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天机眼,专斩贪官头
闲鱼也打光著《开局天机眼,专斩贪官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闲鱼也打光”的原创精品作,许青崖周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天机眼------------------------------------------,头顶的鬼头大刀已经举起来了。,罪名是“窥探天机”。说白了就是给监正大人送饭时,不小心看了眼天机盘的屏幕,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监正沈玄圭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别人都看不到的小字:“贪墨军饷四百万两,天机真实判定:巨贪。”,他要掉脑袋。“冤枉啊!”许青崖喊了一嗓子,“我就送个饭,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近视眼!”,司...
来源:fanqie 主角: 许青崖,周崇 更新: 2026-08-01 08: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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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开局天机眼,专斩贪官头“闲鱼也打光”的作品之一,许青崖周崇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天机眼------------------------------------------,头顶的鬼头大刀已经举起来了。,罪名是“窥探天机”。说白了就是给监正大人送饭时,不小心看了眼天机盘的屏幕,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监正沈玄圭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别人都看不到的小字:“贪墨军饷四百万两,天机真实判定:巨贪。”,他要掉脑袋。“冤枉啊!”许青崖喊了一嗓子,“我就送个饭,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近视眼!”,司...
第1章
天机眼------------------------------------------,头顶的鬼头大刀已经举起来了。,罪名是“窥探天机”。说白了就是给监正大人送饭时,不小心看了眼天机盘的屏幕,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监正沈玄圭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别人都看不到的小字:“贪墨军饷四百万两,天机真实判定:巨贪。”,他要掉脑袋。“冤枉啊!”许青崖喊了一嗓子,“我就送个饭,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近视眼!”,司辰官周崇慢条斯理地翻开卷宗:“犯人许青崖,窥探天机,按律当斩。验明正身,即刻行刑。”。,从小在钦天监长大,十六岁被安排去看守天机盘的外围仓库。说是仓库,其实就是个杂物间,离天机盘的本体隔着三道石门加一条护城河。他连天机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因为给监正送了一顿饭,就要死。,酒雾溅在许青崖的后颈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被撞开了。,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头顶都多了一根气柱。有的灰白,有的淡青。而举刀的那个刽子手——头顶的气柱黑得像墨汁,里面裹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张大刀,刽子手。收了周员外二十两银子,待会儿行刑时故意砍偏,让许青崖多受三刀再死。。,周崇头顶的气柱更夸张——黑红黑红的,像凝固的血,上面飘过的字密密麻麻:
周崇,钦天监司辰官。公开评定:丙等,清白。
真实罪孽:贪墨十七万两,命案三起,与外藩私通。
天机盘原始数据与其公开档案不符——疑有人篡改。
建议:天诛。
天诛?
许青崖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两个字,好像能拖动。
他试着在心里用手指把那行“建议:天诛”往前推了推。像用毛笔在纸上写字一样,把那两个字拖到了“公开评定”那一栏里,盖住了原来的“丙等,清白”。
脑海深处弹出什么东西,像是某个尘封已久的机关被触动了,咔嗒一声轻响。然后是一行冷冰冰的提示:
你修改了周崇的天机评定。气运值消耗10点。当前剩余:1点。
剩余气运值过低。请尽快获取气运值,否则将影响后续能力使用。
监斩台上,周崇手里的令箭已经举起来了。
“时辰到,行——”
“刑”字还没出口,天空忽然暗了。
六月的正午,日头正毒,天色却在一瞬间阴沉得像傍晚。刑场上的旌旗被一股不知从哪吹来的风扯得猎猎作响。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抬头看天。
一道炸雷毫无征兆地劈下来。
不是雨天那种先闪后响的雷,而是一道笔直的白光,从云层中垂直贯下,正正砸在监斩台上。木屑横飞,烟尘弥漫,整个监斩台塌了半边。周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浑身焦黑地从塌了一半的台子上滚下来,摔在刑场的石板地面上。
他身后的天机盘投影屏幕——那面挂在监斩台后方、用来公示犯人罪状的铜面方屏——上面的字正在飞快地跳动变化。
围观的百姓愣住了。刑场上的差役愣住了。连许青崖自己都愣住了。
投影屏幕上,原本写着“周崇,丙等清白”的位置,字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擦去重写。一笔一画,横平竖直,重新浮现出一行全新的评定:
周崇:贪墨十七万两,命案三起,私通外藩。****。天诛。
四周安静得可怕,像是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间被抽走了。
然后炸了锅。
“天道显灵了!”有人尖叫着跪下来,额头砰砰砰地磕在石板上,磕得满头是血都不敢停。
“天机盘自己改了!天机盘自己改了评定!”一个老书生指着投影屏幕,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周大人被天罚了!晴天霹雳!老天爷发怒了!”
