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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战士【抗战老兵的一生】
功夫程序员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刘坤文,刘坤文 时间:2026-07-17 22:00:39
小说介绍
历史军事《无名战士【抗战老兵的一生】》,讲述主角刘坤文刘坤文的爱恨纠葛,作者“功夫程序员”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羊汤、扫荡、讨饭、兵------------------------------------------,全部来自我爷爷刘坤文的亲身往事。,没有脱离现实的神剧剧情,所有经历、场景与抉择,都是祖辈口口相传、沉淀下来的真实岁月。,甚至我都不是学文科的,我是一个干了二十年IT行业的程序员。说实话直到上个月都没想过我会起笔写作,而且在写这篇小说以前,我除了小学初中写过作文以外,唯一一篇文字,是当年给父亲写...
第1章
羊汤、扫荡、讨饭、兵------------------------------------------,全部来自我爷爷刘坤文的亲身往事。,没有脱离现实的神剧剧情,所有经历、场景与抉择,都是祖辈口口相传、沉淀下来的真实岁月。,甚至我都不是学文科的,我是一个干了二十年IT行业的程序员。说实话直到上个月都没想过我会起笔写作,而且在写这篇小说以前,我除了小学初中写过作文以外,唯一一篇文字,是当年给父亲写的追悼文。所以文笔上稚嫩不足之处还望各位读者海涵。,根本不懂什么家国历史。甚至在我前三十年的人生里,回忆起我的爷爷都只是一个半身不遂拄着拐杖,常年坐在巷子口的树墩上乘凉,从来都不说话的慈祥老头。直到我成年后越发对历史感兴趣,才从长辈(主要是我的父亲、叔叔、姑姑)的口中得知爷爷是一位有着那样经历的我军普通战士,因此爷爷在我心目中的人物形象也逐渐丰满起来。所以爷爷在我心中是那么的平凡,但又是那么的特别!,一部叫《老舅》,一部叫《八千里路云和月》,我是真爱看呐!之前我从来也没想过那些个发生在烽火连天岁月里的小人物,历史甚至都不会花笔墨为他们记上一笔,还有像老舅那种人就是童年里我的父辈的写照。这一个一个真实的故事会给我那么强烈的震撼与共鸣。,我们家也有故事呀,祖辈们为了我们的国我们的家,为了子孙后代连命都可以不要,那我又何惜些许精力与时间把这些点滴故事记录下来呢!,不为成名,不为赚钱。就算最后这本书无人问津,但我至少也能把这些故事拿给我的子侄们读,希望通过此书让他们了解祖辈,敬仰祖辈,继承祖辈!! 羊汤、扫荡、讨饭、兵,属山东菏泽地界,这里的风里自古就飘着两股温厚的气 —— 土里长的麦香,锅里熬的羊汤。,本地散养的青山羊经慢火熬出奶白浓汤,鲜而不膻,暖过一辈辈庄稼人的寒胃,也让单县羊汤的名声顺着官道、乡路传遍了鲁苏豫交界。徐寨镇刘寨村的人家,世代守着太行堤河畔的平地过活,平原土层厚、日照足,最适宜种棉花,村里大半人家都指着棉田过活,再搭配着种点麦菜。太平年月里,秋收后把摘净晒干的皮棉打包,赶车拉去镇上棉行卖掉,换回来粗布、盐巴、点灯的油,再补点口粮。没人求大富大贵,一身力气换三餐温饱,一家人整整齐齐,就算是好日子。。 **十年,公元 1921 年,他降生于刘寨村一间土坯房里。家中前后五个孩子,他排行老四。乡下孩子命贱,落地就跟着泥土滚,没穿过一件囫囵新衣,没吃过几顿净米白面。长到十来岁,他已经是棉田里的一把好手。眉眼敦实,话不多,性子沉,手脚永远不闲着,是爹娘眼里最省心的孩子。