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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葬礼官宣白月光的丈夫,后来跪烂了台阶

我葬礼官宣白月光的丈夫,后来跪烂了台阶

泪落浅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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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我葬礼官宣白月光的丈夫,后来跪烂了台阶》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知夏沈知言,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泪落浅念”。更多精彩阅读:我死在凌晨三点。肺里像堵着漫天风雪,一寸一寸冻熄呼吸,连指尖的温度都彻底散尽。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静静停留在我和沈知言的聊天界面。我发出去的最后一句话,凝固在十二个小时之前,字字卑微,带着撑到极致的乞求:我撑不住了,能不能回来看看我。页面干净得刺眼,没有任何回复。而我彻底断气的第二分钟,沈知言的朋友圈,准时更新了动态。没有半分悼亡的字句,没有一丝惋惜的情绪,全然不顾那个陪他熬过所有苦难、耗尽青...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知夏,沈知言   时间:2026-07-23 08:02:0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葬礼官宣白月光的丈夫,后来跪烂了台阶》,是作者泪落浅念的小说,主角为林知夏沈知言。本书精彩片段:我死在凌晨三点。肺里像堵着漫天风雪,一寸一寸冻熄呼吸,连指尖的温度都彻底散尽。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静静停留在我和沈知言的聊天界面。我发出去的最后一句话,凝固在十二个小时之前,字字卑微,带着撑到极致的乞求:我撑不住了,能不能回来看看我。页面干净得刺眼,没有任何回复。而我彻底断气的第二分钟,沈知言的朋友圈,准时更新了动态。没有半分悼亡的字句,没有一丝惋惜的情绪,全然不顾那个陪他熬过所有苦难、耗尽青...

第1章

我死在凌晨三点。
肺里像堵着漫天风雪,一寸一寸冻熄呼吸,连指尖的温度都彻底散尽。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静静停留在我和沈知言的聊天界面。我发出去的最后一句话,凝固在十二个小时之前,字字卑微,带着撑到极致的乞求:我撑不住了,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页面干净得刺眼,没有任何回复。
而我彻底断气的第二分钟,沈知言的朋友圈,准时更新了动态。
没有半分悼亡的字句,没有一丝惋惜的情绪,全然不顾那个陪他熬过所有苦难、耗尽青春与真心的妻子刚刚离世。只有一张亲密依偎的合照,配上轻飘飘、**至极的三个字:终**。
照片里的苏晚晴眉眼弯弯,笑意明媚,身上穿着那条我觊觎了整整一年、却始终舍不得入手的高定长裙。她自然亲昵地挽着沈知言的手臂,头轻轻靠在他肩头,春风得意,耀眼夺目。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明目张胆的偏爱,是我三年婚姻里,求而不得的所有温柔。
我的葬礼定在三天后。
灵堂肃穆庄重,白幡垂落满地,冷风穿堂而过,卷起细碎的白絮,周遭亲友尽数垂首默哀,氛围悲凉沉重。所有人都在为我惋惜,为我不值,唯独我的丈夫沈知言,自始至终,缺席我的整场葬礼。
宾客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句句都在为他开脱,句句都透着我无人可怜的悲凉。
“沈总正是创业关键期,事务繁忙,身不由己,情有可原。”
“说到底还是林小姐太过命苦,全心全意爱了三年,终究是错付了。”
我静静躺在冰冷的棺木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将所有议论听得一清二楚。
错付。
多么轻巧冰冷的两个字,轻飘飘概括了我整整三年的青春、倾尽所有的嫁妆、毫无保留的真心,还有我最后陨落的性命。
无人知晓,沈知言白手起家的初始资本,是我变卖父母留给我的所有不动产换来的兜底底气。无人记得,他创业初期屡屡碰壁、众叛亲离之时,是我昼夜不眠陪他改方案、跑对接,替他挡住所有风雨与非议。无人在意,他常年胃疾缠身,夜夜疼痛难眠的日子里,是我守在灶台前,日复一日熬制养胃热粥,悉心照料从未间断。
我曾天真地以为,人心是肉长的,日复一日的陪伴与付出,总能捂热一块寒冰,日积月累的真心,总能换来对等的珍惜。
直到苏晚晴归国的那一刻,我才彻底清醒。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无人依靠、低谷落魄时,最顺手、最懂事、最无需回馈的垫脚石。
苏晚晴一回来,我数年如一日的付出,瞬间沦为一场荒唐可笑的笑话。
长期的压抑内耗、情绪郁结,加上日夜操劳透支身体,我积郁成疾,确诊肺癌晚期。最后的半年时光,**日被病痛折磨,形销骨立,度日如年。可沈知言从未陪我做过一次化疗,从未问过我病痛与否,从未给过半分温柔与宽慰。
我的病床永远冷清孤寂,无人问津。而他的朋友圈永远热闹鲜活,岁岁年年,字字句句,全是关于他白月光的偏爱与惦念。
弥留之际,窗外残月冷冽,夜色荒芜,我躺在空荡的病房里,心底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如果真的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遇见沈知言。
再也不要满心满眼皆是一人,再也不要为了一段不对等的感情,耗尽自己的一生。
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嘈杂的灵堂人声里,我隐约捕捉到一道低沉到极致、压抑破碎的男声。声音极轻极沉,裹挟着无尽的怅然与悔恨,穿过人群,落在我冰冷的灵前。
“……晚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出自何人,也来不及深究那藏在字句里的沉重情绪,转瞬便坠入彻底的虚无。
原来世间所有的将就与陪伴,都是暂时的过渡。他拼尽全力奔赴的**,从来都建立在我的死亡之上。只是那时的我尚且不知,这世间最深沉的后悔,从来都来不及宣之于口,来不及抵达故人耳畔。
猛地睁眼,刺眼的晨光穿透落地窗,洒满整间熟悉的主卧。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是属于沈知言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