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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缺德

师父缺德

轩妖紫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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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轩妖紫逸”的优质好文,师父缺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言修月姬青梧,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言修月------------------------------------------,东都皇城,一名白衣男人下马走前。,对其客气地唤一声:“言阁主。”——子规阁现任主人,言修月。。而阁主言修月本人,则出了名的利己缺德。“常公公,许久不见。”,天生一双桃花眼,更是招人眼缘。他神态恭敬,对守门人递去自己的随身佩剑。,伸手请其入宫门。,让开了道路。,二人行走在长长的走廊之上,所见的宫殿皆是红木黑瓦...

来源:fanqie   主角: 言修月,姬青梧   时间:2026-07-03 22:01:44

小说介绍

由言修月姬青梧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师父缺德》,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

第1章

言修月------------------------------------------,东都皇城,一名白衣男人下马走前。,对其客气地唤一声:“言阁主。”——子规阁现任主人,言修月。。而阁主言修月本人,则出了名的利己缺德。“常公公,许久不见。”,天生一双桃花眼,更是招人眼缘。他神态恭敬,对守门人递去自己的随身佩剑。,伸手请其入宫门。,让开了道路。,二人行走在长长的走廊之上,所见的宫殿皆是红木黑瓦,又艳又沉。,路过的宫人皆是低眉敛目,呼吸声都刻意压着,佝偻着身子,脚步又碎又快,匆匆忙忙与言修月错身而过,像一列列的幽魂。,步子不停,他想:又全是新面孔……“殿下!殿下饶过奴婢吧!”。,远远看见一名宫女被拖出侧殿,在如雨般下落的棍杖之中,不断哭喊求饶,尖锐的女音十分刺耳。
“殿下——!”
言修月沉默着收回目光,面上依然习惯性带着笑意,仿佛未曾听闻这愈发凄厉的求饶。
其他人的脚步,因那宫女而变得更轻了。
言修月和常公公绕过红木长廊,走到空荡的大殿门外,外面那宫女的哭喊已无声息。
常公公驻足,背靠门边,对言修月再度做了个“请”的姿势。
言修月道谢后,孤身入门。
抬头看了一眼殿内,红柱雕金嵌玉,金碧辉煌。台阶之上坠着纱帘,可隐约见到有个人影高坐上方……那个位置,只有当今长公主殿下能坐得。
“草民言修月拜见殿下。”言修月下跪朗声道。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女人的一声低笑。
“修月,这里并无旁人,你还是叫本宫姑姑吧。”
“是。”
言修月只敢应一声。
客套过后,长公主的人影对言修月勾了勾食指:“过来。”
言修月起身走近长公主,挑开帘子后,还离长公主有段距离,高筑的台阶近看之下还有繁复的花纹。
见言修月停步不前,长公主又一次道
“走近来。”
这回,言修月缓步上台阶,终于看见长公主真容。
她正靠在扶手边上,凤目低垂,看着方才被宫女画坏的红色指甲……
终于近得只有半步距离时,言修月又一次跪下。可这回还未跪稳,便冷不丁被一本子砸着。
“你看看吧。”长公主指着地上那本子。
言修月拾起展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泄露不少他之前阳奉阴违的事情,连自己前些日子的行踪都被说得清清楚楚,想来也知身边出细作了。
