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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从捡漏开始

神眼:从捡漏开始

缘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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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神眼:从捡漏开始是缘崃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沉赵天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广州,西关,六月。暴雨像倒下来的,砸在古玩街青石板上,溅起半人高的白烟。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下水道的腥臭,闷得人喘不过气。陆沉攥着刚发的八百块工资,从"聚宝斋"后门出来。他在店里扫了三年地,擦了三年柜子,今天领工资,老板扣了他五十,说打碎了一个茶杯。那茶杯本来就是裂的,但他没争辩。在这行,学徒没有发言权。陆沉低着头往巷口走,鞋底子还没沾稳泥,三个黑影横了出来。"陆沉。"赵天宇。地产商赵总的独苗,...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沉,赵天宇   时间:2026-08-01 14:02:24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神眼:从捡漏开始》是缘崃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沉赵天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广州,西关,六月。暴雨像倒下来的,砸在古玩街青石板上,溅起半人高的白烟。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下水道的腥臭,闷得人喘不过气。陆沉攥着刚发的八百块工资,从"聚宝斋"后门出来。他在店里扫了三年地,擦了三年柜子,今天领工资,老板扣了他五十,说打碎了一个茶杯。那茶杯本来就是裂的,但他没争辩。在这行,学徒没有发言权。陆沉低着头往巷口走,鞋底子还没沾稳泥,三个黑影横了出来。"陆沉。"赵天宇。地产商赵总的独苗,...

