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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未归,雪山已远

白石未归,雪山已远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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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佚名”的优质好文,白石未归,雪山已远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贺兰初思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雪村的祈神日,少族长贺兰初将一枚护身符挂在我的脖颈上。“别慌,我换了签筒,你今日摸到的一定是白石。”我心头一颤,以为他终于看到了我四年来受的委屈。摸到白石,就意味着我能嫁给贺兰初了。然而下一刻,却在帐篷外听见了他与别人的交谈。“你把黑石留给语汐,她可是要被族人笑话死的。”“笑话又如何?连攒五年白石,就能换得全家脱离奴籍。”贺兰初拨弄着篝火,声音冷淡。“思妍出身低微,我得帮她保住家人,只差这最后一枚...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贺兰初,思妍   时间:2026-08-03 14:05:5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白石未归,雪山已远》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雪村的祈神日,少族长贺兰初将一枚护身符挂在我的脖颈上。“别慌,我换了签筒,你今日摸到的一定是白石。”我心头一颤,以为他终于看到了我四年来受的委屈。摸到白石,就意味着我能嫁给贺兰初了。然而下一刻,却在帐篷外听见了他与别人的交谈。“你把黑石留给语汐,她可是要被族人笑话死的。”“笑话又如何?连攒五年白石,就能换得全家脱离奴籍。”贺兰初拨弄着篝火,声音冷淡。“思妍出身低微,我得帮她保住家人,只差这最后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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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村的祈神日,少族长贺兰初将一枚护身符挂在我的脖颈上。

“别慌,我换了签筒,你今日摸到的一定是白石。”

我心头一颤,以为他终于看到了我四年来受的委屈。

摸到白石,就意味着我能嫁给贺兰初了。

然而下一刻,却在帐篷外听见了他与别人的交谈。

“你把黑石留给语汐,她可是要被族人笑话死的。”

“笑话又如何?连攒五年白石,就能换得全家脱离奴籍。”

贺兰初拨弄着篝火,声音冷淡。

“思妍出身低微,我得帮她保住家人,只差这最后一枚了。”

“语汐皮实,多受一年委屈也没事,明年我再给她白石就是。”

我呆立在帐外,方才的雀跃荡然无存。

四年来,我因为摸到黑石受尽冷嘲热讽。

闺蜜思妍却因为得到白石,离脱籍越来越近。

我心头酸痛,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贺兰初为了保护闺蜜的手段。

然而他大概忘了。

连续拿到五枚黑石的人,将会被放逐出这片大雪山。

我默默摘下了那枚护身符。

贺兰初,我们没有下一年了。

……

“语汐,摸左边那枚,白石在里面。”

我重新走回人群时,贺兰初已经站在祭台旁等我。

他替我拂去肩头的雪,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脖颈上。

他问我:“护身符呢?”

我攥紧袖中的暖玉,轻声说:“绳结松了,我收起来了。”

他的眉心微微松开,握着我的肩,将我带到石筒前。

石筒由整块玄冰凿成,里面装着祈神石,筒口只够伸进一只手。

贺兰初俯身靠近我,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左边,贴着筒壁的那枚。”

我看着他。

四年前,我第一次摸到黑石,族中少年围着我喊雪山弃子。

是贺兰初拨开人群,把自己的手套塞进我怀里。

那年他才十九岁,肩上还没有象征少族长的银狼纹。

他替我擦掉眼泪,对我说:“你不是坏运气的人,有我在,没人能赶你走。”

后来每次祈神日,他都会提前来接我。

他替我挡过嘲笑,也在暴雪夜背我回过帐篷。

我因此相信,只要再等一年,他总会兑现承诺。

可让黑石一次次落进我掌心的人,也是他。

执礼长者敲响铜杖,催促道:“顾语汐,伸手取石。”

我将手探进石筒,却避开了贺兰初指定的位置,摸向最深处。

贺兰初脸色微变。

下一瞬,他扣住我的手腕,隔着筒口将我的手按向左侧。

他的力道并不重,却让我无法再往前。

他低声说:“别闹,听我的。”

我问他:“若我偏要自己选呢?”

贺兰初停顿片刻,语气仍旧温和。“石头都一样冷,没必要折腾自己。”

他的指腹压住我的腕骨,将一枚石头推入我掌心。

那一刻,我还是生出了一点期待。

也许我听错了。

也许左边真的是白石。

也许贺兰初所说的思妍,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思妍。

我从石筒里收回手。

掌心缓缓摊开。

黑色的石头躺在雪光里。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压低的议论。

“又是黑石。”

“她这命也太差了。”

阿娘从人群后挤出来,一把握住我的手。

她看清那枚黑石后,脸上的血色顷刻褪尽。

她颤声问:“这是第五枚,对不对?”

贺兰初从我手中拿走黑石,转向执礼长者。

“旧例多年未用,只是一次祈神,不必急着定罪。”

执礼长者没有接石。

他抬起眼皮,声音冷硬。

“少族长,祈神石一旦见光,结果便不能更改。”

贺兰初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看向我,终于不像方才那般笃定。

我却已经移开了目光。

轮到思妍摸石时,她站在石筒前迟迟没有伸手。

贺兰初走到她身边,替她挡住四周催促的视线。

他说:“别怕,取最深处那枚。”

那正是我方才想碰的位置。

思妍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迟疑。

她的阿娘却在后面哭着催。

“妍儿,只差这一枚,我们全家就能做人了。”

思妍闭上眼,将手伸进石筒最深处。

她取出了一枚白石。

她的家人跪在雪地里,抱着她哭成一团。

执礼长者接过脱籍文书,贺兰初则亲自在担保处落下名字。

一边是奴籍除去,一边是族名将消。

两件事隔着不到十步,同时发生。

阿娘拉住贺兰初的衣袖,声音发抖。

“少族长,你快告诉长老,今日的石筒有问题。”

贺兰初没有看她。

他还在替思妍一家核对脱籍文书。

直到最后一枚族印落下,他才转身对我说:“语汐,先回去,我会处理。”

我问他:“你准备怎么处理?”

他没有立刻回答。

执礼长者已经从他手中取走那枚黑石,将黑石放进木匣,敲响铜杖。

“三日后,顾语汐除去族名,送出雪岭。界碑一过,不得擅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