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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三少”的《贪官吏师：我暗养千僚掌控大雍》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穿越两载苦读，陆珩一朝高中二甲进士，本该平步青云，却因不肯站队，沦为两党博弈的替罪羊，锒铛入狱。诏狱半载，他看透朝堂真相：一身清骨、满腹治世之才，终究只是独木难支。贬去西南穷县看管流放前首辅苏文渊，受昔日宰辅点醒，陆珩彻底改道。世人皆骂他贪财好利、同流合污，唯有他自己清楚，这一身贪官皮囊，只是伪装。搜刮来的银钱尽数流入深山庄园，私训流民孤儿，悄悄渗透各镇卫所、边关禁军；临街开设寻常私塾，明面上教书育人，暗中双层筛选，培育精通户刑农仓的实务吏徒。十五年蛰伏，武人遍布军中，门生分赴九州科考入仕，朝野遍地皆是他埋下的暗棋。新旧两党倾轧百年，以为能拿捏这名无根基的贪腐小官，直至大势已成方才惊觉 ——大雍半壁文武、内外兵权，早已尽数握在这名 “贪官” 手中。孤臣难救乱世，唯有自建千僚体系，方能重塑朝纲...
第19章
牛老七开始教那七个孩子干活之前，先教了他们认死。
不是认字——是认死。
“你们每天一早起来能看到太阳，不叫活着。能吃三碗饭，不叫活着。什么叫活着？活着就是明天你还站得起来。站不起来了——那叫死。”
这话说得直白。但直白话最好记。
七个孩子站在院子里，没有人接话。秋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他们身上单薄的衣裳紧贴着皮肉。九月山里的风已经带刃了。最小的那个孩子打了个抖。
“今天先教第一样——怎么站着被人打。”
他让七个孩子站成两排。前排四个，后排三个。
“今天学挨打。都站直了。”
第一天，没有想象中的拳打脚踢。牛老七只是拿着一根竹竿，挨个戳他们的穴位——肩井、膝弯、后颈。每戳一个，就告诉他们这是什么位置、被击中之后会怎么样。“肩井被重击，整条胳膊就废了。膝弯被踢中，你跑不动了。后颈挨一下——不用学了，直接躺地上等着人来收。”
石头被戳到膝弯的时候，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牛老七没有扶他，站在他面前不动：“起来。”
石头双手撑地站起来。
“记住膝盖软的感觉——以后你要让别人的膝盖软，你自己的膝盖就不能软。记住了？”
“记住了。”
石头的声音不大，但站在前排的人都能听见。
下午，牛老七开始教他们认识活的东西。他在桌上放了几个泥人——每个泥人身上都染了不同颜色。他让七个孩子在院子里辨认——从五十步外判断泥人的袖口颜色。等他们看清楚了之后，他又把泥人身上的颜色换掉，再让他们重新辨认。
先是袖口的颜色，然后是衣领、腰带、靴子的底边。每增加一个部位，他就把距离拉远十步。认错了，就罚站一炷香，不能动。
最小的那个孩子——他已经被罚了两次，小腿开始发抖——但第三轮的时候他没有错，把衣领的颜色报对了。牛老七看了他一眼，没有夸他，只说了一句：“开始长眼睛了。”
然后天就黑了。
山里黑得早。太阳一落到山脊线后面，天就像有人把灯罩盖上了。
陆珩在山腰站了一会儿——隔着半个山坡看完了牛老七的训练。他没有下去，坐在高处的大青石上看完了全程。那是一个在黑暗中看另一个黑暗的位置——他看到石头被戳中膝弯跪下去，看到他又自己站起来。他看见了，记住了。
他没有下去。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到他露面的时候。这些人需要畏惧的是牛老七，而不是知县——等他露面的时候，那应该是另一副面孔。一副温和的、关切的面孔。两副面孔轮换着用，比一副面孔好用得多。
他趁夜下山。山路上没有灯，他走得慢而稳。在他身后，灯光从山庄的灶房窗户里透出来——橘**的一小片，照亮了院子里的一角。那光映在院墙上，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
第二天一早，陆珩在县衙看报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密信。信是永州府来的——确切地说，是那个叫沈墨的书吏送来的。信很短，只有几个字——
“赵公案前的墨，每年入冬前换一批。”
陆珩看了三遍。字面意思很明白——赵鹤龄用的墨每年入冬前换新的。但沈墨不可能专门写一封信来说知府的用墨习惯。这句话里有话，而且话藏得很深。
他在后堂坐了一会儿，把这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纸是普通公文纸，字迹端正，没有署名，没有抬头。但沈墨是个谨慎的人——他专门送这封信，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值得专门送。
陆珩还是不明白。他把信纸凑到油灯上烧了。灰烬落在桌面上，他用手指拨了拨，停住了。
他想起了第三次巡夜那晚，苏文渊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在书里藏东西。有些人把东**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赵鹤龄的墨。
不是墨本身。是墨盒——或者，是墨盒底下。
陆珩当天夜里没有去县衙，也没有去山庄。他关上了书房的门。他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拿出暗册，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第二件事：替那些死于非命的胥吏，找到一个共同的交集。
他搁下笔，吹了吹纸面上的墨迹。
赵鹤龄身边死过不少胥吏。原因各种各样——有的病故，有的出差途中遇匪，有的自缢。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共同点。但如果——如果有呢？如果他们都在死之前接触过同一份文档——或者同一个人——或者同一盒墨？
陆珩把暗册合上，塞进墙砖的暗格里。
他定了一条规矩——每次接头用不同的暗号，用完即废。这套方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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