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爹没了,我自己立门户
风与纸片著小说《四合院:爹没了,我自己立门户》,大神“风与纸片”将王建军王铁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一九六二年,京城,夏天。南锣鼓巷某个四合院。王建军睁开眼,整个人愣住了。四周墙皮脱落,家具旧得掉渣,墙上那张教导员画像怎么看怎么扎眼。什么情况?这是哪?谁他妈跟他开这种玩笑?他刚想翻身下床,脑袋猛地一沉,眼前发黑,整个人又栽回床上。等眩晕过去,脑子彻底清醒,他才搞明白怎么回事。重生。真有这种事。可就不能挑个好时候吗?非得来这鬼地方。原主的记忆全灌进脑子里,他总算知道自己掉进了哪个世界。《禽满四合院...
来源:changdu 主角: 王建军,王铁刚 更新: 2026-08-10 18: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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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与纸片的《四合院:爹没了,我自己立门户》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一九六二年,京城,夏天。南锣鼓巷某个四合院。王建军睁开眼,整个人愣住了。四周墙皮脱落,家具旧得掉渣,墙上那张教导员画像怎么看怎么扎眼。什么情况?这是哪?谁他妈跟他开这种玩笑?他刚想翻身下床,脑袋猛地一沉,眼前发黑,整个人又栽回床上。等眩晕过去,脑子彻底清醒,他才搞明白怎么回事。重生。真有这种事。可就不能挑个好时候吗?非得来这鬼地方。原主的记忆全灌进脑子里,他总算知道自己掉进了哪个世界。《禽满四合院...
第1章
一九六二年,京城,夏天。
南锣鼓巷某个四合院。
王建军睁开眼,整个人愣住了。
四周墙皮脱落,家具旧得掉渣,墙上那张教导员画像怎么看怎么扎眼。
什么情况?
这是哪?
谁**跟他开这种玩笑?
他刚想翻身下床,脑袋猛地一沉,眼前发黑,整个人又栽回床上。
等眩晕过去,脑子彻底清醒,他才搞明白怎么回事。
重生。
真有这种事。
可就不能挑个好时候吗?非得来这鬼地方。
原主的记忆全灌进脑子里,他总算知道自己掉进了哪个世界。
《禽满四合院》。
前世看这部剧的时候,没少骂编剧脑残,结果自己直接成了剧中人。
一九六二年。
大**刚过去,日子是比之前好点,可老百姓还是勒紧裤腰带过活,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
原主跟他同名,也叫王建军,刚满十八。
家里就他和爹王铁刚两个人。
**在他上小学那会儿就病死了。
学习不行,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在家闲了好几年。
不是不想上班,是这年头工作太难找,他年龄又不够,只能窝着。
同院里跟他差不多的,还有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刘光天,三大爷闫富贵家的闫解放,都是待业青年。
**王铁刚在第三轧钢厂干钳工,跟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在一个车间。
不过级别比贾东旭高两级,是四级钳工,每月工资四十六块五。
家里就爷俩,日子还算过得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每个月扣掉花销,能剩二十来块。
存折上差不多有五百多块。
别嫌少。
这年头,这钱算一笔巨款了。
现在的物价低得吓人。
细粮一斤一毛六,粗粮才几分钱。
猪肉八毛一斤,牛羊肉还便宜一毛——油水少,老百姓不太待见。
光有钱还不行。
没票,就算你堆一座金山,人家也不卖你。
粮票、油票、糖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衣食住行,样样都要票,分得那叫一个细。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规矩。
说白了,**穷,什么都得算计着来。
王建军坐在床沿上 ** 。
小说里重生的人不都带系统吗?
他喊了半天,脑子里的声音一个都没听见。
真没有?
他傻眼了。
难道他就是最惨的重生者?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上辈子虽然混得不咋样,但信息 ** 的年代他经历过,挨过这几年,干什么发不了财?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个正式工作。
把事儿都理顺了,王建军站起身,打算出去溜达溜达。
大白天窝在屋里,像什么话?
他收拾利索,拉上房门。
对,是拉上,不是锁上。
这个年代,讲的是荣誉。
四合院每年都评先进,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那是硬指标。
王建军家住前院,跟三大爷闫富贵是门对门。
两间房,他和老爹一人一间,加起来六十多平米,这条件已经算不错了。
这几年**经济吃紧,没工夫管老百姓住房,一家五六口挤一间屋的,多了去了。
他刚迈出门,就被三大妈看见了。
“建军,你可真能睡。
这都快晌午了。”
这话一出口,王建军就知道原主以前是个什么德行。
懒人一个。
“三大妈浇花呐?您这雅兴真足。”
他没接那茬。
原主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要出去?”
