡。是人类的存在形式,要被更新了。”
“从低维,升格为高维。”
“但在这之前,你们这些‘旧版本’,需要被——卸载。”
他说完,转身走了。
消失在昆仑山漫天的雪里。
张野看着我。
我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纹路。
那道纹路的形状,和《创世》封面上的古字一模一样。
劫。
我抬起头,看进昆仑山深处。
那扇金属门的方向。
“三十天。”我说,“找到殷墟的符,找到**山的符,然后——”
“回到这里,打开那扇门。”
张野沉默了很久。
“进去之后呢?”
“不知道。”我站起来,把那本《创世》重新塞进怀里,“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爷爷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陈家的使命不是封印。”
“是进去。”
“进到门的那边去,亲口告诉那些‘实验者’——”
“我们不是实验品。”
窗外,昆仑山的风雪停了。
月光洒下来,照亮整片冰川。
我看见那些几何线条又开始流动,像一条条河流,从四面八方汇聚向那扇门的方向。
汇聚向一切的起点。
也是终点。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种东西——
死志。
不是赴死的志气。
是“不死不休”的决意。
下章预告:殷墟王陵·命符篇
三千年前的商王盘庚,为什么突然**殷地?他在地下埋了什么,以至于整个商朝的王陵,都围绕着一个从来没有人找到过的墓穴?当陈启进入那个墓穴,他看见的,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秘密——甲骨文,不是用来占卜的。是用来计算的。计算倒计时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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