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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嫡女后,我带着十万大军反杀了

穿成炮灰嫡女后,我带着十万大军反杀了

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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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成炮灰嫡女后,我带着十万大军反杀了“迟雾”的作品之一,萧珩沈家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一觉醒来,我穿成了古早虐文里的将军府嫡女。书里的我为了三皇子萧珩,求父亲交出虎符,逼兄长让出边关帅印。甚至在萧珩夺嫡最危急的时候,拿沈家三代忠骨做了投名状。可他登基第七天,一道"沈家通敌叛国"的圣旨砸下来。抄家那日,我爹跪在正堂,七十二岁的膝盖磕出了血。我大哥被当街斩首,嫂嫂怀着八个月的身孕撞死在照壁上。我被赐了毒酒,死前最后看见的,是萧珩牵着他的青梅走上御阶。她穿着凤袍回头看我,笑得温柔:"沈姐...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萧珩,沈家军   时间:2026-07-15 20:03:13

小说介绍

小说《穿成炮灰嫡女后,我带着十万大军反杀了》,大神“迟雾”将萧珩沈家军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一觉醒来,我穿成了古早虐文里的将军府嫡女。书里的我为了三皇子萧珩,求父亲交出虎符,逼兄长让出边关帅印。甚至在萧珩夺嫡最危急的时候,拿沈家三代忠骨做了投名状。可他登基第七天,一道"沈家通敌叛国"的圣旨砸下来。抄家那日,我爹跪在正堂,七十二岁的膝盖磕出了血。我大哥被当街斩首,嫂嫂怀着八个月的身孕撞死在照壁上。我被赐了毒酒,死前最后看见的,是萧珩牵着他的青梅走上御阶。她穿着凤袍回头看我,笑得温柔:"沈姐...

第 1 章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古早虐文里的将军府嫡女。

书里的我为了三皇子萧珩,求父亲交出虎符,逼兄长让出边关帅印。

甚至在萧珩夺嫡最危急的时候,拿沈家三代忠骨做了投名状。

可他**第七天,一道"沈家通敌叛国"的圣旨砸下来。

抄家那日,我爹跪在正堂,七十二岁的膝盖磕出了血。

我大哥被当街斩首,嫂嫂怀着八个月的身孕撞死在照壁上。

我被赐了毒酒,死前最后看见的,是萧珩牵着他的青梅走上御阶。

她穿着凤袍回头看我,笑得温柔:

"沈姐姐别怨我,是你自己把刀递到他手里的。"

刚回过神来,我就听见书房里传来的动静。

萧珩的心腹正跟我贴身丫鬟核对沈家军防图。

丫鬟压低声音谄媚开口:

"大小姐说了,三殿下要什么,沈家给什么。"

我站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轻笑一声,转头吩咐婢女:

“去把护院叫来,抓贼。”

......

“砰”的一声巨响。

书房雕花的木门被护卫统领林骁一脚踹得粉碎。

火把的亮光如同一条火龙,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裴祈的手还死死按在书案的暗格上。

翡月的手里正攥着那卷羊皮制的沈家军布防图。

“拿下!”林骁冷喝。

两个五大三粗的护院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两人死死按在地上。

裴祈拼命挣扎,涨红了脸怒吼。

“放肆!我是三殿下的贴身侍卫,我看谁敢动我!”

翡月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小姐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都是奉命行事啊!”

我缓缓走进书房。

夜风卷起我的裙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张书里将我沈家七十二口送上断头台的防图。

我冷冷勾起唇角。

“奉命?半夜三更,偷开主家暗格,你是奉了谁的命?”

翡月抖得像筛糠。

“大小姐,是......是殿下说,您早晚是他的人,这沈家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殿下的......”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你******,也敢编排主子的事?”

翡月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以往只要提到萧珩,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了。

“都在闹什么?”

一道清冷且不耐烦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萧珩一袭月白色锦袍,眉头紧锁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穿着粉衣的陆晏清。

“殿下救命啊!”裴祈像看到了救星,拼命挣扎。

萧珩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那卷防图。

他非但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心虚,反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责备眼神看着我。

“沈知韫,你半夜不睡觉,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给孤难堪?”

我看着这张书里让我爱到发狂,又恨到滴血的脸。

做贼的是他,理直气壮的也是他。

我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三殿下,您的人半夜潜入我沈家书房,****机密。”

“按我大周律法,当场格杀勿论。”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是抓贼,怎么就成了给殿下难堪?”

萧珩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以往只要他稍微皱皱眉,我就会主动把所有东西捧到他面前,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他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沈知韫,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一次叫情趣,玩多了就令人倒胃口了。”

他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音。

“你不就是气孤今日带晏清去游湖,没带你吗?”

“用这种偷鸡摸狗的罪名来攀咬孤的贴身侍卫,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蠢?”

陆晏清也适时地站了出来。

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拉住萧珩的袖口。

“沈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晏清的错。”

“晏清身子弱,殿下只是心疼我,才带我去散散心。姐姐若是心里有气,打我骂我都可以。”

“千万别为了晏清,伤了姐姐和殿下的情分。”

她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萧珩立刻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

“晏清,这与你无关,是她自己心胸狭隘。”

他抬起头,眼神冷厉地盯着我。

“沈知韫,孤最后说一遍,把人放了。”

“这防图本就是孤为了核对兵部军需向你要的。怎么,你现在想反悔?”

他把“向你要的”四个字咬得很重。

这就是他,永远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要用一种施舍的态度。

翡月见状,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是啊!殿下说得对!”

“这防图本就是大小姐吩咐奴婢找出来,准备明日亲自送给殿下的!”

“大小姐只是气殿下没来陪她,才故意发火的!”

林骁气得拔出了刀。

“满口胡言的贱婢!我杀了你!”

“住手。”

院门外,传来一声如洪钟般的怒喝。

父亲沈镇原穿着一身练功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看到父亲,我的鼻尖瞬间酸涩。

书里,父亲那双拿惯了长枪的手,被挑断了手筋,跪在血泊里求萧珩放过我。

“爹。”我声音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