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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恋人
Grenhillte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都市小说 女频 端木琛 左丘冥 Grenhillte
来源:fanqie 主角: 端木琛,左丘冥 时间:2026-07-15 08:00:34
小说介绍
“Grenhillte”的倾心著作,端木琛左丘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恶种------------------------------------------(本文为 双男主 原创故事,1v1 。,不接受梦女/梦男、拆逆、掰直、KY 等行为。,祝阅读愉快。)---:“有些人,打从娘胎出来便背负罪孽。” 。毕竟,他历经悠悠岁月,目睹过无数人物之沉浮——善良之人亦可能沉沦堕落,邪恶之徒亦可幡然悔悟,世间万象纷繁复杂,人性又岂能简单地划分为黑白两色呢?,直至那个夏夜,当那...
第1章
恶种------------------------------------------(本文为 双男主 原创故事,1v1 。,不接受梦女/梦男、拆逆、掰直、KY 等行为。,祝阅读愉快。)---:“有些人,打从娘胎出来便背负罪孽。” 。毕竟,他历经悠悠岁月,目睹过无数人物之沉浮——善良之人亦可能沉沦堕落,邪恶之徒亦可幡然悔悟,世间万象纷繁复杂,人性又岂能简单地划分为黑白两色呢?,直至那个夏夜,当那弥漫着浓烈血腥气息的幽暗巷弄之中,端木琛与子车平生不期而遇时,他才终于深信不疑。。——悬浮在云层之上的巨大眼球,瞳孔深处流淌着液态的金光。人们称它为“天使之眼”,因为只要对着它许愿,愿望就会以某种扭曲的方式实现:瘫痪的妇人重新站起,代价是邻居全家暴毙;破产的商人一夜暴富,第二天整条街化为火海。。它们像倒悬的星群铺满天幕,瞳孔开合间洒落金粉,沾到的人会陷入狂喜的幻觉,最后融化成一滩呢喃着愿望的黏液。 ,巨婴出现了。,皮肤青紫,肚脐连着粗壮的脐带,另一端埋进土壤深处。它们不会哭,只会发出类似金属摩擦的咯咯笑声,爬行过的地方会留下黏腻的胎液,任何活物触之即溶。。**瓦解成无数割据的“组织”,其中最大的两个对峙势力是"阎笃"与"冥府"。前者收容弱者,后者豢养恶徒。。——把三个试图投奔阎笃的成员做成了“人烛”,点燃时惨叫能持续三小时,他送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此刻正走在回冥府分部的小径上。这条路人迹罕至,适合他整理染血的袖口,和思考如何向财务部报销被叛徒咬坏的项圈。
巷子深处传来声音。
先是重物撞墙的闷响,接着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端木琛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毕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酷无情,那些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往往早早便命丧黄泉。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笑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是一种极为特别的笑声,既有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和活力,但同时也弥漫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心生恐惧的异样**。
"接着叫呀!"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调轻松得就像是在**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刚刚不是还叫得那么起劲吗?"
端木琛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尽管明知这样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他还是无法抗拒那种神秘力量的吸引,毅然决然地转身走进了那条幽暗深邃的小巷子。
狭窄的巷道里,只有一盏微弱发黄的路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仅仅能够依稀勾勒出里面的大致轮廓。借着这点可怜巴巴的光亮,可以看到一名身穿破旧工作服的男子正瑟缩在角落里,身体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痕,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更可怕的是,他的右胳膊竟然以一种极其诡异且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看上去随时都会断裂开来。而站在他面前的——
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乌黑长发,一直垂到了大腿处,此刻在夜晚凛冽的寒风中肆意飞舞,仿佛被打翻在地的浓墨一般。那件原本应该合身的黑色长风衣,此时却显得格外宽松,完全笼罩住了里面那副纤细瘦弱的身躯。腰间的皮带也只是随意地系着,并没有拉紧,因此微微敞开的衣襟内,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衫若隐若现,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刺眼夺目。
只见那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巷子入口处,正低着头用脚轻轻踢弄着躺在地上不断发出痛苦**声的男子。
"怎么突然就哑巴啦?"伴随着这句话响起,那个神秘身影缓缓蹲下身子,一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径直浸入到满地鲜红刺目的血污之中,但他本人却恍若未觉。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次传来:"刚刚不是还叫得挺欢实么?继续啊!"
