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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画入道,成就绝世剑仙
天火望间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纪景行,景行 时间:2026-07-31 04:02:40
小说介绍
由纪景行景行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以画入道,成就绝世剑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景行,跑!走得越远越好,别回头!”爷爷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攥着纪景行的手腕就往后院冲。十二岁的纪景行踉跄着跟上,抬头撞进老人眼里——平日里握笔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抖得厉害,鬓角的白发沾了黑灰,连梳得齐整的山羊胡都乱了。他没多话,把两件东西死死按进纪景行怀里。一枚温凉的墨玉戒,内侧刻着纪家独有的云纹。一支磨得发亮的狼毫笔,笔杆上是爷爷亲手刻的“景行”二字。都是纪家传了十几代的根。“收好,别露出来...
第1章
“景行,跑!走得越远越好,别回头!”
爷爷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攥着纪景行的手腕就往后院冲。十二岁的纪景行踉跄着跟上,抬头撞进老人眼里——平日里握笔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抖得厉害,鬓角的白发沾了黑灰,连梳得齐整的山羊胡都乱了。
他没多话,把两件东西死死按进纪景行怀里。一枚温凉的墨玉戒,内侧刻着纪家独有的云纹。一支磨得发亮的狼毫笔,笔杆上是爷爷亲手刻的“景行”二字。都是纪家传了十几代的根。
“收好,别露出来。活下去,把纪家的画道,传下去。”
话音刚落,老人猛地合上密道石门。石板压下来的最后一秒,纪景行只看见爷爷转身朝前院走。外面火光冲天,喊杀声裹着热浪砸过来,闷雷似的撞在石门上。
密道里潮冷,石壁渗着凉水。纪景行抱着怀里的东西,咬着牙往前摸。膝盖磕在石阶上,钝痛钻心,他没吭声。不敢停,不敢哭,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只凭着本能往深处挪。不知道爬了多久,他从后山的灌木丛里钻出来,浑身都是枝叶划的血口子。
抬头望过去,家的方向烧红了半边天。那座飘了十几年松烟墨香的院子,院角那棵每年都结酸石榴的老树,书房里摞得比他人还高的宣纸,爷爷总躺着晒太阳的藤椅——全吞在了火里。纪景行蹲在粗树干后,指节抠进树皮里,唇瓣咬出了血,半声哭腔都没漏出来。
没过多久,一声闷响从远处炸开。地面震了震,火光猛地窜起老高,亮得刺眼,又一点点暗下去。他浑身一僵,没敢再看。胡乱抹了把脸,把墨玉戒攥得指节发白,转身扎进了更深的山林。
从这天起,他没有家了。
一晃便是十三年。
江南青溪镇,临河街尾有间不起眼的小画铺。店主纪景行,话少,手稳,画价公道,镇上人都愿意来照顾生意。
这天午后,棉门帘一掀,黄哥大嗓门先撞了进来:“景行!我那幅山水好了没?你可得给我用心画,别糊弄我!”纪景行正伏案勾最后几笔松枝,头都没抬,声线平平稳稳:“放心,差不了。倒是奇了,嫂子往常最嫌这些字画占地方,你怎么突然想起挂画了?”
