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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没收敌全军
玄玄玄铁 著
来源:cd 主角: 花浩,仇英 时间:2026-09-05 14:01:2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大明:开局没收敌全军》是大神“玄玄玄铁”的代表作,花浩仇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为现代军工武器工程师,精通机械,性情冷静狠辣。穿越成边军马奴后,骨子里带着现代人的精明与对旧时代秩序的不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口头禅:“值多少钱,我就让你吐多少。”花浩没说话。他的嘴唇已经冻裂了,嘴里全是铁锈味。他昨天刚被罚在雪地里跪了一整夜,那匹马是他精心照料了两个月的母马,掉了一下午的膘,他不敢报告,只能夜里偷着去磨坊偷豆饼喂它。马是吃饱了,打了个喷嚏,正好被过来...
第1章
本为现代军工武器工程师,精通机械,性情冷静狠辣。
穿越成边军马奴后,骨子里带着现代人的精明与对旧时代秩序的不屑。
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口头禅:“值多少钱,我就让你吐多少。”
花浩没说话。
他的嘴唇已经冻裂了,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昨天刚被罚在雪地里跪了一整夜,那匹马是他精心照料了两个月的母马,掉了一下午的膘,他不敢报告,只能夜里偷着去磨坊偷豆饼喂它。
马是吃饱了,打了个喷嚏,正好被过来遛弯的仇英撞见。
周围围了十几个军汉,有的抱着胳膊看热闹,有的蹲在墙根下捏着旱烟锅子,烟气混着哈气往上飘。
“这小子平时不是挺能吗?
昨天还硬着脖子说百户的儿子不该糟蹋军马。”
一个疤脸汉子咧嘴笑道。
花浩认得这个人,叫韩辉,是仇英的狗腿子,给仇家干了三年活了,专门干那些脏活累活。
他手里攥着一根草绳,绳子那头拴着花浩的脖子,像遛狗一样。
“啪!”
仇英抬手就是一鞭,抽在花浩的左肩。
破旧的单衣被抽开了口子,露出一道血红印子。
花浩的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又硬生生停在半空,没让自己躲开。
“躲什么?
你一个奴籍的东西,爷打你那是抬举你。”
仇英甩了甩鞭子,踱到他跟前,靴尖踢了踢花浩的下巴,“抬起头来,让爷看看你这张丧气脸。”
花浩抬了头。
他有一双很黑的眼睛,因为饥饿和寒冷,眼眶凹下去一块,眼白上爬满了***。
但他没有露出仇英想看到的那种惶恐,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根柱子。
仇英被这眼神噎了一下,火气顶着脑门往上窜。
“韩辉,银子呢?”
他朝身后一伸手。
韩辉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约有二两,沾了泥,往仇英掌心里一塞。
仇英掂了掂那块银子,在花浩面前晃了晃。
“二两银子,够你这种人吃半年白饭。
爷赏给你,你可敢要?”
花浩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的胃已经饿了一整天,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进过。
银子落在他面前有半尺远的雪地里,溅起几片冰晶。
“钻下去,”仇英笑嘻嘻地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马厩,“从马肚子底下钻过去,爬到对面,这银子就是你的。”
周围哄笑声炸开。
“钻啊!
像个王八一样爬过去!”
“仇爷赏饭吃呢,别不识抬举!”
花浩的指甲抠进掌心,冻僵的指头感觉不到疼。
他知道这是羞辱,他也知道拒绝会有什么下场,但他更知道,自己现在的命比狗还轻。
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天底下没有一个人会替他说话。
他不是没想过去找千户告状。
十天前,他拿着父亲留下的那枚铁牌去镇抚衙门,想讨一个公道,结果刚走到门槛,就被两个守门的按在地上,往嘴里塞了一把马粪,罚他跪在衙门口三天,让所有人都看到“通敌罪人的儿子跪在官署门前”是什么场面。
那三天里,他磕了无数个头,没有一个官儿正眼瞧他。
所以现在,他很清楚跪在雪地上的人应该怎么做。
花浩弯下了腰。
他四脚着地,冰冷的雪水立刻浸透膝盖和手掌,刺骨的寒气从骨头缝往心口里钻。
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往马厩方向爬去。
人群哄笑得更响了。
“快看,真趴下了!”
