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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算计,我直接掀桌出宫

全员算计,我直接掀桌出宫

小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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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小鱼儿”的优质好文,全员算计,我直接掀桌出宫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皇后江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宫宴之上,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朝我发难,让我交出凤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收场。我端坐不动,心里只觉荒唐可笑。太后筹谋了这么久。却不曾想过,她要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我抬眼看向她,声音清亮:“母后,您让臣妾交凤印。可臣妾,从未掌过凤印。”满殿死寂。皇帝裴煜手里的茶盏猛地一倾。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背上,他都没察觉。下首,江贵妃的脸瞬间白了。我从袖中慢条斯理取出私章,轻轻放在桌上。“这是臣妾处理宫务所...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沈皇后,江晚   时间:2026-07-15 18:02:12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全员算计,我直接掀桌出宫》,是作者小鱼儿的小说,主角为沈皇后江晚。本书精彩片段:宫宴之上,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朝我发难,让我交出凤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收场。我端坐不动,心里只觉荒唐可笑。太后筹谋了这么久。却不曾想过,她要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我抬眼看向她,声音清亮:“母后,您让臣妾交凤印。可臣妾,从未掌过凤印。”满殿死寂。皇帝裴煜手里的茶盏猛地一倾。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背上,他都没察觉。下首,江贵妃的脸瞬间白了。我从袖中慢条斯理取出私章,轻轻放在桌上。“这是臣妾处理宫务所...

第1章 1

宫宴之上,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朝我发难,让我交出凤印。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如何收场。
我端坐不动,心里只觉荒唐可笑。
太后筹谋了这么久。
却不曾想过,她要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
我抬眼看向她,声音清亮:
“母后,您让臣妾交凤印。
可臣妾,从未掌过凤印。”
满殿死寂。
皇帝裴煜手里的茶盏猛地一倾。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背上,他都没察觉。
下首,江贵妃的脸瞬间白了。
我从袖中慢条斯理取出私章,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臣妾处理宫务所用的私印。
凤印,从不在臣妾这里。”
1
太后的笑直接僵在了脸上,嘴角抽了半天没说出话。
“皇后,这说的是什么玩笑话?”
我没笑。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也看着龙椅上终于肯抬眼的裴煜。
“臣妾不敢欺瞒母后与陛下。”
我转身,朝身后的大宫女云雁点了点头。
云雁早有准备,捧着一只黑漆托盘上前,盘里整齐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叠懿旨的印文拓本,共二十七份,上头盖的朱砂印痕清晰可辨。
我将其中两份并排推到案上:
“这是臣妾入宫前家用的青金石私章,和凤印尺寸相仿,内务府历来只认印不认人,一年来二十七道重大宫典懿旨,全是用它盖的。”
第二样,是一本起居注的抄录副本。
翻开大婚次日那页,朱批刺目:朕事务缠身,抽不出空。
这是我入宫翌晨派人赴乾清宫问询凤印交接,得到的回复。
第三样,是内务府的赏赐库单,登记着大婚后第三日送往未央宫的十箱金银珠宝。
我将那枚青金石私章拿起,轻轻放在托盘上,和三样物证摆在一起。
我抬眼看向太后,声音清亮得满殿都能听见:
“臣妾用这枚私章,替皇家撑了一年的六宫体面。”
“太后今日要臣妾交凤印,臣妾只能说,您找错人了。”
太后逼我交印的前提,是我掌印。
可我从未掌印。
这场筹谋了一年的夺权大戏,从根上就是个*****。
皇家的体面,被我亲手撕得粉碎。
宗亲席中有人低低咳了一声,随即归于更深的沉默。
太后的脸色已不是白,是一种近乎铁青的灰。
她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什么。
