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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初恋的骨灰盒放进主卧后,我笑了

老公把初恋的骨灰盒放进主卧后,我笑了

菇凉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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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老公把初恋的骨灰盒放进主卧后,我笑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樱顾宴臣,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菇凉真凉”。更多精彩阅读:老公出差回来,带回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非要摆在主卧的床头柜上。他说这是朋友寄放的古董香炉。我嫌它阴气重,随手拍了个视频发到家族群吐槽:“谁家好人把这玩意放卧室啊?”老公的表妹秒回:“嫂子,你别乱动,里面装的是我哥初恋的骨灰。”“我哥说,要让她日日夜夜看着你们恩爱,当是补偿。”我以为表妹在开恶劣的玩笑。直到晚上老公去洗澡,我嫌那盒子碍事,想把它挪到书房。手一滑,盒子摔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一...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樱,顾宴臣   时间:2026-07-17 18:02:1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老公把初恋的骨灰盒放进主卧后,我笑了》,讲述主角沈樱顾宴臣的甜蜜故事,作者“菇凉真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老公出差回来,带回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非要摆在主卧的床头柜上。他说这是朋友寄放的古董香炉。我嫌它阴气重,随手拍了个视频发到家族群吐槽:“谁家好人把这玩意放卧室啊?”老公的表妹秒回:“嫂子,你别乱动,里面装的是我哥初恋的骨灰。”“我哥说,要让她日日夜夜看着你们恩爱,当是补偿。”我以为表妹在开恶劣的玩笑。直到晚上老公去洗澡,我嫌那盒子碍事,想把它挪到书房。手一滑,盒子摔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一...

第1章




老公出差回来,带回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非要摆在主卧的床头柜上。

他说这是朋友寄放的古董香炉。

我嫌它阴气重,随手拍了个视频发到家族群吐槽:“谁家好人把这玩意放卧室啊?”

老公的表妹秒回:“嫂子,你别乱动,里面装的是我哥初恋的骨灰。”

“我哥说,要让她日日夜夜看着你们恩爱,当是补偿。”

我以为表妹在开恶劣的玩笑。

直到晚上老公去洗澡,我嫌那盒子碍事,想把它挪到书房。

手一滑,盒子摔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一张压在底部的生辰八字掉了出来。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旁边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借命还魂”。

我看着地上那滩骨灰,面无表情地拿来扫地机器人,按下启动键。

然后拨通了道士师傅的电话:“师傅,上次您说的反噬阵法,我现在就要用。”

1

“你确定要启动?这阵法一旦开启,施术者必遭十倍反噬,不死也得扒层皮。”

电话那头,张师傅沙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警告。

我看着扫地机器人尽职尽责地将最后一抹骨灰吸进肚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滴滴声。

“我确定,他既然想要我的命,我总得送他一份大礼。”

我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顾宴臣只是性格冷淡,不善言辞。

直到刚才看到那张写着“借命还魂”的生辰八字,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行走的容器。

挂断电话,我迅速走到厨房。

从柜子里翻出小半袋高筋面粉,又掺了点香炉里的草木灰。

搅拌均匀后,我把这堆灰白色的粉末重新装进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里。

刚刚把盖子扣严实,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顾宴臣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未散的水汽。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床头柜的木盒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作呕的痴迷。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樱樱,怎么还没睡?”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没有推开他。

“等你啊,你不在我睡不着。”

我装作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余光却死死盯着他手腕上那串常年不离身的黑曜石手串。

师傅说过,那是锁魂串,用来稳固他身上借来的气运。

顾宴臣轻笑了一声,手指把玩着我的长发。

“今天真乖。”

他松开我,转身走到桌前,端起一杯颜色浑浊的水递到我嘴边。

“把这杯安神茶喝了,你最近睡眠不好,我特意找人配的。”

我低头看着那杯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液体,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安神茶,分明是融了死人符纸的引魂水。

“有点烫,我放凉了再喝好不好?”

我抬头看着他,故意放软了声音试图拖延。

顾宴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阴鸷。

“听话,趁热喝才有效果。”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卸掉我的关节。

“你平时最听话了,不是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心一横,接过杯子。

仰起头,将那杯水灌进嘴里,却在咽下去的瞬间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好苦!”

我捂着嘴,顺势将嘴里的水全部吐在了手里的纸巾上。

顾宴臣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看着我咳得眼圈发红的样子,到底没再逼我把剩下的喝完。

“苦就吃颗糖。”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我嘴里。

那是林婉最爱吃的糖。

浓郁的奶味在口腔里蔓延,我却只觉得恶心至极。

“谢谢老公。”

我咽下那股恶心感,冲他甜甜地笑了笑。

顾宴臣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目光再次飘向那个紫檀木盒。

“樱樱,以后这个盒子就放在这里,不许碰,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乖巧地点头。

“知道了,既然是朋友寄放的古董,我肯定好好保管。”

顾宴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床。

“睡吧。”

他将我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心里默默倒数。

当数到一的时候,顾宴臣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婉婉......”

