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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喜的《离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选道侣时,我突然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残影中的我满身伤痕,口吐鲜血:“不要选谢清玄!他真正想结契的人是你的小师妹,百年后他们会将你修为尽废,打入万魔窟。”我指尖一顿。只犹豫了一瞬,便放下了谢清玄的玉牌。残影松了口气,又急忙开口道:“今夜子时,去后山枯井,井下藏有混沌破境丹,可重塑你的灵根。”“无论谁逼,都别交出你娘亲留下的那枚玉佩,危急关头,玉佩中的残魂可救你性命。”“三年后,上古秘境开启,一定要找到...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离歌,谢清玄   时间:2026-07-16 20:03:21

小说介绍

八喜的《离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选道侣时,我突然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残影中的我满身伤痕,口吐鲜血:“不要选谢清玄!他真正想结契的人是你的小师妹,百年后他们会将你修为尽废,打入万魔窟。”我指尖一顿。只犹豫了一瞬,便放下了谢清玄的玉牌。残影松了口气,又急忙开口道:“今夜子时,去后山枯井,井下藏有混沌破境丹,可重塑你的灵根。”“无论谁逼,都别交出你娘亲留下的那枚玉佩,危急关头,玉佩中的残魂可救你性命。”“三年后,上古秘境开启,一定要找到...

第1章




选道侣时,我突然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残影中的我满身伤痕,口吐鲜血:

“不要选谢清玄!他真正想结契的人是你的小师妹,百年后他们会将你修为尽废,打入万魔窟。”

我指尖一顿。

只犹豫了一瞬,便放下了谢清玄的玉牌。

残影松了口气,又急忙开口道:

“今夜子时,去后山枯井,井下藏有混沌破境丹,可重塑你的灵根。”

“无论谁逼,都别交出**亲留下的那枚玉佩,危急关头,玉佩中的残魂可救你性命。”

“三年后,上古秘境开启,一定要找到那截黑沉木,沉木化蟠龙脊骨,一寸抵千年苦修。”

“离歌,这一次别再选错路了。”

我望着早已消失的残影,轻声说:

“我会的。”

我站在原地,手还在抖。

残影散尽,那些话却像钉子一样钉进脑子里。

可我知道,这不是梦。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谢清玄站在院中。

见我出来,他面上一喜,急忙走上前。

“离歌,怎么去了这么久?”

宋轻轻也走了过来,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语气娇俏:“师姐,你终于出来了!”

“我和师兄等了你好久,快告诉我,你是不是选了大师兄当你的道侣!”

我由她挽着,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的都是旧事。

我和谢清玄自幼一起长大。

他天资不算聪颖,原本是没有资格被收为内门弟子的。

是我为他求了一个机会。

可没想到,他不仅不感谢我。

还想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

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滑到宋轻轻身上。

宋轻轻是我在破庙中捡到的乞儿。

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我守了她三天三夜,给她喂了我攒了许久的还魂丹,才把她从**殿拉回来。

她醒来第一件事是跪在我面前磕头,说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我。

这些年我把她当亲妹妹。

可我没想到,她却想要我的命。

见我许久没有说话,谢清玄皱了皱眉。

“离歌,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选......”

我从回忆中抽离,望着他笑了笑:“选好了。”

他松了口气,又急忙追问道:“离歌,你选的......是我没错吧?”

我没有直接回答。

拧了拧眉:“急什么?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谢清玄往前跨一步:“选的是谁?”

谢清玄脸上笑意僵住。

从前我从不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向来是温和的,甚至迁就。

宋轻轻挽着我胳膊的手指紧了紧,随即笑着打圆场。

“师姐你别多想,谢师兄就是迫不及待想跟你结为道侣,天天念叨呢,比我还能念。”

她扭头嗔了谢清玄一眼。

“师兄你也真是,你和师姐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她不选你还能选谁。”

“女孩子家害羞,你快别问了。”

谢清玄面色缓下来,垂了垂眼,再抬头时又是那副温润模样。

“是我心急了,我不问了。”

