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小说> 灰烬的锚:宿命

>

灰烬的锚:宿命

夏俊杰著

本文标签:

长篇都市小说《灰烬的锚:宿命》,男女主角林渡林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俊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守夜------------------------------------------。。那家店叫“鼹鼠洞”,门面窄小,夹在一个修鞋摊和一家卖香烛的铺子中间,稍不注意就会错过。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一副瓶底厚的眼镜,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用食指敲桌面,像是某种强迫症。“你对这方面感兴趣?”老头当时接过他手里那本《拉莱耶文本》,推了推眼镜,那根食指在柜台上敲了三下。“我是宗教史专业的研究生,研究方...

来源:fanqie   主角: 林渡,林渡   更新: 2026-07-17 02:00:33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灰烬的锚:宿命》是夏俊杰的小说。内容精选:守夜------------------------------------------。。那家店叫“鼹鼠洞”,门面窄小,夹在一个修鞋摊和一家卖香烛的铺子中间,稍不注意就会错过。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一副瓶底厚的眼镜,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用食指敲桌面,像是某种强迫症。“你对这方面感兴趣?”老头当时接过他手里那本《拉莱耶文本》,推了推眼镜,那根食指在柜台上敲了三下。“我是宗教史专业的研究生,研究方...

第1章

守夜------------------------------------------。。那家店叫“鼹鼠洞”,门面窄小,夹在一个修鞋摊和一家卖香烛的铺子中间,稍不注意就会错过。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一副瓶底厚的眼镜,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用食指敲桌面,像是某种强迫症。“你对这方面感兴趣?”老头当时接过他手里那本《拉莱耶文本》,推了推眼镜,那根食指在柜台上敲了三下。“我是**史专业的研究生,研究方向是西方神秘学。”林渡回答。,只是报了个远低于市场价的数字。林渡当时觉得自己捡了个**宜——这本书虽然装订古怪,封面用的像是某种粗糙的黑色皮革,但里面的内容他翻了几页,确实是罕见的版本,包含了几段在其他文本中从未收录过的咒文和仪式说明。,那个价格不是便宜,是诱饵。,六楼,没有电梯。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客厅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神秘学相关的书籍——大部分是学术著作,小部分是他研究过程中收集到的原始文献。他自认为是个严谨的研究者,从不敢相信什么超自然现象,对于那些所谓的“灵验”的咒语和仪式,他一直保持着学术上的审视态度。。——他想验证书中的咒文是否与其他文献中的记载存在语言学上的关联。这是他研究生论文的一部分,他要通过比较不同版本的咒文变体,追溯某个特定神话母题的传播路径。进行仪式本身不是目的,目的是在仪式中观察咒文的发音、节奏和结构。,把它们围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圈。然后他把一面从二手市场买来的旧镜子放在圆圈的正中央,镜面朝上。最后,他在一个陶碗里装满了水,加入三勺盐,搅拌均匀,放在镜子旁边。。,手里捧着那本《拉莱耶文本》,翻到了标记好的那一页。书页上的字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那些字母的笔画像是活的,在他眼前微微蠕动。,以为是太疲劳导致的视觉错觉。。。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火焰在没有风的房间里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像某种无声的舞蹈。点到第五根的时候,他注意到房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一些。不是明显的寒冷,而是一种皮肤能够感知到的、细微的凉意。
他没有在意。
十一点五十九分。
七根蜡烛全部点燃。林渡放下火柴,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书中的顺序念诵咒文。
咒文的发音极其拗口。那些音节不存在于任何人类语言中,喉咙需要做出一些不自然的动作才能勉强发出类似的声音。他念到第三句的时候,舌头突然抽了一下,像是被**了一样。他停了下来,揉了揉舌头,确认没有出血,然后继续。
午夜零点。
最后一句咒文念完的瞬间,林渡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书中发出的声音,也不是从窗外或门外传来的声音。那个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人在他的头颅内部低语。那是一种低沉的、深不见底的嗡鸣,像是某种巨大的机器在心脏深处运转,又像是海底火山在沉寂了千万年后的第一次喷发。
他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虽然他的确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而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再听从他的指挥。他试图移动手指,手指不动。他试图转动眼球,眼球不动。他试图呼吸,呼吸不听使唤。
他就那样坐在原地,像一尊蜡像,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开始变化。
镜面本来反射的是天花板上的灯——那盏他用了三年的白色LED灯。但现在,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旋转、重叠。那盏灯的影子被拉长、压扁、**成无数个光点,然后重新组合成一个不属于他房间的画面。
他看到了一片海。
一片黑色的、没有边际的海。海面上没有浪,没有风,甚至没有一丝波纹。它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那些不应该存在的星辰——那些星辰的颜色不在人类可见光谱的范围内,但林渡的脑海里硬生生地把它翻译成了某种近似于紫色和绿色之间的存在。
海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鱼,不是任何已知的生物。那是一个轮廓,一个巨大的、模糊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轮廓。它从深海的最深处缓慢上升,每上升一寸,林渡的脑袋就疼一分。那种疼痛不是头痛,而是某种更深的、来自意识深处的撕裂感——就好像他的灵魂正在被某种力量从身体中剥离。
他想要尖叫,但嘴巴张不开。
他想要闭眼,但眼皮不听话。