他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我冷冷地看着他熟睡的脸,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你放心,你的婉婉,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2

“嫂子,我哥昨晚没折腾你吧?”

第二天清晨,顾宴臣刚去公司,表妹顾青青就踩着高跟鞋招摇过市地闯进了主卧。

她毫不客气地一**坐在床上,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我正在梳妆台前涂口红,透过镜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哥折不折腾我,跟你有关系吗?”

顾青青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紫檀木盒上。

她伸出手,作势要去摸那个盒子。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别以为占了顾**的位置,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

“这盒子里装的可是我哥的心头肉,你连给婉婉姐提鞋都不配。”

我放下口红,转过身看着她。

“既然是心头肉,怎么不干脆供在祠堂里,放我卧室算怎么回事?”

顾青青被我噎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你懂什么!我哥说了,这是为了让你沾沾婉婉姐的福气!”

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名牌包故意重重地砸在梳妆台上。

桌上的玻璃水杯被震落在地,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几滴热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瞬间烫出一片红痕。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顾青青毫无诚意地捂着嘴,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顾宴臣去而复返。

他手里拿着一份遗漏的文件,看到地上的狼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顾青青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恶人先告状。

“哥,我就是想帮嫂子收拾一下桌子,她非说我碰了她的东西,还把杯子摔了。”

她指着地上的玻璃渣,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杯子差一点就砸到婉婉姐的盒子了!”

顾宴臣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樱,你发什么疯?”

他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眼神冰冷地盯着我。

“我警告过你,那个盒子不许碰。”

我看着他那张偏袒到极致的脸,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是她砸的杯子,烫伤的是我。”

我举起被烫红的手背,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

顾宴臣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眼底没有半点心疼。

“青青不是故意的,你作为嫂子,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吗?”

他松开我的手,指着地上的玻璃渣。

“马上收拾干净,别让这些脏东西碍了婉婉的眼。”

我站在原地没动,静静地看着他。

顾宴臣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加重了语气。

“我让你跪下,用手捡干净。”

顾青青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蹲下身。

捡玻璃渣的时候,我故意装作站立不稳,朝顾宴臣的方向倒去。

手掌精准地擦过他的西装裤腿,顺势从他裤缝的布料上拔下了一根极其细微的腿毛。

虽然不是头发,但只要是带有他气息的毛发,用来布阵就足够了。

顾宴臣嫌恶地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裤腿。

“笨手笨脚的,收拾完自己滚出去反省。”

他转身搂着顾青青的肩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顾青青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

“哥,你看她那副穷酸样,哪里配得上这身衣服。”

3

“抽一管血而已,你抖什么?”

晚上八点,顾宴臣以带我做全身体检为由,将我带到了郊区的一家私人诊所。

说是诊所,里面却连个正经的护士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我认得他,这就是那个帮顾宴臣布下“借命还魂”阵法的妖道。

老头拿着针管,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缩在椅子上,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拼命往后躲。

“宴臣,我怕疼,我们不抽了好不好?”

我紧紧抓着顾宴臣的袖子,眼眶里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

顾宴臣不耐烦地拂开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乖一点,只是常规检查,看看你的身体指标合不合格。”

他嘴上说着哄人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的手臂强行拉直,递到老头面前。

老头干笑了一声,针尖毫不犹豫地扎进了我的静脉。

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采血**。

我看着那管血,知道这根本不是用来化验的,而是用来做阵法的引子。

“这血色不错,阴气够足。”

老头看着采血管,压低声音对顾宴臣嘀咕了一句。

顾宴臣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我时,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辛苦你了,樱樱。”

他抽出纸巾,敷衍地按在我的针眼上。

就在这时,我故意装作腿软,猛地向前一扑。

手肘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医疗托盘上。

托盘翻倒,上面的玻璃器皿碎了一地,锋利的碎片四处飞溅。

“啊!”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

顾宴臣躲闪不及,手背被一块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他白色的衬衫袖口上。

“你干什么!”

顾宴臣捂着手背,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老头也吓了一跳,赶紧拿来纱布帮他止血。

我趴在地上,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头晕,不是故意的。”

借着道歉的掩护,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的符纸。

趁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我将符纸偷偷按在了地上那滩属于顾宴臣的血迹上。

符纸瞬间吸收了血液,我立刻将它揉成一团,塞回了口袋里。

阵法的最后一样材料,终于齐了。

顾宴臣气急败坏地踢开脚边的玻璃渣,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真是个废物,连抽个血都能搞出这么多事。”

他接过老头递来的止血贴,胡乱贴在手背上。

“行了,血也抽完了,赶紧滚回家去。”

他连扶我一把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就往外走。

老头将那管装满我血液的采血管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黑色的盒子里。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走到门口时,我听到老头在顾宴臣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女人的八字真是极品,今晚子时,大阵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