我把宋轻轻的手拨开,往前两步站到谢清玄面前。

“我说选好了,就是选好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用担心。”

谢清玄笑了笑,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

宋轻轻在我身后也轻轻吐出一口气,碎步往前挪了挪,站到他旁边。

“那就好,离歌,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没接话。

宋轻轻扯他袖子:“谢师兄,让师姐回去歇着吧,今天累坏了。”

谢清玄看我一眼,说好。

他弯腰替我拢了拢衣领,动作体贴自然:“那你回去休息。明日去长老那里报备。”

我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推开自己屋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跳终于快起来。

我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子时,后山枯井。

屋里只剩案上一盏灯。

我坐在床边等,不动,不出声。

心跳慢慢平下去。

很快,子时将至。

我换了夜行衣,翻后窗出去。

院子里月光冷清,没人。

我贴着墙绕开巡夜弟子,沿山道往后山走。

绕过一块大青石,看见了那口井。

井口全是青苔,黑洞洞的,望不见底。

我攀住井沿,纵身跃了下去。

井下比我想的深,连着一个通道。

落到底时膝盖重重磕了一下,我没管,爬起来摸黑往前探。

走了十几步,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砖。

我用力抠出来,里面有个油布包。

拆开,一颗丹药静静躺在掌心。

混沌破境丹。

我攥紧,心脏又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穿过那片荒林时,隐隐约约听见了声音,像什么动物在呜咽。

我脚步一顿,循着声音悄悄走过去,拨开面前的枝丫望过去。

月光底下,两个人影缠在一起。

谢清玄背对着我,把宋轻轻抵在树干上。

宋轻轻仰着脸,两只手攀着他肩头,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他低头吻她,嘴唇贴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下滑。

我往后退了半步,喉间瞬间翻涌起一阵恶心。

正要转身离开时,谢清玄的声音突然响起。

“轻轻,委屈你了。”

宋轻轻靠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不委屈,能在大师兄身边,轻轻就很幸福了。”

谢清玄抬手把她散下来的鬓发别到耳后。

“你比离歌懂事多了。她那个人,脾气差,又犟,说话冲得很。要不是她娘是宗门长老,我实在懒得搭理。”

宋轻轻没接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谢清玄低头吻住她,两个人又缠在一起。

我站在树后面,看着他们,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关上窗,我才觉得手心出了一层汗。

我靠着窗台坐下来,不自觉地想起了从前。

从前,谢清玄对我很好。

我练功到深夜他就守在旁边递水,我心情不好他就坐在门口吹笛子,难听得很,可他吹一整晚。

我娘走的那段日子,我哭得眼睛肿成核桃。

他不说话,就在旁边陪着,我哭累了倒在他肩上,他肩膀僵得像石头,一动不敢动。

后来宋轻轻来了。

一开始他还跟从前一样,后来慢慢就变了。

给宋轻轻带灵果,帮她补功课。

她修为低,他就整夜替她**。

他开始在我面前说宋轻轻可怜,说我们要多照顾她。

我当时觉得他心善。

现在回头看,他哪里是觉得她可怜,分明是从那时就喜欢上了她。

我闭了闭眼。

可是心里翻来滚去的,竟然不是难过。

我摸出那枚混沌破境丹,放在灯底下看。

暗青色的丹丸静静躺在我的手心。

五年前,在一处秘境中。

我为了救谢清玄,被一只妖兽所伤。

毒入灵根,经脉滞涩,从此再怎么苦修都像往破了洞的缸里倒水。

那三年我看着自己从内门翘楚一点点滑下去,长老们看我的眼神从期望变成惋惜,我却一句都没有为自己辩解。

现在有了这个。

我深吸一口气,在屋里布下结界。

盘腿坐在床上,把那颗丹药送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苦味从舌尖炸开,直冲颅顶。

紧接着便是热。

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喉咙扎下去,穿胸过腹,在丹田里猛地炸裂。

我闷哼一声。

灵根被拆开的痛比当年中毒还烈,好像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我经脉里头慢慢刮。

我咬着牙,血腥味混着那股苦味在嘴里搅。

不知道过了多久,热浪终于退了下去。

我慢慢坐起来,感受丹田里那股崭新的灵气。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扶着墙走到门口,拉开门。

