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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打工人:诡异都嫌我卷

殡仪馆打工人:诡异都嫌我卷

颠倒黑夜白昼的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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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殡仪馆打工人:诡异都嫌我卷》,是作者颠倒黑夜白昼的垂耳兔的小说,主角为林渡血婴煞。本书精彩片段:林渡给最后一具尸体化完妆,直起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23:28。还有两分钟下班。停尸间的白炽灯管在他头顶嗡鸣,光线偏冷,把那些不锈钢解剖台和推车的轮廓都镀上一层灰青。最后一具是个老太太,走的时候八十多,喜丧。家属要求不高,说看着安详就行。林渡给她抹了点腮红,把头发仔细梳拢到耳后,又用指尖将她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点。干这行久了,他最清楚家属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不是化得多精致,是要像睡着了一样,干干...

来源:   主角: 林渡,血婴煞   时间:2026-09-09 22:04:08

小说介绍

小说《殡仪馆打工人:诡异都嫌我卷》,大神“颠倒黑夜白昼的垂耳兔”将林渡血婴煞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林渡给最后一具尸体化完妆,直起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23:28。还有两分钟下班。停尸间的白炽灯管在他头顶嗡鸣,光线偏冷,把那些不锈钢解剖台和推车的轮廓都镀上一层灰青。最后一具是个老太太,走的时候八十多,喜丧。家属要求不高,说看着安详就行。林渡给她抹了点腮红,把头发仔细梳拢到耳后,又用指尖将她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点。干这行久了,他最清楚家属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不是化得多精致,是要像睡着了一样,干干...

第1章

林渡给最后一具**化完妆,直起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23:28。
还有两分钟下班。
停尸间的白炽灯管在他头顶嗡鸣,光线偏冷,把那些不锈钢解剖台和推车的轮廓都镀上一层灰青。最后一具是个老**,走的时候八十多,喜丧。家属要求不高,说看着安详就行。林渡给她抹了点腮红,把头发仔细梳拢到耳后,又用指尖将她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点。干这行久了,他最清楚家属真正想看到的是什么——不是化得多精致,是要像睡着了一样,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走。
他把化妆刷往托盘里一搁,开始收拾东西。刷子从大到小排成一溜,每一支都用顺手了,跟了他一年,柄上磨出了温润的光。
今天的活不算多。三个妆,两个烧,一场直播——哦不对,直播还欠着。林渡想起昨天周副馆长在走廊里截住他,语重心长地拍他肩膀,说这个月的直播KPI还差三场,没完成得扣绩效。
扣就扣吧。
他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林渡今年二十五,在江北殡仪馆打三份工。白天给死人化妆,入殓师;晚上烧死人,火化工;半夜还得在偶尔在镜头前给活人看殡仪馆的夜,殡葬主播。三份工资凑起来,刚够交房租和饭钱。别人996,他007;别人摸鱼,他摸尸。说出去不好听,钱也是真的没赚到——但总比在写字楼里被老板画大饼强。至少死人不会跟你说“你把公司当家”,不会跟你说“年轻人多加班是福报”。
死人很安静。
收拾到一半,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周副馆长的微信。
周副馆长:小林,3号炉那边有点问题,你去看一下。
林渡盯着屏幕,后槽牙磨了磨。
又来了。
“沟槽的,每次卡着下班就有事。”他小声骂了一句,拇指飞快地戳屏幕,“这破班真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林渡:周馆,我下班了。
周副馆长:算加班。
林渡原地转了个圈,把手机揣回兜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拎起工具包就走。加班可以,但不能白加。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他走过一段,身后的灯便灭一段,像有看不见的脚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捻灭光。消毒水的味儿混着烧纸的余烬,在鼻尖绕来绕去,他闻了一年,早就分不出好赖了。两边的冷柜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那种震动顺着地砖传上来,钻进脚底板,比别处低了起码三度。一般人走这条走廊早就发毛了,林渡走了一年,跟逛自家后院似的,闭着眼都能数出墙上有几块剥落的瓷砖。
路过门卫室,门开着一条缝。赵叔在里面喝茶,五十多的老头,保安服洗得发白,面前搁一只搪瓷缸子,冒着袅袅的白气。他抬头看了林渡一眼,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又深又沉。
“3号炉?”
“嗯。”
赵叔把茶缸子放下,沉默了两秒。“早点出来。”
林渡挥挥手,没当回事。赵叔这人就这样,话少,在殡仪馆干了二十多年,比林渡见过的死人都沉默。林渡来一年了,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凑不满一百句——虽然跟死人也没说上过几句就是了。
3号炉在走廊最里头。平时这个点,火化工早下班了,炉膛里的火也该灭了。但今天不一样,远远地,林渡就看见3号炉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来一点光。不是炉火的橘红,是幽幽的、泛着青蓝的冷光,像老式显像管电视机没了信号时那种荧光。
林渡皱了皱眉。“漏电了?”
他走过去,伸手推开门。门轴吱呀一声,像咬了满嘴锈的铁嗓子。
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
不是漏电。3号炉前面,悬着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跟游戏里那种任务面板一模一样,棱角分明,浮在半空中,光晕一圈一圈地往外荡。边缘还缀着细密的字,一行一行地滚动。
林渡:“?”
“我熬夜熬出幻觉了?”毕竟今天连轴转了十六个小时,出现点幻觉也正常。他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指尖按得眼珠发酸。面板还在,纹丝不动,上面一行行字清清楚楚:
地司KPI系统
员工:3号炉值班员(游魂级)
今日KPI:吓活一人
当前进度:0/1
剩余时间:32分钟
未完成惩罚:扣工分×3,阴德-1
林渡盯着那块面板看了半天,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地司?KPI?阴间也搞绩效考核?连鬼都得冲KPI?
他还没捋明白,炉子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在小声嘀咕。“怎么又没人来啊……这都快十二点了……今天的KPI又要完不成了……”
声音越来越近。林渡顺着方向看过去,炉子后面慢悠悠地飘出来一个老头。藏青色寿衣,布料看上去挺括却泛着一层旧年的灰白,脸上皱褶密得像风干的枣核,半透明的身子离地约莫十公分,脚不沾尘,飘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凉飕飕的阴风。
老头也看见了他。
一人一鬼,四目相对。
然后林渡看见老头头顶那块面板“叮”地跳了一下。当前进度:0/1。顿了顿,又跳回去,像钟摆一样卡在了原处。
老头更委屈了,两只手在寿衣前襟上搓来搓去:“不对啊……得吓死才算……你怎么不害怕啊?”
林渡看看老头,又看看面板上那个明晃晃的“剩余时间:32分钟”,再低头看一眼手机——23:36。他还有二十四分钟就能打卡下班,而面前这个老鬼只剩三十二分钟来完成他的吓人指标。空气里那股幽蓝的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晃荡,炉膛深处有什么东西“噗”地响了一声,像火星子在灰烬里翻了个身。
林渡叹了口气,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搁。
“行吧。”他说。
老头:“啊?”
“你赶时间,我也赶时间。”林渡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像在给自己打拍子。走廊那头传来冷柜低沉的嗡鸣,深远而绵长。“别愣着了,怎么吓才能算完成?你给我说说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