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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语初醒,砚色初青

梦语初醒,砚色初青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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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梦语初醒,砚色初青“羽隹”的作品之一,顾深白向薇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们家乡有个规矩,泼水节定亲,男人把水泼向谁,就得娶谁。顾深白答应今年一定在全寨人面前选我。那天他端着铜盆穿过人群。我攥紧裙角,看他一步步走近。他从我面前走过,一盆水浇在了蹲在墙根哭的姑娘身上。那姑娘叫向薇安,他的小青梅。前晚在广播站哭了两个小时,说爹死了,娘要改嫁,没人肯要她。全寨人鼓掌,夸顾深白心善。没人问我怎么办。按规矩,泼水节落单的姑娘,配给登记册上最后一个单身男人。我拽住顾深白的袖子。他...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顾深白,向薇安   时间:2026-07-18 20:01:23

小说介绍

小说《梦语初醒,砚色初青》,大神“羽隹”将顾深白向薇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们家乡有个规矩,泼水节定亲,男人把水泼向谁,就得娶谁。顾深白答应今年一定在全寨人面前选我。那天他端着铜盆穿过人群。我攥紧裙角,看他一步步走近。他从我面前走过,一盆水浇在了蹲在墙根哭的姑娘身上。那姑娘叫向薇安,他的小青梅。前晚在广播站哭了两个小时,说爹死了,娘要改嫁,没人肯要她。全寨人鼓掌,夸顾深白心善。没人问我怎么办。按规矩,泼水节落单的姑娘,配给登记册上最后一个单身男人。我拽住顾深白的袖子。他...

第 1 章




我们家乡有个规矩,泼水节定亲,男人把水泼向谁,就得娶谁。

顾深白答应今年一定在全寨人面前选我。

那天他端着铜盆穿过人群。

我攥紧裙角,看他一步步走近。

他从我面前走过,一盆水浇在了蹲在墙根哭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叫向薇安,他的小青梅。

前晚在广播站哭了两个小时,说爹死了,娘要改嫁,没人肯要她。

全寨人鼓掌,夸顾深白心善。

没人问我怎么办。

按规矩,泼水节落单的姑娘,配给登记册上最后一个单身男人。

我拽住顾深白的袖子。

他甩开,皱眉压低声音:

"你有家有业,她什么都没有。我不救她,让她**吗?"

"等两天,我去跟寨老说换回来。"

我信了。

直到在竹楼底下听见他跟向薇安讲:

"泼水定亲又不上户口本。"

"她那个人,我认个错哄两句,顶多冷战三天。"

"你才是我真正想护着的。"

好。不用认错了。

册子最后那个名字是上月刚写上去的。

全寨没人见过这个人,只知道他独自住在山后面那间空了十年的吊脚楼里。

他要娶,我就嫁。

......

“谭梦语,你真要跟那后山的残废领证?”

喇叭花架下,阿叔龙召南看着我,眼里有一丝不赞同。

他手里翻着泛黄的登记册,大拇指按在最后一栏上。

“我决定好了,阿叔,就写我和他的名字吧。”

我把自己的户口本递过去,指尖上还带着清晨溪水的凉意。

“你可要想清楚啊,那个封砚青连面都没露过,听说是城里受了重伤退回来的。”

龙召南叹了口气,笔尖在纸上悬了半晌。

“阿语,你别跟深白赌气,深白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看薇安可怜。”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阿叔,我没赌气,按寨子规矩办,挺好的。”

“梦语,你真在这儿!”

顾深白的声音从篱笆外传来。

他推开柴门,身上还带着水汽,衣服也是湿的。

向薇安跟在他身后,身上披着他的外套,里面穿的却是我为了今天定亲特意绣了三个月的白缎苗衣。

那件衣服本来配了三套银饰,现在少了一半。

“深白,梦语姐是不是生气了?”

向薇安扯了扯顾深白的外套,声音沙哑,眼圈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都怪我,要不是我昨天哭得太伤心,深白哥也不会急着救我,梦语姐,你别怪深白哥,要怪就怪我吧。”

她说着就要往下跪。

顾深白手眼极快,一把将她扶住,随后有些不耐烦地看向我。

“谭梦语,你闹够了没有?薇安她身世多惨你不是不知道,她阿爹上星期刚下葬,她娘今天一大早就收拾东西改嫁了,把她一个人丢在寨子里,她要是今天没人选,就要被逐出寨子去闯外面的世界,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活?”

他理了理向薇安不合身的衣角,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你不一样,你在寨子里有绣坊,在城里有门店,你就算没有我这盆水,你也是寨子里最体面的姑娘,可薇安除了一言一行的清白,她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着他握着向薇安胳膊的手,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但我还是平静地看着他。

“所以,你就把我的定亲礼送给她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你柜子里多的是,薇安今天要是穿***过堂,会被全寨人笑话死。”

顾深白拧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梦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荣、这么小气了?薇安什么性子你最清楚,她难道还会抢你的东西不成?她只是借穿一下,等过完这几天,她就把衣服洗干净还给你。”

“不用了,脏了的衣服,我从来**第二遍。”

我把头转过去,对龙召南说。

“阿叔,登记好了吗?”

龙召南合上册子,长叹一口气。

“登记好了,既然双方都点了头,三天后,红线坐堂,你们就得抬轿进山了。”

“谭梦语,你什么意思?”

顾深白跨上前来,一把夺过龙召南手里的登记册。

看清最后一栏那个用黑笔写着的“封砚青”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跟别的人登记了?你竟然为了跟我赌气,把你自己的一辈子随便许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残废?”

他指着册子,眼里全是被冒犯的愤怒。

“深白哥,你别吼梦语姐,都是我不好,我去跟寨主说,把水盆抢回来,我嫁给那个瘸子,我不拖累你们......”

向薇安哭出了声,指甲紧紧抠在我的白缎衣料上,那料子顿时被抓出了几道褶皱。

“薇安,这事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作。”

顾深白心痛地看着那件衣服被抓皱,却还是耐下心来安抚向薇安。

随后他冷冷地看着我。

“谭梦语,你别以为你用这种作贱自己的方式就能让我妥协,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不可理喻。”

我从他手里拿回登记册,小心翼翼地递还给龙召南。

“顾先生,等两天你跟寨老商量换新**时候,记得带**的小青梅,毕竟,我的名分已经定下了。”

顾深白冷笑了一声,似乎断定我只是在说气话。

“行,谭梦语,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等到成亲那天,你别哭着来求我让我去换轿子。”

他拉着向薇安转身出了院门。

风吹过,喇叭花落了一地。

“梦语,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龙召南摸了摸红绸,低声问我。

我点点头。

“阿叔,麻烦您告诉山后那位,三天后,我准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