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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解禁:少女的自爱救赎

十七岁解禁:少女的自爱救赎

用户85035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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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十七岁解禁:少女的自爱救赎本书主角有许知晚周扬,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用户85035846”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被羞耻困住的十七岁------------------------------------------,蝉鸣声嘶力竭地拉扯着夏末的尾巴。,手指攥紧了校服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地从后门飘进了教室。,然后迅速坐下来,整个人缩进宽大的校服外套里。。,尽管窗外阳光正好,尽管她的后背已经闷出了一层细汗。。"晚晚,你不热啊?"同桌林鹿凑过来,小声问她。,把拉...

来源:fanqie   主角: 许知晚,周扬   时间:2026-07-18 10:00:34

小说介绍

主角是许知晚周扬的都市小说《十七岁解禁:少女的自爱救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用户85035846”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羞耻困住的十七岁------------------------------------------,蝉鸣声嘶力竭地拉扯着夏末的尾巴。,手指攥紧了校服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地从后门飘进了教室。,然后迅速坐下来,整个人缩进宽大的校服外套里。。,尽管窗外阳光正好,尽管她的后背已经闷出了一层细汗。。"晚晚,你不热啊?"同桌林鹿凑过来,小声问她。,把拉...

第1章

被羞耻困住的十七岁------------------------------------------,蝉鸣声嘶力竭地拉扯着夏末的尾巴。,手指攥紧了校服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地从后门飘进了教室。,然后迅速坐下来,整个人缩进宽大的校服外套里。。,尽管窗外阳光正好,尽管她的后背已经闷出了一层细汗。。"晚晚,你不热啊?"同桌林鹿凑过来,小声问她。,把拉链又往上提了提,声音细得像蚊子:"……不热。",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桌角贴着一张已经卷边的课程表。高二(七)班,周二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她盯着那行字,好像那是什么需要死记硬背的重要知识。、不看人、不被人看的东西来盯着。?。,她第一次在体育课上跑完八百米,发现**上有褐色的痕迹。她吓得手脚冰凉,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躲在厕所隔间里哭了二十分钟,最后是被保洁阿姨发现,递进来一片卫生巾,说了一句:"来**了,正常,别哭。"
她当时连"**"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回家后她支支吾吾跟妈妈说了,妈妈皱着眉,表情像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从柜子里翻出一包卫生巾塞给她,说了一句"自己会用吧",然后就转身去厨房继续炒菜了。
油烟机的轰鸣声里,许知晚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捏着那包粉红色的东西,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又也许是高一开学第一天,她穿着暑假新买的白色短袖T恤走进教室,后排男生突然爆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她不明所以地坐下,林鹿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后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你那个,透出来了。"林鹿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许知晚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见白色布料上隐约透出的内衣轮廓,整个人像是被人扔进了滚水锅里。那天她咬着牙,把林鹿的外套穿了一整天,即使在三十多度的气温里也没有脱下来。
从那以后,她再也**那件白色T恤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任何浅色、紧身、或者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衣服了。
校服外套成了她的壳。
"许知晚,你来回答这道题。"
数学老师老李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拽出来。
许知晚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角,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她慌乱地看向黑板,那是一道解析几何题,双曲线的性质。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像一台过热的旧风扇,根本转不动。
"我……"她张了张嘴。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看什么呢,题在你书上。"老李敲了敲黑板。
许知晚低头翻书,手指发抖,纸张被她翻得哗哗响。她终于找到了那一页,但视线模糊,那些字母和数字像是游动的蝌蚪,她一个都抓不住。
"不会?"老李叹了口气,"坐下吧,上课专心点。"
她坐下的时候,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装什么啊,天天穿那么严实,也不知道给谁看。"
她的脊背僵住了。
那声音不大,但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刚好够她听见。她不敢回头,不敢问是谁说的,甚至不敢确认那句话是不是冲着她来的。她只是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一点,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恨不得嵌进墙壁里。
林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来一张纸条:别理他们,***。
许知晚盯着那行字,眼眶有点酸。
她不是因为那句话委屈。她是替自己委屈——为什么她要站在这里,像一只被聚光灯照着的猎物,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为什么别人可以穿着短袖、谈笑风生、跑来跑去,而她连脱一件外套都要做足心理建设?
为什么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身体的变化不是羞耻,为什么爸爸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如果有人让你不舒服,你可以大声说"不"?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那些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声,那些看似无意的手肘碰撞,其实不是她"想太多",而是她应该学会拒绝的东西?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羞耻。只知道忍耐。只知道把自己藏起来。
