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女王陛下的最后一封辞呈

游戏竞技小说致女王陛下的最后一封辞呈是大神“想个名字真该死的难”的代表作，格雷莫尔霍金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五艘船------------------------------------------，已经有十三个人想让他死。，三个希望他死于疾病，一个计划雇凶，另外五个暂时还没想好具体方式，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活着令人不舒服。，还有六个人想把他拉进自己的派系，两名贵族小姐想和他上床，一位已婚夫人正在认真考虑能不能同时拥有丈夫与情夫，甚至连某个年过五十、蓄着漂亮胡子的男爵，也在会议结束后盯着他的腰看了整整八秒...

第1章

五艘船------------------------------------------，已经有十三个人想让他死。，三个希望他死于疾病，一个计划雇凶，另外五个暂时还没想好具体方式，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活着令人不舒服。，还有六个人想把他拉进自己的**，两名贵族小姐想和他**，一位已婚夫人正在认真考虑能不能同时拥有丈夫与情夫，甚至连某个年过五十、蓄着漂亮胡子的男爵，也在会议结束后盯着他的腰看了整整八秒。。——。“因为正常人早上八点已经醒了。”，Stape头也没抬。。，不会腐蚀皮肤，也不会从下水道里冲出吃人的东西。它只是阴沉、潮湿、没完没了地落下来，把窗玻璃蒙上一层灰白色水雾。。。。，是Yearn正在替他系。“我也醒了。”
他说。
“你的身体醒了。”
Stape坐在窗边，膝上摊着素描本，手里的铅笔沙沙移动。
“灵魂没有。”
*ane低头看他。
“我没有灵魂。”
Stape终于抬眼。
如今在人类伪装之下，他没有兔耳，没有圆尾，身高也被调整到一个不会立刻引发医学界恐慌的程度，只是依旧比普通成年男人矮上一截。
那双眼睛同样经过伪装。
狐狸留下的右眼被藏了起来。
没有异色。
没有兽瞳。
乍看只是个脸色略显苍白、头发永远懒得整理的年轻画家。
此刻，这位王室新近认可、正在逐渐成为伦敦贵族圈噩梦的画家，认真看了*ane几秒。
然后说：
“那你更应该多睡。”
*ane：“为什么？”
“省电。”
Yearn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ane转头。
“很好笑吗？”
“没有。”
Yearn声音温和，帮他把领结调整到合适的位置，顺手抚平衬衫领口。
在人类形态下，Yearn仍然高得过分。
为了不让一个身高两米多的侍从每次进入房间都像准备拆除门框，他已经将外形压制到了勉强符合“罕见但不至于送进博物馆展览”的程度。即使如此，站在*ane身边时仍旧十分显眼。
可奇怪的是，真正与他相处以后，人们往往很快就会忽视这种异常。
因为Yearn太会让人放松了。
他知道什么时候微笑，什么时候沉默，什么时候稍微退后半步，让对方感觉自己获得了足够空间。
一种温柔的天赋。
也是一种隐藏得过于漂亮的病。
“好了。”
Yearn松开手。
*ane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黑色三件套，裁剪严谨，没有一丝多余装饰，胸前的怀表链细得几乎不引人注意。
标准得令人讨厌。
像个真正的大英帝国内政官。
Stape看了两秒。
“像死人。”
“谢谢。”
“没夸你。”
“我知道。”
*ane心情很好。
Stape于是低下头继续画，不理他了。
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银质餐具被Yearn整理得很整齐。早餐没有英国传统菜肴里那些足以让Stape怀疑这个**是否正在进行秘密人体实验的部分，只保留了面包、鸡蛋和一些水果。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三个人花了一段时间适应维多利亚时代。
