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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礼上,我听见亡父的遗言

首映礼上,我听见亡父的遗言

灯下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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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首映礼上,我听见亡父的遗言本书主角有听晚周既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灯下雪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 白月光的新片里,父亲叫了我的名字掌声响起前,爸爸在两千个人面前叫了我的小名。“晚晚。”他的声音从环绕音响里传出来,苍老,迟疑,尾音带着病后无法控制的轻颤。我握着首映礼工作证,坐在影院最后一排。大银幕上,一位老人正背对镜头整理女儿的书包。画面被调成温暖的旧黄色,钢琴在他说话前恰好停下,于是每个人都能听清那声“晚晚”。也能听清他接下来的话。“爸爸可能很快又会忘了你。你别怕……”后面的声音被切掉...

来源:changdu   主角: 听晚,周既明   时间:2026-07-19 10:01:09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灯下雪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首映礼上,我听见亡父的遗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听晚周既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白月光的新片里,父亲叫了我的名字掌声响起前,爸爸在两千个人面前叫了我的小名。“晚晚。”他的声音从环绕音响里传出来,苍老,迟疑,尾音带着病后无法控制的轻颤。我握着首映礼工作证,坐在影院最后一排。大银幕上,一位老人正背对镜头整理女儿的书包。画面被调成温暖的旧黄色,钢琴在他说话前恰好停下,于是每个人都能听清那声“晚晚”。也能听清他接下来的话。“爸爸可能很快又会忘了你。你别怕……”后面的声音被切掉...

第1章

第一章 白月光的新片里,父亲叫了我的名字
掌声响起前,爸爸在两千个人面前叫了我的小名。
“晚晚。”
他的声音从环绕音响里传出来,苍老,迟疑,尾音带着病后无法控制的轻颤。
我握着首映礼工作证,坐在影院最后一排。大银幕上,一位老人正背对镜头整理女儿的书包。画面被调成温暖的旧**,钢琴在他说话前恰好停下,于是每个人都能听清那声“晚晚”。
也能听清他接下来的话。
“爸爸可能很快又会忘了你。你别怕……”
后面的声音被切掉了。
音乐在最适合流泪的地方涌进来。镜头切到一名守在病床前的女儿,她伏在父亲膝上,肩膀发抖。
四周响起压抑的抽泣。
我却听见了画面之外的三声钟响。
当。停两秒。当。当。
那是市二院老住院楼走廊尽头的挂钟。第三声永远比第二声快半拍。钟声下面还有一层很低的电流音,五十二赫兹,来自爸爸病床边那台老式制氧机。
做声音的人不会忘记自己亲手录下的底噪。
更何况,那是爸爸最后一次清醒。
我把那十七分钟录音锁在私人文件夹里,文件名是“怀山最**醒仅听晚”,目录上还有一行红字:禁止公开,禁止剪辑。
除了我,只有一个人知道异地备份的密码。
那个人叫周既明。
是《被时间忘记的人》的导演,也是我隐婚七年的丈夫。
七年前,我还是城市电台的声音编辑,他是背着借来的摄影机四处找题材的独立导演。我们合作的第一部短片叫《凌晨四点的渡口》。他拍晨雾、渡船和天亮前的河,我录船缆摩擦码头、发动机第一次启动,以及摆渡人喝下第一口热茶时的叹息。
那部片得了奖。我们用奖金和我卖房的钱成立“回声纪录片工作室”,又在同一年领了结婚证。
周既明负责镜头和公开表达,我负责采访结构、声音与终剪。最初几部作品的片尾,我们的名字总是前后挨在一起。
后来工作室越来越有名,婚姻却一直没有公开。他说新公司不能被贴上“夫妻店”的标签,等品牌稳定再告诉所有人。我从一年等到七年,最后连新来的员工也只知道我是早年合作过的声音编辑。
三年前,爸爸确诊早发型阿尔茨海默病。我停掉外地拍摄,把设备搬回家,一边照顾他,一边替工作室写采访提纲、改旁白、做终剪。我的工位逐渐被别人占用,名字也从联合编剧退到声音指导,再退到片尾的特别感谢。
一年前爸爸去世。苏念乔回国接手《被时间忘记的人》的制片。
她是周既明大学时期最好的搭档,也是同行口中那个与他“差一点就在一起”的人。十年前她出国,两人的第一部合作没能完成;如今她带着资金回来,项目方把他们的重逢包装成一段比纪录片更动人的故事。
周既明说那只是工作。
我也曾相信,至少这部记录阿尔茨海默病家庭的影片,会比其他作品更懂得尊重一个人的记忆。
我没有想到,它最后取走的会是我父亲的声音。
银幕暗下去。
灯光亮起时,全场起立鼓掌。
主持人走上台,请出纪录片《被时间忘记的人》的主创。周既明穿着黑色西装从侧幕出来,苏念乔挽着他的手臂,眼睛还是红的。
“这部片历时三年。”主持人说,“也是周导和苏制片时隔十年再度合作。网友都说,你们是最懂彼此的灵魂搭档。”
台下有人起哄。苏念乔笑着松开手,周既明却顺势替她理了理肩上的披巾。
早上出门前,他也替我系过围巾。
今天是我们的第七个结婚纪念日。
他把钥匙放进我掌心,说:“首映结束我就回来。面别先煮,会坨。”
我问他片子最后改得怎么样。
他说只是调整了几处音乐,让我别操心。
台上,主持人把话筒递给苏念乔:“全片最打动人的,是刚才那段父亲对女儿说的话。方便讲讲它是怎么来的吗?”
苏念乔停了几秒,像在平复情绪。
“我走访了很多家庭,也听过很多声音。只有这段,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就知道,它会是整部影片的心脏。”她转头看向周既明,“也是既明送给我最珍贵的声音。没有他,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