课间操的时候,许知晚去了厕所。
她站在隔间里,把门锁好,然后才敢解开外套的拉链。里面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灰色棉质T恤,领口高得能遮住锁骨,袖子长到手肘。这是她特意在网上挑的"最不会出错"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十七岁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变化着。她讨厌这种变化。讨厌那些需要被藏起来的曲线,讨厌那些需要被遮掩的轮廓,讨厌每个月准时来访、让她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却还要假装没事的"那个"。
她曾经偷偷在网上搜索过"女生发育期要注意什么",跳出来一堆让她面红耳赤的词条和图片,她吓得立刻关掉了页面,然后删除了浏览记录,心虚得像是犯了什么罪。
妈妈发现她在网上搜这些的时候,表情很难看。
"你搜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妈**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羞耻心。
这三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许知晚的脑子里。
原来了解自己的身体是"没羞耻心"。原来提出问题是"不本分"。原来那些本该被温柔解答的困惑,全都是她应该感到羞耻的秘密。
她拉上外套拉链,打开门,低着头走向洗手台。
洗手台前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的,模糊的,没有神采的。刘海太长,遮住了眉毛,也遮住了她看向这个世界的视线。
她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在手指上。
"哎,许知晚。"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她吓了一跳,手一抖,水溅在了校服袖口上。她回过头,看见三个男生站在厕所门口,中间那个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周扬,个子很高,总是穿一双限量版的球鞋,说话时喜欢把胳膊搭在别人肩上。
"你天天穿这么多不热啊?"周扬笑着走过来,一只手很自然地朝她肩膀搭过来,"是不是里面藏了什么——"
许知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硌得她生疼。
"我、我要**室了。"她声音发抖,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就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周扬却往旁边挪了一步,正好挡住她的路。
"急什么啊,"他笑得很无辜,像是真的只是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大家都是同学,聊聊天嘛。说真的,你是不是——"
"让开。"
这两个字是从许知晚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扬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许知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说"请你让开",想说"不要碰我",想说"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但这些话像石头一样堵在她的喉咙里,沉得她发不出声音。
她从小被教育要懂事,要听话,不要跟人起冲突,不要让人难堪。她不知道"不舒服"是不是一个足够正当的拒绝理由,不知道"不喜欢"是不是一个可以被说出口的感受。
她只知道,如果她哭了,如果她闹了,如果她"小题大做"了,那她就是不懂事的、开不起玩笑的、不合群的。
所以她只是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任由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味的气息逼近,任由那只手再次朝她肩膀伸过来——
"周扬。"
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清冷,平静,不高,却像是一滴冷水落进了滚油里,让空气里那种黏稠的、令人窒息的东西瞬间凝固了。
许知晚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一个高瘦的男生从走廊那端走过来。
白色校服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子挽到小臂。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他走到近前,目光没有在许知晚身上停留,而是平静地看向周扬:"老李让你去办公室拿试卷。"
周扬的手停在半空中,讪讪地收了回去:"……哦,知道了。"
他朝旁边让了一步,冲许知晚挤了挤眼睛,然后带着那两个人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许知晚还站在洗手台前,手指紧紧攥着外套拉链,指节泛白。
那个男生也没有再看她。
他径直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低头洗手。水流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知晚不敢动。
她甚至不敢呼吸太重。她不认识这个男生,或者说,她只在学校里见过他,知道他是高三的,叫陆屿,成绩很好,是学生会的人,经常在升旗仪式上发言。但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话,从来没有。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心里笑话她——穿那么多,装什么正经。
她只觉得羞耻。
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因为她最狼狈的样子被一个陌生人撞见了。她像个被扒光了壳的蜗牛,软塌塌地暴露在空气里,无处躲藏。
水龙头关了。
陆屿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他的目光和许知晚的视线相遇了一瞬。
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琥珀色的,像是秋天的湖水,平静,没有波澜,也没有她熟悉的那些打量、调侃、或意味不明的东西。
他没有笑,没有皱眉,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拐角。
许知晚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攥着拉链的手指。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掐出红痕的掌心,忽然觉得眼眶很酸。
不是因为他帮她解了围。
是因为他看她的那一眼里,没有任何让她感到羞耻的东西。
那天放学,许知晚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她把桌上的书本一本一本装进书包,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夕阳从窗户斜**来,把教室切割成明暗两半,她坐在阴影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林鹿早就已经走了,临走前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喝奶茶,她摇头说还有作业没写完。
