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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随军:真千金手撕极品全家
纤小可霞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砚秋,陆峥屹 时间:2026-07-17 10:02:00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纤小可霞”的幻想言情,《七零随军:真千金手撕极品全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砚秋陆峥屹,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970年,深秋。黑龙江北大荒,红星国营农场。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呜呜刮过整片黑土地,卷起地上干枯的苞米秸秆,扑在土坯房的窗纸上,哗啦啦直响。天是灰蒙蒙的,压得很低,空气里满是冻土和枯草的寒凉,吸进肺里都带着刺骨的冰碴。刚过秋收大忙季,农场的活路稍稍松快了些,但家家户户的日子依旧紧巴巴。下午三点多,日头已经开始往西沉,光线昏沉沉的。林砚秋刚从田里收完最后一茬晚秋白菜回来,肩上扛着半人高的白菜捆,手上...
第1章
1970年,深秋。
***北大荒,红星国营农场。
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呜呜刮过整片黑土地,卷起地上干枯的苞米秸秆,扑在土坯房的窗纸上,哗啦啦直响。
天是灰蒙蒙的,压得很低,空气里满是冻土和枯草的寒凉,吸进肺里都带着刺骨的冰碴。
刚过秋收大忙季,农场的活路稍稍松快了些,但家家户户的日子依旧紧巴巴。
下午三点多,日头已经开始往西沉,光线昏沉沉的。
林砚秋刚从田里收完最后一茬晚秋白菜回来,肩上扛着半人高的白菜捆,手上、脸颊上全是风吹出来的干红裂纹,棉袄袖口磨得发白,沾着泥土和草屑。
她今年十六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可在北大荒风吹日晒熬了十几年,皮肤不算白皙,却生得眉眼干净舒展,鼻梁挺直,一双黑眸沉静透亮,只是先前带着常年隐忍的怯懦。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只剩彻骨的冰凉。
前世所有的记忆,如同汹涌的冰水,狠狠砸进她的脑海,瞬间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是普通的乡下丫头。
她是省城顾家真正的亲生女儿。
十六年前,省医院的老护士私心作祟,把同一天出生的两个女婴偷偷调换。
她,顾家的真千金,被扔到了这天寒地冻的北大荒,交给一辈子务农、老实本分的林家老两口抚养。
而顾家抱回去的,是普通工人家的女儿——顾曼柔。
顾家人养了顾曼柔十六年,捧在手心里娇养,穿的确良、吃细粮、读城里的书,活成了人人羡慕的娇贵大小姐。
而她林砚秋,在北大荒啃窝头、冻手脚、下地挣工分、寒冬腊月进山拾柴,从小就学着洗衣做饭、伺候年迈的养父母,活得不如顾家一条宠物狗。
前世,也是这一年,也是这个深秋。
顾父顾母千里迢迢从省城赶来农场,找到了她。
他们红着眼眶跟她哭诉十六年的亏欠,一声声喊她亲生女儿,说要接她回城,弥补所有遗憾。
年少缺爱、渴望亲情的她,瞬间溃不成军。
她信了。
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拥有父母、拥有亲人、拥有好日子。
她感恩戴德,放弃了农场唯一一个正式国营工厂招工名额,把这个改变一辈子命运的机会,拱手让给了从未吃过一点苦的顾曼柔。
她跟着顾家人回了省城。
可等待她的,从不是弥补和疼爱,而是无尽的压榨、利用和磋磨。
顾父顾母从心底里嫌弃她粗鄙、土气、没文化、一身乡下泥味,觉得她丢了干部家庭的脸面。
他们养了顾曼柔十六年,早把所有的偏爱和亲情,全都给了那个*占鹊巢的假千金。
她这个真千金,反倒成了多余的外人。
顾曼柔看似温柔乖巧、善解人意,背地里心机深沉、阴毒刻薄。
她一边装可怜、卖柔弱,博取养父母全部疼爱,一边不断在顾父顾母耳边吹风,抹黑她性格暴戾、心胸狭隘、嫉妒心重。
往后几年。
她的读书机会被抢、相亲对象被抢、家里所有好吃好穿的,永远都是顾曼柔优先。
顾家人榨**所有的价值,最后嫌她碍事,又以“需要下乡锻炼”为由,再次把她扔回了北大荒农场。
而顾曼柔,拿着她的招工名额,进了省城国营大厂,端上铁饭碗,风光体面。
后来恢复高考,顾曼柔顶着顾家的资源和人脉,顺利考上大学,嫁得良人,一生顺遂无忧。
而她呢?