黄哥嘿嘿一笑,**后脑勺凑过来,脸上带点窘迫:“添点文气嘛。她不爱看,总归有别人爱看。”说着冲纪景行挤了挤眼,示意他别多问。纪景行笑着摇了摇头,手腕一转收了笔,提着画晾了片刻,等墨干透了卷成筒递过去。黄哥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撂下几块碎银子就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压着嗓子叮嘱:“买画的事,千万别跟你嫂子说啊!”纪景行点头应着,目送他走远,才回身关了店门。
他收拾好文房四宝,倒了碗温水靠在桌边喝。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墨玉戒,内侧的纹路硌着指腹——十三年了,这枚戒指他从没离过身。从深山里逃出来的那年冬天,他攥着它走过三个州府的雪地,手心冻得裂了口子,戒指却一直是温的。一路乞讨辗转,最后在这偏僻小镇落脚,隐藏身份到今天。镇上没人知道他的过去,更没人知道,他不是普通画师,是传承了纪家血脉的画修。
这些年他从没停过查当年的事。托走南闯北的货郎带消息,翻遍能找到的古籍杂记,零零碎碎拼出一个模糊的指向——所有的传言都绕不开一个名字:玄剑宗宗主楚苍珩。有人说他夫人死在邪修画师手里,有人说他因此迁怒整个画道,最后查到了纪家头上。但这些终究只是传言。那晚动手的人,用的不是玄剑宗的功法。这个他分得清——那晚他躲在密道里,透过石门的缝隙,看见过那些黑衣人的剑光。不是玄剑宗的路数。
他放下碗,碗底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水面还在轻轻晃,映出他自己的脸——二十五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他恨那个滥杀无辜的邪修,更恨不辨是非、血洗纪家的人。可恨意翻上来,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他现在只是绘山境巅峰的画修,凭这点修为去寻仇,跟送死没区别。他要做的不只是报仇——是查清当年所有隐情,把纪家的画道,堂堂正正传下去。
心念一动,半幅泛黄的古卷从戒中飘出,落在床铺上。这是纪家镇族之宝《山河道韵古卷》。祖辈传下话,上古时候,曾有人凭这半幅残卷封印过作乱的玄阴魔尊。十三年来,他全靠日夜临摹古卷,吸纳卷中道韵修炼,才从描墨境一步步走到今天。画道凡境分三重:描墨、绘山、融意。他卡在绘山境巅峰,已经很久了。
纪景行像往常一样凝神静气,引灵力探向古卷,想借道韵冲关。可灵力刚触碰到画卷,他脸色骤然一变——卷中的道韵,竟像退潮的江水似的,飞快散了。原本温润沉凝的墨色一点点发灰发暗,不过几个呼吸,灵气就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收回灵力,盯着那半幅残卷沉默了很久,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早有预感。半幅残卷的道韵总有耗尽的一天,能撑他走到绘山境巅峰,已经是天大的造化。画道修行和寻常宗门不一样,不是闭门临摹就能登顶的。想突破融意境,想走得更远,就得踏遍九州山河,亲眼见天地万象,把真实山川气韵融进笔端,才能再进一步。靠古卷蛰伏的日子,到头了。
他把古卷小心收回戒中,起身收拾行囊。几件换洗衣物,常备的宣纸墨锭,那支狼毫笔用布层层包好——布是旧的,边角已经磨起了毛边。再带上这些年攒的银两和零散灵材,最后打成一个不大的包袱。收拾完,他站在屋子中间,慢慢扫了一圈。十三年的安稳,十三年的蛰伏,都藏在这巴掌大的小屋里。
他找了块木牌,提笔写下“店主外出,归期不定”八个字,挂在门旁。又把钥匙压在门口台阶的石板底下——万一哪天回来,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站在街边,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汽。远处有街坊说笑,巷口飘着烧饼香,和过去十三年的每一天,没什么两样。纪景行站了片刻,背上包袱,抬脚往镇外走。
前路山高水长,恩怨未明。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查**相,复兴画道,踏遍山河证本心。属于纪景行的路,从今天才算真正开始。
刚走出半里地,他脚步忽然一顿。官道远处,两道身着玄色剑袍的身影正策马而来,衣襟上绣着的玄铁剑纹,在日光下刺得人眼疼。是玄剑宗的人。
纪景行眸光微沉,侧身拐进了路旁的林子里,靠在一棵粗树干后。马蹄声由远及近,他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袱的系带。那两匹马从他面前不到三丈的地方掠过去,带起一阵风,卷起几片落叶。他盯着那两道远去的剑袍背影,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垂下的眼睫遮住。十三年了,光是看见玄剑宗的剑袍,那股被压在最深处的恨意就会自己翻上来。他闭了闭眼,压下去,转身扎进了更深的山林。十三年的安稳,到底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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