其实不是。
她只是不想在人多的时候走出校门。不想在放学的洪流里被挤来挤去,不想听见那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让她不知道如何应对的笑声和议论声。
她背起书包,走到教室门口,伸手去关灯。
"啪"的一声,黑暗落下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一排排整齐的桌椅,黑板上还没有擦干净的数学公式。这里白天很吵,很亮,很多人,但她从来都不是其中一员。
她只是一个人,缩在自己的壳里,数着秒针等放学,等天黑,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敢出来透口气。
许知晚轻轻带上门,走进走廊。
夕阳把走廊染成了橘红色,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瘦瘦小小的一个。她走过一间间教室,走过公告栏,走过那面贴满了优秀作文的展示墙。
她的目光在路过洗手间的镜子时,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样——苍白的,模糊的,没有神采的。校服拉链拉到下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整个人像是一株被种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拼命地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人注意到。
十七岁的许知晚,被困在一个无人解惑的羞耻青春里。
她不知道这种困住她的东西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是"缺失的教育",是"不该有的自卑",还是"父母口中那个应该被守住的羞耻心"。
她只知道,每天醒来,她都要先检查一遍自己的衣服够不够宽松、够不够厚、够不够能把她藏起来。她只知道,每一次迈进教室,她都要先低下头,确保没有人看见她,确保没有人注意到她今天哪里"不对"。
她只知道羞耻。
像一件湿透的棉衣,裹在她身上,越裹越紧,越裹越沉。她想要挣脱,却找不到绳子在哪里。她想要呼救,却不知道这种"不舒服"是不是值得被救的东西。
走廊尽头,夕阳正在沉下去。
许知晚推开楼梯间的门,一步一步走下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孤独而清晰。
她想起今天下午,那个叫陆屿的男生看她的那一眼。
平静,没有波澜,没有让她感到任何不适。
那是她十七年来,第一次从一个异性的目光里,没有读出羞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妈妈在厨房炒菜,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爸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是一个抗战剧,枪炮声震耳欲聋。
"回来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洗手,吃饭。"
"嗯。"许知晚换了鞋,把书包放进房间,然后去卫生间洗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刘海往旁边拨了拨,露出额头。然后她又迅速地把刘海放了回去。
这样就好。这样安全。
饭桌上,爸爸一边吃饭一边点评电视剧里的情节,妈妈偶尔附和两句。许知晚低头扒饭,一言不发。
"对了,"妈妈突然想起什么,"你们班是不是有男生给女生写纸条?你李阿姨说她女儿班上就有,现在这些小孩,真是不学好。"
许知晚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可别给我整这些幺蛾子啊,"妈妈瞥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家的,最重要的是本分。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瞎混,听见没有?"
"……听见了。"
"还有,"妈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许知晚盯着碗里的青菜,"嗯"了一声。
她没有问,什么样的日子算是"好日子"。
她没有问,如果她在学校里遇到了让她不舒服的事情,她应该怎么办。
她没有问,为什么她每次想跟妈妈聊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困惑、自己的害怕时,妈妈总是用"羞耻""本分""别瞎想"来堵住她的嘴。
她只是沉默地吃完饭,沉默地收了碗筷,沉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书桌上摊着还没写完的数学作业,台灯发出惨白的光。她坐下来,拿起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一片人造的星空。
许知晚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想起周扬朝她伸出手时,她那种僵硬的、动弹不得的恐惧。想起她想说"不"却说不出口的无力。想起陆屿那一眼,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让她在那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
那不是羞耻。
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十七岁的这个夏天,有些东西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发芽。有些困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有些渴望——对理解的渴望,对被看见的渴望,对不再羞耻的渴望——正在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但她不敢去碰。
她怕那是错的。怕那是不本分的。怕那是妈妈口中"没有羞耻心"的证明。
所以她只是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在惨白的台灯下,继续写那道怎么也算不对的数学题。
深夜,许知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学校的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样,穿着厚厚的校服,刘海遮住眼睛。但镜子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白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没有看她,只是站在那里的,像一棵安静的树。
她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想要走近一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还是黑的,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发动声。
许知晚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想起那双琥珀色的、平静的眼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胸口蔓延,像是害怕,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那是她第一次,在羞耻和恐惧之外,感受到了另一种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记住了那个名字——
陆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