谢清玄站在门外。

他身后是宋轻轻,端着一只青瓷碗。

她把碗往前递了递,“大师姐,你已经一天没出房门了,饿了吧?我特意给你熬了粥。”

原来,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我不饿。”

宋轻轻笑容一僵,碗端在半空没动。

“离歌。”谢清玄开口了,语气有些不满,“轻轻一大早就起来熬的,你好歹喝一口。”

身体上的不适让我有些烦躁。

我不耐烦地皱眉:“我说了不喝,听不懂?”

宋轻轻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嘴唇抖了抖,低头把碗收回来,嗓音带了哭腔:“对不起师姐,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休息的,我、我这就走......”

她转身就走,白粥晃出来溅在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谢清玄皱眉看着我,眼神沉下去:“离歌,你过分了。”

说完,他转身追了上去。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丹田里那股新生的灵气正一圈一圈地转,温热而蓬勃。

我抬起手掌,掌心源源不断的灵气涌现。

心中大喜。

竟然是水系天灵根!

我攥了攥拳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浑身的疲乏被灵气冲刷过去,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清爽。

三年来卡在瓶颈上的修为,终于能往上走了。

我没急着出去。

在屋里打坐调息了两天,把重塑后的经脉彻底理顺。

谢清玄那天追着宋轻轻跑了之后没再回来过,倒也清净。

第三天傍晚,门被敲响了。

“离歌。”

谢清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比前两天软了许多。

我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拎着一只食盒。

他冲我笑了笑,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给你带了桂花糕。山下那家铺子新做的,你以前爱吃。”

他说着把食盒递过来,我接了,没动。

他站在门口没走,看了我一眼,又说:“我能进去坐坐吗?”

我侧身让开。

他进来坐下,抬眼望我。

“那天的事,我想了想,确实是我态度不好。”

“轻轻那碗粥你不喝就不喝,我不该那么说你。”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接话,又开口。

“离歌,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说。”

他有些难为情,像是有点不好开口。

“你手上那块玉佩......是**留下的随身空间,对吧?”

我心里动了一下,面上没动,看着他等下文。

“我知道那是**留给你的遗物,按理说不该开口。”

他说得慢慢吞吞,每个字都斟酌过,“但你手里已经有三个随身空间了,轻轻她......她到现在一个都没有。出门带点东西都费劲,那天她去药库给你取药材,提了两大包回来,手都勒红了。”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把那个玉佩......让给她?”

屋子里安静极了。

我有些想笑。

“不能。”

谢清玄脸上那层温和裂了一道缝。

“离歌,我不是要你白给。我可以用我那块玄铁令跟你换,你也知道那块令值多少灵石,换一个随身空间绰绰有余。”

“跟值不值没关系。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

“离歌,我已经跟你道歉了”

“那天的事我认错,可你把人赶出去是不是也太不留情面了?轻轻她什么错都没有,就是给你送碗粥,最后还烫了手,你至于那样?”

我冷笑了一声。

“赶出去?是她自己跑开的,怎么能叫我赶出去的?”

谢清玄猛地站起来,椅子刮在地面上吱呀一声响。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无理取闹?”

“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是最好的,**给你留了多少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轻轻她什么都没有,我替她要一个随身空间怎么了?你给不了吗?”

我不急不缓站起来。

“我无理取闹?”

“谢清玄,你心疼她没随身空间,你为什么不把你的给她?”

他一愣,又放软了语气。

“离歌,两日后掌门师尊就会公布道侣人选。我们马上就要结为道侣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何必分得这么清楚?你给她就等于是我给她,一样的。”

他说完看着我,等我说好。

我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屋子里却清清楚楚。

“谁告诉你,我要跟你结为道侣了?”

谢清玄盯着我看了几息,脸色从白到红又转青。

“你闹够了没有?”

