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失忆后,兄长他又又又急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谷茵茵”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宋青墨宋橘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妹宝失忆后变人机小可爱,兄长从嘴硬闷骚变明骚明撩。假兄妹,没血缘】兄长南下剿匪多月,她每个月都给兄长寄过去一封信,寄完第五封后,她随母亲出门遭了歹人磕伤了脑袋,之后便呆呆的,还失去了部分记忆。归家后他发现,妹妹见到自己全然没了以往的雀跃,还总有意无意地躲开他,更像是在,怕他。要知道她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在家中上房揭瓦,在外求学烧了国子监夫子的胡子,还出门跟小乞丐去学用鞭炮炸牛粪,何曾怕过他?可他万万没想到,她丢失的大部分是前两年的记忆,即便是还记得某件事,也会把事件里出现过的他给剔除出去。她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眼眸,很认真地问他,“哥哥,你怎么出趟门这么久,这两年你去哪啦?”所以,合着这么多人里,只有他被忘了?他不信,一定是她不想面对往事,才编出来的拙劣谎言。后来他才知,自己真的在她的记忆里消失了两年,因为那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也是最不想提及的过往。她曾捧着一腔真心,那么热烈地捧到他面前求个回应,他却只想逃离,扔下了她,连她后来每月寄来的信他都没看过一眼,他一直不知道,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第8章
下了一夜的雪,金陵已是遍地银装素裹,只是积雪不算厚,尚有漆黑的瓦片从雪被下露出来,才叫人分得清何处是屋檐。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刑部事务今日收尾。从宫门出来的这一路上,楚雄才却觉得阴风阵阵,似有滔天的怨念。
为行方便,他与宋青墨同乘一辆马车入宫,如今又顺道送他回府。
对方的眼神虽不在他身上,却始终下颌紧绷,一言不发。
“贤侄,这一路**怎么看着心绪不佳?”楚雄才忍不住问。
宋青墨狭长的眼缓缓看向他。
“不知伯父对伦常二字如何看待?”
楚雄才心里咯噔一声。
眼前的少年虽态度恭敬地尊称他一声伯父,可那眼里的怨怼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苍天,宋青墨可是朝堂上下出了名的好脾气,他这是哪儿得罪他了?
楚雄才面上和缓一笑,大脑却飞速运转,如同龙卷风过境,沟壑都刮平了。
好端端的,提什么伦常分寸?
宋青墨向来疼爱他的妹妹,在他面前,他妹的名字旁的男子提不得、骂不得、夸不得、肖想不得,跟**子似的护着。
难道说……
马车经过一块不平的石板,颠簸了一下。
楚雄才顿时安静地瞪大眼,苍天,他该不会有那心思吧?
仔细想来,宋青墨并非宋擎亲生,而是殉国忠良林望岑之后,**娘离世时他才六岁左右,便被宋擎带回了家抚养。所以他和宋橘月二人并非亲兄妹,这是举城皆知的事情。
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楚雄才十分欣赏这位青年才俊,并不想得罪他,甚至有意让自己的女儿楚星河多与他相处相处,难怪这么多年没点火花,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了……
这么几瞬的时间,楚雄才的思绪已经可堪称文曲星下凡。
“人伦纲常,从朝堂礼法来看,自然应当以严苛为主。”
他默默斜了一眼宋青墨丝毫未变的神色,话锋陡然一转:“不过万事皆可变通,民间乃至勋贵世家,表亲联姻也是常有的,只要百姓心中默许,便依着实情来看待。”
宋青墨神色淡然:“伯父博闻强识,无论法理还是人情,都熟稔于心。可小妹尚且年幼,心智还不成熟,伯父的某些教诲让她一个小姑娘听了去,容易惊恐郁结,生出心病。”
楚雄才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教诲?他啥时候教诲过宋家丫头?
“侍郎,宋府到了。”
马车停下,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
宋青墨朝一脸迷茫的楚雄才拱了拱手,提起袍摆下车去。
离开宋府后这一路上,楚雄才都在回想生平。
因宋擎不在金陵,他去宋府的次数不多,与宋橘月碰面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记忆中,只有几个月前的一天傍晚,他去接楚星河回府时,遇上了宋橘月和她的两只猫。
那猫不过四五个月大小的模样,银的骑着橘的,还咬着橘猫的后颈。
大庭广众之下野合,楚雄才无法直视地指着银纹狸猫骂了一句:“你们可是兄妹,这是乱/伦!”