有人喊,有人跪,有人哭,有人拼命往外挤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刑场上跪着的几个死囚趁机挣扎着往人群里钻,狱卒们也顾不上拦了——他们自己都被吓傻了。整个刑场像一锅煮沸的水,所有人都在尖叫、推搡、磕头、逃跑。
刽子手张大刀手里的鬼头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刀锋砸在石板上溅起一溜火星。
他扑通跪下来,对着天空磕头如捣蒜:“老天爷饶命!老天爷饶命!小的只是收了银子,小的没想**——不,小的杀过人,但小的以后不敢了!”
许青崖跪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行字,真是他写的。
他在心里问了一句:你是谁?
没有回答。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它就在他的意识深处,像一本合上的书,他目前只翻开了第一页。书页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古朴,像是用刀刻在骨头上的:
开源天机。当前解锁:气运视野、判定覆写。
未解锁:因果溯源、天听地察、天宪编辑。
气运值:1点。警告:气运值过低,请尽快获取。
气运值。许青崖记下了这个词。
他不知道这气运值具体是什么,但他记得那个提示——刚才他把周崇的评定从“清白”改成“天诛”,花掉了10点。他本来有11点,现在只剩1点。而那个提示说,气运值太低会“影响后续能力使用”。
也就是说,他还能继续用这个能力,但需要“攒分”。
监斩台上烟尘未散。两个小吏战战兢兢地把周崇往外拖,经过许青崖身边时,周崇忽然睁开了眼。
那张焦黑的脸上,眼白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他死死盯着许青崖,焦裂的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字:
“你……你是……”
许青崖看着他,笑了笑。
“周大人,”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头顶的天道告诉我,你贪了十七万两。那十七万里,有三两是从我月俸里克扣的。下辈子**,别克扣狱卒的饭钱。”
周崇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响,然后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许青崖不知道他最后是被吓死的还是被劈死的。反正都一样。
当天晚上,许青崖没有被处决。
不是不想杀他,是没人敢杀他了。周崇被天雷劈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钦天监,所有人都说这是天道降罚——而许青崖是离天罚最近的人。有人说他是煞星,谁碰谁死;也有人说他是天道选中的人,杀了他会遭报应。
钦天监的官员们为此吵了一下午,最后达成了一个共识:先把这小子押回死牢,等监正大人从京城回来再说。监正沈玄圭半个月前去了南边巡视,不在京中。谁也不敢在监正不在的时候擅自处决一个“被天道盯上”的人。
许青崖被押回了死牢。
不是原来的牢房,而是一间更深的、专门关押重犯的“天字号”牢房。牢门是铁铸的,锁孔里嵌着天机铭文——那种铭文锁只有钦天监的典簿才能打开。牢房没有窗户,只在铁门下方有一个送饭的小口。霉味、铁锈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让人想吐。
许青崖蹲在牢房里,对着墙上自己的影子比划。
周崇头顶那行字是他写的。他亲眼看到天机盘因为他改了那几个字,就把一个活生生的司辰官劈成了焦炭。
他又试着动了动脑子里那根“手指”。这次没有目标,只是凭空动了动。意识深处那本书又翻开了,书页上的字迹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气运值:1点。建议获取方式:替天行道,惩恶扬善。每使一名被冤者昭雪,可获得相应气运值。
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许青崖琢磨着这四个字。也就是说,他的能力不是用来**的——是用来翻案的。每帮一个被冤枉的人洗清冤屈,就能获得气运值。气运值高了,就能解锁更多的能力。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周崇死了,但周崇头顶那行“贪墨十七万两”里提到的“与外藩私通”——跟谁私通?他一个小小的司辰官,有什么资格跟外藩私通?
