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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莺儿重生:猫猫就是要当主子

余莺儿重生:猫猫就是要当主子

高山小洋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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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余莺儿重生:猫猫就是要当主子》,是作者高山小洋芋的小说,主角为余莺儿苏培盛。本书精彩片段:好痛。冷宫里刺骨的寒风,弓弦锁喉的绝望,都还历历在目,清晰的就像现在还死死嵌在骨血里。余莺儿猛的睁开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幻痛驱使着她慌忙抬手抚向自己脖颈。肌肤平整温热,光滑细腻,半点伤痕也没有。鹅毛大雪,簌簌的落在鬓边,肩头,那点微凉又好像冷进了骨头缝里。抬眼看去,红墙巍峨,一颗颗宫灯摇曳着,灯光下成片的寒梅不屈的盛放着,一缕缕花香争先恐后的环绕着她。竟然是她当初刚刚入宫做宫女时当差的倚梅园。余...

来源:cd   主角: 余莺儿,苏培盛   时间:2026-09-04 04:01:0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余莺儿重生:猫猫就是要当主子》是高山小洋芋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好痛。
冷宫里刺骨的寒风,弓弦锁喉的绝望,都还历历在目,清晰的就像现在还死死嵌在骨血里。
余莺儿猛的睁开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幻痛驱使着她慌忙抬手抚向自己脖颈。
肌肤平整温热,光滑细腻,半点伤痕也没有。
鹅毛大雪,簌簌的落在鬓边,肩头,那点微凉又好像冷进了骨头缝里。
抬眼看去,红墙巍峨,一颗颗宫灯摇曳着,灯光下成片的寒梅不屈的盛放着,一缕缕花香争先恐后的环绕着她。
竟然是她当初刚刚入宫做宫女时当差的倚梅园。
余莺儿整个人一时怔怔的愣在原地。
画本子上说人死入阴曹,可是地府里面也会有紫禁城的宫墙和梅花吗?
低头望见自己一身灰粗布缝成的宫女装,手指轻轻的摸过刺绣的纹路,隔着粗糙的布料掐了一把胳膊。
嘶~
胳膊被掐的地方传来清晰的痛,她心里才慢慢落定下来。
她没死成。
看这模样,大概是回到还没有被陛下恩宠、也没有被弓弦勒死的时候了。
只是具体的日子还是模糊的,她辨不清如今自己是处在哪一年的冬天。
也辨不清如今到底是除夕前还是后。
不管如何,重来这一次,一定要比上次更风光,才不枉来这一遭呢。
能做主子享福,谁又想做个任人踩踏的卑贱宫人。
她正打算去寻往日相熟的小姐妹,打听打听最近发生的事情,确认好日子才能知道后续如何做呢。
实在没法子的话,她就去找陛下,直接说出那句“容易莫摧残”好了。
说去就去,刚刚出了倚梅园这破大门,转过甬道,就看见一队太监急匆匆的走来。
为首的正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苏培盛。
苏培盛刚刚领了陛下口谕,奉旨来倚梅园找人。说是大规模的寻人,但其实是规矩也简单 —— 谁能对上陛下说的诗句,便立即带入养心殿领赏。
苏培盛站在倚梅园门口,等着管事嬷嬷召集了所有人,才清了清嗓子,对着一众宫**声宣旨:
“圣上口谕,朕偶得佳句,能对出下半句者,重赏。”
宣完旨意,他缓缓念出上联:“逆风如解意。”
满园宫人面面相觑,都是些不通文墨的粗使宫人,谁又懂这个呢。
其实近年来,选宫人也大多偏向不识字的,可以避免许多**传信的事。
所以一时间也无人应答。
余莺儿眼底瞬间亮彻。
没想到这梯子说来就来了。
她是活过一遭的人,怎么会不懂这就是机缘,这就是她一步登天、脱奴籍封主子的天大机缘!
