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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一生所爱

韩娱之一生所爱

一叶孤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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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韩娱之一生所爱“一叶孤娱”的作品之一,金智媛崔民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牙疼------------------------------------------,五月末的阳光温柔地铺在狎鸥亭洞的街道上,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把帽檐压到最低,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是害羞,是恐惧。 、刻进DNA里的、对牙科治疗椅的恐惧。“欧尼,”她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颤抖,“我突然觉得牙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我们掉头吧,去片场,我还能再背两页台词。”,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

来源:fanqie   主角: 金智媛,崔民浩   时间:2026-07-17 22:00:39

小说介绍

小说《韩娱之一生所爱》“一叶孤娱”的作品之一,金智媛崔民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牙疼------------------------------------------,五月末的阳光温柔地铺在狎鸥亭洞的街道上,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把帽檐压到最低,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是害羞,是恐惧。 、刻进DNA里的、对牙科治疗椅的恐惧。“欧尼,”她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颤抖,“我突然觉得牙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我们掉头吧,去片场,我还能再背两页台词。”,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

第1章

牙疼------------------------------------------,五月末的阳光温柔地铺在狎鸥亭洞的街道上,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把帽檐压到最低,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是害羞,是恐惧。 、刻进DNA里的、对牙科治疗椅的恐惧。“欧尼,”她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颤抖,“我突然觉得牙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我们掉头吧,去片场,我还能再背两页台词。”,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智媛啊,这是你第280次说牙疼。第279次的时候你说‘再忍忍就过去了’。第278次的时候你说‘明天一定去看’。第277次——欧尼!”金智媛痛苦地捂住耳朵,“你为什么要记这么清楚!”,眼神里带着一种长期照顾熊孩子的资深经纪人特有的疲惫与坚毅:“因为从第250次开始,我就拿本子记了。智媛啊,你知道250次到280次中间隔了多久吗?”。“三个月。”李恩珠竖起三根手指,“三个月你嚎了30次牙疼,每次嚎完转头就去吃马卡龙。你上个月在**拍画报,大半夜跑出去买了整盒草莓大福,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那是为了体验角色……你演的是二战时期的独立运动家,跟草莓大福有什么关系?” ,干脆使出最后一招——她把帽檐往下一拉,双手抱胸,整个人往座椅里一瘫,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我昏迷了。叫不醒的那种。需要回宿舍静养。”
李恩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一段录音响了起来——
“欧尼~~我的牙真的好疼~~感觉像是有人在用锥子凿我的后槽牙~~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金智媛“嗖”地坐直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上周三凌晨两点,你在我隔壁房间嚎了四十分钟,我录下来当闹钟了。”李恩珠收起手机,拉开车门,“下车。”
“欧尼——”
“金智媛。”
李恩珠叫了她全名。
金智媛知道,这意味着最后的通牒。
她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浑身僵硬地被经纪人从车里拽了出来。狎鸥亭洞的路人纷纷侧目,认出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但她已经顾不上形象管理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五百米外那栋建筑上。
律帝医院。
首尔顶尖的综合性医院,以各科室齐全和教授团队实力雄厚闻名。但此刻在金智媛眼里,那就是——
牙科地狱。
“欧尼,我们换一家吧,”她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做最后的挣扎,“去个社区医院就行,不用来这么大的——”
“上次你说要换一家,结果在停车场趁我打电话的时候跑了。跑了!你一个出道十年的演员,蹲在消防通道里躲了四十分钟!要不是保洁阿姨发现你,你打算在那**吗?”
金智媛:“……”
黑历史被翻出来的时候,人确实无话可说。
从停车场到医院正门,三百米的距离,金智媛用了整整十五分钟。她以龟速挪动,期间试图在便利店买冰淇淋“压压惊”被拒绝,试图说要去洗手间被拒绝,试图接一个“紧急工作电话”被当场拆穿——因为她的手机明明在李恩珠手里。
“欧尼,你把我手机都收了……”
“因为上次你假装接电话跑掉了。”
“我那次是真的有电话!”
“对,你跑了以后电话确实是来了,导演打来问你为什么放他鸽子。”
金智媛彻底闭嘴了。
律帝医院牙科位于本馆三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某种“牙科专属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金智媛的腿当场软了一下。
李恩珠架着她的胳膊,大步流星地走向挂号窗口。
“金智媛,预约了崔教授。”
窗口护士敲了敲键盘,抬头:“崔民浩教授?好的,请稍等,崔教授今天门诊,前面还有两位患者。”
金智媛听到“崔教授”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完全没有产生任何联想。
崔民浩。
这个名字在韩国不算罕见,她认识的人里就有两个叫崔民浩的——一个是在综艺上见过两面的搞笑艺人,一个是高中同学。
但她完全没有把这两个人和“律帝医院牙科教授”联系在一起。
原因很简单:她那个高中同学崔民浩,当年在班里是以“能把班主任气到*头发”出名的。那家伙上课接话茬、下课满走廊疯跑、文化节上cos女团跳舞,全校师生都知道二年三班有个疯子叫崔民浩。