主要困难包括：
没有网络。
没有现代***。
没有外卖。
以及英国菜。
**项最严重。
第一天吃完当地特色炖菜，Stape沉默了十分钟。
Yearn问他怎么了。
他说：
“我在想这个**为什么还没灭亡。”
现在已经好多了。
至少Yearn接管了厨房。
英国因此暂时避免了一场针对本国饮食文化的**报复行动。
*ane戴上手套。
“晚上想吃什么？”
Stape没抬头。
“随便。”
“没有这种菜。”
“那你别问。”
“好的。”
*ane非常自然地说。
“炖牛肉？”
Stape的铅笔停了一下。
“可以。”
狐狸满意了。
虽然现在没人看得见尾巴，但Yearn知道，如果没有维持人类外形，那九条东西现在大概已经开始摆。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拿起外套。
“车已经到了。”
“麻烦你了。”
“嗯。”
*ane走到门口。
Stape忽然叫住他。
“*ane。”
他回头。
Stape依旧低着头。
“晚上早点回来。”
很随意的一句话。
甚至有些不耐烦。
*ane站了两秒。
“好。”
他答应得太快。
Stape终于抬眼。
“别笑得那么恶心。”
“我没有。”
“滚。”
狐狸心满意足地滚了。
——
白金汉宫有三百多个房间。
还有远超三百个秘密。
*ane**七天，已经知道其中一百七十六个。
比如某位伯爵偷偷挪用**供养**。
某位大臣有三个私生子，却只知道两个。
负责宫廷酒窖的***每个月偷两瓶法国红酒，藏在自己岳母家里，因为他确信没人愿意主动拜访那个女人。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以及今天参加秘密会议的十二个人里，有七个不喜欢他。
三个害怕他。
一个正在便秘。
最后一个是女王。
*ane还没有决定她属于哪一种。
马车停下时，Yearn替他撑开伞。
雨落在黑色伞面上，发出细密而连续的声音。
“需要我跟进去吗？”
“不用。”
*ane下车。
Yearn看着他。
那双伪装过的眼睛依然很漂亮，只是少了**状态下过于妖异的金紫色纹路。
“今天会很晚吗？”
“不知道。”
“我会让厨房留晚餐。”
*ane想了想。
“Stape可能会等。”
Yearn笑了一下。
“他不会承认。”
“我知道。”
当然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ane转身走向王宫。
在踏进大门的瞬间，声音来了。
又是他。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
听说女王亲自批准了任命。
该死，他看我了。
没事，他不可能知道那笔钱。
夫人今晚还会来吗……
胃疼。
昨天那个女仆的胸真漂亮。
千万不能让***看见六月账目。
思想不是一句一句排队出现的。
从来不是。
它们像雨。
密密麻麻。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更没有礼貌到会等待前一个念头说完以后再开口。
恐惧。
**。
数字。
谎言。
一块卡在牙缝里的牛肉。
昨晚没有结束的性幻想。
对权力的渴望。
对妻子的厌恶。
对死亡的恐惧。
对某个孩子病情的担忧。
所有东西同时挤进来。
一生如此。
死后更严重。
*ane面不改色地向前走。
有时候，他觉得世界最大的奇迹不是神创造了人类。
而是这么吵的生物居然能活这么久。
“早安，*ane先生。”
有人向他问候。
“早。”
听说他和财政大臣关系不好。
假的。
他和财政大臣没有关系。
“今天天气真糟糕。”
“确实。”
希望会议快点结束，我下午还有牌局。
会输四百英镑。
*ane看了他一眼。
对方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
很好。
至少闭嘴了。
会议室位于宫殿深处。
厚重木门关闭以后，外面的雨声也被隔绝，只剩壁炉里偶尔响起的木柴爆裂声。
长桌两侧坐着十二个人。
海军。
财政。
外交。
殖民事务。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
