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半年,我做国宴救命
快乐小飛著小说叫做《只剩半年,我做国宴救命》是快乐小飛的小说。内容精选:凌晨四点,城中村的巷子还浸在墨色里,陈墨面馆的灯已经亮了。那盏用了三年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一只困倦的飞虫在玻璃罩里扑腾。陈墨站在案板前,手指捏着一撮盐,悬在沸腾的骨汤上方,停了片刻,才轻轻撒下去。盐粒落入汤中,几乎无声,但他听得见——每一粒盐撞破汤面油脂时那细微的爆裂声,像某种密码。他三年前刚出狱时,连盐都不敢碰。手抖得厉害,捏不住勺子。老周那会儿天天来,坐在靠墙那张桌子,要一碗清汤面,...
来源: 主角: 陈墨,苏晚晴 更新: 2026-09-04 0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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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只剩半年,我做国宴救命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陈墨苏晚晴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快乐小飛”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凌晨四点,城中村的巷子还浸在墨色里,陈墨面馆的灯已经亮了。那盏用了三年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一只困倦的飞虫在玻璃罩里扑腾。陈墨站在案板前,手指捏着一撮盐,悬在沸腾的骨汤上方,停了片刻,才轻轻撒下去。盐粒落入汤中,几乎无声,但他听得见——每一粒盐撞破汤面油脂时那细微的爆裂声,像某种密码。他三年前刚出狱时,连盐都不敢碰。手抖得厉害,捏不住勺子。老周那会儿天天来,坐在靠墙那张桌子,要一碗清汤面,...
第1章
凌晨四点,城中村的巷子还浸在墨色里,陈墨面馆的灯已经亮了。那盏用了三年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像一只困倦的飞虫在玻璃罩里扑腾。陈墨站在案板前,手指捏着一撮盐,悬在沸腾的骨汤上方,停了片刻,才轻轻撒下去。盐粒落入汤中,几乎无声,但他听得见——每一粒盐撞破汤面油脂时那细微的爆裂声,像某种密码。
他三年前刚出狱时,连盐都不敢碰。手抖得厉害,捏不住勺子。老周那会儿天天来,坐在靠墙那张桌子,要一碗清汤面,不加浇头,吃得呼噜作响。吃完也不走,就坐着,看陈墨在后厨忙活。有一次陈墨打翻了一整罐花椒,蹲在地上捡,老周走过来,也蹲下,帮他一颗一颗捡起来,说:“小陈啊,调料这东西,撒了还能捡回来,人要是散了,就难了。”陈墨没说话,但那天晚上他重新握起了炒勺。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陈墨没抬头,但手上的动作停了。那脚步声太稳,太有节奏,不像早起赶工的工人,也不像送菜的小贩。他放下汤勺,擦了擦手,走到前厅,拉开卷帘门。
苏晚晴站在门外,手里夹着一只黑色公文包,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她身后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车灯没开。她看了陈墨一眼,目光像一把尺子,量过他的脸、他的围裙、他身后那口冒着白汽的汤锅。
“陈墨。”她说,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文件,“食品***特派调查员苏晚晴。三年前,我们见过。”
陈墨没让开门口。“面还没好。”
“我不是来吃面的。”苏晚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展开,上面盖着红章,“这是调查令。过去两周,三家高端餐厅出现集体食物中毒,症状和体征与三年前国宴投毒案完全一致。我需要你配合调查。”
陈墨看着那张纸,没接。巷子里有只野猫蹿过,碰翻了一只塑料桶,发出闷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晴以为他要关门,他才开口:“三年前你们也是这么说的,配合调查,然后我就进去了。”
苏晚晴的嘴唇抿了一下。“当年取证有疏漏,我承认。但现在的情况——”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找不到凶手,所以来找一个已经背过锅的人。”陈墨说完,转身往里走,“面馆十点开门,你要想吃,到时候来。”
卷帘门在他身后落下,金属碰撞声在巷子里回荡。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没有追。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调查令,折好,放回公文包。她想起三年前在证物室里,她亲手把那只调味瓶的碎片封进证据袋,标签上写着陈墨的名字。那时候她刚入职三个月,坚信证据链完整,坚信那个沉默寡言的主厨就是凶手。现在她不敢那么确信了。