那年除夕的雪夜,她隐在依梅园深处,那半句诗听得清清楚楚,也牢牢记了整整一辈子。
机会摆在眼前,断无拱手让人的道理。
余莺儿抬步走上前,身姿挺拔,清亮娇俏的嗓音破雪而出,利落干脆:“容易莫摧残。”
苏培盛惊喜,没想到陛下要他找的人一下就找到了,也没费什么功夫,故而和善的说道:“不错,你,随咱家面圣去罢。”
余莺儿压不住心底雀跃,暗自窃喜,积极的跟随着苏培盛去了。
一路到了养心殿。
余莺儿垂首敛目,腰背恭顺,睫毛低垂,分毫不敢仰视龙颜,规规矩矩立在殿中待命。
这次她乖一点,希望陛下多喜欢她一点,这样她不仅可以报仇,还能穿金戴银的享受宫人伺候呢。
该死的甄嬛,该死的苏培盛,该死的所有贝戋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御案之前,玄凌端坐着批阅奏折。
他目光淡淡一扫,只是一眼就基本上看透了眼前的小宫女。
鲜活、粗浅,又张扬外露,眉眼间也没有半分诗书沉淀的清雅,更没有当夜作诗显出的那股子孤寂恬淡。
玄凌已经明白,苏培盛找错人了。
那夜的孤单清雅的女子,断然不会是眼前这样的稚气鲜活、烟火气极重的模样。
他神色平和,听不出半分喜怒,淡淡开口:“可读过书吗,叫什么名儿?”
余莺儿依旧垂着头,声线清甜软糯的婉转入耳:“回皇上,奴婢余贱名余莺儿。”
没想到这宫女的声音,格外的悦耳动听,灵动的音色稍稍抚平了他那一丝丝寻而不得的遗憾。
玄凌指尖微顿,抬眸轻声吩咐:“抬起头来。”
余莺儿听到吩咐就缓缓抬起头。
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澄澈透亮,瞳仁干净纯粹,无辜又明艳。
眼尾微翘,像极了山野间灵气满满的小狸猫。
小脸白皙娇俏,稚气未脱,鲜活的就像是咬了一口热热的烤红薯,又像是寒冷的室外有人突然塞了一个暖炉。
有些像他曾在王府养过的一只狸猫,张扬却会撒娇。
玄凌静静端详了余莺儿一会。
其实才情真假、机缘对错,又有什么要紧呢。
他动了动心神,径直问道:“朕封你做个答应,留在宫中伺候朕。可好吗?”
话音落下,余莺儿心口骤然一震,狂喜翻涌而出。
答应!陛下封她当答应!
而不是上辈子卑微到泥土里、任人拿捏的官女子!
要知道答应起步的起码是大选进宫的官家小姐,而现在她也是答应了,不比宫里其他妃子少什么,比前世高出太多太多了!
她当即屈膝跪地,认真的叩首谢恩,眉眼间的欢喜坦荡外露:“奴婢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孩子得偿所愿一般的纯粹雀跃,一点也不 矫揉造作。
玄凌看她这样直白明媚的模样,不自觉漾开一缕浅淡的笑意。
他见惯了假意逢迎,许久不见这样的直白,得了一点恩宠,便真心实意的欢喜,直白的让人心软。
玄凌随口问道:“会磨墨吗?”
前世伴驾那几个月,这些端茶研磨,近身伺候的活计,她早就学会了。
余莺儿心里底气十足。
语气轻快的应答:“回皇上,奴。。嫔妾会呢。”
语毕,她主动走上前,纤细的手指拿起墨条,加水,略微俯下身仔细的研磨。
烛火照着的光影之下,她一截手腕纤细娇嫩,衬着黝黑的砚台,愈发的莹白胜雪,惹眼。动作娴熟温顺,半点生涩也没有。
玄凌垂眸静静看着,目光在她雪白的腕间流连片刻,心底愈发满意。
夜深过半,殿内炭火围着人,许是放的近了,烤的人微痛中带着些暖意。
当夜,玄凌便留了她侍寝。
整夜要了三次水。
听着里面传来女子的娇呼和爽朗的笑声,苏培盛吩咐宫人继续备着热水,在心里把这位小主的分量往上提了提。
天微微亮,玄凌起身准备上朝。
抬眼看过去,余莺儿沉沉的睡着,许是太热,锦被被一双玉**搡的只盖住了腰间。
青丝散乱在软枕上,半幅圆润的肩头露在被子外面,雪白肌肤上浅浅落着昨夜温存的红痕,娇嫩不堪。
宫女出身,却养出了这一身好皮肉,可见平时就是只多有偷懒的猫儿。
玄凌眸色微沉。
昨**浓尽兴,的确是他太过孟浪,委屈了这般年少娇弱的小姑娘。
他不愿意惊扰人熟睡,抬手示意苏培盛噤声,低声叮嘱:“不必叫醒,让她多睡。”
苏培盛心头大惊,却不敢多说,急忙躬身领旨。
宫中规制森严,历来低位妃嫔侍寝,承宠完后便要即刻返回自己宫中,绝不会有留宿龙榻的道理。
便是陛下翻牌子,宿在妃嫔宫中,次日天未亮,**也需要早早起身伺候陛下洗漱**。
如今一介新封答应,竟能破例留宿在龙榻上酣眠到天明,还不用起身伺候,这份殊宠,简直前所未有。
殿外日上三竿,余莺儿才悠悠转醒。
内室一个人都没有,龙榻另一侧也凉透了,看来陛下早已离去。
她慵懒抬身,浑身酸软无力,懵懂半晌,才后知后觉想起昨夜种种。
羞的躲在被子里无声呐喊,半晌终于平复下来,才叫人进来伺候自己。
听伺候她梳洗的嬷嬷隐晦提点宫规旧制,她才知道自己得了天大的特例。
整个人心底洋洋得意,欢喜得不行。
果然皇上待她最是不同!