这样的人当牙科教授?
还不如说李恩珠欧尼会笑着给她批假。
候诊区的长椅上,金智媛坐立不安。她的目光四处乱飘,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拖延时间的借口。
“金智媛患者,请进三号诊室。”
广播响了。
金智媛猛地抓住李恩珠的手腕:“欧尼,你陪我进去。”
“我在外面等。”
“欧尼!!”
“你是三岁小孩吗?看牙还要人陪?”李恩珠冷酷地掰开她的手指,“而且上次我陪你进去,你把我的手掐紫了一个星期。你自己去。”
说完,李恩珠往后退了两步,在候诊区找了个位置坐下,从包里掏出一本剧本,开始若无其事地翻看。
金智媛:“……”
她感受到了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
三号诊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器械碰撞的金属声。那种声音——那种镊子夹着棉花球放进不锈钢盘里的声音——让金智媛的牙根一阵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像赴刑场一样走了进去。
诊室不大,牙科治疗椅在正中央,头顶的无影灯发出冷白色的光。靠墙的器械台上整齐地摆着各种工具,每一个都闪着令人生畏的金属光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门口,正在洗手。他身材修长,肩膀宽阔,白大褂下露出深蓝色的手术服领口。
听到脚步声,他关上水龙头,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转过身来。
金智媛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医生长得还不错。
第二反应是:有点眼熟。
第三反应还没来得及生成,医生已经坐到了治疗椅旁边的圆凳上,抬手示意她坐下。
“金智媛患者?坐吧。”
声音低沉,语调平淡,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公事公办。
金智媛磨磨蹭蹭地坐上了治疗椅,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医生戴上手套,拉过器械台,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灯光打下来的瞬间,金智媛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张嘴,我先看一下。”
金智媛抿着嘴,摇了摇头。
医生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金智媛莫名从里面读出了一句话——又是一个怕牙医的成年人。
“智媛씨,”医生用了更正式的称呼,“你是来看牙的,对吧?”
金智媛点了点头,但嘴还是没张。
“哪颗牙疼?”
金智媛犹豫了一下,用手指了指右边下排后槽牙的位置。
医生拿起一个小圆镜和一个探针,再次示意她张嘴。金智媛这次终于勉强张开了一条缝,像一只不愿意被喂药的小狗。
“再大一点。”
金智媛又张开了一点,大概能塞进一根手指的程度。
医生的探针悬在半空,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金智媛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放下了探针,摘下手套,往圆凳后面一靠,双手抱臂,用一种非常放松的姿态看着她。
“金智媛患者,我问你几个问题。”
金智媛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点头。
“你是国会议员吗?”
“……什么?”
“你是国会议员吗?”医生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得像在问病历。
金智媛摇了摇头。
“你是总统吗?”
金智媛又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这医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困惑表情。
医生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然后他说出了第三句话——
“那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金智媛愣住了。
这句话的冲击力太大了,大到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什么意思?她金智媛,出道十年,主演过八部电视剧,三部电影,拿过百想艺术大赏女子最优秀演技奖,走在街上十个路人里有八个能认出她——
这个医生说不认识她?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他说这话的语气怎么这么欠揍?
金智媛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了,准备反驳。
“那个,我——”
“咔。”
一个金属物件精准地探入了她的口腔,抵在了那颗作恶多端的后槽牙上。
金智媛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低头看去——医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戴好了手套,右手握着一把牙科钳,钳口稳稳地卡在了她的牙上。
而他的左手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面小镜子,正照着那颗牙的位置。
“别动,”医生的声音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点蛀了,但不深。我给你清理一下,补上就好。”
金智媛的大脑在那一刻经历了从震惊到恐惧到愤怒的全过程——
震惊的是这个医生居然用这种方式让她张嘴。
恐惧的是钳子已经在嘴里了。
愤怒的是——
“好了。”
医生松开钳子,从她嘴里取出器械,放在器械台上。整个操作过程不超过十秒。
“你——!”金智媛捂着嘴,眼眶瞬间红了,不是疼的——好吧确实有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被算计了的委屈和愤怒,“你怎么可以——”
“我清理了蛀掉的部分,”医生完全无视她的控诉,摘下手套,拿起病历本开始写字,语气云淡风轻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蛀得不深,没伤到神经,已经补好了。这个星期不要吃甜的,辣的也少吃,太冰的太烫的都避免。下周三过来复查。”
他写完病历,撕下一张便签纸,递给她。
“处方单,去一楼药房拿药。消炎的,吃三天。”
金智媛坐在治疗椅上,嘴巴微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处于一种“被社会**后还没回过神”的状态。
她出道十年,在镜头前演过各种角色——坚强的、脆弱的、温柔的、冷酷的——但没有哪个角色需要演出她此刻的表情:一个被牙医套路了的顶级女演员。
“你……”她接过处方单,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你真的不认识我?”
医生收拾器械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次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带着一点审视,一点犹疑,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回忆什么的表情。
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不认识,”他转回头,继续整理器械,“下周三记得来复查。出门右转有缴费窗口。”