猫自然听不懂,但被他吓跑了,周围的人都在笑。
“嘶……”
马车里的楚雄才忽然摸了摸自己的黑胡子,纳闷道:“老夫自诩幽默风趣,当时那丫头难道没笑吗?还跑去跟她哥告了状?”
想着想着,他目定口呆:“难道……那丫头也……”
苍天,不会宋橘月也钟意她哥吧?又因为无意间听了他的话,便心绪郁结……
她的失魂症不会跟他也有关系吧?!
难怪贤侄今日态度如此冷淡,他楚雄才可是触了人家的逆鳞啊!
苍天!
-
天色渐晚,宋府却一派喜气。
苏管家忙活了一整天,已经派人早早将府里上下休整装点了一番,钉挂上桃符、灯笼和缠枝彩帛,连院子里的枇杷、柿子、桂花等树上也挂满了长条的五色春幡,风一吹,枝绸一同摇晃。
下人们进进出出,有人搬运着采买的物件,盆栽、祭祀供品、后厨食材,有人检查屋檐门窗,有人在扫雪。
唯宋青墨心不在焉地提着一包蜜饯,格格不入地走在其中。
“郎君安好。”
途经之处有下人行礼,苏管家闻声,急忙赶过来:“郎君,您回来得正好,夫人特意吩咐老奴留了几副空春联,已经放在书房,只待郎君留墨添香。”
宋青墨点了点头,将蜜饯递给他:“转交给二小姐。”
苏管家愣了一下,平时这种事郎君只会亲力亲为,不厌其烦,今儿这是怎么了?
“郎君……”
抬头去寻时,宋青墨已经走远了,高挺的身影在雪影中朦胧不见。
冬日枯荷满池,几只凤头白鸭躲在荷茎下避风,时而把扁扁的鸭喙探进水里滤几下,搅动飘落池面的腊梅花瓣随着水波连绵起伏。
昨夜,宋青墨逆着顺序看完了五封信。
宋橘月的最后一封信里写道,楚伯伯说,小觉不可以喜欢哥哥了。
哥哥再不理我的话,我就真的不喜欢你了。
如今倒是一语成谶。
宋青墨他长舒一口气,指尖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也好。
她不该喜欢他,也不能喜欢他。早点归于正常,好过将来酿成大错。
他如此想着,拆开**封信,上写:我已经把小人画埋在最最可怕的地方,再也不会挖出来看了。哥哥别生气了,快回来好不好?
所谓宋府最最可怕的地方,旁人不清楚,只有他和宋橘月知道。
宋橘月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鬼。
府东南侧有一杂院,毗邻江畔,主要是用来堆放杂物的,院子墙角有一处狗洞,宋橘月八岁的时候钻过一回。
那时,她还是个**妞,钻洞的时候卡住了腰线,脑袋露在外面,在黑压压的夜幕里,看到头顶的垂柳之上挂着一道白影。
宋橘月当场就吓哭了,但又死活退不出来。
后来才得知,那只是一条送葬队伍在途径时不慎被吹掉的丧幡。
宋青墨好不容易将她弄出来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哭睡着了,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他小心翼翼将她背起来,往绿蕊院走,那一晚的月色,恰如今时今夜。
宋青墨停在那只狗洞旁边。
如今已经没有狗洞了,自从宋橘月被吓哭了之后,他命人把此处填上了,又置放一只陶制的大盆池。
此时腊月,缸里已不见青萍、碗莲的绿意,枯败之叶已被洒扫的下人清理了去,只余一盆深碧的池水,缸沿一圈还堆着雪,像一轮银月。
距离宋橘月来这儿埋书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翻土的痕迹不大明显,宋青墨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出地下的小木箱子。
箱子里话本若干,女孩子巴掌大小的连环画册倒是不少,塞得满满当当。
光看封面和名字,就知道内容有多么不堪入目。
宋青墨扫了一眼,眼前浮现宋橘月照猫画虎,对他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心口莫名一阵燥热。
与其让这些不堪之物埋在土里坏了**,不如带回去烧了,如此方能一干二净。
他默默揣起箱子,独自离去。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满月宴上表叔反锁哺乳室,重生后我砸碎水瓶护嫂嫂
三胎被害我给王爷下绝育药
世子说我不是天命女,我如他所愿
恶女我佛口蛇心
国师说我儿是灾星,第五个我不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