等到玄凌上完早朝回来,听嬷嬷回禀说她睡到晌午才起来,眼底笑意更深。
又看着眼前前来请安的人,娇憨鲜活的模样,玄凌心念微动:
这般鲜活又娇俏的乖孩子,合该留在他身边。
他看着眼前少女,笑着赐下封号:
“念你伺候的合朕心意,晋你为常在,赐封号-狸,称狸常在,入碎玉轩偏殿伺候罢”
余莺儿听罢,心中狂喜按捺不住,按着宫规屈膝福身,垂着眉眼,嗓音软糯带了几分大胆的撒娇:
“嫔妾叩谢皇上隆恩,承蒙皇上垂爱,往后嫔妾一定会更加尽心侍奉的~。”
玄凌坐在御案后的椅子上,指尖轻搭着桌沿,神色淡然沉稳,眼底却带着一丝浅淡的柔和。
抬手示意她起身,语气平缓又克制:
“起身吧。
新晋嫔妃本该当日去往景仁宫觐见皇后。
念你身子不适,特准你休养一日,明日再前往景仁宫。”
说罢他微微侧首,朝着殿外沉声唤了一句:“苏培盛。”
门外候着的苏培盛立刻躬身掀帘入内,垂首躬身:“奴才在。”
玄凌条理分明的吩咐给小猫置办起居:
“你引狸常在前往碎玉轩偏殿安置,按着贵人的规制配齐份例、器物。
再找几个人伺候她,不要让人怠慢了。”
苏培盛躬身应声:“嗻,奴才遵旨。”
余莺儿再度屈膝行礼,语声轻快:“那嫔妾告退啦~”
话音落下,她左右看下殿内太监宫女,都是垂头屏息,没有人敢随意张望。
余莺儿心头被这两天的荣宠烘得发烫,一时间胆子都大了几分。
趁着皇帝尚未开口时,脚步轻挪的快步上前。飞快俯身,在玄凌侧脸轻轻一啄,动作仓促又莽撞。
只是挨到玄凌脸颊,她便慌忙后退,耳根与面颊尽数染上绯红,心口怦怦的狂跳,压根不敢抬眼去瞧皇上神色。
慌乱中敛了裙摆,屈膝匆匆的又福了一礼,转身提着裙摆,脚步细碎慌乱地快步跑出殿门。
殿内霎时间恢复安静。
玄凌指尖微顿,方才脸颊上的温热触感还依稀残留着。
他眸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波澜,不过片刻便尽数敛去。重新归于往日的沉稳冷肃,垂眸重新落回书案的奏折上,仿佛方才那波澜只是错觉。
苏培盛快步跟上余莺儿,一路穿过月华门,踏入碎玉轩院落。
刚进院门,他眼角余光便瞥见正中主殿门窗全都大开着,殿内人影晃动,分明一副有人居住的模样。
可碎玉轩目前并没有主位娘娘啊?
苏培盛心里先悄悄记下这份异样,却没有当场发问。眼下首要差事是安顿这位新晋的狸常在。
他压下疑虑,转头对着余莺儿客气回话:
“狸常在,碎玉轩东西两处偏殿全都空置着,两处居所条件相差无几,您随意挑选一处落脚便可。”
余莺儿左右扫了两眼两座偏殿,说话直白爽快,半点不绕弯子:“我选东偏殿,自古东边就比西边尊贵,住着心里舒坦,就定这儿了。”
踏入东偏殿,屋子面积不大,物件齐全,苏培盛看她选定了后又让人搬来不少贵人分例的摆设在殿内。
余莺儿看着眼前只有两名粗使宫女伺候。
转头看向苏培盛,毫不客套的指挥人做事:
“苏公公,我身边没个知根知底的人伺候,你去内务府帮我把名**杏的宫女调过来,做我的贴身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