那时候他以为,人这一辈子就该是这样:春种秋收,种棉换粮,长大娶一房媳妇,再生几个娃,一辈辈守着这片土地过下去。可乱世的脚步,从来不会跟庄稼人打招呼。 年盛夏,****第一次打进单县地界。飞机炸过县城,铁蹄踩着乡路往村里闯,从前飘着羊汤香的乡土,第一次裹上了硝烟味、哭喊声。 日伪军闯村入户就抢粮、牵牲口、烧房子,遇上敢藏粮、敢反抗的乡民,抬手就打,举枪就杀。地里的麦子熟了被抢,棉花吐絮了也被抢,存棉被一车车拉走,好端端的棉田被军马踩得稀烂。更磨人的是无休止地抓丁拉夫:青壮年要么被掳去修工事、铺路,累死打伤在工地;要么被强编进伪军队伍,走了就再也没回来。短短几个月,刘寨村的成年男丁就少了一小半,田间地头多见孤儿寡母,连耕地的壮牛都剩不下几头,从前热热闹闹的村子,一天天萧条下去。,身子刚长开,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侥幸没被第一批盯上。可乱世的苦,半分也没少落在他身上。 种地已经种不出活路了。辛辛苦苦种下的粮食,刚熟就被抢;收下的棉花,藏得再深也能被搜出来。家里的粮瓮搜了又搜,瓮底早就见了空;棉田收成折了大半,卖棉换的钱连买粗粮都不够。一家老小好几张嘴,野菜、红薯秧、糠皮掺着碎粮吃,到后来连野菜都挖不到了,大人孩子饿得眼睛发蓝,躺着都不敢多动,就怕耗力气。
再守在家里,就得活活**。 爹娘夜里凑在土炕头抹眼泪,合计来合计去,只剩一条路:让年轻力壮的出门逃荒吧。往远走,往没被**祸害透的地界走,挨家挨户讨一口,总比在家守着空瓮等死强;家里少一张嘴,剩下的人也能多熬几天。
十六岁的少年没说二话。这一步,他不走也得走。第二天清早,他就一个人走了,去哪里该往哪里走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心里记着娘对他说的那句话:“儿啊,苦了你了。娘也是没办法了。咱将来还是要回来的,回来了娘给你娶个媳妇。”
他只是听人说过往西面去,离**县城远一点,就安全一点、能剩口吃的,于是就先往成武、曹州府的方向走,碰碰运气,兴许能讨到口吃的。风餐露宿,沿路乞讨,遇上人家就弯腰喊一声 “大爷大娘赏口饭”,遇不上就饿一天,找个草垛、土坡凑合一宿。脚底板磨出了血泡,肚子里常年是空的,可他不敢停 —— 停下,就是死。
他本以为,逃出来总能寻到一线生机。可他没料到,乱世里,连要饭的活路也难走。 也是 1938 年秋天,***第五战区第七路游击司令部的队伍开进了鲁西南,领头的叫刘耀庭,当地人都叫这支队伍 “七路军”。说是**的队伍,可沿路既不打**,也不救百姓,只顾着征粮、抓丁扩军。刘坤文心想,说是**的队伍怎么干的事儿和**也差不多呢。他们沿着官道、乡路设卡盘查,见了适龄的青壮年就往队伍里拽,管你是种地的、做买卖的,还是逃荒要饭的,抓进去就是兵,敢反抗的就扣上 “通匪” 的**,当场枪毙。
这天午后,刘坤文正沿着一条土路往邻县走,走了一上午没讨到半粒粮。远远地就听见前头乱了起来 —— 吆喝声、斥骂声、哭喊声搅成一团,几个扛着枪的兵丁正沿路抓人,沿路的流民、商贩四散奔逃。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躲进路边的田地里,两个兵丁就冲了过来,歪戴着**,粗着嗓子吼:“适龄男丁一律充军,敢跑的按通匪办!”
十六岁的少年没反应过来,就被兵丁拧住胳膊,枪顶着后背,连推带搡地拽进了抓丁的队伍里。他还弄不懂什么是军队,什么是打仗,就稀里糊涂成了兵。
什么是兵?在之后的战火岁月里,刘坤文慢慢地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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