一片死寂中,江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大约是太过惊慌。
身子一软,袖中叮当一声,掉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赤金凤髓穗子,流光溢彩,正是凤印上独一无二的挂饰。
满殿的目光齐齐落在那一小团赤金流苏上,再缓缓抬起,落向江贵妃的方向。
我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宫女扑通一声跪倒。
看着江晚的笑意终于维持不住,碎成了另一种东西。
我在心里算了算日子。
从今日起,我在这深宫里的最后一盘棋,已经走完了第一步。
2
裴煜的脸彻底黑了。
我猜他以为今晚不过是一场走过场的夺权戏。
太后施压,贵妃得印,皇后体面地退让,万事太平。
他没有料到我会直接掀桌。
“来人。”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将昭阳宫所有宫人,当场**。”
御林军进殿,动作利落。
那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辩解都说不出。
不过片刻,领头的侍卫捧着一只锦匣上前,单膝跪地,打开匣盖。
赤金凤印,静静躺在藏蓝云纹锦缎上。
正是那枚我只在册后大典上远远见过一眼的凤印。
真相以最不堪的方式昭然若揭。
裴煜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陛下……臣妾……”
江贵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臣妾冤枉!大婚那夜,臣妾见姐姐操劳了一整日,实在辛苦。”
“才……才想着好心替姐姐暂代保管。后来宫务繁忙,一时竟给忘了,臣妾不是有心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一场因体贴而生的误会。
若在往日,裴煜或许早已心软,会上前将她扶起温声安慰。
但今日,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忘了?”
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向云雁微微颔首。
她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泛黄的纸笺,呈给御前的太监。
“这是大婚次日,贵妃娘娘派人送到未央宫的字条,陛下请看。”
太监将字条展开,高声念出上面的字迹,那娟秀的字迹,正是出自江贵妃之手:
“凤印贵重,妹妹先替姐姐掌管。”
字条上的墨迹,清晰地记载着她的蓄意。
那“暂代保管”变成了“替姐姐掌管”,一字之差,野心毕露。
这直接堵死了她所有“不知情”与“忘了”的退路。
江贵妃的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为何会留着这样一张不起眼的纸条。
我留着它,等的就是今天。
裴煜的目光从字条上移开,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传内务府总管,取大婚当夜的《交泰殿宝玺录》来!”
这是记录皇家玉玺交接的最高典籍,不容有失。
片刻后,太监总管白着一张脸,捧着一本厚重的卷宗快步入内,跪地回禀:
“启禀陛下……宝玺录……宝玺录中,记录大婚之夜凤印移交的那一页,被人……被人为裁去了。”
裁去了。
这三个字,让事件的性质瞬间从“后宫误会”升级为“伪造皇家玉牒、僭越夺权”的滔天重罪。
我看见裴煜的手指在颤抖,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张起居注折子上。
他曾用这答复敷衍我,却不知,也正是这给了别人篡改国之重典的胆量与时机。
他僵硬地坐在那里,整个大殿的重量,仿佛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3
宫宴不欢而散。
我没有理会身后那一片狼藉与皇帝裴煜复杂的目光,径直起身,回了我的未央宫。
宫人们见我回来,各个噤若寒蝉。
我视若无睹,只平静地吩咐云雁:
“把我的嫁妆箱子都抬出来,还有,将宫中所有御赐之物,按内务府的册子清点出来,贴好封条。”
在她们惶恐的眼神中,我走进内殿。
亲手卸下头上沉重的九翟凤冠,脱去身上繁复的皇后朝服,换上了一件入宫前常穿的月白色素面长裙。
铜镜里的人,眉目依旧,却仿佛褪去了一层厚重的枷锁,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裴煜来的时候,我正将最后一支母亲赠我的白玉簪**发髻。
他急步闯入,带着一身风尘与怒意,伸手便想来拉我的衣袖。
然而,他的手在碰到我之前,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震惊与错愕爬满了他的脸。
偌大的未央宫,所有属于皇家的御赐之物——
大到紫檀木的博古架,小到桌上的一只定窑白瓷瓶,全都被分门别类,整齐地贴上了内务府的交接封条。
而另一边,我从沈家带来的嫁妆箱子,被宫人小心地抬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
恰在此时,一名禁军统领在殿外求见,送来了一份修复的文书。
那是从内务府废弃的纸浆池里,拼凑出的《交泰殿宝玺录》残卷。
暗记与火漆的痕迹证实,大婚当夜,是裴煜亲手将那枚凤印,塞入了江贵妃的鸾轿之中。
裴煜看着那份残卷,脸色一瞬间煞白如纸。
他踉跄了一步,扶住身旁的廊柱:
“你……如今要去哪?”