陈墨回到后厨,汤已经滚过头了。他关掉火,看着那锅汤慢慢平静下来,油脂在水面上聚成细小的漩涡。他伸手摸了摸后墙——那面贴着旧报纸的砖墙,报纸已经发黄,边角卷起,露出灰色的水泥缝。三年来他每天站在这面墙前,从没注意过什么。
但今天,他摸到了一条缝。
那条缝比其他的宽,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过。他皱了皱眉,用指甲抠了一下,一块松动的砖头微微晃动。他用力一抽,砖头被拉出来,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凹槽。凹槽里塞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陈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回头看了一眼后门,确认没人,才把纸条抽出来。纸很薄,泛黄,边缘已经发脆,像是放了很多年。他展开,上面只有四个字,用圆珠笔写的,笔迹歪歪扭扭,但很熟悉——
“醒味可破。”
陈墨盯着那四个字,手指微微发抖。他认得这笔迹。老周。那个每天来吃清汤面的老头,那个说“调料撒了还能捡回来”的老头,那个自称调味品厂退休工人、胆小怕事、连杀鱼都不敢看的老头。他写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醒味?那是他师父教他的技法,失传了二十年,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用过,连老周都没见过。
他捏着纸条,站在后厨昏暗的灯光下,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墙缝里还有东西。他伸手进去,摸到一片碎玻璃,边缘锋利,带着一点干涸的褐色痕迹。他把碎片拿出来,对着灯光看——那是一只调味瓶的碎片,瓶底残留着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已经结块,但颜色刺眼。
陈墨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得这种粉末。三年前,就是这种粉末被投进国宴的汤里,导致三十多人中毒,两人重伤。他被捕时,警方从他后厨搜出了同样的粉末,装在同样的调味瓶里。他说那不是他的,没人信。现在,这片碎片出现在他面馆的墙缝里,和老周的纸条放在一起。
他攥紧碎片,指尖被边缘割破,血珠渗出来,滴在纸条上,晕开一小团暗色。他浑然不觉。他转身,目光扫过后厨的每一个角落——案板、灶台、调料架、那口汤锅。三年来他以为这里是他躲起来的地方,是安全的、封闭的、与过去无关的。但现在他知道,有人一直在看着他。
巷子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陈墨走到门口,透过卷帘门的缝隙往外看。苏晚晴的车已经开走了,巷子空荡荡的,只有那只野猫蹲在墙根,**爪子。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和碎片,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碎片包进纸条里,塞进围裙内侧的口袋。
他回到灶台前,重新点火,等汤重新滚起来。天快亮了,巷子里的路灯一盏一盏熄灭,远处传来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他舀起一勺汤,尝了一口。汤还是那个味道,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碗面不一样了。
老周今天没来。陈墨等到中午,等到下午,等到晚上十点关店,那个瘦小的老头始终没有出现。他问了隔壁杂货店的老板娘,老板娘说老周昨天就没来,房租还欠着,人不知道去哪了。
陈墨站在店门口,夜风灌进领口,带着城中村特有的气味——油烟、垃圾、潮湿的墙皮。他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纸条,纸已经被他捂热了。醒味可破。老周不会无缘无故留这四个字给他。他想起老周每次吃面时,总喜欢把碗端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很久才动筷子。他当时以为那是老头的习惯,现在想来,那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碗面里没有不该有的东西。
他关上门,回到后厨,把那块砖重新塞回墙缝,抹平。然后他打开灶台下面的暗柜,从最深处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盒子里装着一把旧菜刀,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红布。他拿起刀,掂了掂,刀刃在灯光下泛出冷光。
三年了。他以为他再也不会拿起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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