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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实在美味,本小姐百吃不厌
不池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萧珩,宋喻 时间:2026-07-16 22:01:32
小说介绍
小说《小和尚实在美味,本小姐百吃不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不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珩宋喻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最荒唐那年,我强占了一个小和尚的身子。佛珠缠上他纤细腕骨,将他牢牢缚在床头,日夜玩弄。那时的我不知道,他是被灌药封印记忆的流落皇子。更不知道,短短三年光景,风云翻覆。他一朝认祖归宗,权倾朝野,反手便将我沈家满门打入死牢。行刑前夜,一件僧袍送进牢里。他俯身捏着我的下巴,眼底是恨,指腹却在发抖。“不是喜欢僧袍吗?穿给我看。”他顿了一下。“穿给我看,我便护你活。”天牢昏暗,霉斑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大梁的...
第1章
最荒唐那年,我强占了一个小和尚的身子。
佛珠缠上他纤细腕骨,将他牢牢缚在床头,日夜玩弄。
那时的我不知道,他是被灌药封印记忆的流落皇子。
更不知道,短短三年光景,风云翻覆。
他一朝认祖归宗,权倾朝野,反手便将我沈家满门打入死牢。
行刑前夜,一件僧袍送进牢里。
他俯身捏着我的下巴,眼底是恨,指腹却在发抖。
“不是喜欢僧袍吗?穿给我看。”
他顿了一下。
“穿给我看,我便护你活。”
天牢昏暗,霉斑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大梁的五皇子萧珩,正单膝跪在我面前。
锦袍拖曳在肮脏的稻草上,他抖着手,探向我囚衣的系带。
手里攥着一件粗布僧袍,那是三年前在寒山寺,被我亲手撕碎过无数次的样式。
“宋喻。”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
“穿上它,我明日就去求父皇,保你一命。”
看着他那张清绝的脸,我突然笑了。
“可笑。”
扬手一瞬,清脆巴掌声响彻死寂死牢。
萧珩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浮起红痕。
他身体僵住,一动不动。
我满眼鄙夷:“萧珩,你以为我会为了活命向你摇尾乞怜?”
“我宋喻乃是相府千金,生来尊贵。”
“哪怕死在明天午时的断头台上,也绝不会做你榻上的玩物。”
萧珩倏地回过头,掐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钳住我的手腕。
“宁死不受辱?”
他一字一顿,恨得声音发哑。
“宋喻,你如今倒知道什么是羞辱了。”
“那你当年对我做的又是什么?”
我挑了挑眉,竟生出几分回味。
三年前,寒山寺。
明知他是出家人,我却强行给他灌了药,绑在禅床上。
佛珠缠上他细瘦的腕子。
他日日诵读的经书丢在地上,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
我捏着他的下巴,嘲笑他比京城风月场上的男倌还要**。
三个月,我将他从皮到骨,全都弄脏了。
此刻他清俊的面容因痛苦扭曲,我勾起唇角:
“我对你做的?那是我看得起你。”
“萧珩,别以为你现在当了皇子就能洗清骨子里的**。”
“宋喻!”
萧珩猛地甩开我的手,踉跄起身。
连那件僧袍都忘了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天牢。
铁门关上。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当年那个无名小和尚,的确有恨我的资格。
可如今权倾朝野的五皇子萧珩,他凭什么恨我?
子夜更鼓敲响,死牢的铁锁断裂。
牢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扯下面罩。
我爹曾经的副将,李校尉。
“小姐!相爷已经成功脱身,正集结十万旧部驻扎在城外黑风谷。”
“皇城禁军已被牵制,末将奉命劫狱,接您出城!”
我接**行衣,换上。
城墙之外,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一场蓄谋了二十年的兵变,终于在今夜开始。
我跟着李校尉,利落避开层层守卫,一路畅通无阻。
却在即将踏出天牢时,脚步猛地顿住。
萧珩竟未曾离去。
他孤身立在门外夜色里,静静等候,恰好撞上我越狱出逃的身影。
还真是冤家路窄。
萧珩沉默不语,满身凛冽寒气,一步步朝我逼近。
身侧李校尉脸色骤变,长刀已然握在掌心,数次欲拔刀相向,又强行按捺住动作。
“宋喻,你们宋家,是打算谋逆**?”
我嗤笑出声,语气漫不经心:
“那不是你逼的吗?”
宋家起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我是独女,他若想博取功绩,本该当场擒下我领赏。
他倒好,竟还有闲心同我闲聊。
我微微倾身,笑盈盈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恨意。
“就因为我当年在寒山寺羞辱了你,尊贵的五皇子一回朝,就将我宋家满门送入大牢。”
“如今我爹反了,不是你逼的是什么?”
萧珩身子一颤,嘴唇发抖,似乎是恨极。
“宋家落得这般下场,全是你们罪有应得。”
见他这样,我心中了然,冷声开口。
“要杀便动手,不动手,就给我让路。”
“我不杀你,但我也不放你走。”
萧珩神色几番起伏,心头似是挣扎万般,猛地攥紧我的手腕。
“当年你那般折辱我,我凭什么放你走?”