“行,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猛地转身往外走。

两天过得很快。

我没有刻意躲谁,该打坐打坐,该练功练功。

重塑后的灵根像一条新开的河道,灵气涌进来畅通无阻,三天时间抵得上从前三五年的苦修。直到第三天早上,内门弟子传讯过来,说掌门师尊巳时在正殿宣布道侣人选,让我务必到场。

我到的时候正殿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宗门里选道侣是大事,内门弟子几乎都来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

我站在人群边缘往里扫了一眼,谢清玄已经到了。

他今天换了身墨青色的锦袍,比平时更正式些。

宋轻轻站在他身边。

两个人挨得很近,谢清玄低头跟她说什么。

她偏着头听,耳朵尖是红的,嘴角挂着笑。

谢清玄抬手,不动声色地把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去。

动作很轻,可旁边几个眼尖的弟子已经看了过去,互相递了个暧昧的眼神。

我收回目光往另一边走。

“师姐!”

宋轻轻的声音从我身后追过来。

她小跑了几步到我面前,脸还红着,气息有点喘。

“师姐你终于来了,我和大师兄等你很久了。”

我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侧身绕开她走了。

宋轻轻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走出去几步,听见谢清玄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别管她,她这两天心情不好。”

殿里的人越来越多。

我走到靠窗的位置站定。

正殿有人起哄。

“离歌师姐,谢师兄,今天可定了啊!”

“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谢师兄这些年可不容易,外门一路爬到内门第一,又是师姐一手带出来的,真是天作之合。”

“还有前年秘境里头,师姐受伤那次,谢师兄背着师姐走了一整夜的山路。那时候我就说了,这两人一定会结为道侣的。”

一句接一句,越说越热闹。

谢清玄站在人群中心,嘴角噙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拿眼睛往我这边瞟。

宋轻轻站在他旁边,脸上的笑慢慢绷不住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谢师兄对离歌师姐真是情深义重”。

她忽然抬起头,“谢师兄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说错了话。

脸色瞬间白了。

殿里安静了一息。

然后有弟子嗤地笑出声:“宋轻轻你疯了?谢师兄不喜欢离歌师姐,喜欢你啊?你这个杂灵根够得着人家一根手指头吗?”

“就是,离歌师姐对你好,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宋轻轻眼圈红了一圈。

她转头去看谢清玄,手悄悄伸过去拽他袖口。

谢清玄低头看了她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安慰她。

反而抬起脚,朝我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我面前,“消气了吗?”

声音很轻,像从前哄我那样,带着点无奈和纵容。

我没看他,偏头望着窗外。

他又往前凑了半步,低声说:

“那天我说话重了些,可你也说了气话。我们扯平了行不行?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轻轻那边我去跟她说,以后少让她来烦你。你也别跟她计较,她毕竟年纪小不懂事。”

殿里的人都看着我们,窃窃私语。

谢清玄叹了口气,声音里透出些委屈。

“离歌,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我把你放在第一位,你闭关我守在洞口三天三夜没合眼,你中毒我翻遍整个药库找解毒丹,你半夜睡不着我就吹笛子陪着你吹到天亮。”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

“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人群里有个师妹小声说:“师姐你就应了吧,谢师兄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

另一个附和着:“是啊师姐,夫妻吵架,那还不是床头打床尾和。”

我没应声。

殿门口忽然安静下来。

掌门师尊从门外走进来,一袭素色道袍,手里托着一只朱红色的姻缘袋。

那只袋子是宗门千年传下来的古物,里面装着所有待选道侣的玉牌。

掌门站到殿中央,目光扫了一圈,落到我身上。

“离歌。”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

宗门规矩,想与谁结为道侣,就把刻着两人名字的玉牌放进姻缘袋里,封存一个月,再由掌门师尊当众打开。

这一个月里若有反悔可随时取回,但一旦当众公布,便是定局。

旁边谢清玄的目光像烙铁一样钉在我背上。

他往前跨了一步,嘴角向上弯着。

殿里弟子们都屏了呼吸。

掌门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跃跃欲试的谢清玄。

他把手伸进姻缘袋里,摸了一会儿,取出一块玉牌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