“嗯,出门转转。
老闷在屋里,骨头都要生锈了。
您忙着。”
说完,王建军抬脚就走,压根不管三大妈什么表情。
胡同很长。
两边墙上刷满了**,时代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些标语念起来还真顺嘴,连着吼两嗓子,连他这个前世的上班族都觉得浑身冒劲儿。
拐出胡同上了大道,两边光秃秃的,半点绿化看不见。
路上跑的车少得可怜。
这时候出门全靠两条腿,家里有辆自行车那就是大户人家了。
公交车也有,但一天发不了几趟。
小轿车更稀罕,只有大领导才配得上。
就拿第三轧钢厂来说,全厂就厂长有一辆,副厂长上下班都蹬自行车。
王建军顺着马路溜达了个把钟头,新鲜劲儿很快就散了。
抬头瞅了瞅太阳,肚子里也开始叫唤,他就转身往回走。
到家先灌了几大口凉水,总算缓过来点。
歇了几分钟,他开始张罗午饭。
想吃好的?没那条件。
热了几个窝窝头,熬了锅稀粥,再来点咸菜,一顿饭就算对付过去了。
窝窝头刮嗓子,但好歹能把肚子填饱,这年头能这样已经很知足了。
**王铁钢,中午都在厂里食堂吃。
虽说也没什么油水,可便宜管饱,算厂里给的福利。
掌勺的是电视剧里那个何雨柱,外号傻柱。
吃完饭洗了碗,王建军没再出门,打算眯一觉。
外头热得要命,他又不是***。
刚躺下没一会儿,房门就被人捶得震天响。
“王铁军的家属在不在?我是轧钢厂的!你爹在厂里出事了,人已经送医院了!赶紧跟我走,晚了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王建军脑子还迷糊着,一听这话瞬间清醒。
不至于吧,他才刚重生,老爹就要出事?
“师傅,我爹到底怎么了?为啥进的医院?”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赶紧收拾收拾,我还得去通知贾东旭家里,他也出事了。”
那人说完扭头就往中院跑,去找贾张氏和秦淮茹。
没几分钟,王建军就看见那人领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往大门口冲。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路嚎,哭得撕心裂肺。
这么大的动静,院里没上班的全跟了出来。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都在。
“走吧,抓紧时间。”
那人撂下话就在前头领路,王建军和贾张氏她们赶紧跟上。
到了医院,王建军看见院里的一大爷、二大爷都到了,轧钢厂的好几个工人和领导也在。
“王铁军的家属呢?进来!”
轧钢厂几个领导正琢磨怎么跟王建军开口,手术室门就推开了。
医生探出半个身子,声音挺急。
“我是他儿子。”
王建军冲上前,“大夫,我爸怎么样?”
“我们已经尽力了。
伤得太重,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医生满脸不忍,却不得不说。
话说完,他退到走廊里,没再跟进去。
王建军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今儿个才重生回来,对王铁军谈不上多深的父子情。
可残留的记忆像刀子扎心,他根本撑不住。
扑到病床前那一秒,他就明白医生为什么那么说了。
半边身子都烂了,血糊糊的,别说这年头的医疗条件,就是搁到二十一世纪,神仙来了也摇头。
“爸……”
王建军张嘴只喊了一声,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眼泪哗哗往下淌。
“建军……别哭……听我说。”
王铁军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在喘,“我走了以后……你安安分分过日子。
大院里那些破事,别掺和。
里头没几个好人。”
“咱家钱搁哪儿你知道,我不啰嗦了。
总之——关上门过自个儿的日子,千万别……”
话没说完,王铁军的声音就断了。
眼睛合上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没说完的字。
王建军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攥着床单:“爸,你放心!我会好好过的!你放心吧!”
最后是院里三大妈架着他出的病房。
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院里的邻居,全挤在贾东旭那间病房里,一个都没来。
这些是后来三大妈告诉他的。
王建军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捋明白了。
下午上班,贾东旭走神,操作失误,把机器搞出了事。
眼看着机器就要把人碾死了,王铁军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推了贾东旭一把。
结果他自己被机器砸了个结实。
要不是这口气硬撑着,王建军连最后一面都别想见。
唉——
想起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爹,王建军心里堵得慌。
为了贾东旭那种 ** 搭上自己的命?太**不值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连饭都懒得吃。
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医院。
***里,王铁军安安静静躺在那儿。
王建军的眼眶又红了。
前世的王建军才二十出头,压根没经历过这一摊子事。
好在轧钢厂那些老师傅搭了把手,把流程捋给他听,不然非得闹出洋相不可。
大院里的邻居们怎么想的他也懒得猜。
大概觉得爹没了,这户人家往后也没什么搞头了。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拢共就来了三两个,敷衍几句就走人。
往后几天,老爹王铁刚的后事走得规规矩矩。
王建军伤心过头,加上对这时候的丧葬规矩根本不懂,活像个提线木偶,人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五天熬过去,老爹的事儿总算办完了。
就这几天光景,王建军瘦了一圈,心里难受加上没怎么进米水。
第六天早上,他蹲在家里琢磨接下来咋办,外头门响了。
门一拉开,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杵在门口。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二位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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