“……修月从未有欺瞒过您。”言修月说话温吞,不卑不亢,他合上册子,双手恭敬地递还给长公主。
“那便是说本宫的人污蔑你了?”
“清者自清。”言修月字字轻缓却铿锵有力。
长公主嗤笑了一声,嘲讽意味明显,她道:“那这么多年,为何丝毫没有关于皇兄的消息,若非是你按下不表……那便是子规阁中看不中用?”
长公主说到最后猛然拔高声调。
子规阁乃江湖上消息最灵通之地,绝无可能多年查不到人。
言修月并不回答长公主的话,只是跪得端正。
“怎么不说话?”长公主反问了一句,用册子边角磨言修月侧脸,言修月顺从的微微抬头,一双桃花眼好似看谁都深情。他打了个腹稿,开口就熟练的拉起来官腔:“涉及之人纷杂……”
“本宫不管那些!本宫只要皇兄站在这里!本宫只要他在这!!”
言修月话还没说完,长公主突然伸手过来掐住言修月脖颈,他本身武功极好,却按兵不动,任长公主声色俱厉,面上古井无波。
十多年前无故失踪的摄政王——长公主同父同母的兄长,也是他言修月的生身父亲。
至于人去哪里了……也许是游走江湖被人**,死在了哪个角落也说不定?
言修月心中讽刺地想着,面上毫无波澜,任凭长公主癫狂,也任她将尖锐的指甲刺入自己脖颈,摇晃间鲜血渗出,随脖颈蜿蜒直下,染红白色衣领。
一番发作过后,长公主面色终于稍稍缓下,她收回手重新坐正,淡然道:“你是本宫亲自养大,做侄儿的若生出些异心,姑姑是会心寒的……”说完,将那册子对撕成了两半,飘飘然又扔到言修月身上。
“修月不敢。”言修月低下头,唇角隐约扯出一丝讽刺弧度。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长公主放轻了声音,“皇兄曾经亲信之一的姬青梧如今还活着,现在崖州,你去把她带来。”
“是。”
姬青梧?前阵子关于她的消息才到自己手上不过几日,长公主便能知道的这么迅速,那细作必然是极近之人了。
不过须臾之间,言修月将心中那些屈指可数的几个知**在脑中掠过……
但是等长公主再一次抬起言修月的下巴时,他又恢复乖巧的模样。
长公主用眼神细细描摹言修月的眉眼,许久才难得温柔笑起,她呵气道:“……多笑笑。”
言修月乖顺地展眉浅笑,上半身挺拔而傲然,却屈膝跪在长公主一旁……
长公主看着言修月的脸忍不住叹息:“这样笑着才显得更像他。”
像那个摄政王……
长公主待自己那同胞皇兄的情感,实难言说。
……
看来这个疯女人这次是真急了,为了此事居然翻起了旧账,言修月也知无法再囫囵过去,回去后便开始安排车马准备前往崖州。
随着大批的讯鸟放飞,子规阁在崖州附近百里内的暗线立即朝着崖州聚集——为了长公主的命令而做到这一步,这还是第一次。
崖州距离东都少说也有千里,饶是言修月一路调集快马,甚至用上了官家的驿站昼夜奔袭,也花了二十多天。
话说这日,离崖州城已不足十里,言修月策马在官道中奔行。然而侧边丛林却窜出来一道黑色娇小身影,直直挡在路中间。
“吁——!”
言修月忙紧地把缰绳一勒,骏马蓦然一惊被拽着发出悲鸣,前蹄扬在半空,嘶鸣着好一会才“哒哒”落地。
言修月看着距离马蹄不过数步的身影——个头小小的,残破且满是泥土的斗篷盖着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苍白的下巴……是个小孩?
“这位公子,”那小孩唤言修月,声音沙哑依旧不掩稚嫩,男女莫辨,“可否方便带我回崖州,我与爹娘失散了。”
“可我在赶路。”言修月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语气温和。
“带到崖州附近也可以,绝不多叨扰。”小孩说话老成,与身形不大相符。
“我并不经过崖州。”
“我……”小孩似乎还想说什么,言修月却面色平淡的缓缓抽出随身墨剑,剑尖直指那小孩
“让开。”言修月冷声说道,骑着高头大马,一副居高临下的冷傲模样。
子规阁消息灵通,另又暗地买卖消息,在江湖中早已立敌无数,不知多少人想要他这子规阁阁主的脑袋。
面前小孩举止过于老成诡异,又突兀出现在这么萧条的官道上,谁能确定他是不是来索言修月的命?
那小孩身形微顿,终于迟疑的退开,让出了官道。
言修月收剑策马离开,再不多给小孩一个眼神。
望着渐渐远去的言修月,那小孩斗篷阴影下的金色瞳仁晦暗莫名……