二次下乡,受尽磋磨,日日辛苦劳作,吃不饱穿不暖,冬天没有厚棉袄,住漏风的知青土坯房。
二十岁那年寒冬,她染上重症**,没钱看病,没药可吃,躺在冰冷的土炕上高烧不退。
弥留之际,她透过破旧的窗户,清清楚楚看见知青点门口的路上。
顾曼柔穿着崭新的碎花的确良衬衫,梳着时髦的麻花辫,手里捏着一张军区相亲介绍信,依偎在她前世的相亲对象身边,笑靥如花。
那封介绍信,原本是顾家托关系,给她这个亲生女儿找的绝佳婚事!
而她,孤零零躺在冷炕上,咳得五脏六腑都疼,身边没有一个人,没有一口热水。
她临死前,还听见远处顾父顾母淡然的声音,轻飘飘传入耳中。
乡下泥腿子的命本来就贱,死了就死了,省得留在世上,跟柔柔争长短,碍眼得很。
十六年养育之恩的林家老两口,被顾家刻意断绝联系,晚年孤苦,无人送终。
她短短二十年人生,活得荒唐、窝囊、惨烈!
满心真心,喂了一群狼!
剧烈的恨意和刺骨的委屈翻涌在心口,几乎让林砚秋浑身颤抖。
但她死死攥紧了冻得僵硬的手掌,指甲嵌进掌心,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
老天有眼。
让她重活一世。
重回1970年,顾家刚刚找上门、准备哄骗她认亲、哄骗她让出招工名额的这一天!
这一世。
她不恋顾家所谓的血缘亲情。
不做愚蠢心软的冤大头。
不拱手让出自己的命运!
顾家欠她的、欠林家老两口的,她要一分一分,全部讨回来!
顾曼柔想要的风光、前程、人脉,她一样都不会让!
那些欺她、辱她、榨她、害她的人,她通通不会放过!
砚秋!砚秋快回来!你家来大人物亲戚了!城里来的!穿得可体面了!
远处,隔壁农户张婶大着嗓门一路小跑过来,鞋底踩过冻土,发出咔嚓的声响,满脸都是看热闹的新奇神色。
整个红星农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和灰扑扑的下乡知青。
一辈子见不到几个城里干部。
今天顾家一家三口坐着公社专车过来,穿着干净的中山装、碎花外套,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体面人,瞬间轰动了半个农场。
所有人都好奇,林老两口土里土气的乡下孙女,什么时候冒出了城里的富贵亲戚?
林砚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冷冽清明。
来了。
前世毁掉她一生的人,准时来了。
她抬眼,望向自家那座低矮破旧的土坯茅草房。
院子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农户和刚收工的知青。
人群最中央,站着三个格格不入的人。
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干部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端正,自带机关干部的傲慢架子,正是她的亲生父亲,顾振邦。
他身边的女人穿着干净的浅灰色布褂,烫着时髦的短发,皮肤白皙,眉眼带着高高在上的挑剔,是她的亲生母亲,刘慧芬。
而两人中间,站着一个和她同龄的少女。
少女身形纤细,皮肤白净细腻,穿着一身崭新的浅粉色碎花衬衫,外面套着薄款针织小外套,梳着精致的双麻花辫,发尾还用**绳系着。
眉眼温柔,笑容腼腆,看起来温顺又乖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正是十六年锦衣玉食、偷走她人生的假千金——顾曼柔。
此刻的顾曼柔,正微微低着头,眼眶泛红,一副怯生生、略带愧疚的柔弱样子。
她时不时抬眼偷偷看向土坯房,目光落在脏乱的泥土地、破旧的茅草屋顶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和鄙夷。
但很快,又被她完美的柔弱伪装遮盖。
周围的农场农户哪里看得出来这些弯弯绕绕。
一个个啧啧惊叹。
我的娘哎,这城里闺女长得真俊!跟画里的人似的!