“这叫识时务!”
花浩爬到第一匹马下面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道阴影压下来。
那是仇英那匹高头战马,铁青色皮毛,四蹄粗壮如铁柱。
马受了惊,前蹄抬起来,一脚踢在他胸口。
“咳——!”
花浩闷哼一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踢翻在雪地里。
胸口的骨头像是断了,他顶着剧痛翻了个滚,嘴里的血腥气一下子冲上来,吐了一口血在雪地上,鲜红的血洇在冰里,格外刺目。
那匹战马扬蹄长嘶,鬃毛甩起一团雪雾。
仇英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靴子在雪地上直跺。
“好!
好!
这马有灵性,知道替主子教训不长眼的东西!”
韩辉也跟在后头,一边笑一边往花浩身上踢了一脚,把他踢得又翻了个身。
花浩蜷缩在地上,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听到那些比刀子还锋利的笑声,像毒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他想爬起来,但全身都在发抖,浑身发冷,连撑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穷酸的东西,不值钱的贱命。”
仇英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他额头,“爷告诉你,明天千户大人要拿一批人去填前线阵地的缺,名单上有你一个。
你去吧,死了就当给**尽忠了。”
花浩的瞳孔猛地缩了一圈。
前线阵地?
填缺?
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当年就是被安排到北境最前线的墩堡当斥候,才被栽赃通敌,被砍了头。
“为什么是我?
我没犯过错!”
花浩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为什么?”
仇英像听了个笑话,咧嘴一笑,“因为你爹是通敌罪人,你身上流着反贼的血,你就是个野种,是条孽种,懂不懂?
你不填缺谁填?”
花浩趴在地上,指关节攥得咯咯响。
他能感受到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温热的水液混着雪水一起往下流。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的他,连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纨绔都打不过,更别说**、翻案了。
人群闹哄哄地散了。
仇英骑上那匹铁青色马,扬尘而去。
韩辉解了花浩脖子上的绳子,临走前又踹了他一脚。
“明天早起床,别误了事!”
韩辉骂骂咧咧地走了。
花浩一个人趴在雪地里。
雪还在下,落在他头发上、肩上,很快就盖了一层白。
他挣扎着坐起来,扶着马厩的木桩爬起来,腿肚子在打摆子。
胸口的肋骨肯定裂了,呼吸一下都要命。
他拖着步子走进马厩旁那间破漏的柴房,那是他睡觉的地方。
柴房里只有一捆干草和一件补了又补的破棉袄。
他一**瘫坐在干草上,胃里翻江倒海,嘴唇干裂得像老树皮。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摸到了那枚冰冷的铁牌。
那是**花成武留下的百户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花家为国,死而无愧。”
花浩喉咙发紧,把铁牌紧紧攥在手里。
“爹…
…儿子没用,给他们当狗了…
…明天,他们还要把我扔到前线去填炮眼。”
他低低地呓语,眼泪混着雪水流下来,滴在铁牌上。
那块铁牌忽然变得滚烫。
“叮——” 一个机械音,像在他脑子里炸开了一道雷:“检测到宿主极度贫穷、极度屈辱、极度不甘,反充值系统正式激活。
所有被宿主指定的物品,都将被系统‘没收’,兑换为等值能力或资源。”
花浩猛地睁大了眼睛。
“反…
…充值系统?”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一黑,无数信息像洪水一样灌进脑子里。
他感觉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眼前只剩一片刺目的光。
就在他意识即将沉没的最后一瞬,他好像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金铁交鸣的脆响,夹杂着有人惊恐地吼叫:“不好——瓦剌人来了!”
柴房外,雪落无声。
花浩攥着那枚已经凉下来的铁牌,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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