端木琛终于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线,成功看清了对方的侧颜轮廓。浓密修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高挺笔直的鼻梁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微薄的**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竟透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毫无疑问,这绝对算得上是一张堪称"绝美"的面庞,只可惜……如果不去凝视那双眼睛的话。
此时此刻,那双眼眸正直勾勾地紧盯着脚下倒卧不起的男人,漆黑深邃的瞳孔宛如两口幽暗无底的深井,不见丝毫光亮,然而在其最深处,则有一股诡异至极且几近癫狂的气息正在汹涌澎湃地翻滚搅动着。
男人浑身战栗不止地慢慢抬起头来,原本苍白如纸般毫无血色的**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看起来像是想要开口向对方讨饶一样,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蹲守在旁边的那个人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然后用尽全力猛地将其头部狠狠地撞击到坚硬无比的墙壁之上!
只听见"砰""砰""砰"三声沉闷而又有规律可循的声响接连不断地传过来,每一次撞击所发出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脆响亮且异常刺耳,这种节奏感十足却又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音效简直就是噩梦一般恐怖至极!
"***......" 伴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声响起之后,那个蹲着身子的家伙竟然还非常平静地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说话时的语调居然听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淡淡的笑意夹杂其中,紧接着便十分随意地松开了抓在手中的男人的脑袋,并以一种极其厌恶和鄙夷不屑的眼神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个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可怜虫,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怎么着,真就活腻味啦?不想活了是不是啊?"
然而此时此刻,端木琛终于有所行动了。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佩戴着的**,迅速将枪口对准目标人物,然后果断有力地扣动了扳机——整个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刹那间,震耳欲聋的枪声犹如惊雷一般骤然在这条狭窄逼仄的巷子里炸裂开来,与此同时,那个倒霉蛋的脑袋瓜也如同熟透了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猩红刺目的鲜血以及白色浑浊的脑浆四处飞溅散落,很快便将那个蹲着的人的浑身上下包括脸部全都沾染涂抹得斑斑驳驳、血迹斑斑。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时间好像也突然间停止流逝了整整两秒钟之久。
过了好一会儿,子车平生气喘吁吁地才缓缓转动脖子回过头去。那一道道鲜红滚烫的血液正沿着他额头一侧的眼角处源源不断地流淌而下,然后经过左眼下方那颗鲜**滴宛如宝石般璀璨夺目的朱砂痣后,最终汇聚凝结成一滴滴晶莹剔透的血珠从下颌部位滴落下来。他死死地紧盯着端木琛看个不停,眼中原本的迷茫困惑之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团熊熊燃烧怒不可遏的狂暴怒火。
“***……”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端木琛垂下枪口,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摆上溅到的污渍:“感谢我吧,省了你弄脏手的功夫。”
“感谢?”子车平生笑了。他站起身,血顺着风衣下摆滴落,在脚边积成小小的红洼。“那我可得好好谢你——”
话音未落,他动了。
快得不像人类。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掠来,右手从风衣内侧抽出短刀,刃身在昏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直刺端木琛咽喉。
端木琛侧身避过,风衣流苏被刀锋切断几缕。他反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触感冰凉而纤细,却蕴**惊人的力量。子车平生顺势旋身,左腿如鞭子般扫向他膝窝——这一击若中,足以让人跪倒在地。
但端木琛提前抬膝,精准顶住了他的腿弯。两人在狭窄巷道里贴身缠斗,肢体碰撞发出沉闷响声。子车平生的攻击凌厉而刁钻,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刀锋几次擦过端木琛颈侧,削断了几缕编成鱼骨辫的发丝。
“身手不错。”端木琛在又一次格挡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在搏命。
“废话真多。”子车平生喘息着,额头的血滑进眼睛,他眨了眨眼,攻势却丝毫未缓。
可端木琛注意到了——对方的动作开始出现极其微小的迟滞,呼吸也比刚才急促。是旧伤?还是体力不支?