周崇背后一定还有人。而那个人,大概率就是那行小字里提到的“天机盘原始数据被篡改”的幕后黑手。
正想着,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轻,很稳,不像狱卒——狱卒走路拖沓,铁底靴磨地的声音他听了好几年,闭着眼都能分辨。这个人的步伐均匀而有节律,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而且脚步声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说明走廊里很空——周围的牢房可能都是空的。
脚步声在铁门外停住。
许青崖抬头看向铁门上的送饭口。小口外面是一双苍老而锐利的眼睛,正在黑暗里打量着他。
“小伙子,”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铁门外传来,“白天劈死周崇那道雷——是你招来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许青崖没说话。他不知道这个老头的底细,但他知道能进天字号死牢的人,不是钦天监的高层就是被钦天监关了多年的重犯。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能轻易交底。
“不说话?也对,隔墙有耳。”老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我换个问法——你能看见,对不对?”
许青崖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见”什么?这老头知道什么?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脑子里那根手指,对准铁门的方向。意识深处那本书翻开了,新的字迹浮现出来:
目标:铁门外老者。
姓名:云鹤子。身份:前钦天监监正。
公开评定:已被天机盘除名。
真实因果:此人于四十年前发现天机盘数据被篡改的证据,准备上报时被现任监正沈玄圭反诬为“妖言惑众”。沈玄圭将其从天机盘中抹去姓名,****于天字号死牢,至今已四十年。
罪孽:无。此人四十年未曾害过一人。
气运:极高。建议:此人可信。
四十年。许青崖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头被关了四十年——比他的两辈子加起来都长。而且他不是罪犯,他是被冤枉的。罪名是“发现了真相”。
“老头,”许青崖终于开口了,“你头顶的天道告诉我,你是冤枉的。真凶是沈玄圭。”
铁门外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许青崖以为对方已经走了。
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四十年的沙哑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像是某块压了太久的石碑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老朽果然没猜错。四十年了,终于等到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许青崖。”
“许青崖,”云鹤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想出去吗?”
“废话。”
“那你愿意带上我这个老东西一起吗?”
许青崖靠墙坐着,看着铁门上那个小口里透进来的一线微光。气运值只剩1点,他暂时还改不了云鹤子的档案。但他现在有了一个新队友——一个被关了四十年的前任监正,一个对钦天监和天机盘了如指掌的老人。
“老头,”他说,“等我攒够了分,把你名字后面那两个字擦了。”
铁门外没有回答。
但许青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滴落在石板上。
不是雨。天字号死牢在地下,没有雨能落进来。
沉默了很久之后,云鹤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平静了许多,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按回了骨头里。
“许青崖,你听好。这间天字号死牢里关的不止你我。左首第三间,关的是二十年前户部尚书赵崇礼的旧部,因替赵崇礼喊冤被关进来的。右首第五间,关的是幽云城军器监的主簿,三年前被人诬陷贪墨。还有最里面那间——”
他顿了顿。
“关的是老朽花了二十年才挖通的一条暗道。”
许青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老头被关了四十年,没闲着。他挖了一条暗道。在钦天监的天字号死牢里,在铭文锁和层层守卫的眼皮底下,挖了一条暗道。
“老头,”许青崖说,“你被关了四十年,就挖了一条地道?”
“不止。”云鹤子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老朽还偷了狱卒休息室的钥匙模子,配了三把。在厨房的灶台下藏了一套便服。在典簿的档案室里找到了一份沈玄圭的罪证清单。以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
“以及把钦天监最近四十年的**表全背下来了。”
许青崖沉默片刻。
“老头,等你出去了,我给你找个徒弟。”
“做什么?”
“教教他怎么当狱卒。我们这行的脸都被你一个人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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