金智媛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刚补好的那颗牙——从治疗椅上下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诊室。
候诊区里,李恩珠看到她出来,合上剧本站了起来。
“怎么样?”
金智媛没有回答。她面无表情地走向缴费窗口,交了费,拿了药,全程一言不发。
直到上了保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欧尼。”
“嗯?”
“那个医生。三号诊室的。”
“怎么了?”
金智媛摘下**,抓了抓头发,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演一场内心戏极其丰富的独白。
“他说他不认识我。”
李恩珠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是因为被认不出来生气了?”
“不是!”金智媛提高了音量,“我是说——他用钳子夹我的牙!连招呼都不打!他问我是***会议员,是不是总统,说都不是的话为什么要认识我——然后就趁我张嘴反驳的时候把钳子塞进来了!”
李恩珠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出了声。
“欧尼!!你笑什么!!”
“不是,智媛啊,”李恩珠捂着嘴,肩膀直抖,“这个医生……挺有办法的啊。你之前看牙,哪个医生不是哄你半小时你才肯张嘴?人家十秒就搞定了。”
“那是因为他**!!”金智媛愤愤不平,“他用语言攻击我,趁我精神脆弱的时候——”
“你被一个医生说‘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就精神脆弱了?”
“…………”
金智媛沉默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因为这句话受了不小的打击。
不对,不是“认识不认识”的问题——是那个语气,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一丝调侃的、好像全世界都不放在眼里的语气——
太像一个人了。
一个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人。
“算了,”金智媛把**扣回脸上,往座椅里一缩,“开车吧。我要回宿舍吃马卡龙压惊。”
“医生说这个星期不能吃甜的。”
“……那我去吃炸鸡。”
“辣的也不行。”
“那我能吃什么?!”
“白粥。”
金智媛发出一声悲壮的哀嚎,在保姆车后座翻滚了两圈,最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从医院正门走了出来。
崔民浩站在台阶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罐冰美式,仰头喝了一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停车场。
然后,他看到了那辆刚刚驶出停车场的黑色保姆车。
车窗半开着,后座隐约可见一个把**扣在脸上的身影,旁边还有一摞看起来像是剧本的纸张。
崔民浩端着咖啡罐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侧脸——
不对。
他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走神。
金智媛?
怎么可能。
那个丫头高中的时候不是说要去好莱坞吗?怎么会跑到他的医院来看牙——
等等。
牙?
崔民浩猛地转头,看向三楼牙科的方向。
刚才他在骨科那边做完一台急诊手术,路过牙科的时候被主任拉去顶了个门诊——说是有个患者指定要“崔教授”,而牙科的另一个崔教授今天请假了,就让他这个“崔教授”临时顶一下。
他虽然是医生,但不是牙科的。他是律帝医院骨科的王牌教授,崔民浩。
只是因为名字里也有个“崔”字,加上骨科和牙科在某些颌面手术上有交集,偶尔会被拉去救急。
刚才那个患者——
他回忆了一下,只记得是个怕牙疼怕得要死的年轻女人,缩在治疗椅上像只受惊的仓鼠,死活不肯张嘴。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下午还要做的一台关节镜手术,根本没仔细看她的脸。
金智媛。
崔民浩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搜索栏。
他输入了三个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漂亮的、精致的、和高中时期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判若两人的面孔。
“金智媛,演员,代表作……”
崔民浩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又灌了一口冰美式,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医院。
“看错了,”他自言自语,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一些,“肯定看错了。”
走廊里,他迎面撞上了刚从食堂出来的李翊晙。
“哟,民浩啊,”李翊晙嘴里还叼着半个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你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没有。”
“那你走那么快干嘛?后面有狗追你?”
“没有。”
崔民浩加快了脚步,把李翊晙的追问甩在了身后。
李翊晙嚼着三明治,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
“奇怪,”他自言自语,“这家伙今天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而此刻,在驶向江南方向的保姆车里,金智媛把**从脸上拿开,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突然坐直了身子。
“欧尼。”
“又怎么了?”
“那个医生……”
“嗯?”
金智媛皱了皱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他叫什么名字?”
李恩珠翻了翻手机上的挂号记录:“崔民浩。崔教授。”
金智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崔民浩。
不是牙科的崔教授——她后来才知道,律帝医院牙科确实有一个崔教授,但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是骨科的。
而她当时挂的号,因为挂号窗口的失误,加上“崔教授”这个指向不够明确,被分到了临时顶替牙科门诊的骨科教授身上。
当然,这些都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此刻的她只是坐在车里,反复咀嚼着那个名字,和那张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面孔。
那双眼睛——
“不可能,”她小声说,把**重新扣回脸上,“那家伙怎么可能当医生……”
“你说什么?”
“没什么。欧尼,下周复查能不能换一家医院?”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颗牙是他补的,出了问题他要负责。而且——”李恩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觉得那个医生挺有意思的。能治你的人,不多了。”
金智媛气得把**往脸上一砸,整个人缩进了座椅里。
但奇怪的是,她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因为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