他只能看着那个轮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清晰到他开始看到那些不应该存在的细节——那些结构,那些纹理,那些在他视线触及的瞬间就深深烙印在他大脑中的、永远无法被忘记的形状。
然后他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不是眼睛。那是一对无法用“眼睛”来定义的存在。它们像两个深渊,两个通往虚无的入口,两个承载着宇宙诞生之前所有黑暗的容器。当林渡的视线与那双“眼睛”接触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存在都被掏空了——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自我认知,都在那一瞬间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他身上剥离,扔进了那个无底的深渊。
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是林渡,他不是研究生,他不是任何人的儿子、任何人的朋友、任何人的同学。他甚至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空洞的容器,一个被掏空了的壳,一个在无边黑暗中等待被填满的虚无。
然后那个声音说话了。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某种比语言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那个声音直接将“意思”灌输进他空荡荡的意识中,就像把水倒进一个空杯子。
“找到了。”
两个字。
只有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承载的信息量远远超出了人类大脑的处理极限。在那个瞬间,林渡“知道”了很多事情——知道了这个宇宙的真实年龄,知道了时间的本质,知道了人类的存在不过是一场梦境中的一个注脚,知道了那些被称为“神”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他知道得太多了。
他的大脑开始崩溃。
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崩溃。他的神经元在过量的信息冲击下开始死亡,他的突触连接开始断裂,他的大脑皮层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坏死。在正常情况下,这个过程会在几秒钟内完成,然后他会成为一个脑死亡的植物人,或者直接停止呼吸。
但他没有。
因为那个声音的主人还需要他活着。
就在他的大脑即将完全崩溃的瞬间,一股力量涌入了他的身体。那股力量来自那双“眼睛”,来自那个深渊,来自那个在海底上升的轮廓。它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视神经爬进了他的大脑,然后在他的脑干周围盘旋、盘踞、安家。
他的大脑停止了崩溃。
但他也不再是原来的他了。
林渡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冷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气味和**的气息,耳边传来某种液体滴落的声音,一滴,又一滴,节奏均匀得不像自然现象。
他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试图移动身体,但四肢僵硬得不像自己的。
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那些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逃离什么。
然后是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像是铁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沙哑、急促、带着一种压抑的恐惧:
“他在这里!该死的,他怎么在这里?这个区域三个小时前已经被封锁了!”
另一个声音回答,更年轻一些,带着颤抖:“队……队长,你看他的眼睛……”
短暂的沉默。
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变了——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压低了声线的敬畏:“守夜仪式……他进行了守夜仪式。该死,他怎么知道这个仪式?这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一个——”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了一声闷响。那不是爆炸,而是某种更沉闷、更原始的声音,像是大地本身在**。
“来了。”年轻的声音说,颤抖得更厉害了,“它们来了。”
“带走他!”沙哑的声音果断下令,“用三号约束装置,直接注射,不要管剂量!快!”
林渡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那些手指冰凉而有力,像是某种工具而非人体。他感觉到针头刺入皮肤,感觉到某种液体被推入血管,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四肢百骸。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声音消失了,气味消失了,触觉消失了。
意识消失之前,他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那个沙哑的嗓音,低声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孩子。你不该翻开那本书的。”
林渡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这些了。
他的记忆在守夜仪式的最后几分钟被那股力量清洗过一遍——不是删除,而是封存。那些不该被人类知晓的知识被锁在了意识最深处,连同那双眼睛、那个声音、那个轮廓一起,被压进了某个他永远不会主动触碰的角落。
他记得自己进行了一个仪式。
他记得自己在仪式中失去了意识。
但他不记得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躺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地方,后背硌得生疼。空气中有浓烈的****味,混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腥臭。头顶的灯光惨白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绿色调,像是医院里的急诊室,又像是***。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方米,有一张解剖台、一个工具架、一张办公桌和一个铁皮柜。
解剖台上放着一具**。
或者说,曾经是一具**的东西。
那东西的皮肤是灰绿色的,手指之间长着蹼,眼窝深陷,眼球凸出,嘴巴裂到了耳根。它的胸腔被打开了,内脏被取出了大半,剩余的部分浸泡在某种淡**的防腐液体中。
林渡盯着那具**看了五秒钟。
他应该感到恐惧,或者至少是恶心。但他没有。他的情绪反应像被什么东西钝化了一样,所有的感受都隔了一层毛玻璃。
他只知道一件事。
这不是他原来的世界。
而他,也不再是原来的他了。

《灰烬的锚:宿命》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