瞅瞅人家穿的衣裳,料子软乎乎的,咱们一辈子都穿不上!
难怪是城里干部家的孩子,气质就是不一样,文文静静的,哪像咱们乡下野丫头!
原来砚秋是城里人的亲闺女?那可真是苦了这孩子,从小扔在乡下遭罪!
众人七嘴八舌,有同情,有好奇,有羡慕。
顾振邦和刘慧芬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惋惜,眼底却毫无半分真心疼惜。
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
认亲是假,拿回名额是真。
今年农场唯一一个去省城**机床厂的正式招工名额,落在了表现优异、工分名列前茅的林砚秋头上。
那是铁饭碗!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好出路!
顾家人早就打听清楚了。
他们舍不得自家娇养十六年的顾曼柔下乡吃苦,便千里迢迢赶来,打算认回亲生女儿,用几句虚情假意的亏欠话术,哄得林砚秋主动让出名额,给顾曼柔铺路。
前世,他们成功了。
这一世,做梦!
林砚秋扛着白菜,一步步朝着院子走去。
步伐平稳,脊背挺直,没有半分前世的局促、卑微和激动。
她的变化,院子里的人谁都没有察觉。
刘慧芬最先看见走近的林砚秋,上下快速打量了她一遍。
粗糙破旧的打补丁棉袄、冻得干裂的手背、沾满泥土的裤脚、风吹泛红的脸颊。
和身边精致白净、娇弱美好的顾曼柔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泥里。
刘慧芬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浓的嫌弃,眉头几不**地皱起。
这就是她养在乡下十六年的亲生女儿?
粗鄙、土气、粗糙,毫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真是上不得台面。
还好,十六年错养,她们柔柔才是陪在身边长大的孩子,懂事、乖巧、知书达理。
顾振邦压下心底的不耐,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上前两步,语气温和,带着刻意的愧疚:你就是砚秋吧?我、我是**爸,我叫顾振邦,这是**妈,刘慧芬。
孩子,委屈你了,十六年,让你在乡下受苦了。
话音落下,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又是一阵唏嘘。
顾曼柔适时抬起头,红着眼睛,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满满的自责:砚秋妹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占了你的人生这么多年,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柔弱、愧疚、懂事。
完美拿捏所有人的同情心。
若是前世的林砚秋,此刻早已泪流满面,心疼这个无辜的姐姐,愧疚自己抢占了她的亲情,满心感激亲人不远千里来寻她。
但现在的林砚秋,只觉得无比讽刺、恶心。
她缓缓放下肩上的白菜捆,动作从容淡定,抬眸直视着眼前一家三口。
没有激动,没有落泪,没有欣喜。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亮,不卑不亢,穿透嘈杂的人群:委屈谈不上,我在林家,有爷爷奶奶疼,吃得饱穿得暖,没受什么天大的苦。
一句话,瞬间让顾振邦和刘慧芬准备好的煽情话术卡在喉咙里。
两人微微一愣。
预想中痛哭流涕、感恩认亲的画面没有出现。
这乡下丫头,怎么这么冷静?
林砚秋目光扫过脸色微僵的三人,继续一字一句道:倒是你们,十六年明知孩子抱错,从未找过我一次,从未给我爷爷奶奶寄过一粒粮、一寸布、一分钱。现在突然千里迢迢跑来北大荒,专程认亲。
她微微挑眉,语气清淡却带着锋利:我很好奇,你们早不认、晚不认,偏偏赶在农场唯一招工名额下来的这天来认亲,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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