“我要把你囚在身边,日日折辱,让你亲身尝一遍我受过的所有苦楚!”
手腕被大力攥住,我脚下一软,险些直直撞进他怀里。
果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小姐!”
李校尉急得双目赤红,长刀唰地出鞘,寒光乍现。
我抬手轻挥,示意他稍安勿躁。
此刻若是伤了萧珩,父亲那边定然不会轻饶校尉。
我暗自思索脱身之计,还未想出对策,萧珩脸色陡然一变。
他旋身一转,不由分说将我死死扣进怀中。
尖锐破空声骤然袭来,是天牢追兵射出的冷箭。
他竟用自己后背,生生替我挡下一箭。
我心底嘲讽,他分明恨我入骨,怕是怕我就此死去,再也无人可供他报复,才不惜以身挡伤。
“小姐!”
李校尉立刻横刀护在我和萧珩身前。
暗处埋伏的精锐齐齐现身,出手快如闪电,转瞬斩杀所有追来的狱卒。
方才众人亲眼目睹我与萧珩纠缠,这些追兵,一个都留不得。
不过一炷香,厮杀落幕,周遭漫开浓重血腥味。
萧珩缓缓松开环抱我的手臂,我这才惊觉,自己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如今你还觉得,能拦得住我?”
我狠狠一把推开他,冷笑着讥讽。
“单凭你一人,怎么抗衡家父调来的数百精锐?”
萧珩闭口不言,只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许久,他指尖温度一点点褪去,寒凉刺骨。
最终,他缓缓松开了手。
“你走。下次再遇,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轻嗤一声,翻身上马。
“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话音落下,我再不回头,带着李校尉一众人马,策马朝城外狂奔。
赶到城外密林,父亲眼眶通红,一把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喻儿,速速离开大梁,走得越远越好,永世不要再回来!”
我轻轻推开他,语气坚定:“我不走。”
“你简直疯了!” 父亲急得连连跺脚,“留在皇城,唯有死路一条!”
死路?
我低低笑开。
这本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命。
二十年前的北梁,山河安稳,四海升平。
文帝是世间难得的清明君主。
国库亏空之时,他龙袍打满补丁,日日白粥咸菜度日,也从未克扣过半分边关粮草。
我爹宋锵,是他亲手提拔的镇南将军。
君臣相知,相伴三十载,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可一朝风云骤变,万事皆毁。
我爹驻守边关时,骤然察觉蹊跷。
**下发的军备武器,全是劣质生铁打造的残次品,根本无法御敌。
他连夜策马回京,欲在朝堂之上,揭穿乱象,讨回公道。
可他终究徒劳。
彼时的文帝,早已不是明君。
真龙天子被邪物夺舍,温润贤德尽数消散,沦为残暴嗜血的疯子。
大皇子莫名毒发身亡,二皇子街头遇刺惨死。
三皇子、四皇子接连意外殒命,皇室子嗣凋零殆尽。
仅剩两岁的最小皇子,也被暗中盯上,难逃毒手。
那一夜,我爹做出了毕生最**、最绝情的抉择。
他用自己两岁的亲生儿子,换了年幼的小皇子一命。
我懵懂无知的亲兄长,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周全。
被宫人活活摔死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血溅满地。
彼时我娘亲身怀六甲,临近生产,亲眼目睹亲子惨死。
悲痛攻心,当夜早产血崩,油尽灯枯。
弥留之际,她死死攥着我爹的衣袍,眼底只剩彻骨恨意。
至死,她都没有原谅这个为了忠义、牺牲骨肉的丈夫。
我爹强忍家破人亡的剧痛,将死里逃生的小皇子秘密送往寒山寺。
托付方丈悉心抚养,掩去他皇室血脉,保他平安存活。
自此,他脱下半生铠甲,换上朝堂朝服。
刻意迎合被夺舍的假帝,步步为营,爬上丞相高位。
沦为全城百姓唾骂、人人得而诛之的乱世奸臣。
我五岁那年,寒山寺传来噩耗。
寄养的小皇子骤然**昏迷,性命垂危。
神医诊断,他自娘胎便浸染剧毒,命数已定,活不过十八岁。
为保大梁最后一丝皇室血脉,为解天下浩劫。
我爹亲手将年仅五岁的我,送入与世隔绝的药王谷。
“喻儿,宋家满门的命,大梁万里的命,皆系于你一身。”
从那天起,世间再无娇贵的相府嫡女宋喻。
我成了以骨养药、以血炼毒的药女。
十年幽谷煎熬,日夜淬毒噬骨,日日生不如死。
十年光阴磨尽天真,只剩满身寒凉与彻骨恨意。
十年后,寒山寺。
我终于见到了那个毁我阖家、害我半生凄苦的罪魁祸首。
无名小和尚,流落佛门、隐姓埋名的大梁五皇子——萧珩。
他一身月白僧袍,眉眼清冷绝尘,不染半点尘埃。
可看着这张清俊温润的脸,我胸腔恨意翻涌,几欲燎原。
我兄长的性命,我娘亲的惨死,我宋家满门的冤屈。
还有我十年药王谷不见天日的煎熬痛苦。
尽数,皆因他而起。
我心知肚明,他身上根深蒂固的胎毒,唯我可解。
需以我天生药体为引,阴阳**,持续三月,方能彻底拔除毒根。
那一夜,我将特制药粉混入他的茶水。
不顾他佛门清修,将他死死困在禅床,毁他戒律,诱他沉沦。
我从未告知他半分真相。
每一次纠缠,我以自身药血渡他,一点点剥离他体内根深蒂固的剧毒。
而他看向我的眼神,一日比一日冰冷,一日比一日憎恶。
无名小和尚,有资格恨我玷污他清白,乱他修行。
可重归皇室、身居高位的五皇子萧珩,不配半分恨我。
“爹,你还要多少人,为你的大业送命?”