他抓住一个破绽。当子车平生再次挥刀刺来时,端木琛没有格挡,而是直接迎上去,任由刀锋擦过自己左臂,同时右手探出,扣住了对方的后颈。
子车平生身体一僵。下一秒,他被狠狠掼在墙上,后背撞上砖石,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短刀脱手,叮当落地。
端木琛用膝盖顶住他的腰,从风衣内袋抽出特制的合金绳索,三两下捆住了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固定在墙面的铁管上。
“放开!”子车平生挣扎,但绳索越收越紧,深深勒进皮肉。他喘着气,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左眼下的朱砂痣在血迹中红得触目惊心。
端木琛没理会他的挣扎。他伸手,指尖抚过对方脸颊,抹开一道血痕。皮肤冰凉,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还挺好看。”他评价道,“就是嘴欠了点。”
“***!别碰我!”子车平生猛地别开脸,眼神凶狠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脑子有病的**!”
端木琛收回手,退后一步,整了整被扯乱的领结。他确实失了兴趣——漂亮是漂亮,但太扎手,而且看起来精神不太稳定。
脑子没问题吧?
“衣服记得赔。”他转身往外走。
“喂!解开!”子车平生在身后吼,“你这装货!***!**给我回来!”
声音在巷道里回荡,渐行渐弱。端木琛走出巷口,重新踏入昏暗的街道。夜空中的“天使之眼”闪烁了一下,像在嘲弄这场荒诞的邂逅。
他原本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然而,当次日来临的时候,一切都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他踏入了冥府总部那庄严肃穆的大门,径直走向左丘冥所在的办公室。就在推开门的一刹那,那张熟悉而令人生厌的脸庞再一次映入眼帘。
子车平生已经更换了一套衣裳,但风格却毫无改变——依然是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搭配洁白如雪的衬衫,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自然地垂落在身后,将他那张略显苍白且尚未痊愈的脸颊完全展露无遗。此刻,他正怒不可遏地站在那里,对着左丘冥猛力拍打桌面,口中发出的怒吼声比起昨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搭档?!让我跟这家伙做搭档?!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居然会想出这么荒唐可笑的主意来!难道你的脑袋也被外头那群幼稚至极的家伙给啃噬掉了不成?!"
面对如此激动愤怒的子车平生,左丘冥却显得镇定自若许多。只见他稳稳地端坐于那张宽阔气派的办公椅之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紫色眼眸之中闪烁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光芒,轻声说道:"怎么,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不成?"
端木琛静静地伫立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突然间,他注意到子车平生意气用事地转过身子,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即将喷涌而出,化作实实在在的火焰一般。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间,昨日巷子里所散发出来的浓烈血腥气息竟再度萦绕四周,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介绍一下,”左丘冥的声音轻快得像在介绍新菜品,“端木琛,冥府副指挥。子车平生,我们最好的执行者——虽然脾气差了点。”
子车平生死死盯着端木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得、很。”
端木琛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搭档任命书。纸张还带着油墨的温度,上面并排列着两个名字。
“我没意见。”他说。
“我有!”子车平生一把抢过任命书就要撕,被左丘冥抬手制止。
“平生,”冥府之主微笑,“撕了的话,你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哦。还有下个月,下下个月——”
子车平生的动作僵住了。他盯着那份文件,胸膛剧烈起伏,最终狠狠把它拍回桌上。
“行。”他咬牙切齿,“搭档是吧?最好别拖我后腿,装货。”
端木琛看着他气得发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这份工作或许不会太无聊。
窗外,一只“天使之眼”缓缓飘过,瞳孔般的结构转动着,倒映着这座罪恶之都永不熄灭的霓虹。而在那虹光深处,两颗同样冰冷、同样黑暗的灵魂,就此纠缠在了一起。
两条毒蛇,在深渊里死死咬住了对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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