我理了理衣袖,答得云淡风轻:
“回沈家。”
他猛然惊觉,这一年来,他赐过无数珍宝,却从未踏足过我这未央宫的内殿一步。
他甚至不知道,我从未用过他赏的任何东西。
我走到他面前,我的大宫女适时地端上一个托盘。
托盘里,那枚边缘磨损的青金石私章,与那枚光华万丈的赤金凤印,并排放在一起。
我将托盘推到他面前。
“皇上,这一年来皇家需要一个盖印的皇后,臣妾替皇家盖了。”
“盖了二十七场大典,批了上千份六宫文书,稳住了你后宫的体面。”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震动的瞳孔。
“如今,这天下母仪的虚名,臣妾不伺候了。”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再没有回头。
那枚私章,是我对他最后的交代,也是我与这深宫与他,最彻底的切割。
4
雪是在子时后下起来的。
我在未央宫廊下站了片刻,看着宫人们抬着最后几箱嫁妆鱼贯而出。
江晚来的时候,我正要上马车。
她没有穿斗篷,中衣的外头只披了件薄氅。
她跌跌撞撞冲进未央宫的院门,一眼便看见我站在马车旁,当即哭出了声。
“沈明月,你等等——”
我没有动。
她走到我三步之内,哭声忽然变了。
叫人辨不清是哭还是笑:
“你以为你赢了?你赢的是什么!”
“大婚那夜是他拉着我的手,亲口说若凤座上是你该多好!”
“那枚凤印是他亲手塞给我的,是他心甘情愿给的!”
“你在这宫里忍了一年,替他们盖了一年的印,到头来算什么,不过是一颗没人要的棋子!”
她试图用这最诛心的话语来摧毁我,想看我崩溃,看我失态。
可惜,她失望了。
我连眼波都未曾动一下。
一颗早已冷透的心,又如何会被几句迟来的真相刺痛?
我低头,拢了拢披风,转身上马车。
裴煜站在院门口,雪落了他满肩。
他没有撑伞,也没有上前。
他手里握着那枚青金石私章,隔着纷飞的雪,他看着江晚,声音沉如石坠入水:
“她用这枚私章,替朕挡了二十七次朝堂的风波!”
裴煜猛地挥手:
“**失德,禁足长信宫,**内务府上下,凡涉事者,一律严惩不贷!”
我放下了车帘,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声音。
马车辘辘缓缓碾过积雪,沿着宫道向玄武门行去。
我靠在车壁上,闭上眼,一年的事情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像一卷翻到了头的旧书,合上便也就罢了。
车行至玄武门下,忽然一顿。
我来不及反应,一道破空声贴着车帘钻了进来——
一支无头羽箭,笔直钉入车壁木板之中。
箭身上绑着一截纸,用细绳扎紧。
外头玉屏已在呼喝,禁军涌上来**,四面纷乱。
我独自坐在车中,将那张纸条解开,就着车壁灯笼的微光展开来看。
上头只写了一行字:
娘娘真以为,当夜那枚凤印,只是皇上糊涂送错的吗?
我将那张纸条重新折好,捏在掌心。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驶出玄武门,驶进了宫墙之外漫天的大雪里。
风雪呼啸着拍打车窗,像有人在暗处,盯着我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