……
言修月直奔崖州知府宅邸,匆匆走上台阶便被守门家大声呵斥:
“站住,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了吗?”
言修月温和笑着垂眼作揖道:“草民特意前来拜访知府大人。”
家仆穿着不错,表情却鄙夷,他上下打量言修月,只觉此人面生,又两手空空仅有古朴墨剑一把,穿着也不甚考究,便嫌弃着摆手赶人
“去去去,我家大人忙着呢,不是谁都能见得。”
言修月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敞着的高门,似是在思考般,两指交替着点了点手中墨剑边缘……
守门家仆见言修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上来便要推搡人。
言修月见状抬起墨剑,将家仆的手臂架开,顺势以掌作刀,将家仆打晕在地,一**作行云流水。
另一边看门的家仆见言修月突然出手,眼睛都瞪圆了,转身高呼:“来人……!”
“砰!”
言修月一把墨剑连带着剑鞘扔了出去,正中那家仆背脊,后者闷哼过后痛晕在地。
走上前去将墨剑拾起,言修月掸掸肩上不存在的灰,从容入府。
翻入知府后院,躲开几个巡视,轻巧跃上最近屋顶,匆匆直往主室,从头至尾如夜枭般不惊起丝毫声响。
脚步踩在屋顶之上,言修月眺望远处,他微微偏头,听见前方主室靡靡之音,猛一提气翩然飞近了,他还能听见丝弦中裹挟着男女的调笑声。
主室里面主位上的知府左拥右抱,侧头让姑娘给他灌酒,言修月踩着窗沿直直窜到知府酒桌之上,把知府吓得往后跌倒在地。
这轻功简直如飞鸟一般,骇人得紧。
“大人……”言修月正要说什么时,知府却一脸惊恐的叫唤起来:“刺客——!”
“大人冷静一下……”
“有刺客!!!”
“……”
知府身旁姑娘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着逃离主座,与乐师舞姬鸟兽散。
官兵和家仆来得迅速,涌入室内包围言修月,一时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而言修月叹气从腰侧摸出一枚令牌,扔进知府怀里。
知府慌乱接下细看,令牌上赫然刻着“青”字——但凡持有此令者,皆是长公主手中的“刀剑”。
长公主本身喜怒无常,手底下的人更是出了名的好杀不讲理,说是所过之处血流成河也并不夸张。
知府早听过其凶名,顿时吓到颜色尽失,双手颤颤的捧着令牌递还言修月
“大,大人忽临……”
“我来此地,是为了找一个有双金瞳的女人。”言修月打断知府说话,面上和蔼可亲。
他口中的金瞳女人,正是长公主要找的姬青梧。
乍听见有金瞳特征的女人,知府面上竟是显出几分慌乱来,视线不住乱飘
“下官……下官不曾见过。”
这么直当的否认,无异于不打自招,更何况言修月所掌握的消息里面,这知府此前一直在纠缠姬青梧。
“她现在在哪?”言修月没空跟知府绕弯子。
“没,没没见过啊……”
闻言,言修月将墨剑剑柄架在知府脖颈上,手腕一抖,便抽出点剑锋来,寒光乍现晃人眼睛……
“见过见过见过!她几天前死在了鹧鸪关的断崖上。”知府被这么一吓,竟什么都说了出来。
言修月闻言,笑容深了许多——死了也好,倒是省事。
随后,他收起剑来,面上稍加思索道:“那她尸首呢?”
“她,她自刎坠崖了。”知府冷汗涔涔。
……姬青梧当年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会被穷壤之地的官衙逼到自刎的地步?
言修月正疑惑间,面前那知府仿佛猛然想起些什么
“下官还记起她有个儿子!白头发,约莫十一、二岁左右,母子俩长得很像,都是一双金瞳。”
言修月眼中神色一寒,笑意却不减,他问:“在何处?”
“追那女人到鹧鸪关的半路,那小子就突然不见了……兴许,兴许是在官道上追丢的。”
知府边说边回忆着。
……官道?
言修月忽然想起之前来崖州路上的那个小孩,如果那个人是姬青梧的儿子,那返回崖州的目的是什么?
言修月收剑转身走下桌子
“派人去官道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