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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相亲,我踹错了门

那天相亲,我踹错了门

吾是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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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吾是吾呀”的优质好文,那天相亲,我踹错了门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丘凌风盛白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兄弟,这婚我不结我叫丘凌风,镇国大将军的嫡女,京城出了名的母老虎。今天是我娘以死相逼让我来相亲的日子。来之前我就想好了——进去掀桌骂他一顿,然后走人。我爹说了,搞砸了他替我善后。于是我踹开酒楼包厢的门,冲到桌前,双手一拍桌子,对着那个背对我的月白长袍男子豪气干云地吼:“我说这位兄台!这婚我不结!我的心上人叫盛白祁,我非他不嫁!不过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咱们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你叫我一声风哥,咱们有...

来源:changdu   主角: 丘凌风,盛白墨   时间:2026-07-24 06:00:46

小说介绍

《那天相亲,我踹错了门》是网络作者“吾是吾呀”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丘凌风盛白墨,详情概述::兄弟,这婚我不结我叫丘凌风,镇国大将军的嫡女,京城出了名的母老虎。今天是我娘以死相逼让我来相亲的日子。来之前我就想好了——进去掀桌骂他一顿,然后走人。我爹说了,搞砸了他替我善后。于是我踹开酒楼包厢的门,冲到桌前,双手一拍桌子,对着那个背对我的月白长袍男子豪气干云地吼:“我说这位兄台!这婚我不结!我的心上人叫盛白祁,我非他不嫁!不过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咱们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你叫我一声风哥,咱们有...

第1章

:兄弟,这婚我不结
我叫丘凌风,镇国大将军的嫡女,京城出了名的母老虎。
今天是我娘以死相逼让我来相亲的日子。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进去掀桌骂他一顿,然后走人。
我爹说了,搞砸了他替我善后。
于是我踹开酒楼包厢的门,冲到桌前,双手一拍桌子,对着那个背对我的月白长袍男子豪气干云地吼:
“我说这位兄台!这婚我不结!我的心上人叫盛白祁,我非他不嫁!不过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咱们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你叫我一声风哥,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男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来。
我天!
长成这样出来相亲,是不是有点犯规了?
眉目如画,桃花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笑意。
那张脸俊美得不像真人,倒像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风哥?”
嗓音温润,尾音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对!”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觉得自己简直是平平无奇的机智小天才,“这杯酒,就当咱们兄弟结义的见证!”
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好,风哥。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痛快!”我一拍他肩膀,“你这个兄弟,我丘凌风认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带着哭腔的尖叫:“小姐!您跑错房间了!这是地字号!天字号在隔壁啊!”
我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成八瓣。
我僵硬地转头,对上男人那双含笑的眼睛。
“那个……”我干笑两声,“打扰了,告辞。”
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温润如玉,却让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太、太子殿下?
我一口气冲下楼梯,脸红得能煎鸡蛋。
丘凌风啊丘凌风,你相亲跑错房间就算了,还拉着一个陌生男人结拜兄弟?
这要是传出去,你京城母老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正懊恼地揪自己头发,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
我被撞得后退两步,捂着鼻子正要开骂,一抬头,愣住了。
盛白祁。
那个我在包间里信誓旦旦说“非他不嫁”的三皇子。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手里摇着折扇,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正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丘凌风?”他皱眉,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三殿下,这位是谁呀?”
一个穿着粉色薄纱、身段妖娆的女子从盛白祁身后探出头来,手正挽着他的胳膊。
我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瞳孔微缩。
“一个不相干的人。”盛白祁连正眼都没给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要绕过我上楼。
不相干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盛白祁,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相干的人?上个月你还跟我爹娘说非我不娶,今天就搂着别的女人?”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丘凌风,你也不照照镜子。整天舞刀弄枪,哪点像个女人?我说娶你,不过是因为你爹手里有兵权。现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不需要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骗你又如何?”他甩开我的手,拍了拍被我抓皱的衣襟,“本王未来的王妃,必是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你这种野丫头——”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配不上本王。”
我的拳头攥紧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快步上楼,为首的那个看见我,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地。
“丘小姐!太子殿下有请。”
盛白祁的脸色瞬间变了。
太子殿下?
我的脑子还在转——哪个太子殿下?
然后我看见,从二楼走廊尽头走出来一个人。
月白长袍,眉眼如画,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是刚才那个被我拉着结拜的男人。
他走到我身边,目光淡淡地扫过盛白祁,然后落在我身上。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在包间里的戏谑,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