密林深处,我收回纷乱前尘,平静望向身前父亲。
“你费心给萧珩寻遍名师,将他教得文武双全。”
“可你尚未铺好全盘布局,他的皇子身份便提前败露。”
“假皇帝迫于形势,只能认下他这个皇子。”
“如今你举兵谋反,**派来平叛的主将,必定是萧珩。”
“你与他厮杀,无论哪一方覆灭,最后得利的都是夺舍天子。”
“你当真要让麾下将士,和萧珩兵刃相向、****?”
父亲重重长叹,一夜之间苍老数分。
“那你让我又能如何?”
他素来自诩谋算万全,万万没料到萧珩身世提前暴露,宋家满门锒铛入狱,逼得他只能仓促起兵。
“解开他被封印的记忆。”
我自袖中取出一支银色暗筒,筒内藏着浸透我心头血的细针。
萧珩身上胎毒虽已根除,七岁前的过往,却一直被秘药封存。
我要让他亲眼看清,自己誓死效忠的父皇是何等妖魔,也要让他明白,日夜憎恨的仇人究竟是谁。
事态一如预料。
宋家竖起反旗,大军直逼京城,朝堂果然遣萧珩领兵平乱。
他天资卓绝,又得高人倾囊相授。
纵使父亲倾尽毕生兵法,两军对峙也只能堪堪打成平手。
萧珩更是传令全军,说他与相府宋喻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生擒我者,赏黄金万两。
听闻传令,我只淡淡嗤笑。
万两黄金,原来我这般值钱。
半月后一场伏击,我军侧翼防线被硬生生撕裂。
我带领突围小队被铁骑冲散,贴身死士接连倒在追兵刀下。
萧珩的人马死死咬在身后,我远远回望,看不清他面上神情。
心底却清楚,他恨我入骨,抓到我定会百般折辱。
我带人浴血死战,最终被逼至断魂崖绝境。
胯下战马力竭倒地,我吃痛闷哼,重重摔落在崖边碎石之上。
随行护卫尽数力竭,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崖顶狂风呼啸,身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萧珩稳坐乌黑战马,居高临下俯视我。
火把跳动的火光,映亮他覆满寒霜的面容。
银甲浸染斑驳血迹,长枪斜垂地面,暗红血珠顺着枪尖,一滴滴砸在岩石上。
“宋喻,你无处可逃,束手就擒。”
我扔开手中卷刃断剑,抬眼迎上他冰冷目光,忽然低低笑开。
萧珩眉头骤然紧锁。
不等他再多言语,我手腕一转,按下银筒机括。
周遭亲兵惊惶拔刀阻拦,却早已来不及。
萧珩未曾躲闪,那根浸满我心头血的细针,直直刺入他胸膛。
他闷痛一声,怔怔望着我,眼底翻涌震惊、茫然,可最浓重的,仍是蚀骨恨意。
药效需一炷香方能发作。
我缓缓向后退步,直到脚跟悬空,悬在悬崖边缘。
“萧珩,今日是个好日子。”
我的声音很轻,却穿透呼啸狂风,清晰落进他耳中。
“三年前今日,寒山寺禅房,正是你的生辰。”
“那日我问你,想要什么生辰礼。”
狂风卷起我沾满血污的长发,萧珩脸色骤然惨白剧变。
我仿若未见,唇角依旧挂着浅淡笑意,缓缓开口。
“你当时咬着牙同我说,你想要我死。”
萧珩瞳孔猛地收缩,不顾一切朝我飞扑而来,撕心裂肺嘶吼:“不要!”
一切都晚了。
我舒展双臂,仰面纵身,坠向无底深渊。
身躯急速下坠的刹那,我清晰看见崖边那人重重跪倒在地,只攥住一手冰冷空气,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山谷。
我轻轻动了动唇,无声送出一句祝福。
萧珩,生辰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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