*ane的位置在最末端。
一个很有意思的位置。
离女王最远。
也离门最近。
大多数人认为这是因为他刚刚进入王室体系，资历尚浅。
他们错了。
这个位置是*ane自己选的。
离门近，方便走。
如果会议太蠢，也方便提前离开。
当然，他暂时还没有这么做过。
毕竟他刚**七天。
第八天可以考虑。
“开始吧。”
女王开口。
会议正式开始。
前二十分钟无聊得令人绝望。
殖民地贸易。
粮食运输。
铁路建设。
某处港口的维修预算。
一个财政官员用了整整六分钟解释为什么一笔款项比预计多花了两千英镑，而他心里真正的答案其实只有七个字：
因为我侄子是承包商。
*ane没揭穿。
两千英镑而已。
连值得他抬头的金额都算不上。
直到负责海**务的格雷莫尔大臣站起来。
这位先生五十三岁，头发灰白，身材略胖，额头常年有一层薄汗。据说是因为心脏不好。
*ane认为不完全是。
主要还是心虚。
格雷莫尔打开文件。
“陛下，关于南方海域失去联系的两艘军舰，目前仍未获得进一步消息。”
室内安静下来。
女王问：
“哪两艘？”
“‘荣耀号’与‘圣乔治号’。”
他回答得很稳。
声音没有抖。
呼吸也正常。
一个合格的**人物。
至少嘴很合格。
脑子不太行。
另外三艘绝不能被发现。
*ane翻了一页文件。
不可能有人知道。
纸张轻响。
航线经过修改，没有进入正式记录。
又翻一页。
只要报告两艘。
*ane看着面前那份关于煤炭进口的报告。
三艘秘密运输舰一旦曝光，他们会查**物。
嗯？
货物。
这稍微有趣了一点。
女王继续问：
“最后一次收到消息是什么时候？”
“六天前。”
八天。
“事故原因？”
“尚未确认，可能遭遇恶劣天气。”
不是天气。
“是否存在敌方袭击可能？”
“目前没有证据。”
船上没有活人了。
*ane停止翻页。
格雷莫尔继续汇报。
表面完美。
内心却越来越吵。
不能说。
绝不能说。
另外三艘绝不能被发现。
三艘。
三艘。
三艘。
*ane叹了口气。
声音不大。
可是会议桌旁的人都听见了。
格雷莫尔看向他。
“*ane先生似乎有不同意见？”
没有。
*ane本来没准备说话。
真的。
他今天只想准时下班，回家吃炖牛肉，看Stape画完早上那张不知道是什么的画，然后考虑要不要把某个新出的颜料品牌整个买下来。
可格雷莫尔偏偏问了。
于是*ane抬起眼睛。
“五艘。”
他说。
房间安静。
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十二个人同时停止呼吸以后才会出现的那种。
格雷莫尔的脸没有立刻变色。
他的职业素养成功坚持了大概一秒半。
“什么？”
“五艘。”
*ane很耐心。
“不是两艘。”
“失去联系的军舰一共五艘。”
现在，格雷莫尔脸色真的变了。
很微小。
嘴唇附近的肌肉僵了一下。
瞳孔略微收缩。
右手拇指下意识摩擦文件边缘。
这些东西不需要读心也能看见。
至于他的脑子——
已经快吵疯了。
他怎么知道？
不可能。
谁告诉他的？
是谁泄密？
霍金斯？不，他不会。
难道是港口？
五艘。
他说了五艘。
*ane觉得有点烦。
被别人连续重复同一个数字，很烦。
尤其那个数字他已经知道。
“荒谬。”
格雷莫尔终于开口。
“报告里明确记载，目前只有两艘军舰失去联系。”
*ane点头。
“嗯。”
“那么您刚才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一位外交大臣皱起眉。
“*ane先生，这不是可以随意猜测的场合。”
“我知道。”
“那您的证据呢？”
*ane想了想。
“没有。”
又安静了。
这次连女王都没有立刻说话。
*ane继续：
“猜的。”
有人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有人觉得他疯了。
还有两个人开始认真考虑，这位新任内政官究竟是不是女王用来折磨他们的。
格雷莫尔则已经从最初的惊恐进入愤怒。
非常好。
愤怒是恐惧最常见的廉价包装。
“仅凭猜测就在御前会议发表这种言论，未免太过轻率。”
“也许。”
*ane重新低下头。
准备继续看文件。