第1章

广州,西关,六月。
暴雨像倒下来的,砸在古玩街青石板上,溅起半人高的白烟。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下水道的腥臭,闷得人喘不过气。
陆沉攥着刚发的八百块工资,从"聚宝斋"后门出来。他在店里扫了三年地,擦了三年柜子,今天领工资,老板扣了他五十,说打碎了一个茶杯。
那茶杯本来就是裂的,但他没争辩。
在这行,学徒没有发言权。
陆沉低着头往巷口走,鞋底子还没沾稳泥,三个黑影横了出来。
"陆沉。"
赵天宇。地产商赵总的独苗,开着辆保时捷,在整条古玩街横着走。他嘴里叼着根电子烟,没点火,就那么叼着,从副驾跳下来。
限量款球鞋一脚踩进积水里,溅了陆沉半裤腿。
"你挺能耐啊。"赵天宇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熏黄的牙。
陆沉还没反应过来,一记耳光已经抽在他左脸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混在雨里,跟炸鞭似的。陆沉的耳朵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塞进两万只蜜蜂。他踉跄了一下,嘴角渗出一股腥甜,抬手一抹,是血。
"**。"
赵天宇甩了甩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陈佳佳现在跟我了,以后,离她远点。"
陆沉的脑子还在嗡鸣,可这三个字他听清了。
陈佳佳。
他处了三年的对象。在商场卖化妆品,一个月底薪两千八加提成。他俩在城中村那间隔断房里挤了三年,十平米,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漏风。他扫古玩街的地,她站柜台,省吃俭用,就为了攒够钱交个首付,办个体面的婚礼。
上周,她说店里加班,没回来。前天,她回来了一趟,收拾了东西,说去闺蜜家住。陆沉信了。他给她买了杯奶茶,她没喝,说减肥。
保时捷的车门又开了,下来一个女人。陆沉抬头,雨水灌进眼睛里,他使劲眨了眨眼,才看清——是陈佳佳。
她穿了一件他从来没见过的吊带裙,是大牌仿款,但logo显眼。头发烫了**浪,脚上一双细高跟,手里拎着一个崭新的LV包。那包,赵天宇刚才跟她介绍说,是专柜正品,抵得上陆沉一年的工资。
"佳佳……"
陆沉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陈佳佳没看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的泥点子,皱了皱眉,然后才抬起眼,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那眼神,陆沉认识。是聚宝斋里那些客人看赝品时的眼神。
"陆沉,"
她开口了,声音平平的,"咱俩不是一路人。"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问,那三年的日子算什么?那间隔断房里的小电锅、那碗分着吃的泡面、那些说过的"以后"——都算什么呢?
"你就在这老街扫一辈子地吧。"
陈佳佳往前走了一步,她脚上的细高跟直接踩在了陆沉放在墙根的旧帆布包上。那是**留下的包,磨得边都起了毛,"**当年玩古玩,被人骗得跳了河,留下二十万的烂账。你这辈子,翻不了身。"
她抬脚,鞋跟狠狠碾了碾帆布包的边角。
"啪嗒。"
包里掉出一块东西,落在积水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是陆沉贴身放着的玉佩。**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据说是他太爷爷传下来的,虽然磕掉了一个角,但陆沉一直把它当个念想,连睡觉都塞在枕头底下。
陈佳佳看了一眼,嗤了一声:"破石头。"
赵天宇走过来,笑着踹了陆沉一脚,正踹在他膝盖窝上。陆沉腿一软,整个人跪在了泥水里。
积水冰冷,混着上游冲下来的垃圾味,一瞬间浸透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听见没?"
赵天宇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就该有**的样。以后在这条街上看见我,绕着走。"
三个人转身上车。保时捷发动,排气管"轰"地一声,溅起老高的泥水,把陆沉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车开走了。
雨还在下。
陆沉跪在泥水里,手指碰到了那块玉佩。
冰凉的,**腻的,像一条死去的鱼。
把它攥进手心里,攥得指节都发了白。
嘴角的血混着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手背上,又滑到玉佩的裂缝里。
——爸,我活成个笑话了。
他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掌心里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那疼不像皮肉伤,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针,顺着他的骨头缝往里扎。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脸埋进了冰冷的泥水里。
雨声远了。
黑暗里,他感觉有团火从眼底烧了起来。
那火不是烫,是炸。像是有人往他眼睛里塞了一颗小火星,火星子轰地一下炸开,烧成了燎原大火。
他闭着眼,却"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看见自己手心里那块玉佩。
表面的包浆一层一层剥开,像洋葱皮。
里面的玉质露了出来,白里透青,有一道暗纹横在里头,盘虬卧龙似的。这**哪是什么破石头?这是块老和田,至少有三四百年的历史。
磕掉的那个角,是后来人为磨的,磨完又重新做旧,故意做成分文不值的残件样。
陆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猛地睁开眼。
雨还在下,可眼前的世界全变了。
他看向巷口那堵破墙。墙面上贴着半块旧瓷砖,瓷砖底下,水泥层的厚度、沙子的粗细、甚至墙缝里藏着的一枚生锈的铜钱——他全"看见"了。
那铜钱不是普通的乾隆通宝,是咸丰重宝,当十的,值个两三千。
他又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底下的血管、掌纹的走向、指甲缝里嵌着的泥——一清二楚。
不是幻觉。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股陌生的东西,不是文字,更像是一种"知道"。就像你天生就知道怎么呼吸,现在他也天生"知道"了——
鉴宝神眼,先天异变,当前等级:一级·鉴真境。
能力:看穿器物包浆、修补痕迹、做假破绽、年代真伪。
副作用:消耗精气神。过度使用,头晕、虚脱、短暂失明。升级后副作用递减。
陆沉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指腹摩挲着那道裂缝。他想起**——林正国,老街上有名的老实人,在聚宝斋当了二十年伙计。
三年前,有人拿了一批"明代官窑"找他掌眼,他信了,把全部积蓄搭了进去,还借了网贷。
结果那批货全是**那边仿的,连釉料都是用的现代化学颜料。
林正国急火攻心,一个雨夜,从老街的石拱桥上跳了下去。
三天后,下游的渔民才在芦苇丛里找到他的**。泡得发胀,手里还攥着一块碎瓷片。
陆沉那年十七,正在读高中。书没念完,辍学接了父亲的班,在聚宝斋扫地、擦柜子、倒垃圾。
三年,连正经古玩的边都没摸过。
——爸,这眼睛,是你给我的吗?
陆沉把玉佩贴身塞进内兜,冰凉的玉贴着胸口,他却觉得烫。
巷口的雨小了些,远处传来零点的钟声,沉闷,绵长,像是某种叹息。
他刚要迈步,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小林?"
陆沉回头。巷口昏黄的路灯下,站着卖豆浆的周阿婆。
她在这条街卖了三十年的豆浆,老伴死了,独子在工地出了事故,也死了。她一个人,守着个电热桶,从凌晨熬到半夜。
"阿婆。"陆沉的声音哑得厉害。
周阿婆撑着把黑布伞,慢慢走过来。
她打量了陆沉一眼,又打量了一眼他身后的泥水——那滩泥水里还沉着陆沉被打落的半颗牙。
"挨打了?"她问。
陆沉没说话。
周阿婆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保温杯,塞到他手里。杯子还是热的,里面是豆浆,甜豆浆,加了红糖的。
陆沉的手在抖,保温杯磕着牙齿,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喝吧。"周阿婆说,"喝了,回去睡一觉。明天还要活。"
陆沉仰头,把豆浆灌了下去。甜,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他赶紧低下头,不想让阿婆看见。
"阿婆,"他哑着嗓子说,"我没钱给你。"
"谁要你钱。"周阿婆拍了他一巴掌,力道轻得像掸灰,"你上个月帮我搬了三回快递,上上个月帮我修了一回手机。这两碗豆浆,值个屁钱。"
她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塞给陆沉:"擦擦脸。血糊拉的,跟个鬼似的。"
陆沉接过纸巾,没擦。他攥在手心里,攥得死紧。
"回去吧。"周阿婆转身,佝偻着背,慢慢往巷口走,"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雨幕里。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老街深处。
夜市的摊位已经收了,只剩下几个漏收的东西,在泥水里半掩半露。他的眼睛扫过去——
墙角的破瓦盆里,半片碎瓷。不是普通的碎瓷,是康熙朝的五彩,虽然残了,但那釉光,那胎质,是真东西。
垃圾桶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香炉。
表面看是**仿的,可神眼透进去,里头是明代的宣德炉,被人用化学药水做了旧,再裹了一层铜锈,故意扔在垃圾堆里的。
陆沉的心跳得厉害。
他知道,从今晚起,这老街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