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碎簪落雪无痕江鹤鸣江挽云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碎簪落雪无痕江鹤鸣江挽云

碎簪落雪无痕

碎簪落雪无痕

木棉

本文标签:

由江鹤鸣江挽云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碎簪落雪无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选秀入宫那日,嫡姐跪求我把家传的玉簪借她簪发。她说素净了会被贵人瞧不起。我借了,她凭那支簪子被封贵人,我只是个末等答应。此后六年,我替她挡毒酒,替她受杖刑,替她跪雪三夜求来保胎药。她诞下皇长子当晚,却指认我在安胎汤里下了红花。证据是那支玉簪,簪管里藏着半钱藏红花粉。皇上下令将我沉井,行刑前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妹妹,你家世比我干净,位分再升上去,头一个死的就是我。”“所以你必须烂在井底。”井水漫过...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江鹤鸣,江挽云   时间:2026-07-17 08:00:43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木棉的《碎簪落雪无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选秀入宫那日,嫡姐跪求我把家传的玉簪借她簪发。她说素净了会被贵人瞧不起。我借了,她凭那支簪子被封贵人,我只是个末等答应。此后六年,我替她挡毒酒,替她受杖刑,替她跪雪三夜求来保胎药。她诞下皇长子当晚,却指认我在安胎汤里下了红花。证据是那支玉簪,簪管里藏着半钱藏红花粉。皇上下令将我沉井,行刑前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妹妹,你家世比我干净,位分再升上去,头一个死的就是我。”“所以你必须烂在井底。”井水漫过...

第 1 章




选秀入宫那日,嫡姐跪求我把家传的玉簪借她簪发。

她说素净了会被贵人瞧不起。

我借了,她凭那支簪子被封贵人,我只是个末等答应。

此后六年,我替她挡毒酒,替她受杖刑,替她跪雪三夜求来保胎药。

她诞下皇长子当晚,却指认我在安胎汤里下了红花。

证据是那支玉簪,簪**藏着半钱藏红花粉。

皇上下令将我沉井,行刑前她俯身贴着我的耳朵:

“妹妹,你家世比我干净,位分再升上去,头一个死的就是我。”

“所以你必须烂在井底。”

井水漫过头顶时,我听见满宫嫔妃在上头附和:

“这等蛇蝎心肠,死不足惜。”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跪求玉簪的那个清晨。

这次,我把簪子折成两段扔进泥里:

“姐姐要富贵,自己去挣,别踩着我的骨头上位。”

......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那支象征着**主母身份的羊脂玉簪,死死陷入了污泥之中。

断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截。

嫡姐江挽云维持着跪求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了那双总是**水光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玉。

仿佛被折断的不是簪子,而是她的命脉。

“二妹妹......”

她眼眶一红,泪水瞬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我不过是想借簪子一用,全了我们**的体面。”

“你若不愿,直说便是,何苦要毁了这祖传的物件?”

她声音颤抖,单薄的身子在清晨的冷风中摇摇欲坠。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我这个做妹妹的嚣张跋扈,欺凌柔弱的嫡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底只有无尽的冷笑。

前世,她也是这般楚楚可怜。

满口皆是“**体面”、“一荣俱荣”。

我信了她的邪,将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借给了她。

结果呢?

她踩着我的骨血步步高升,最后将我一脚踢入深井。

我冷冷开口,不留半分情面。

“姐姐口口声声为了**体面,难道**的体面,全系在一根簪子上?”

“若真是如此,这体面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声暴喝。

“孽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父亲江鹤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气得胡须直发抖。

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心疼的嫡母裴氏。

裴氏一眼看到地上的断簪,惊呼一声,连忙扑过去将江挽云扶起。

“我的儿啊,地上凉,你怎么能跪着!”

她转头怒视着我,眼神仿佛淬了毒。

“江络雪!你姐姐好声好气同你商量,你不仅不借,还毁了传**,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

父亲更是一巴掌狠狠扇向我的脸。

我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记。

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痛。

但这痛,远不及前世冰冷的井水漫过头顶时的万分之一。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目光定定地看着父亲。

“父亲,这簪子是我生母的遗物,我借与不借,都是我的本分。”

“难道就因为她是嫡女,我就必须将我的东西双手奉上吗?”

“放肆!”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姐姐入宫选秀,代表的是整个**的前程!”

“她若能得宠,你这个做妹妹的也能沾光!你怎能如此自私狭隘!”

江挽云靠在裴氏怀里,泣不成声。

“父亲息怒,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福薄,不配用那般贵重的首饰......”

“妹妹心中有怨,也是应该的,毕竟她只是个庶出,心思敏感些也是常情。”

好一个懂事乖巧的嫡女。

好一个深明大义的长姐。

三言两语,就将自私善妒的**死死扣在了我的头上。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太常寺少卿贺景渊一袭青衫,缓缓步入庭院。

他是我的未婚夫,今日特意赶来为我们送行。

看到院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江挽云脸上的泪痕,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是怎么了?”

他快步走到江挽云身边,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裴氏立刻哭诉起来,将我描述成一个不可理喻的毒妇。

贺景渊听完,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络雪,你太让我失望了。”

“挽云向来温婉克己,《女诫》言‘卑弱第一’,她为了家族甘愿入宫,你不知体恤便罢了,怎能如此折辱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与我海誓山盟的男人。

心底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

前世,他也是这般偏袒江挽云。

甚至在我被打入慎刑司时,他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我挺直了脊背,迎上他指责的目光。

“贺大人既然这么心疼我姐姐,不如去求圣上收回成命,让你代她入宫选秀如何?”

贺景渊脸色铁青。

“江络雪,你简直不可理喻!”

父亲彻底失了耐心。

“来人!请家法!”

“今日若不打醒你这个逆女,你入了宫定会给**招来大祸!”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手臂粗的戒尺高高举起,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沉闷的敲击声在院子里回荡。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江挽云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父亲,别打了,妹妹身子娇弱,若是打坏了,进宫冲撞了贵人可如何是好?”

“不如......不如就让妹妹将她腰间的那块暖玉给我吧,也算是个念想。”

父亲立刻停手。

“把那块玉摘下来,给你姐姐!”

婆子粗鲁地扯下我腰间的暖玉,恭敬地递给江挽云。

那是我攒了三年的月银才买下的一块玉。

江挽云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暗芒。

她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妹妹,你看到了吗?”

“无论你愿不愿意,只要是我想要的,父亲都会捧到我面前。”

她捡起地上的断簪,连同那块暖玉一起收进袖中。

转身时,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时辰已到,宫里的马车停在了府门外。

江挽云在父母和贺景渊的簇拥下,坐上了那辆宽敞华丽的大马车。

而我,只能拖着一身伤痕,独自爬上后面那辆简陋漏风的青布小车。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

背上的伤口**辣地疼。

但我却笑了。

江挽云,你以为抢走了东西就能赢吗?

这后宫的深渊,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给你垫背,你能活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