格雷莫尔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结束。
“您没有其他解释？”
“没有。”
“那么那三艘军舰的名字呢？”
*ane停了一下。
这他确实不知道。
因为格雷莫尔没有想。
所以他诚实回答：
“不知道。”
有人冷笑。
格雷莫尔明显松了一口气。
果然只是巧合。
*ane舔了一下牙龈。
人类伪装隐藏了唇钉与舌钉，但旧习惯没有消失。
他不可能知道货物。
货物。
又来了。
*ane记住这个词。
“够了。”
女王终于开口。
声音并不重。
整个房间却立刻恢复秩序。
她没有责备*ane，也没有支持他，只是看向格雷莫尔。
“重新调查。”
大臣脸色微变。
“陛下——”
“我要所有航线记录。”
“包括未进入正式档案的部分。”
这一次。
格雷莫尔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ane听见了。
很响。
像有人在门上敲了一拳。
女王没有再说什么。
会议继续。
只是从这一刻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发生了变化。
表面上，他们还在讨论粮食和铁路。
实际上，至少六个人正在猜*ane究竟怎么知道五艘船。
其中一个认为他买通了海军。
一个怀疑法国人泄密。
还有人怀疑他拥有某种秘密电报网络。
最夸张的那个已经开始设想：
也许他在每艘英**舰上都安插了间谍。
*ane觉得这个版本不错。
甚至可以让它传出去。
这样以后许多事情都不需要解释。
他喜欢别人自己替他编谎言。
省时间。
——
第二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验证结果抵达王宫。
信使几乎是跑进来的。
五艘。
确实是五艘。
除了正式报告中的“荣耀号”和“圣乔治号”，还有三艘没有进入公开档案的秘密运输舰。
全部失去联系。
消息传到内政办公室时，*ane正在写东西。
负责传话的年轻官员站在门口，脸色相当精彩。
敬畏。
害怕。
好奇。
以及一种“这个人可能半夜会从我床底爬出来”的轻微惊恐。
“*ane先生。”
“嗯？”
“海军部确认了。”
“确认什么？”
官员愣了一下。
“……五艘船。”
*ane想了两秒。
“哦。”
对方显然认为这个反应不够。
于是继续等。
*ane也等。
两个人沉默对视。
最后还是官员先忍不住。
“您似乎并不惊讶。”
“需要吗？”
“毕竟您昨天只是猜测。”
“是。”
“可是猜对了。”
“看来运气不错。”
对方心里立刻出现一句：
鬼才信。
*ane笑了。
年轻官员脸色一白。
“您……笑什么？”
“没什么。”
他低下头。
“出去时帮我关门，谢谢。”
官员走了。
非常快。
半个小时以后，关于他的第一个正式传闻开始在王宫内部流传。
版本一：
*ane拥有秘密海军情报网。
版本二：
*ane控制着伦敦至少十二家报社与三个私人电报机构。
版本三：
他与法国、普鲁士、**甚至奥斯曼帝国都有私人情报渠道。
到晚上六点，版本已经发展成：
*ane在整个欧洲拥有超过三百名间谍，而且其中至少五十人已经潜入各国王室。
他本人听说以后，觉得非常满意。
唯一问题是三百太少。
显得有点穷。
——
傍晚。
*ane离开王宫。
走廊很长。
夕阳从高窗斜着落下来，将大理石地面切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背后，有很多声音。
五艘。
他究竟怎么知道？
最好不要得罪他。
也许可以利用。
必须查查他的**。
这个男人太危险。
最后。
来自更远处。
安静。
从容。
属于那位坐在王冠之下的女人。
她望着他的背影。
心里第一次真正浮现一个清晰念头。
这个男人，可以为王冠所用。
*ane的脚步停了。
只停了一瞬。
短得足以让旁人以为，他只是突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微笑。
几秒以后，继续向前。
鞋跟敲过大理石地面。
一下。
两下。
渐渐远去。
毕竟有些野心，只需要听见。
不必回应。
至少现在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