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妈妈,我不想再做家里的创口贴了(林招娣林甜甜)完整版免费阅读_(妈妈,我不想再做家里的创口贴了)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妈妈,我不想再做家里的创口贴了

妈妈,我不想再做家里的创口贴了

爱吃煲仔饭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妈妈,我不想再做家里的创口贴了》是大神“爱吃煲仔饭”的代表作,林招娣林甜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创可贴”。爸爸每次醉酒后家暴妈妈,妈妈总会把我推到暴怒的爸爸面前。皮带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我被打得抱头痛哭,他们却在我的哭喊声中达成和解,拍拍屁股回房睡觉。妹妹在学校霸凌别人,导致受害者进了医院。爸爸当众把我扇得单耳失聪,向受害者家长赔笑说“都是大女儿没带好头”。他们总说,“你是大姐,受点委屈,这个家就散不了。”十七岁那年,爸妈偷偷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老房子,把钱给妹妹买了嫁妆房...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招娣,林甜甜   时间:2026-07-16 20:01:58

小说介绍

《妈妈,我不想再做家里的创口贴了》男女主角林招娣林甜甜,是小说写手爱吃煲仔饭所写。精彩内容: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创可贴”。爸爸每次醉酒后家暴妈妈,妈妈总会把我推到暴怒的爸爸面前。皮带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我被打得抱头痛哭,他们却在我的哭喊声中达成和解,拍拍屁股回房睡觉。妹妹在学校霸凌别人,导致受害者进了医院。爸爸当众把我扇得单耳失聪,向受害者家长赔笑说“都是大女儿没带好头”。他们总说,“你是大姐,受点委屈,这个家就散不了。”十七岁那年,爸妈偷偷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老房子,把钱给妹妹买了嫁妆房...

第一章




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创可贴”。

爸爸每次醉酒后家暴妈妈,

妈妈总会把我推到暴怒的爸爸面前。

皮带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

我被打得抱头痛哭,

他们却在我的哭喊声中达成和解,

拍拍**回房睡觉。

妹妹在学校霸凌别人,

导致受害者进了医院。

爸爸当众把我扇得单耳失聪,

向受害者家长赔笑说“都是大女儿没带好头”。

他们总说,

“你是大姐,受点委屈,这个家就散不了。”

十七岁那年,爸妈偷偷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老房子,

把钱给妹妹买了嫁妆房。

大舅和姨妈们得知后,

愤怒地带人上门砸门讨要说法。

那天夜里,爸妈和妹妹照旧反锁了主卧门,

把我一个人丢在在客厅面对暴怒的亲戚。

任凭我在外面被推搡、撕扯甚至被舅舅的拳头重重砸在头上,

大姨将满桌刚烧开的滚烫茶水,兜头泼在我的脸上。

我隔着门板哭求爸妈开门,里面却只传出妈妈冷漠的声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让他们出出气,他们总不能真的打死你。”

滚烫的茶水烫伤了我的脸和脖子,

额角的鲜血糊住了我的双眼。

我倒在满地碎玻璃的客厅里,听着门内妹妹的欢笑声和门外亲戚们恶毒的咒骂。

意识渐渐模糊,我一点点挪进睡觉的杂货间,

我终于感觉不到痛了。

对不起爸妈,创可贴被你们彻底撕烂,再也粘不住这个家了。

1

我再睁开眼时,正飘在杂货间门口。

低头,能从门缝里看到一截发白的手指。

客厅里一地狼藉,碎玻璃、茶叶、水渍、血痕混在一起。

亲戚们已经散了。

主卧的门终于“咔哒”一声打开。

爸爸、妈妈和妹妹探头出来,像三只地鼠。

妈妈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嫌弃地骂,

“林招娣真会躲懒,一到要她干活就装蛆。”

我想解释我没躲,我就在杂货间里。

可我的手直直穿过了她的胳膊。

爸爸仔细检查了电视没坏,长长松了口气。

“我就说,他们就是吓唬人,不可能真把人打死。”

妹妹林甜甜抱着手机,一**坐在沙发上,委屈地嘟囔自己被吓坏了。

妈妈立刻搂住她,心疼地哄着,

“不怕不怕,甜甜乖,都过去了。”

我想起小时候刚回来,碰到打雷天,我害怕地躲进妈妈怀里。

她却一把将我推开,不耐烦地说,

“装什么呢?乡下不打雷啊?”

爸爸看见地上的血,紧紧皱起眉头。

“死孩子就会躲,这血也不拖,都凝固了,明天更难拖。”

他骂骂咧咧地走向杂货间拿拖把,手已经碰到了门把。

我的灵魂骤然绷紧。

一股荒唐的希望升起。

只要他打开门,就能看到我,就能送我去医院。

我还不想死。

“爸,我饿了。”

妹妹突然撒娇,声音又甜又腻。

“晚上光顾着害怕,都没吃饱,我想吃泡面加火腿肠。”

妈妈立刻把爸爸叫走,

“别管她,晾一晚上就老实了,饿了自己会出来认错。”

爸爸顺势松开了门把,转身去厨房烧水。

我站在门口,看着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几个小时前,大姨就是用这样一壶滚烫的茶水,兜头泼在了我的脸上。

很快,客厅里弥漫开泡面的香气。

妹妹一边吃面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

“客厅里有股血腥味,真难闻。”

妈妈隔着杂货间的门板,大声骂我,

“林招娣!听见没?明天一早起来把地给我收拾干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爸爸在一旁帮腔,

“她就是欠收拾,拿自己当外人,帮家里挡一下还矫情起来了。”

我低头,看着门缝里自己那截一动不动的手指。

终于明白。

我已经死了。

他们吃完夜宵,把泡面桶扔进垃圾袋,主卧的门重新关上。

一家三口,安然入睡。

我被独自留在狼藉的客厅和紧闭的杂货间之间。

黑暗中,我听见妈妈模糊的抱怨,

“这死丫头估计是生气跑出去了,明早她回来我高低要给她紧紧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